「還別說,手令這東西,還真有!」
佐秋楓來了個大喘氣,像是想到些什麼,笑了起來。
模出一塊燙金令牌丟了出去。
刷!
令牌滾動著,上面赫然燙著「絕雲」兩個大字。
「絕雲手令!」
肖韓跟王騰瞪大眼楮,跟著轉動, 眼中倒映出飛在半空的燙金令牌。
觸電似的。
兩人腿一軟,壓不住前沖的勢頭,身子,前傾,跪在地上幾乎是滑倒了佐秋楓跟前。
而燙金令牌穩穩的掉落在托舉著雙手的肖韓手中。
咕咚!
肖韓吞咽一口唾沫,甚至都忘了起身,他難以置信的低頭看了一眼燙金令牌, 上面兩個「絕雲」大字再顯眼不過。
「怎麼可能!」
王騰也是被震懵逼了。
「絕雲手令, 不會看錯的,你怎麼可能會有這東西!」
以肖韓跟王騰兩個人的見識,自然能認出這是什麼。
絕雲手令。
絕雲仙宗的象征,能持有這種令牌除了宗門內長老,就只有那些身份地位極高的核心弟子,甚至是
宗主親傳。
絕雲手令做不了假,也就是這是真的了,他們竟然相對絕雲仙宗要收的人產生了歹意,即便是毀尸滅跡他們也活不了啊!
好在。
兩個人慶幸的是還沒動手,那一切就好說了。
「誤會,誤會!」
肖韓跟王騰好像不知道什麼是尷尬似的,重新站了起來,陪著笑臉。
「我怎麼會有?」
佐秋楓撇撇嘴,總不能說在自己大婚那天向絕雲仙宗宗主討要嫁妝, 把司機玄模干淨了也只拿到這一塊象征身份的令牌。
而佐秋楓之所以拿著這塊令牌,也是為了到中州時去絕雲仙宗提自己被帶走的三顆黑鹵蛋, 熊氏三傻他們。
沒想到還提前用到了。
「我們可以走了吧!」
佐秋楓見兩名值守識趣,智商在線的樣子, 沒再來一套「假手令」叫囂的把戲, 冷聲道。
「當然!」
肖韓搶先一步說到,之前他有多大惡意,那現在就釋放了多少善意。
雖然實力比你強就是硬道理,但奈何雙拳不敵四手,玩不過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套路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按照規矩,還需要上繳一百枚中品靈石,還是最精純的!?」
佐秋楓問道。
「哈哈,您說笑了!」
肖韓是最緊張的那個,感覺心都在滴血,笑的比哭還難看,說道︰「請務必讓我們幫您一家啟動陣法!」
傳送陣如果每次啟用都消耗巨大也就沒人用了,一般不用時都能自我儲蓄天地靈力。
所以使用傳送陣需要的靈石還不是隨便報價,雖說沒一百枚中品靈石那麼夸張,可遺落古洲空氣稀薄,傳送陣儲蓄靈力速度緩慢,要啟動一次少說也要貼上個百八十枚中品靈石。
其中的油水豐富。
只是這次游水沒撈到,還大出血了,幾十枚中品靈石還是肖韓跟王騰湊出來的。
窮!?
是的,還真沒錯。
中州靈氣充裕,也代表著比遺落古洲修士間的競爭更加激烈。
靈石這種戰略資源, 縱使肖韓他們深處內門每月定量也就那麼多,何況還有修煉所要消耗掉,真心剩不下多少。
不然他們也不會出來跑外快了。
在肖韓跟王騰一股腦的折騰下,肉痛的將一枚枚靈石投入陣法中。
轟!
霎時間整座陣法都亮了起來。
靈石所提供的靈力沿著祭壇的勾勒的繁奧符文點亮,漸漸的爬上了三根石柱。
刷的。
原本看似普通的石柱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像是點亮了三只凶獸的圖騰,逐漸有空間波動自三根石柱體表溢散。
最終三根石柱所爆發的空間波動經過陣法引導,化作三道光柱,激射向陣法中央,旋轉,交融,化做一條幽黑的通道。
「好了,只要穿過這條通道,就能抵達中州的傳送陣法,在那里可以入城,進入臨海城,再經由臨海城搭上飛舟便能前往絕雲仙宗!」
肖韓殷勤的解釋道,絲毫沒了之前的高傲。
「嗯!」
佐秋楓斜了一眼這個叫肖韓的千劍山弟子,沒多說什麼。
「夫人,你們先走!」
說了聲,讓陸婉兒抱著孩子先走,妖若煙陪同,羅其次。
佐秋楓跟在後面落後了一步。
「那個」
忽然被盯上,肖韓跟王騰菊花一緊︰「還有什麼事嗎!?」
「真要說事的話」
佐秋楓打量了兩個收門人,不太聰明的亞子。
為了綜合提升修真界反派團體組織,佐秋楓與二人做了一個簡短友好的交流,天底下已經沒有他這麼體貼的領導了。
「走了!」
佐秋楓笑著擺擺手,和藹的樣子讓人看的莫民奇妙。
代佐秋楓的身影也被傳送陣吞沒。
「關!」
兩個人迅速將傳送陣關閉,紛紛抹了把冷汗。
「呼!」
肖韓跟王騰陪笑的臉上的肌肉都僵硬了,終于把這一家子煞星給送走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
肖韓一臉便秘的看向王騰,就跟被叫到辦公室出來的小學生一樣,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不知道!」
王騰搖了搖頭,似有深意的說道︰「還有他說的要長腦子什麼意思,還有‘關照’一個叫東方朔的!」
「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但是真的壞透了!」
兩人異口同聲道
與此同時的佐秋楓一行通過傳送陣,出現在一座相差不大的祭壇當中。
放眼望去。
四下環境與先前大差不差,海岸,沿海,少了大片的礁石灘,地面都是松軟的沙石。
比起遺落古洲干裂的大地,從中州的土地都能看出滋潤來。
呼吸一口摻雜海風的空氣。
用粗俗點的形容,就跟常年鼻炎患者突然好了一樣。
濃郁的靈氣讓人心曠神怡。
「好濃郁的靈氣,如果從這里修煉至少能加快三倍修行速度!」
全員唯一正經修煉的小女僕發出的驚呼。
「嗯嗯,感覺修為瓶頸忽然就不是問題了!」
變成大腿掛件的小青木妖至今還在金丹境徘徊,感覺最為明顯。
這就跟水桶一個道理。
遺落古洲就是一個桶高到元嬰的木桶,水滿了,就會溢出來。
中州則是桶高上限遠高于元嬰,就跟打游戲前期野區經驗少,到後期經驗則是管飽一個意思。
前提是別貪心不足蛇吞象。
………
「到了,這就是臨海城!」
到了中州,就是陸婉兒的主場了,指向海岸不遠處一座屹立的城池。
「只要進入臨海城做為中轉,就能前往中州內域,普通飛舟是無法行駛在飛舟的大地上的,保不準就會闖入哪家實力而被攻擊,只有林海城內萬里商行的飛舟擁有準確的航線能夠行駛!」
陸婉兒講解著,佐秋楓理解起來也不困難,更沒傻憨憨的非得拿出飛舟飛一下試試。
大概就是跟前世一樣,飛機行駛需要開通航道那個意思。
既然知道其中緣由,只是消費幾顆靈石的問題,佐秋楓也沒打算搞特殊,而是帶著全家朝臨海城而去。
半路上。
有來來往往的修士朝向這一大家子投來異樣的目光。
「夫人,為什麼我感覺這些人的目光好奇怪,而且既然從遺落古州來到中州需要元嬰境的實力,不應該是人均元嬰嗎?為什麼我看到了好些金丹境,竟然還有築基境的修士!」
妖若煙沒因為大街上穿女僕裝羞恥什麼的,反而在察覺到異樣的目光中還隱藏著讓人惡心的眼神,蠢蠢欲動。
要是金丹遍地走,元嬰多如狗小女僕倒沒那麼多心思。
最起碼不能給公子找麻煩。
可現在發現元嬰境也不是那麼多,大多數還都是金丹修士,妖若煙感覺自己又行了。
「目光當然會奇怪了,遺落古州的傳送陣前可是有兩尊門神的,有人能從遺落古州來到中州已經夠稀奇了!」
陸婉兒拉了拉想上去教訓幾個目光婬•邪的混混的小女僕,繼續說道︰「還有這臨海城已經是中州的最邊緣了,即便是中州人人生下來也不是全都起步金丹的,同樣需要腳踏實地的從頭修行,只不過因為中州靈氣濃郁的緣故會進境較快罷了!」
就像是她自己,在出場的時候也才築基境而已。
「有人過來了,他們身上的服飾跟守在遺落古州的那兩名看守好像!」
妖若煙被陸婉兒制止,都安耐下動手的沖動了,卻發現有一男一女逆流人群走了過來,耳邊還能听到零星人群的竊竊私語。
「誒!那是千劍山和風雲門的弟子,他們怎麼過來,看樣子是來找這一大家子人的!」
「肯定了,沒看到那些人是從中州外來的人嘛!」
「能帶著家眷,看上去又不像是大宗招攬的人,除了加入千劍山和風雲門,難不成還是來旅游的!」
「真是,分明只是從遺落古州來的外人,千劍山和風雲門可都是中游下等仙門,比起下游仙門來,是多少人想加入都加入不了的!」
「不過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兩人有些眼熟啊!」
「你還別說,這千劍山的女弟子我有印象,是叫白嚶來著,她出名不是因為她千劍山核心弟子的身份,而是在一個練劍的門派里偏偏出了一個體修,還是個女人據傳聞撩開有八塊月復肌那種!」
「額,體修女子,這一般男人架不住吧!」
「听說有一位猛士取了一位體修女子,健壯如牛不說,夜行房•事時差點被夾的斷子絕孫!」
「嘶∼∼老慘了!」
周圍人紛紛倒吸涼氣,夾緊了三條腿。
「還有這個風雲門的弟子,沃曰(yue,不念日),同樣有些名氣,身為風雲門核心弟子,風流倜儻,是個人模人樣的佳公子,以‘快’著稱!」
「身法快嗎!?」
有人捧哏的問了,就見點了說書天賦的修士挑了挑眉頭,神色古怪中還帶了一絲不屑︰「不是,單純的各方面都很快的意思!」
「啊這!」
听完頓時人群陷入詭秘的寂靜里。
話題也突然歪到天上去了。
「不過能讓兩名化神境核心弟子來接待,這種排場可不多見,不多見的還有這年頭竟然真的有修士拖家帶口的!」
說到這突然就有人酸起來了,可更酸的還是對為首那個男人。
一群拼命修行的單身狗,連個道侶都沒有,突然就看到一個兩個老婆,帶倆孩子的人生贏家,憑什麼只有你這麼優秀。
感覺我們是在修仙,而你是在體驗生活啊。
就在一群仿佛吃了檸檬的修士注視下,千劍山和風雲門的弟子找上了佐秋楓,臨近前就听到兩個人竊竊私語的聲音。
「兩名元嬰初期,還有幾名金丹境,雖然還帶著兩個孩子,不過這都是小事,就是不知道是加入了你風雲門,還是我千劍山了!」
這是身穿一身白衣勁裝女子在說話,白嚶調侃的看向身邊的青年。
明眼人就看得出來這是一家子,不可能分別加入兩個宗門,也就是說兩個宗門里可以平添兩名元嬰境,稍加培養就是內門弟子了。
別看元嬰境在中州挺常見的,對于一個中游下等仙門已經算是小人才了。
「白嚶,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是你千劍山,據我所知你千劍山那個肖韓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青年,也就是沃曰話里有話的說道。
「沃咳」
不知道為什麼白嚶就是叫不出青年的名字,岔了聲︰「你那風雲門的王騰又是什麼人物,借著勾搭長老之女上位的小白臉,要不是有資源堆起來廢物一個!」
兩個互相傷害了一圈,各自臉色都不好看,以免被要接的人看了笑話,臨近的時候拉開距離不說話了。
等到了跟前,與佐秋楓一家撞了個正面。
見路被攬。
「」
佐秋楓發現來人還是千劍山和風雲門的弟子,知道這二人大概就是領人來的,可他又沒加入兩個宗門,就像掏出‘絕雲手令’了事。
不過白嚶二人顯然要先了佐秋楓一步。
面對未來的同門,白嚶二人還是很客氣的,有種大師姐/師兄對未來小師弟見面時還算親切的問候。
白嚶雖說是女子,但身為體修有一股豪爽的大氣,也不見外的自我介紹道︰「我叫白嚶,千劍山的核心弟子!」
主動爆出了自己的石門,生怕佐秋楓他們認錯了師門似的。
「白嚶,哪個‘嚶’,會嚶嚶嚶嗎!?」
佐秋楓正掏大寶貝呢,突然听到一聲自我介紹,下意識的就反問道。
「額!」
白嚶眨了眨懵逼的眼楮,歪著腦袋︰「嚶嚶嚶!?」
反應過來,啐了聲。
「呸,啥玩意!」
「…對味了!」
佐秋楓點點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跟在後面的陸婉兒兩女一腦門黑線,不忍直視,這情商看來是完全用在她們身上了啊。
一旁。
「哈哈!有意思!」
見白嚶吃癟,沃曰看上去非常開心的樣子,也是主動介紹自己道︰「這位師弟,我看好你,師兄我叫‘沃曰’,風雲門核心弟子!」
听到這個名字。
「沃•日!」
佐秋楓見了鬼的叫了聲,一個沒忍住當場來了一句國粹,暗道︰「一定是節目效果對不對,沒有幾十年的腦血栓誰家會取這麼個鬼名字!」
打臉來的突然。
「錯了,師弟,那叫yue!yue!不念‘日’哦!」
沃曰被叫錯名字也不惱,保持淡笑,還一本正經的帶著佐秋楓讀正確這個‘曰’字的發音。
「ˋ(°▽、°)」
佐秋楓啞口︰「你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