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佐秋楓單手持槍,另一只手杵著下巴,對自己現在的身份感到有趣的時候,對台下來人更是感興趣。
「東方朔,我們終于見面了!」
就像他本來就該這麼說似的,佐秋楓張了嘴卻發現跟自己想說的完全不一樣。
分明自己要說的都是應該被消音處理的話。
「沒辦法按照想的說話」佐秋楓心想,這種感覺說實話就跟有意識卻無法控制自己,還要眼睜睜的看自己吃奧利給,非常不爽。
「既然不爽,那就不按劇本來便好!」
佐秋楓念頭產生的下一秒。
【叮!】
【隱藏被動觸發︰怒其所向!】
無聲卻響徹腦海的聲音響起,如天籟之音一樣,讓佐秋楓笑了起來,只不過這笑容落在他人眼里就是邪笑,邪魅的笑容。
「怒其所向,是啊,差點都忘了我還有這一個雞肋的被動技能呢,憤怒,是呢,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真的有些呢,哈哈,哈哈哈!」
坐在九層階梯的寶座上的男子掩面猖狂的大笑聲回蕩在大殿內,場下整齊排列的一眾看不清面孔的人垂下了頭。
一只手捂住了半張臉,指縫間浮現一抹猩紅之芒。
「吼」
隨之笑聲的響徹原本高昂的黑龍俯下了高傲的龍首。
大殿內一時間鴉雀無聲。
「喝!」
已經走到大殿中央的東方朔站定,他一身青衣,身材挺拔,臉上剛毅的稜角多了幾分成熟,大喝一聲。
「你個魔頭,胡言亂語,受魔槍‘羅’所操縱,嗜殺成性,攪的整個修仙界和上界不得安寧,辱了我陸師妹不說,還強迫他為你生下了一個孽子,這筆賬,是時候該清算了!」
東方朔手持一把絕世仙兵,挑起劍鋒直指九層階梯之上的玄金長袍的男子,大義凜然的說道。
說著說著面色卻復雜的看向站在高台上男子身側領一男孩的女人。
語氣復雜的喚了聲︰「陸師妹!」
「娘親!」
受到驚嚇的小男孩叫了聲,叫著‘娘親’外女人懷里鑽。
「乖,**,沒事的,娘親在呢!」
早已成熟的像是個熟透的水蜜桃的陸婉兒俯,安慰著懷里的孩子,溫聲安撫道。
「听不見嘛!」
佐秋楓思慮之余耳朵豎了起來,可當身旁明顯是成熟期的陸婉兒喊出孩子的名字時,入耳是一陣細碎的盲音,根本听不真實,暗嘆一聲可惜。
自那聲發自靈魂的機械音響起的時候,佐秋楓就發現自己的身體重新回到了掌控。
就像是月兌離了既定的劇本,能夠自由活動起來,而不是按照一貫的事情發展繼續演下去。
不過他現在的憤怒真的一定達到了極點,只是憤怒的極點便是極致的冷靜。
剛才那聲大笑在他看來更像是自嘲吧。
他現在卻很迷茫。
迷茫自己究竟在哪。
迷茫之前發生的會不會真的會在未來發生,他非常清楚的就是剛才經歷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究竟會不會在未來發生就不確定了,這才是他迷茫的原因。
迷茫的還有自己現在所處的究竟是哪里,分明看來只是虛假的,卻給他無比的真實感。
好像自己真的成了那攪的修仙界和上界不安寧的魔頭。
「還有我手里的這把武器,魔槍-羅!」
佐秋楓好似不用人提就知道這柄長槍的名字‘羅’,而再看向階梯之下在他俯視下就跟樓一般的東方朔手中的。
「仙劍-祛邪!」
「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好像本來就知道一樣!」
錯亂和無法解釋的東西讓佐秋楓的心緒煩亂,耳畔傳來小孩子哭鬧本應讓他煩躁,還可能會發怒,大發雷霆,但是來自靈魂的不能又在告誡他虎毒都不食子。
「呼!」
佐秋楓喘了口氣,眼眸中的紅芒忽明忽暗,清晰的察覺到自己的心性絕對收到了什麼影響。
定楮看向被自己握在手中的魔槍羅。
「都是你搞得鬼吧,將我帶到這里,讓我看見那些東西,不管如何,現在,給本座老實點,否則別怪我將你折了」
手上的力氣陡然加大,整根黝黑長槍都在這股力道之下扭曲變形。
嘎吱嘎吱。
被握在手中的魔槍羅發出不堪重負炸響,洶涌暗紅色血氣洶涌而出,化作洶涌的浪潮席卷,好似要吞沒一切,想要掙扎,想要反抗。
「呀,娘親!」
兩聲稚女敕孩童的驚呼響起。
耳畔孩子驚聲讓佐秋楓的心狠狠揪起,本就被憤怒填滿的心情表現的在冷靜人都是處于失控的邊緣,遭受這一刺激,眼底的一抹紅芒徹底被一層幽邃的漆黑替代。
「無論你是什麼鬼東西,拿婉兒,甚至我還未出世的孩子做文章,哪怕是幻象這種不真實的產物!」
「你,已經觸踫到那條任何人都無法逾越的線了!」
「玩夠了吧,該適可而止了吧,鬧劇也該結束了,那你…做好為之付出代價的準備了嗎!?」
在大殿之上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九層階梯之上的那位大人猛然站起。
嚓!
眾人目瞪口呆下魔槍羅的槍柄被兩只手橫握,在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道之下,徑直的撞向一只抬起的膝蓋。
一片驚呼聲夾雜著倒吸涼氣的聲音。
絕世魔兵羅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斷成兩截,同時,自槍身上爆涌的血氣戛然而止。
殿內的寂靜過後是沸騰的喧嘩。
「你!」
手持仙劍祛邪的東方朔端著劍柄的手都抖了抖。
只是喧嘩聲在魔槍羅段成兩截後好似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不動了。
滋啦啦!
周邊的空間都仿佛出現了雪花一樣的斷層,不斷變得扭曲和模糊起來。
一切都太過突然,整個空間都好似要隨時崩塌似的。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一站在九層階梯上的玄金長袍的男子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只有當他目光落在與眾人一般定格的成熟的陸婉兒和孩子身上時才流露出一絲柔和神色。
很想伸手去默默小男孩的腦袋,想著那張臉是跟自己一樣帥氣,還是跟他母親一樣漂亮。
還想去抱抱這個已經成熟的跟能掐出水似的陸婉兒。
只是微一蹙眉,他想到了什麼。
「似乎,剛才好像是兩聲小孩子叫聲吧,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兩聲」
佐秋楓疑惑的看了一眼躲在陸婉兒懷里的孩子,可以感覺到這個空間對自己的排斥感愈發的強烈。
憑著最後僅剩的一點時間,望向身邊另一個方向。
入眼是兩道更加模糊的人影,近乎透明,看去同樣是一對母子的模樣,甚至只能大概看到一個輪廓。
佐秋楓人有點傻,腦子有些短路,咋的又冒出一對母子了。
黑洞一樣的旋渦浮現,逐漸拉扯著佐秋楓的意識,要將他整個人都吸入進去。
容不得多想了。
「等等,還有最後一件事」
佐秋楓獰笑出聲,像極了反派,調轉槍頭,抓緊了手里僅剩半截的槍身。
在被吸入黑洞的前一刻。
嗖!
半截槍身如標槍一樣投射出,槍頭精準命中站在大殿中央的東方朔,將人洞穿釘在地板上。
「瑪德,讓你捅我!」
最後留下一句罵聲。
畫面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