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這里是」
佐秋楓用了不到一分鐘,就跟陳獨幽打好了關系,「陳兄陳兄」的叫著,然而當站在東城一家只有夜里才會營業,燈火通明的樓紡下時,表示人都懵了。
「這里是?」
陳獨幽扣了扣臉,嘀咕了一句,又瞅了瞅屋檐上掛的牌子,寫的清清楚楚。
順帶一提。
陳獨幽臉上的被揍出來的浮腫早已消退,要不是想讓龐二胖看看自己的慘樣生出點同情心,不然早就用靈力將這皮外傷給治好了。
重新變回那個風流俊美的偏偏書生模樣,手里還抓模著一把附庸風雅的紙扇,看上去文氣十足。
就是那臉上的壞笑深表有些反派氣質。
「秦樓楚館啊!」
還有就是這說出來的話完全不像是個正經書生。
「難道不是嗎!?」
陳獨幽還納悶的重新瞅了兩眼牌匾上的招牌,就是「秦樓楚館」四個大字,怎麼可能看錯。
難道說這位「佐木」兄還是個文盲?
「佐木兄,你」
「你那看不起文盲的眼神是什麼鬼,還有誰是文盲啊!」
佐秋楓嘴角直抽抽,出來用個化名‘佐木’感覺也沒什麼問題,就是把自己的名字拆了一下,用化名也省的自己名字暴露在主角眼里。
其實在見到陳獨幽後,他是想改名陳獨幽的,把東方朔的火力全引導陳獨幽身上。
可雖相處了只有短短時間,陳獨幽的確是拿自己當朋友的,這點佐秋楓還是看得出來的,既然人家真心拿你當朋友,再把朋友丟出去背鍋,佐秋楓盡管給自己的定義是要活到結局的大反派,可也不至于干這種下三濫的事。
「不不不,陳兄,問題不是這個,先不說這個秦樓楚館的名字取的也太暴力,太通俗易懂了,比起福來客棧這個名字才更符合北地的特色」
佐秋楓想捏捏眉心,卻發現臉上還有一章翡翠玉面具隔著,無奈放下手,語氣頗有無語的繼續說道。
「所以說,陳兄,為何要帶我來這種地方!?」
突然就感覺之前自己身上插滿了旗幟,這回真的應驗了。
一碼歸一碼。
雖說佐秋楓的確對這種煙花場所有著一定好奇心,無可厚非,可老婆孩子還在福來客棧,他就出來跑這秦樓楚館。
這真好嗎?
好嗎?
被拽進去就沒辦法了,總不能一見面就拂了陳獨幽的面子。
「嘿嘿,管他好不好,男人嘛,瞅佐木兄的樣子,不會還是第一次來吧,在這北地的女子姿色雖不如外面,可那種狂…野卻是能讓人欲…罷不能!」
陳獨幽拉著佐秋楓的胳膊就走進了東城最有名的秦樓楚館,那湊過來臉上賤兮兮的笑容,說實話真的很欠揍,佐秋楓都有給他一拳的沖動了。
兩個人剛一踏入秦樓楚館,這才臨近傍晚,才處于剛營業的時間。
有些發閑的鴇媽媽見有熟面孔,立刻就撲騰著迎了上來,帶球撞人不帶怕的,還就喜歡你們這種事後喜歡逃逸的。
「哎呦,這不是大公子嘛!」
離近了鴇媽媽就發現這個熟人可不要太熟了,城主府大公子可是鼎鼎有名,也是她們秦樓楚館的常客,怎麼可能不認識。
「哈哈,今天本公子帶朋友來,別找那些庸脂俗粉,你懂得!」
勾住鴇媽媽矮一頭的肩膀,陳獨幽附耳說道。
不得不說作為這種煙花之地少有的有修為的女子,這個鴇媽媽壓根就不是凡俗界一到了歲數就需要靠濃妝艷抹打扮自己的人,如今看起來也才年僅四十,風韻猶存。
「額,這家伙」
看著輕車熟路的陳獨幽,佐秋楓就知道這貨是這里的常客了,從一路上並不少見有並沒有修為的凡人。
看這些凡人對這個大公子的反應,目前還沒遇到那種強搶民女的狗血事件。
不然佐秋楓還真不一定會對陳獨幽產生交情,比起禍害外面的凡人女子,來這種煙花場所,這個二世祖模板的反派,最起碼還沒到無可救藥的程度。
一旁的鴇媽媽撇了陳獨幽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
「朋友,大公子招待朋友,那就是我們秦樓楚館的朋友,姑娘們自是樂的接待,只不過大公子也知道,這年頭外面有點修為的女修士要不是走投無路誰願意干這一行!」
「就算館里的姑娘大多也都是後天修煉來的!」
「如果真的有,那也就是合•歡•宗的女子願意來這地方,最近還鬧得風風火火的,還說什麼要開家合•歡•宗的分號樓館,跟我們這些小門店搶生意,那才是真正的銷金窟啊!」
「嘖嘖,哪怕是有境界有修為的修士,就沒一個能站著進去,站著出來的!」
鴇媽媽輕搖薄扇,單手托腮,一臉愁容的緩緩道來。
「咕咚!」
「合,合•歡•宗!」
陳獨幽听到這個字眼臉色就是發紫,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堪的回憶,腿腳都開始打起了擺子,這個是真的頂不住。
「這個還是算了,我怕佐木兄扛不住,那我還是按之前的來吧!」
「好 ,這就為大公子您去叫姑娘們!」
作為秦樓楚館的常客,鴇媽媽自是了解陳獨幽的喜好,只是這邊還有一位,嘗試的問道。
「至于大公子的朋友嘛,嗯最近正巧來了個新人,雖然還沒正式教她修煉,只是個凡人,卻也長得可愛動人,就讓大公子這位朋友嘗嘗鮮吧!」
鴇媽媽說完見陳獨幽沒有別的意思,就扭著腰肢去安排了。
「佐木兄,雖然凡人可能弱了點,可對你這種新手來說也足夠了,哈哈!」
陳獨幽拿肩肘頂了頂佐秋楓,笑的不懷好意。
這邊佐秋楓和陳獨幽也被分別領走。
盡管佐秋楓有意要拒絕,可對方壓根沒給自己拒絕的機會,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在了一間燻香味很濃的房間里。
房間很大,很寬敞,擺設更是古香古色,一看就是貴賓包間。
不過作為城主府大公子帶來的朋友,有這待遇也很正常。
而在桌案上早已備下了豐盛的酒菜。
隔著一張的圓桌的紅紗簾幕後是一張寬大的床榻,用來做什麼不言而喻。
望過去床榻之上隱約還有一道依稀人影,小小的肩膀微微顫抖,在燭火中搖曳。
飯菜的香味飄來∼∼∼
∼∼咕嚕嚕!
「額!」
佐秋楓額角滑落三根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