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可以這麼理解。」
隊長抬頭注視著天空,眼中的如墨點的黑一閃而過。
「我們現在的任務是消滅掉‘吞噬者’,然後盡快清理掉任何有關于它們的線索。所以這個叫做平田三成的家伙,他的事情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明白!」
「NO35」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說起來,這個平田三成為什麼會使出那樣夸張華麗的劍道技?我只在傳奇時代小說里看見過沖田總司使出過這樣的劍道,不過,那畢竟是傳說吧?現代怎麼會有人使出那樣的劍道?」
「NO35」表達了她的疑惑。
「見識淺薄之人總以為自己所看到是世界的全部,殊不知這個世界廣闊的很,我們所了解的,對于這個世界,依舊是冰山一角。」
隊長的語調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日本的古流劍道,是我們所不曾了解的東西。里面藏著多少隱秘,傳承下來的劍道有什麼樣的威力,那並非我們所能了解的。」
「嗯,說的也是。」
「NO35」回了一句,表示贊同。
但馬上嚴肅的臉上又掛上了笑容。
沒關系,那個叫做平田三成的男人已經把他家的地址告訴自己了。
那麼,自己這次的失敗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向對方討要回來。
堵上自己作為戰士的榮譽
目黑區,發現失蹤人士的商店街。
大津海光和花形,西野七瀨將一眾專家,主要是兩位白皮膚的美國人送走之後,全部舒了口氣。
「總算結束了。」
西野七瀨從剛才起一直陪著大衛。
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大衛,簡直快把她折磨瘋了。
「我嚴重懷疑,那個叫做大衛的軍官不是軍人,而是私家偵探,逮著我問了一堆問題。」
西野七瀨一副快要崩潰的樣子,「我明明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我接待他呢?!」
大津海光課長笑了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誰讓你的英文在我們搜查課里是最好的呢!好了,收拾一下東西回去吧。」
「那個教授更可惡!」
花形也忍不住向自己的課長抱怨,「老是懷疑我們隱瞞了各種東西。分明已經把這一切都展示給他看了,甚至讓他進入那個密室里去研究一番,為什麼還是不信任我們?」
「他們不是日本人,當然不會相信我們了。就像我們不是美國人,也不會相信他們倆。」
「好了,走吧,我請你們兩個去附近的高級居酒屋吃飯。」
大津海光組長表示自己要請兩個人去高級料庭吃飯。
「萬歲!」
忙碌了半天的花形舉起胳膊,高聲呼喊。
一直皺著眉頭,聯想美國人可能從中獲得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的西野七瀨,听到花形的歡呼,眉頭也舒展開了。
「我記得這應該是課長第一次請我們吃高級點的料理吧?」
「少來,我可不是吝嗇的人。上次不是請你們吃金槍魚嗎?」
「那是劣質的金槍魚壽司!」
被幾人討論的兩個美國人,已經坐上了歸程的汽車。
車輛上,坐在副駕駛的大衛正抽著煙。
一只手伸出車窗外,不斷的向外撢灰。
「教授,你怎麼看?」
他向車後座的海倫教授問道。
海倫教授戴著眼楮,正在整理文件,听到大衛的問話,抬起了頭,「關于什麼?」
「就是關于剛才我們所見的一切,你的意見。」
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的大衛,紅潤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白,「那里面殘缺的尸體,已經被損壞的牆壁,等等各處傷痕,那不是人類所能做到的吧?」
「妖怪?或者說幽靈之類的?」
海倫教授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向前傾了傾身體,靠近大衛,向他問道︰「你想說是這種在日本非常有市場的東西,所造成的嗎?」
「我?」
大衛哂笑了一聲,「我實際上不相信這些,所謂的科學就是解釋這些東西的吧。盡管在某些領域,科學暫時無法抵達,我也認為那是可以用邏輯來解釋的。」
他隨手把手中的香煙從車窗扔了出去。
「我並不是你們這群專業的研究學者,實際上,我甚至連一個軍人都不是。」
海倫教授點了點頭,「是的,你甚至不是軍人,只是一個從華盛頓來的調查員,FBI?CIA?亦或者是听命于總統先生的高級特工?」
「呵呵」
大衛笑了笑,「我只是FBI的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員,不過是在國外完成了幾件案子,所以被派往了這邊。實際上,我沒什麼背景,甚至連稍微高級一些的華府高官都沒有見過。」
他聳了聳肩膀,向後座的海倫教授看去,「我有一個妻子,兩個女兒,盡管我的妻子和我離婚了,女兒我只能每周見一次。但是,教授,你不必把我想象成什麼詹姆斯.邦德或者杰森.亨特那樣的不切實際的人,我和你一樣,為了瑣事和生活奔波,每天都是焦頭爛額。」
大衛一直覺得教授對他比較有看法,所以開誠布公的向他說道。
「嗯哼,听起來比我這個年齡段的好不了多少。」
教授笑了笑,沒有繼續就這個話題多聊,「你之前在國外執行的什麼任務?」
「唔,我們的一個神父被殺害,在灣灣。雖然他表面上的身份是神父,但暗地里一直負責米國與灣灣的軍火交易,死的時候有些淒慘,這件事情當初鬧得比較大,所以派我去調查。」
從口袋里抽出香煙,大衛又點上了一根,車廂里的空氣之前已經煥然一新了,現在又重新變得充滿煙味了。
「表面上是一位神父的死亡,但背後又有無數的人死去,並且死狀都很蹊蹺。那里的人都說,是被妖怪或者冤魂殺死,但是啊我不信這些。」
「假借神仙或者惡魔的名義,甚至妄圖成為天使或者魔鬼的鬼迷心竅的人,這些幕後的黑手,隱藏的非常隱秘。他們的能力也特殊」
大衛轉過頭來,注視著海倫教授,「請神或者培養東方傳說中的丹藥,讓人獲取無窮的力量,然後變成人不人不鬼的樣子,這些東方人的腦子里永遠不知道在想什麼。」
「事情最後的結果是」
他停頓了一會,說道︰「我的搭檔甚至是手下們,全部犧牲,終于將那個幕後的黑手抓獲。所以,我不信他們的神或者妖怪,我只信自己的判斷。」
大衛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塑料袋,里面有一些白色的粉塵沫,「這是我從那間囚禁眾多可憐人的房間內獲取到的東西,是在通往抽水系統的機器內藏著的東西,很明顯是一種不明的藥物。」
「或者說,是一種生物。」
他晃了晃手中的已經粉碎的沫子,上面還有一些皮殼組織,看起來好像是昆蟲的外殼之類的東西。
海倫教授向前湊近看了看,臉上浮現出鄭重的神色。
「這是你在房間里面發現的?」
「是,越是容易被忽略掉的地方,越是有可能藏著一些非常重要的線索。這是我多年的經驗中,所得出來的重要結論。」
海倫教授的神色更加嚴肅了,把目光投向大衛。
之前對他的輕視全部收回。
「你還發現了什麼?」
「關于我所發現的,不止是在那暗無天日的下水道里,還有在日本警視廳里掩埋的東西。」
「什麼?」
教授向他靠近了一些。
「那天晚上出動的是特殊搜查課的遠山文鷹和機動警察們,機動警察們雖然已經簽署了保密協議,但是如果想讓他們開口並不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大衛臉上浮現出一絲哂笑,「出動拯救人質的主要人物,卻不是他們兩方。既不是遠山文鷹,也不是機動警察們,而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家伙。」
「特殊的人?」
海倫教授被他弄的越來越糊涂了。
「是啊,請恕我對您保持保密。」
大衛把頭轉了過去,「一個人能完成那樣的壯舉,把力量和速度超過虎狼數倍的怪物全部殲滅,估計在地球上沒有能做到的吧?但是既然出現了,就說明必然有他的道理。盡管這個道理,是我們尚未觸踫到的。」
海倫教授听完對方的講述後,向後移動自己的身軀,讓自己的後背能夠緊貼著座位的後背。
這樣能讓他的頸椎病緩解一下。
看著車窗兩邊一閃而過的都市的高樓大廈和無窮的樹蔭,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沒想到,你竟然能調查到這種程度了。按照你所說的,你發現的這些東西,已經明顯超出了你的認知。盡管你相信你的科學,但現在這些東西,已經足夠摧毀你的信仰了吧?!」
「不,在灣灣的時候,我所有的屬下都被殺害,我也沒有動搖過自己,更何況現在了。」
大衛笑著向海倫教授問道︰「相比我,教授你才是應該更篤信科學的那方吧?為什麼我感覺你一直強迫著我去相信那些怪力亂神?」
海倫教授笑了笑,「我除了從事科學工作外,還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我相信上帝有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