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已經承認了,已經將原來的荻野目狼吃掉,並佔據了他的身體,還想要吃掉平田君。」
上戶美智子生怕遠山文鷹警部不相信,急切的解釋道。
「嗯哼。」
從口袋里抽出香煙盒的遠山警部,隨意的點了點頭,蹲下來,檢查被劈成兩半的荻野目狼的尸體。
「雖然我很相信你,但是平田殺掉荻野目狼卻是不爭的事實。現在尸體就在這里,作為警察的話,我不會將你們所說的話當做完全正確的言論。」
上戶美智子有些擔心的向遠山文鷹警部看了一眼,「您的意思是,平田君會被當做嫌疑人調查嗎?」
她不知道遠山警部和平田的關系,還以為他真的想要抓捕平田。
「遠山警部,不要在那里欺負人啊!」
矢島晶子穿著英姿颯爽的警服,有些憤憤不平的向自己的老上級瞪了一眼。
「我作為警察,難道說的不對嗎?」
遠山文鷹裝作困惑的樣子向矢島晶子看去。
平日不苟言笑的他,難得露出幾分幽默。
這種反差出現在平日一副嚴肅臉的遠山警部身上,讓矢島晶子覺的有些不太適應。
她咳嗽了一聲,走向一直局促不安的北海道女孩上戶美智子身邊,安慰她︰「我們當然相信平田所殺的是怪物,而不是人類。」
平田也走到上戶美智子和菜月子身邊,安慰起兩女,表示不用擔心。
「血液明顯出現了某種變化。」
遠山文鷹警部看著地上的尸體和一灘鮮血,眉頭皺了起來,「和在‘銀柳血月’遇見的那個襲擊我們的怪物,身體內流著相似的血液。並且這種腥臭的味道,也和那個東西相似。」
「嗯。」
平田對幾女說了幾句話之後,來到了遠山警部身邊。
「都是被污染的生物,不過眼前這個應該是我遇見的最強大的。」
平田蹲下來,對遠山警部說道︰「尸體的處理交給遠山警部了,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失蹤的人並未全部遇害,有一部分被這個怪物關起來了。」
平田向他說出自己所了解的信息。
「在哪里?」
遠山文鷹一听到這個消息,立即精神一震。
「目黑區。」
平田說出黑川河流與吞川河流交匯的某個偏僻地域,這是臨死之前恢復意識的荻野目狼告訴他的。
「目黑區嗎?」
遠山文鷹想了想,向矢島晶子說道︰「晶子,接下來你留在這里看守現場,我會叫鑒證科的一些朋友來幫你處理尸體。」
「鑒證科?並且讓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嗎?」
矢島晶子立即變得愁眉苦臉起來,「一個人待在這里的話感覺有些滲人。還有啊」
她向遠山文鷹問道︰「鑒證科的那些人能信任嗎?如果他們向大津海光報告的話,我們就麻煩了。」
遠山文鷹點了點頭,「鑒證科的幾個人是我信任的同事,以前我在警視廳擔任搜查課課長的時候,這幾個人是我的手下,所以不用擔心他們會向大津海光匯報。」
「至于你一個人待在這里有些害怕的問題,作為警察,和尸體什麼的打交道不是很經常的事情嗎?」
遠山文鷹一邊抽著煙,一邊說出無情的話。
「唔!」
矢島晶子被自己老上司的舉動弄得想要反駁也找不到什麼理由,最後只能一個人生悶氣。
平田和李小牧商量了一下,讓他留在櫻花通公園里陪著矢島晶子看守尸體。
作為普通人的李小牧早就想逃離這里了,正準備拒絕趕緊回家時,上戶美智子主動表示可以在這里留下,陪著矢島晶子一起等待其他警察。
菜月子看上戶美智子留下,也表示自己要陪著上戶。
這下不用矢島晶子一個人待在這里了。
和幾人分別之後,平田,滕誠友美老師以及遠山文鷹,三個人乘坐著汽車,離開櫻花通公園,向目黑區駛去。
遠山文鷹駕駛汽車,平田坐在副駕駛上,滕誠友美坐在後座。
「對方有沒有告訴你具體的地址?」
為了照顧平田和滕誠友美兩人的感受,遠山文鷹沒有抽煙,嚼起了清口藥丸,順口向平田問道。
「就在兩條河流交匯的那條街道上,只是這麼說。」
平田注視著外面的夜色,有些疲憊的說道。
高強度的戰斗,雖然沒有受什麼大傷,但是卻讓他的精神和身體極度疲勞。
尤其是施放「八艘跳」之後,體力已經幾近衰竭。
如果不是還有需要拯救的人,平田早就躺下了。
「嗯,明白了。」
遠山文鷹點了點頭,拿出手機,聯系警察機動部隊。
「如果想要從一片小小的區域內搜查到人,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人多力量大的道理。」
掛斷電話後,遠山文鷹對平田說道。
汽車行駛到目黑區著名的兩條河流交匯的地方。
這是原本應該是一個居民區,不過現在已經成為了售賣海鮮蔬菜的街道。
現在已經到了將近凌晨,所有的店鋪全部關閉,看不到一個人。
兩輛巡邏車很快到達目的地,和遠山文鷹警部匯合。
遠山文鷹交代給他們所要搜查的大致區域之後,讓所有人分開去搜索。
平田和滕誠友美、以及遠山文鷹警部三個人一起搜索。
一個小時後,平田這組和機動隊的警察們匯合了。
「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
「我這邊也沒有任何發現。」
「如果要說特殊發現的話,這里有許多特殊的職業者,算不算?」
一番交流後,機動隊沒有在這片區域發現任何異常。
平田緊鎖著眉頭,死亡之前的荻野目狼明明告訴自己就是這片區域,怎麼會沒有發現?
是對方騙了自己?
不不會的,對方那時候已經恢復了意識,不可能欺騙自己的。
一定有什麼是自己遺漏了。
一些遺漏的重要線索。
那麼自己忽略的是什麼東西?
他向周圍看去。
漆黑的夜色里,微微的月光照射下來,將整條沉寂在夜色中的街道照射的猶如幻境般具有意境。
他正思考著,被一道聲音打斷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