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平田有站立不穩的跡象,立即上前扶住他。
「怎麼樣?哪里傷著了?忍耐一下,我送你去醫院。」
滕誠友美老師上前扶住他,臉上露出關心的表情。
久違的溫柔重新出現在她的臉上。
平田深呼了一口氣,「還好,就是受了一點皮外傷。」
「你啊,就是逞強。」
滕誠友美臉上露出不開心的表情,有些埋怨的說道︰「剛才很凶險吧?完全舍棄了自己的安全,想要逞強,如果你被那個怪物傷到了,讓我怎麼辦?」
美女老師難得露出小女生姿態。
雖然她不太懂得劍道方面的博弈,但也跟隨著平田在劍道部待過一段時間。
並且從平田渾身散發的氣勢上,也察覺到他拼盡全力,甚至會舍棄自己安危的想法。
也許是察覺到剛才的話有點曖昧,美女老師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不過,剛才做的不錯!」
她臉上又露出狡黠的笑容,仿佛剛才的擔心表情只是她表演出來的。
「額謝謝!」
平田向她道謝。
躲在雕像後面的上戶美智子,彩月子,以及「案內人」李小牧,三人一起從隱藏的地方走出來。
幾人都以一種看怪物的目光看著他。
李小牧現在對平田的華國留學生的身份產生了大大的懷疑,要知道,他認識的華國留學生中,可沒有能做到使用武士刀一刀斬開怪物的。
不,即便是霓虹本國的學生,也沒有能做到的吧。畢竟自己生活在三次元的日本,而不是二次元那種高中生能夠拯救世界的日本社會。
剛才平田那化作閃電的一擊,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出來的吧?!
整個身影化作閃電,仿佛一道刺破蒼穹的銀光,發出無可比擬的速度,一刀就斬斷了對方的手臂。
這種華麗而又夸張的劍技真的是人類所能發出的?
李小牧陷入了深深的迷惑。
如果平田听到他的心聲,估計會推薦他看看自己的出道作——《人間大觀察》,里面可是有自己初出茅廬的劍技——「無名三段突」。
不好意思,在下很早之前就這麼厲害了!
菜月子和上戶美智子也很激動,兩個人激動的注視著平田,眼楮里閃過崇拜的光芒。
霓虹的人們雖然喜歡循規蹈矩和講究規矩,但對那些能以自己能力突破這些規矩,一己之力挽狂瀾的人,擁有著謎樣的崇拜和喜歡。
平田在剛才的與「荻野目狼」的戰斗中,所表現出來的強大能力,讓兩個女人看的心潮澎湃。
尤其是菜月子,已經為了平田降低自己的找男朋友的標準了。
如果平田君不是很有錢,其實我也可以接受。
她在心中喜滋滋的想道。
不過當她走到被劈成兩半的尸體面前時,看到滿地的黑血以及倒在地上淒慘的尸體,有些反胃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旁邊的上戶美智子雖然比她好點,但也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嘔吐。
尤其是聞著空氣中散發出來的異常血腥的味道,讓她感覺非常不適。
捂著鼻子,上戶美智子走到平田身邊,向地上的尸體看了一眼,然後又將目光看向平田。
「那個平田君沒有事吧?」
她向平田問道。
「沒事,就是有些累。」
平田向露出擔憂表情的上戶美智子說道。
讓滕誠友美老師扶住自己,他將「薄綠」插入劍鞘中,然後把背後的劍袋扯到胸前,把「薄綠」真刀放進去。
同時他左手的「詛咒」引出來的黑色物質從他手掌中消退。
左胳膊內的發熱的「詛咒」開始變的穩定下來。
之前那種灼燙的感覺緩緩的消失。
看來封印在左胳膊內的「詛咒」隨著自己的體內腎上腺素的下降,慢慢平穩下來了。
黑色的仿佛「紋身」一般的物質從他手臂內快速的消失,只是一瞬的短短時間,加上黑夜的掩護,在場的幾人都沒有注意到。
「我們應該怎麼辦?平田君?」
菜月子咽了一口吐沫,捂著自己的鼻子,不讓血腥的味道沖進自己的鼻腔,聲音有些悶悶的向平田問道。
「這樣,我先打個電話。」
平田想了想,決定找人來幫忙。
至于找來幫忙的人,自然是自己的老朋友,遠山文鷹警部和矢島晶子了。
「你們誰帶了移動電話?」
平田向幾人問道。
二十一世紀初,手機不像後世這麼發達,所以一般人出門並不會帶著,並且在這樣的時代,也沒有幾個人擁有手機。
「我這里有。」
李小牧回道,從自己口袋里把翻蓋的手機掏出來,遞給平田。
平田向他道了一聲謝,先撥通了遠山文鷹警部的電話。
「是遠山警部嗎?我是平田。」
電話接通後,平田先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遠山文鷹警部還沒有睡,正躺在租住的房間內看資料。
所看的資料正是關于歌舞伎町失蹤人口的案件資料。
大津海光將這件案子交給他,並讓他直接對理事長負責,這讓他壓力頗大。
畢竟,這種上頭關注的案子一般會要求限期破案。
遠山文鷹派出許多警力調查,只是調查到失蹤人士都是在歌舞伎町一丁目和二丁目之間的區域失蹤的。
派出一部分警察到這附近搜索,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線索。
正煮著咖啡,心情煩躁的翻著卷宗時,忽然接到了平田的電話。
他先到廚房,把小火煮著的咖啡壺關掉,披上衣服,拿著電話到窗邊,一邊看著窗外的明亮月色,一邊對平田問道︰「現在已經是十一點鐘了吧,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不要告訴我你只是突發奇想,想要和我聊聊你晚上看了什麼電視劇。」
遠山文鷹警部難得說一句冷笑話。
「並不是,是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當然,我現在能想到的人就是遠山文鷹警部你了。」
平田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
「哦?你不會又是闖了什麼禍吧?」
遠山文鷹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是關于歌舞伎失蹤人口的事情。」
平田向他簡略說了一下自己剛才經歷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