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對著無字的墓碑,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
平田的汗毛差點都豎起來。
想一想,深更半夜的,一個人對著墓碑自言自語。
再配上周圍可怖的環境,會讓人油然生出一陣陣恐懼。
平田屏住呼吸,偷偷的听對方所說的話。
但中島主持不再多說,直接念起了佛經。
低沉的佛經頌念聲音回蕩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十分鐘後,念完佛經,中島主持雙手合在胸前,離開了這里。
等到確認對方離開以後,平田從躲藏的樹上跳下來。
右手捏著下巴,開始思考。
中島主持對著墓碑說「玲也」
會不會是墓碑主人的名字就叫玲也。
而且對方說「傷害無辜之人性命」,這麼這個叫「玲也」的存在,是不是就是怪鳥?
看起來有很大的可能性。
平田按照目前已知的信息,做出了推理。
眼前墓碑里的被中島主持稱為「玲也」的人或其他物種,很可能是之前變化成怪鳥的存在。
中島主持明顯也知道它出去傷害無辜之人的舉動。
但一直試圖隱瞞著。
但是
他將目光投入到眼前的墓碑上。
「如果自己的推論成真的話,那麼這個‘玲也’很可能藏在這里。」
他抬頭,繞著地面走了兩圈,踩了踩堅硬的地面。
「很大的可能性下面存在著密道或者密室什麼的,要如何找出來?」
低聲自語,模著後腦勺,平田陷入了頭痛的狀態。
半個小時後,依然一無所獲。
時間已經很晚了,為了被中島主持懷疑,平田只得先回房間去。
準備休整一夜後,明天再想辦法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平田和矢島晶子很早的起床。
可能由于昨晚擔驚受怕,矢島晶子的睡眠質量不太好,早晨起來的時候眼圈變成了熊貓眼。
她打著哈欠,看著平田整理自己的刀具。
「昨晚你休息的好嗎?」
看著平田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她有些吃味的問道。
作為最喜歡養顏的女人之一,矢島晶子一旦休息不好就容易陷入心煩意亂的境地。
因為她認為這會對她的皮膚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看到平田睡的很好,所以忍不住酸一下。
「休息的還可以,我平時的睡眠時間就很少。」
平田收起維護好的竹刀和真刀,聳了聳肩膀,隨口說道。
他倒不是他吹牛,而是使用系統兌換的武器鍛煉之後,精神力方面也得到了增長。
基本上每天只需要睡眠很短的時間,就能維持住旺盛的精神力。
「好吧,我不該和你這樣天賦異稟的人比較的。」
矢島晶子徹底認輸了。
兩人正說著話,拉門被敲響了。
平田上前打開門,發現是昨晚帶他們來的中島主持。
中島主持維持著和善的笑容,向兩人打招呼。
「兩位客人昨晚休息的還好?」
「嗯,還可以,謝謝主持。」
矢島晶子禮貌的回道。
平田上來先打了聲招呼,向主持問道︰「主持听說過附近流傳的故事嗎?」
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
中島主持沉默了幾秒鐘,回道︰「倒是略有耳聞。」
平田說道︰「主持能向我們解惑嗎?請具體說說吧。我們不是當地的居民,所以對這些民俗文化不太了解。」
「其實只是流傳在當地的居民口中,具體的真假並不能確定。」
主持想了想說,回道︰「這附近的森林里出現了傷人的野獸,好像有人負傷並且往生,所以本寺才會在這個時間段關閉,不再對外來游客開放。」
「真假謬傳,就需要兩位去向警察確定了。」
主持臉色變得有點奇怪,說完之後,沖兩人笑了笑,「兩位可以到參殿旁邊的齋堂里去食用早餐,我先失陪了。」
邊說邊準備離開。
平田沒等對方離開,拉住了對方的衣袖,似笑非笑的表情注視著對方。
「主持,事情還沒有說完,怎麼急匆匆離開?」
「呵呵網站垂詢信箱每周天都必須集中回復讀者的來信,所以我要抽出一些時間處理。」
中島主持耐心的解釋道。
平田听對方說完之後,松開了對方的衣袖。
但說出的話卻是差點將主持驚倒。
「主持恐怕與傳說中的怪鳥關系匪淺吧?!」
「!」
中島主持的臉色立即變了。
他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說道︰「平田施主不要開玩笑了。」
一邊的矢島晶子臉上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平田會認為主持與怪鳥認識。
難道是因為斷定怪鳥進入這間寺廟,所以才認為主持與怪鳥有關系?
雖然懷疑著平田的判斷,但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兩人。
想要看看平田接下來的說法。
「叫做玲也,對嗎?和你關系匪淺的怪鳥,它的名字叫做玲也,是不是?」
平田並不確定,他只是用這樣的話術來詐對方。
結果中島主持的臉色立即變成了驚恐,流露出恐懼的目光看著平田︰「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結果是平田稍微一詐,就將對方的想要掩藏的底細詐了出來。
看來主持的涵養還不夠,無法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平田走上前去,將推門拉上。
然後折回來,「陽光底下能藏住的秘密不多,主持沒有听說過這句話嗎?」
「咕咚!」
中島主持喉結動了動,向平田問道︰「你們你們不是普通的游客吧?!」
「我的確是普通的游客,單純為了游山玩水的游客,但我面前這位可不是普通的游客。」
平田指了指一旁當吃瓜群眾的矢島晶子。
「這位是東京特殊搜查科的矢島晶子警官,專門負責此類刑事案件。中島主持,如果你不想進入警察廳交代,就請在這里坦露的說出實情吧。」
「咳」
還未等平田介紹完,矢島晶子就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配合著平田說道︰「是啊,我正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如果不想被東京警視廳的警察接手這里的案件,那麼就請主持說出你所了解的全部真相。」
雖然她不明白平田如何知道「玲也」的,但在兩人的默契度方面,一直是拉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