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過半個小時的訓練,大小姐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
摘下頭盔,有氣無力的喘著粗氣。
「呼!真的好累!」
喘氣了片刻後,轉頭朝著平田,用特有的撒嬌口氣問道︰「平田君,那天晚上是怎麼打敗相川淚的?對方的劍道水平明顯已經超出人類了吧?!」
憋在心里很久的話,終于問出來了。
「唔」
平田沉吟了片刻,「就像我之前說的一樣,殘留的詛咒意念會侵蝕人的身體,從根本上改變一個人的思想,同時也會賦予對方相應的的力量。」
將沉重的頭盔護具放在地上,平田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那種詛咒為什麼會誕生,但顯然不是現在的我們能探究出真相的。雖然取巧戰勝了對方,但我下次並沒有必勝的把握再次擊敗她。」
「唔總感覺越來越復雜呢!現在我希望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希望三成君不再受到傷害。」
綾小路學姐將竹劍抬起來,以豎著的姿勢橫在自己胸前,俏皮一笑。
「接下來,就由我來保護三成吧!」
「謝謝!」
雖然知道學姐是戰五渣,但平田還是被「口出大話」的學姐感動了。
就差一口氣激動的說出「學姐我要以身相許」這種類似于表白的話了
劍道社的社團活動結束後,平田和綾小路學姐一起回家。
「需要乘坐電車嗎?」
他記得之前綾小路學姐經常車接車送的。
負責接送的一般是司機兼保鏢的小野七花。
「我又不是沒每天都需要車接車送,最近已經很少麻煩小野姐姐了。」
綾小路薰微笑著說道。
她喜歡和平田一起乘坐電車回去的感覺。
話說,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搭乘電車回去呢!
因為綾小路的建議,平田送綾小路學姐乘坐電車回去。
一路上大小姐嘰嘰喳喳,話語明顯比平時多了不少。
一直抱著平田的手,談論學校里發生的趣事。
從電車上下來後,在綾小路的帶領下,朝她的家走去。
「我已經送到這里了,還要跟著學姐繼續走嗎?」
平田試探性的,向還處在心情非常好狀態的綾小路學姐問道。
沒有提前打招呼,貿貿然去人家做客總覺得不太合適。
「嗯,但是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
綾小路薰臉上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洋子阿姨要邀請三成君去我們家做客。」
「現在嗎?」
平田詫異的問道。
「雖然沒有約定好是今天,但是沒關系,反正爸爸和洋子阿姨早就想見你了。」
綾小路薰興致沖沖的拉著平田向前走。
平田很想表示自己還沒有做好思想準備。
但想了一想,男子漢大丈夫怕什麼?
自己什麼沒見過,去學姐家做客嘛,又不是龍潭虎穴。
想通了之後,快速跟上學姐的腳步。
但兩人還未走出幾步,就被「綁架」了。
掠走兩人的汽車在開始變得昏暗的道路上疾馳,速度飛快但卻遵守著車速限制。
外形渾圓的白色車,車種是某個知名大盜曾經開過的飛雅特。
平田坐在副駕駛座,綾小路學姐坐在後座,主駕駛座上的綁架犯身穿黑色的運動套裝。
卷起袖子,不苟言笑的操縱著方向盤。
「路上一點也不擁擠呢!」
綾小路學姐看著窗外的景物,笑眯眯的說道。
「我覺得擁堵一點比較好。」
畢竟從剛才開始,「綁架犯」即使遇到拐彎也不會放慢速度,強烈的G力不斷搖晃著平田的身體內部。
握著方向盤的人,是負責照顧綾小路生活的小野七花。
听著兩人的調侃,小野七花沒有任何表情,依舊專心致志的開著汽車。
「話說,這是怎麼回事?太突然了吧!」
綾小路向著小野七花問道。
她和平田還沒有走幾步路,就被拉進了車里。
小野七花表示,是綾小路先生在繁華區準備了雅致的晚餐,正等著綾小路薰去吃飯。
看到平田陪在綾小路身邊,有些驚訝的小野七花打電話請示了綾小路薰的父親後,也將平田塞進了汽車里。
以上就是兩人被小野七花「綁架」的過程。
平田正擔心著小野七花的駕駛狀況,她開了大概二十分鐘之後
飛雅特來到一間位于繁華區的小店,開進了停車場。
「額重新踏上地面的感覺還不錯。」
平田露出浮夸的表情。
綾小路學姐臉上帶著笑,「喂,你這也太浮夸了!不過這次意識確實在呢,太好了呢!」
「意識還在的問題綾小路學姐,你明顯吐槽小野小姐的車技比我還無情。」
大小姐拍了拍平田的胳膊,「我是順著你的思路說的。小野姐姐的車技可是超厲害的,只不過一駕駛這輛車就經常加速。」
兩人吐槽著小野七花,進入了一間裝修非常古樸但是很有韻味的飯店。
店面精致而古香古色,除了吧台之外只有兩個人座位。
小野七花像向老板娘點了點頭。
看似老板娘、氣質高雅的婦人從店內走了出來,在幾人前頭帶路。
「請往這邊走,請慢走!」
將一行三人向二樓領去。
這家店的二樓是包廂。
盡管空間不大,但是走廊干淨整潔,有著優雅的氛圍。
「這是拉面店,還是壽司店?」
平田小聲的向旁邊的綾小路大小姐問道。
「唔應該算是壽司店吧,特制大廚的壽司也有,生魚片也有,看起來更像那種不向普通人開放的飯店。」
綾小路學姐解釋道︰「只有內行人知道的隱藏名店,老板每天從市場買進新鮮食材,以營收接近赤字的合理價格提供料理。」
「當然,他們也不靠普通的客人提供營收。」
綾小路學姐對于這些很了解,畢竟經常跟著家里人來這種店吃飯。
正準備跟著婦人進入和室時,忽然听到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從一間和室內傳出。
綾小路薰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父親為什麼和人吵了起來?」
她立即听了出來,和別人爭吵的正是自己的父親。
隨後是有人重拍桌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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