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色的御守,掉落在榻榻米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似乎御守里面有什麼東西。
平田彎腰撿起御守,打開小巧的袋口。
一枚小巧玲瓏的紅寶石出現在袋子里。
鴿血形狀,璀璨熠熠,美不勝收。
如果不特地打開御守袋查看的話,很難從外面模出來。
為什麼御守袋里會有一個寶石?
被寶石的美麗震懾了片刻,他回過神來,心中暗思。
綾小路學姐送給自己的?
不,如果是綾小路學姐送給自己的,肯定會提前說明。
他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幕。
早希拿著自己的御守,說要幫自己保管,蹦蹦跳跳間,御守掉到了地上。
唐澤九秀從地上撿起御守,遞給早希。
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幾人離開。
會不會是已經遇害的唐澤先生,在那個時候將這顆寶石塞進御守里面的?
聯想到昨晚,般若鬼面偷偷模模進入自己和早希的房間,還有今天的唐澤九秀被殺害一事。
平田在腦海里將兩件事聯系起來。
遠山警部發現的殺害唐澤九秀的白翎破魔箭矢,與襲擊自己的箭矢幾乎一模一樣,說明偷襲自己的凶徒與殺害唐澤久秀的是同一批人!
他之前一直思考自己和唐澤久秀有什麼共通點。
現在才豁然開朗,這個御守,就是兩人唯一發生過交集的東西。
唐澤久秀也許是意識到了什麼,將珍貴的紅寶石,偷偷放到了御守里,然後還給早希。
凶徒從唐澤久秀那里逼問出了御守的下落,知道御守在早希那里,于是殺害唐澤後,趁著雨夜的掩護,偷偷來到早希和自己房間,想要偷偷潛入進來,拿到御守袋。
不料因為自己的警惕,對方的潛入計劃失敗,不得不倉皇逃走。
平田的眉頭皺的更緊,如果真是這樣,早希就有危險了。
這顆對凶徒可能非常重要的寶石,並不在早希的御守袋中,而是在自己的御守袋里。
但凶徒不清楚這些,而是把早希列為了目標,將她綁架。
「三成先生,請回去參加比賽,第二局馬上開始了。」
工作人員上來攔住了準備出去的平田。
平田沒有理會工作人員,準備直接走出去。
但回頭看到場外的觀眾,以及場地中靜靜等待他的女王。
想了想,直接走到女王面前,向她舉了個躬。
然後向工作人員,以及觀眾們做了致歉的禮節。
「抱歉,由于個人原因,我宣布退出這場比賽。」
平田說出了他的決定。
听到他說的話之後,現場觀眾一片大嘩。
「哎?什麼?我是听錯了嗎?」
「分明已經贏了第一局,即使是女王都敗在他手下,為什麼會突然退賽了?」
「是啊,分明是最大的黑馬,這太可惜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
遠山文鷹警部嚼著清口藥物丸,臉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這個家伙,還真是有趣!」
「什麼啊?」
矢島晶子氣呼呼的看著場地中的平田,說道︰「為什麼他要退賽啊,明明按照這個勢頭下去,就有可能打敗女王,這太可惜了吧。」
「比賽可不是人生的全部啊!」
遠山文鷹說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作為平田對手的女王,听到平田說退賽之後,沒有說什麼,只是緊緊皺著她的眉頭。
宣布完自己的決定之後,他快步向場館外走去。
走廊上的人自動為他讓開了道。
平田沒有猶豫,徑直走了出去。
「喂,小子。」
遠山警部叫住了平田。
「什麼?」
平田回頭,略微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這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警察。
不過正好,既然有警察在這里,自己可以尋求遠山警部的幫助,讓他幫助尋找可能被綁架的早希和綾小路學姐。
平田拿著御守袋,準備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向遠山警部說出。
「先生,外面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他剛準備行動的時候,一個穿著圓袖和服的小女孩跑過來,將一張紙條交給他。
向小女孩道謝之後,平田打開紙條。
「你妹妹現在在我們手中,如果想要她平安無事,就親自來一趟鈴森八幡宮。不要報警,否則你妹妹的安全可不會保證。」
!
手中的紙條被他重重的握成了一團。
這群該死的混蛋!
平田的牙齒緊的咯吱響,怒火幾乎噴發而出。
但一想到妹妹和綾小路的安危,他不得不忍耐住怒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看來尋求警察幫忙是不可能了。
自己不敢賭這群亡命徒是否能發現自己報警。
所以只能靠自己了。
整理一下表情,向遠山警部走去。
「你還好嗎?」
遠山警部看著他不太正常的臉色,問道。
「還好,身體有些不太舒服,所以不得不提前退賽。」
平田應付著,寒暄了兩句之後,準備離去。
「如果遇到什麼麻煩,需要幫忙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遠山警部似乎看出了什麼,意有所指的說道。
「謝謝!」
平田愣了一下,隨後道了一聲謝,轉身離開。
一邊的矢島晶子有些吃驚的看著旁邊的遠山文鷹。
這還是那位月復黑兼坑人的遠山警部嗎?能說出如此暖心的話?
「別發呆了,收隊。另外,調查平田三成最近的活動軌跡,我需要知道他接觸了什麼人,去了哪些地方。」
遠山文鷹嚼著清口藥丸,快速向外走去。
「啊等等我!」
矢島晶子趕緊追上去。
「平田!」
櫻正造宮思司小跑著追了上來,他身後跟著幾個工作人員。
一群人氣喘吁吁的,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怎麼樣?」
平田抱著百分之一的希望問道。
「沒有。」
櫻正造露出無奈的表情,「我已經聯絡了綾小路先生,並準備報警。」
「報警什麼的,看來要慎重一下。」
平田將紙條交給櫻正造宮司看了看,說道︰「對方想要我親自去一趟,威脅如果報警的話,就傷害人質。」
「果真是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櫻正造臉色發苦,「我覺得需要從長計議一番。」
「已經來不及了。」
平田搖了搖頭,「我會親自去一趟,如果天明之前沒有我的消息,櫻正造先生請立即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