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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真實身份

「失烈門,你放心吧!」

闊出拍了拍兒子失烈門的肩膀,「我之所以答應察罕帖木兒進軍蒼雲關,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

「父親,察罕帖木兒乃是乾帝麾下第一大將,他的話,不能信啊!」

失烈門听到察罕帖木兒的名字, 更是生氣。

「父親,難道忘了,察罕帖木兒才是乾帝最大的走狗?!若不是察罕帖木兒死保乾帝,我們早已經奪回汗位了!」

看著怒火中燒的兒子,闊出搖了搖頭,還是太年輕了!

「你知道,乾帝多疑, 但你知道為什麼察罕帖木兒可以一直緊握兵權嗎?」

不及失烈門回答,闊出便說道, 「是因為乾帝需要察罕帖木兒來壓制四大汗國!也只有他能壓制四大汗國!」

「父汗的意思是?!」失烈門有些沒懂父親的意思。

「若是四大汗國不存在了,或者臣服于乾帝了,那麼察罕帖木兒也就失去了他最大的價值。周人有一句話,叫蜚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察罕是想利用我們來保住手中的權力?!」失烈門有些明白了。

「不止如此,他還想更進一步!如果四大汗國越強,那麼乾帝便會對我們越忌憚,而察罕帖木兒的地位便會越重要!因為現在乾帝只能依靠」

闊出看著地圖上的乾京,眼中從盡是攝人的精光!

「察罕帖木兒,想要攝政!當我大乾的攝政王!而我們就是他成為攝政王的砝碼!」

失烈門一時啞然,政治之道有什麼多彎彎繞繞。

「那我們就這樣成為察罕手里的刀嗎?!」

「失烈門, 雖然我們成了他手里的刀, 但是這刀不是白當的, 蒼雲關便是察罕讓我當刀的報酬!」

……

就在闊出父子商議的時候,楊過已經帶著兩名精干的士卒靠近了窩闊台汗國的大營。

為了表現得真實可信, 他們甚至從一個小部落中劫掠的羊群中選出了幾十只羊, 裝扮成牧羊人的模樣。

可能或許有氣運一說,楊過三人在路上遇到了一隊巡邏的游騎兵。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此放牧?」

草原牧民四處游牧出現在哪里都是比較正常的,而且一般大軍扎營都會選擇水草豐茂的地方,這種地方恰好是放牧的好去處。

所以在看到楊過三人之後,游騎兵頭領也沒有懷疑三人的身份。

「我們是蘭沁部的人!之前放牧之時,不小心離得太遠和部族暫時走散了!誤入了這里!實在是對不住!」

游騎兵點了點頭,相信了三人的話,但是看著三人驅趕的幾十只肥羊,心中便起了心思。

「你們三人听好了!現在窩闊台汗國的闊出汗正在征集士兵,我看你們三人身材雄壯,一看便精于騎射,現依照大漢的命令征召你們三人為卒!」

這可真是瞌睡來了,便有人送上枕頭,楊過正愁著不知道如何混入窩闊台汗國大軍的營地,現在就有人要帶他進去!

「諸位軍爺,這……」

並不是每個大乾人都喜歡戰爭的,楊過將一個普通牧民的神情反應演繹得淋灕盡致。

「怎麼?!你有意見?!」

「可是小人是隸屬大乾國的, 不好加入汗國吧!」

楊過越是表現得抗拒, 游騎兵便也相信他的身份。

「什麼不屬于汗國?難道我們窩闊台汗國就不是大汗的臣子了嗎?!大汗乃是草原和天空的共主,即便是我們闊出汗一樣效忠于大汗, 所以你效忠闊出汗也就是在效忠大汗了」

「那我們的羊!?」

「全部充公!以作軍糧!」

游騎兵圖窮匕見,什麼征兵,都是借口,其實就是為了楊過三人驅趕的幾十只肥羊!

隨後游騎兵不由分說,便將楊過三人和一群羊趕回了大帳之中。

羊當然是被游騎給瓜分了,而楊過三人也順利地混入了窩闊台汗國的軍營之中,而且三人還成為了窩闊台汗國的游騎兵。

夜間楊過偷偷潛入了其他的營帳之中。

大周的軍營,營盤整齊,軍法嚴明,即便是夜間休息也自有規矩,梁王察罕帖木兒麾下的大軍也相差不遠,是以職業軍人的目標去培養的。

但這二十萬窩闊台汗國的大軍就不一樣了!

他們之中,除了闊出自己麾下的五萬精兵之外,其他大部分都是臨時召集的,軍紀松散。

雖然戰時勇猛,但是平時卻沒有那麼多規矩。

這也就給了楊過機會。

一晚上下來,楊過憑著自己機靈的性格以及鹽巴開路,收買了不少的窩闊台汗國的士卒。

要知道在草原上這鹽巴可不是什麼普通玩意,那是可以用于交易的硬通貨之一。

特別是楊過攜帶的精鹽,不僅顆粒細小,顏色雪白,還沒有苦澀之味。

一處營帳內,眾人正在喝酒吃羊。

「冒共養,這鹽巴你是哪里來的啊!?」

拿著手里這一小袋的鹽巴,游騎斥候隊的千夫長好奇地問道。

冒共養,就楊過的化名,反過來就是楊懋功!

「這是我之前才游牧之時,從一群狼群之中救下一伙子周國的商人!他們為了感謝我,就送了我一些鹽巴和鐵器。」

千夫長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裝作行家的模樣說道,「這樣品質的精鹽,也只有周國可以買到了!我承蒙殿下看重,曾經也吃到過這美味的鹽巴!」

楊過一听便知道這千夫長是在吹牛!

這等精細的鹽巴,別說是大乾,便是在大周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吃到的。

這是楊清源閑來無事鼓搗化學時,提純出的精鹽,眾所周知楊清源是一個文科生,所以也就能做點食鹽提純的小實驗。

然後楊清源將制作方法交給了小九和十三,以技術入股的方式,參與了皇商的鹽業生意。

這種精細不澀的雪花鹽,價格高昂,產量極低,供不應求,楊過的這一袋還是小九托人帶到軍中給曹雪陽和小師弟的。

別說是這千夫長,就算是乾皇,都不一定有機會嘗到這種精細的雪花鹽。

不過楊過也沒有拆穿他,現在酒桌之上,吃著肉喝著酒,正是探听消息的好機會。

「那是,千夫長大人畢竟是失烈門殿下的心月復,自然和一般人不同!以大人的英明神武,嫻熟弓馬,過人膽識,將來別說是個萬夫長!就算是當個宣撫使、鎮撫使,那也不在話下啊!如今不過是龍困淺灘,蟄伏待機而已!」

溜須拍馬的水平,楊過可比這群沒文化的大老粗可高多了!夸起人來一套一套的!直听得這千夫長心花怒放!

人才啊!游騎營中缺少的就是這樣的人才。

當即千夫長就將楊過升為百夫長,統領一百新編的游騎兵!

酒一多,千夫長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開始說胡話了!

「冒共養,雖然別看現在我只是個千夫長,但是這次出征可是個好機會!只要我們拿下了蒼雲關,便可直通大周月復地!倒是別說是這些鹽巴,就算是美女佳人,金銀財寶,絲綢瓷器,也是要多少有多少!」

「你跟著我混!嗝!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

千夫長還打了個酒嗝!

楊過听著千夫長的話,心中了然,沒想到窩闊台汗國的目標竟然真的是蒼雲關,他們哪來的自信啊!

即便是偷襲,以蒼雲關的城牆防御,想要正面突破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蒼雲關還有玄甲蒼雲軍駐守,蒼雲軍第一高手「血手鳳凰」燕忘情,更是已入洞玄。

楊過面上裝出一副為難之色。

「但是千夫長大人,我听說周人的蒼雲關乃是天下雄關,里面的周軍更是比狼群還要凶狠,我們如何能攻破呢?!」

千夫長拍了拍楊過的肩膀,「這話就在我這里說說,到外面可別提!」

然後千夫長就一副我很理解的模樣,「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楊過︰「……」

理解啥?!

「我要是你!嗝!我也會畏懼蒼雲關和周軍!」千夫長一邊打著嗝,一邊說道。

楊過︰「……」

你到底理解個啥啊?!

然後楊過看向周圍幾個一起喝酒的幾個百夫長和親衛,都是一臉憐憫地看著自己。

合著就我不知道唄?!

「當年大周的中山王率軍征北!蘭沁部面對中山王的大軍不過三日,主力人馬便幾乎全軍覆沒!那一戰之後,蘭沁部也隨之衰弱,兄弟你的心情,大家伙都能理解!」

楊過發現自己運氣真的很好,隨便編了一個部落,竟然就能如此合適!

自己莫非就是江湖話本之中的大氣運者?!

然後楊過想到了柳望舒、莊曉夢。

屁的大氣運者啊!人家二十歲就已經洞玄境了,這才是大氣運者,自己頂多只能算走了狗屎運!

雖然內心心情復雜,但是楊過嘴上卻沒有停下,「多謝千夫長大人和各位的理解!我的爺爺便是死在當年那一戰之中!」

眾人見楊過黯然,紛紛安慰,喝了酒,那就是兄弟了!

游騎營在窩闊台汗國的大軍之中地位極重。

肩負偵查、傳訊乃至督察各軍配合之責,乃是窩闊台汗國的重要力量!

楊過趁著酒勁,從他們的嘴里問出了不少情報。

可惜的是,畢竟只是一個千夫長,地位再重要,也改變不了官職的階層,他知道的也就是這些了!

在收集完情報之後,楊過反而安心了下來。

如果大乾只是想針對蒼雲關動手,那多半是沒什麼問題了,他在深入草原之前就已經示警蒼雲關主將林無涯。

有了防備的蒼雲關,除非高層都投靠大乾,直接開門獻關,否則憑借大乾的軍力,要想強行攻破蒼雲關,沒三個月都不用想。

安心下來的楊過,便開始和千夫長以及一眾百夫長喝酒。

楊過師父是個酒渣,楊過的酒量也一般,只能一邊喝一邊用內力將酒水逼出,防止自己酒醉。

終于,千夫長眾人都醉倒在了營地之中,楊過在確認眾人已經不省人事之後,拿了一個酒袋,偷偷地溜出了營地。

他想要四處看看,窩闊台汗國的大軍準備得如何了!

現在的楊過加入了游騎營,還被授予了百夫長的木牌,反倒能在軍中自由穿梭。

有懷疑他身份的人,看見了他手中的木牌,也都放行,沒有多查問。

眾軍皆以為這是游騎營的人巡查各營也沒有阻撓,畢竟現在不是戰時,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一旦大軍開拔前線,那麼就會完全不一樣了。戰時大乾的軍規之苛刻,還在大周之上。

楊過帶著酒意在大乾軍中逛了一圈,看到了輜重,看到了牛羊,但卻一直沒法發現攻擊蒼雲關最重要的東西——攻城器械。

甚至連最基本的雲梯都沒有!沒有雲梯難道飛上去了嗎?!

要知道大乾只是騎兵不善攻城,而非全軍都不善攻城。

大乾軍中有一種攻城器械,名曰「回回炮」,雖然其不及墨門和公輸家的機關精巧絕倫,但在攻城之時威力巨大,大乾仗之以橫掃西域諸國。

如果真的要進攻蒼雲關,那麼大軍會不攜帶攻城器械嗎?!

現在便只剩下兩個可能了!

一,剛剛千夫長所說,其實是窩闊台汗國高層蒙蔽視听的做法,其真實目的,蒼雲關並不是其真實的目的地,如果不需要攻城,自然也就用不著攻城器械。

二,窩闊台汗國大軍的目的就是蒼雲關,但是他們有不用攻城器械也能攻破蒼雲關的辦法……

兩種猜測,楊過更加偏向第二種!

如果是第一種,那麼窩闊台汗國是為了蒙蔽什麼人呢?!若不是他心中起疑,都不一定會率軍來此,那所謂的蒙蔽又有什麼意義。

但若是第二種,事情就不簡單了。

有什麼辦法,能夠在不動用攻城器械的情況下攻下蒼雲關?!

最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被人攻破的!

回到了營房之中,剩余的兩個周軍士卒已經在等待他了!

「楊副將怎麼樣?!有沒有打探到什麼消息!」

其中一個軍士輕聲問道。

楊過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木牌,「混了個百夫長,倒是听到了一些消息。」

「……」

兩個軍士面面相覷。

看人家這升官速度,剛剛才混入大乾軍中,便已然混到了百夫長的地步。

「我打探到消息,這是窩闊台汗國的兵馬,約有控弦二十萬人!他們的目標應該是蒼雲關!」

「蒼雲關?!」

听到這個答案,兩個軍士也感到十分的不解。

蒼雲關的防御,天下皆知,為什麼大乾人會對蒼雲關有想法。

「楊副將,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開口的軍士名為王良,是個在天策軍中已經服役五年了。

「這樣,我寫一封手書,你們明天以游騎營身份出營巡邏,然就將消息傳遞出去,讓外面的弟兄們立刻帶著我的手書趕到蒼雲關面見林無涯將軍!讓他小心提防!」

「是!」——

北岳恆山,這是五岳之中的最後一座山了!

楊清源在恆山之上整整待了九日,當然不是為了領悟恆山山勢。

以恆山山勢所創劍法,楊清源在第二日就已經完成了。

恆山劍法嚴謹,以圓轉為形,綿密見長。以守為主,十招有九招屬于守勢,只有一招乘虛突襲。

一招「彩雲送日落」便已經道盡了恆山劍法的精要。

之所以在恆山之上呆了這麼久,是楊清源在將五岳劍法熔鑄于一路,想要創出屬于自己的土行劍法。

五岳為神州的主要地脈之一,以五岳為形所創之劍法,定然不凡。

融合東岳泰山之雄,西岳華山之險,北岳恆山之幽,中岳嵩山之峻,南岳衡山之秀。

將五岳劍法融于一體,拆解分析,取長補短。

即便是有道瞳相助,楊清源都花了整整七天,才基本完成了這個任務。

五岳神劍已成,剩下的便是慢慢雕琢細節了!

因為要長時間參悟劍法的原因,楊清源讓林雪敏一人留在了恆山派中借宿。

自己則在恆山之上呆了九日。

楊清源真元一動,將身上的風塵吹落,是時候離開了。

身邊變動之間,便自恆山峰頂躍下,自從將所學輕功熔煉成《登天階》之後,楊清源的輕功便更上一層樓,面對《葵花寶典》大成的東方教主,在比拼輕功之時都能不落下風!

《葵花大成》的東方不敗,速度已經突破了人體的極限,形如鬼魅都不足以形容她的身法。

楊清源在面對東方不敗之時,還能隱隱壓制,其輕功之高、身法之快可見一斑。

楊清源剛剛以身法落入了恆山派的客居之中便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

「什麼人?!給我滾出來!」

來人的氣機帶著滿滿的惡意,楊清源也就沒跟他們客氣,一聲帶著真元的厲喝,向著氣機方向襲去。

隨著楊清源話音一落,六個人從房中走出。

兩個洞玄,四個元化。

「你們是什麼人?!敏敏呢?!」

楊清源能感覺到,林雪敏的氣機就在房中,這六人顯然沒想對林雪敏出手。

「你就是大理寺少卿楊清源?!」

開口問話之人身穿黃衣,臉孔很長,比女孩子更白膩的膚,女敕滑如美玉,透明若雪,嘴邊不覺有半點胡根的痕跡,他不但眉清目秀,尤其那一對鳳眼長明亮,予人一種陰陽氣的美和邪異感。

洞玄境,而且在洞玄境中也不是弱手!

「听說是張三豐那牛鼻子的師弟!」

這次開口的是一個瘦弱的頭陀,語氣之中對張三豐滿是憤怒和憎恨,沒有半分尊敬。

不過楊清源也沒感到意外,便宜師兄年輕的時候一把真武劍掃蕩群魔,什麼魔門妖教,都得乖乖跪在地上當人。

血河邪宗那般魔焰滔天,席卷天下,還不是被老張給滅了?!

所以有人不喜歡老張也很正常,畢竟當年老張殺過的人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楊清源瞪了這頭陀一眼,頭陀只覺楊清源雙目之中劍意凜然,竟然忍不住運功護體。

「奴家久聞楊大人是個俊美的男子,今日一見才知道盛名之下無虛士。」

開口的是一旁的妖冶女子,一根彩帶環繞周身,更添三分之意,當光以容貌而言,也稱得上是少有的絕色了。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個白發年子,手持一支蕭,與女子行為親昵,但卻又不在乎女子開口調戲楊清源。

「我的徒弟呢?!」

湛盧在握,楊清源語氣平淡地問道。

「師父是在找我嗎?!」

林雪敏一身紅色的男子勁裝,從房中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把折扇,神采飛揚。

「你是什麼人?!」

楊清源心中疑竇大生,林雪敏明顯和這幾人是一起的,但是他之前分明已經派人前往蒼雲關守將林無涯處,證實了林雪敏確實是他的女兒!

這怎麼可能?!

楊清源一瞬間便想明白了!

林無涯這個人有問題!否則一切都解釋不通!

「你是大乾人?!梁王府的郡主?!」

這下輪到林雪敏露出不可思議之色,「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楊清源苦笑,「猜的,可惜晚了!」

之前林無涯的確認徹底誤導了楊清源,雖然曾經懷疑過林雪敏的身份,但是在得到林無涯的證實之後,楊清源只道是自己多疑了。

沒想到竟然上了這小丫頭的當!

「沒錯!我就是梁王察罕帖木兒的女兒,敏敏特穆爾!大漢賜我封號‘紹敏郡主’,所以你也可以叫我趙敏!」

「趙敏!」

楊清源喃喃一聲,怪不得周芷若一直和她八字不合動不動就要互懟,原來真的是八字不合!!

「這麼說南宮滅挾持你也是假的?!」

南宮滅是後金高手,按理說不會與大乾勾結!

林雪敏,不,應該叫趙敏,微微一笑,卻不答話,反而對身旁的高手說道。

「這恆山清幽,正是埋骨的好去處,諸位,今日便將我師父,留在這里吧!」

楊清源發現自己還是小看這個徒弟的心性,「你要弒師?!」

趙敏卻不以為然,「師父此言差矣,殺你的,可不是弟子,而是大乾的這幾位高手,在你死後,弟子會為您在此地豎碑建墓,以報師恩!」

趙敏才說完,開頭最先說話的黃衣邪異男子便開口道,「郡主娘娘,事情可沒有那麼簡單!」

「嗯?!」

「以我們六人之力,可未必拿得下這位楊大人!」

趙敏心中一驚,她已經高估楊清源的實力,在見到來接自己的人之後,才起了殺心,沒想到竟然會得到這個答案。

「不過,試一試還是可以的!」

語畢,黃衣男子轉頭看向瘦頭陀,「大師,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瘦頭陀踏前一步,「我與張三豐那老賊有不共戴天之仇,對付不了老的,難道還對付不了小的嗎?!先殺了他師弟,討點利息,等我神功大成,再去找那張老道算賬!」

楊清源無奈地嘆氣,果然吹牛是不需要本錢的,還找老張算賬,就這瘦頭陀現在展現出來的功力,連紫陽都不一定打得過!

「動手之前,幾位不介紹一下自己嗎?!」

黃衣男子一笑,「可,花護法,就由你來介紹吧!佳人開口,楊大人的心情估計也會好一些!」

花護法邪魅一笑,「那就多謝了,奴家最喜歡的便是楊大人這樣的翩翩公子了!」

楊清源顏值雖然略遜李尋歡和老張,但也稱得上一句玉樹臨風。

特別是道門之息和儒家的書卷氣結合,氣質讓楊清源更上一層樓,看得花護法不由緊了緊微微帶著濕意的玉腿。

「那就從這兩位開始吧!」

花護法指著口出狂言的瘦頭陀道,「這位便是西域金剛門的門主!」

楊清源算是明白這貨為什麼這麼恨老張了!

西域金剛門第一任門主火工頭陀神功大成破入法天象地境之後,便曾踏足中原,自號「斗佛」,想要挑戰天下,證明西域金剛門才是天下佛門正宗。

按理說,他應該出手對付少林寺或者靜念禪宗,畢竟這兩家在佛門之中威望極高,堪稱聖地。

再不濟也該是慈航靜齋,也算是著名的佛門門派。

但是火工頭陀偏不,他想要滿滿積攢氣勢,以戰破境,于是選擇了當時剛剛聲名鵲起,但是還未被尊為天下第一的張君寶,一個佛門中人去挑戰道門高手,以此來證明自己才是佛門正宗,也算是腦回路清奇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火工頭陀敗逃回西域,終生再未踏入中原一步。

花護法隨後將目光轉向了黃衣男子,「這位,乃是我乾皇座下八大高手之首的「人妖」里赤媚先生!」

听到里赤媚的名字,楊清源有些繃不住了。

里赤媚號稱「人妖」,當然不是大家理解的那個意思,但是楊清源一听到這個名字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藍星華夏某東南小國的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看到面色有異的楊清源,里赤媚沒想到自己的名聲竟然能引得楊清源色變,饒是以他的心境,都心中微微得意。

「這兩位……」

花護法正要繼續介紹,就被楊清源打斷了!

「這位,一位持刀,一位拿劍,應該是魔師宮十大煞神之首的‘滅天’、‘絕地’吧!可惜了!武功不高,名號卻響得很!兩個元化境敢自稱滅天絕地,思之令人發笑!」

「你!」滅天、絕地二人被楊清源嘲諷,忍不住想要動手,卻被里赤媚攔下。

「至于姑娘你,應該就是魔師宮的護法,‘紅顏’花解語吧!那位白毛,就是‘白發’柳搖枝?!」

花解語掩唇一笑,「沒想到奴家的賤名也能入楊大人的法耳,真是榮幸之至呢?!」

面對大乾的六位高手,楊清源卻絲毫不在意。

「介紹完了!那就動手吧!」

「鏗!」

湛盧出鞘,劍意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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