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這里先把短期的目標確定下來吧。稱王的事,以我的建議而言倒是先不必著急。畢竟拉起一隊足夠強壯的人馬來,就現在而言,莉雅的底蘊還是有所不足。」一言道出現在阿爾托莉雅的難點,不過這個問題齊無策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
艾克托與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對齊無策的建議表示同意,他們也的確明白現在並非是稱王的時候。
「嘛,梅林啊。作為前任國王身邊的大紅人,你應該認識不少尤瑟的舊部吧?」齊無策看著梅林,這件事可就指著這家伙出力了。
「舊部?倒的確是有不少。像是艾克托閣下這般仍舊忠心于潘德拉貢一系的騎士還是有不少,他們的確都會是阿爾托莉雅的一大助力。不過這些人大都分散在不列顛各處,說服他們的事情還得阿爾托莉雅本人前去。」
「本人前去麼?也好,這對于阿爾托莉雅閣下也是一場歷練。」艾克托對梅林表示贊同。
「啊,對了!既然阿爾托莉雅是尤瑟後代的話,那麼不列顛現在應該有幾座城堡等著她去繼承吧?既然是要稱王也總得先有片基業。」
有城堡?注意到了齊無策話中的關鍵詞後,凱看著阿爾托莉雅的眼神此刻就像是在看著偶爾會從附近的城里來到鎮上游玩的貴婦。
「凱哥,你那是什麼眼神?」敏銳的阿爾托莉雅捕捉到了凱那讓她有些不舒服的目光。
「沒什麼,只不過想到以後我就要跟在阿爾托莉雅你手下混就難免有些唏噓。」凱老早就認定了自己以後該干的事情,如無意外他這輩子都得在阿爾托莉雅手下當一名騎士了,不過他也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的。
「關于繼承尤瑟遺產的事情暫且先不必著急,那幾處資產一直都有人在打理著,我還是建議阿爾托莉雅先去探訪那些名騎士啦!湊足人手,到時候繼承了尤瑟的遺產之後順道就可以直接加冕。」
「這樣也好,我也覺得阿爾托莉雅閣下尚且欠缺了一些火候,一番歷練是必要的事情。」艾克托直視著阿爾托莉雅明言指出了對方的缺點。
頭頂的呆毛翹了一翹,阿爾托莉雅也知道現在的自己的確是有著太多不足之處。
「那就這樣吧,先由梅林帶路去尋找人手,等到時機成熟便是阿爾托莉雅加冕為王的日子。」
隨著齊無策的一句話,阿爾托莉雅接下來的行程就這麼被敲定了下來
「說起來,凱兄你要不要向阿爾托莉雅宣誓效忠呢?」正事談完了,感覺不得勁的齊無策便隨口一說挑起了另外一個話題,直接是將身為旁觀者的凱拉入了暴風眼的中心。
一下子感受到四道目光投射在自己的身上凱只覺壓力倍增,心中不由狠狠的罵了幾聲齊無策。
其實關于向阿爾托莉雅效忠這件事情他早就有想過了。以他與阿爾托莉雅的關系,最終會效忠于對方也是遲早的事。
成為一名揚名天下的強大騎士招來各位美麗姑娘們的喜愛這大概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目標了。僅以這個夢想而言,與其去找個陌生的國王宣誓效忠,眼份更加高貴而又熟識的阿爾托莉雅自然是他最佳的選擇。
阿爾托莉雅注視這位陪伴自己長大的義兄,她的心中正忐忑著,害怕听見那個她不想听到的答復。
至于另外三人則是胸有成竹,早已知曉了凱會做出的選擇。梅林這個早早看過劇本的家伙就不必說了,齊無策和艾克托一個作為凱的朋友一個作為凱的父親,兩人都是非常清楚凱的性格。
也唯有阿爾托莉雅,完全是因為第一次經歷被他人宣誓效忠這種事所以有些亂了方寸。
「效忠這種事啊……阿爾托莉雅你現在可還不是王呢。」
只是一句話,阿爾托莉雅的心情便沉到了谷底,頭頂的呆毛也隨之耷拉下來。
「無論是年齡,還是各方面的處世經驗,阿爾托莉雅你都只不過是小孩子級別罷了。就是這樣的你,又有誰會來向你效忠呢?」凱繼續說著,除了阿爾托莉雅心情更加低落,旁觀的三人完全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阿爾托莉雅強打起精神直視起凱的雙眸,她並沒有怨恨,就算是凱不願意效忠于她,那也是因為她現在還有太多不足入不了對方的眼。
只是默默的將這種責任全部都歸咎于自身,阿爾托莉雅便是這麼一個特殊的人。
「我將效忠于你!」
凱起身對著阿爾托莉雅行了一記不列顛的君臣之禮。
「阿爾托莉雅啊,畢竟除了我們這些人以外,你也沒有可依靠的人了,總不能讓你孤零零的踏上征途吧?」
「凱兄,你這張嘴真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嫌啊。」全程看戲的齊無策打斷了這溫馨的畫面,自然的齊無策同時也引來了凱的不爽。
「老齊啊,你看就連我都宣誓效忠了,你這家伙總不能置身事外啊,來說說看吧,你對阿爾托莉雅究竟是怎麼想的?」凱不抱好意的將齊無策也一並拖下了水。
宣誓效忠麼?齊無策看見了阿爾托莉雅那期待的眼神,不知怎的他想起了自己的師姐。曾經那對摩根所說的話還歷歷在目,雖說那時他只是開玩笑的說著,但他那師姐一定是當真了吧。
「抱歉,阿爾托莉雅。這種事我還需要考慮一下,等我問過一個人之後再給你答復吧。」
聞言,阿爾托莉雅心中有些許的失望,不過她很快便又因齊無策的話而振作起來。
「嘛,不過直到你正式加冕為王之前的這段時間里,我也會一直不吝嗇的幫助你就是了。」起碼在沒問過摩根之前,齊無策是不打算向阿爾托莉雅宣誓效忠。
「你這回答還真是狡猾。」凱在一旁沒好氣的吐槽道,對于今天被齊無策這趕鴨子硬上架宣誓對阿爾托莉雅效忠的這件事他這口氣可不能就這麼咽下了,早晚有一天他怎麼也得找回個場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