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吳勇如此大費周折,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實驗一下,魂獸附體•黃尸衛狀態下的自己,肉身防御究竟有多強。
吳勇膽小怕疼,自然不敢用自己的本體做實驗,而魂持•復制體吳勇,卻是以本體為模板制作的傀儡,和真正的吳勇以沙怒黃尸衛魂獸附體的狀態一模一樣。
事實證明,所謂天道所允許的魂靈境以下最強肉身,也是有講究的!論實實在在的肉身,在魂靈境之下,的確是沙怒黃尸衛最強大,無論攻、防、速等各種肉身屬性,黃尸衛附體的吳勇認第二,絕不會再有第一!
但這僅僅指得是肉身!包括以各種技法加持之後的各種強力肉身,只要是魂靈境以下,都不會強于沙怒黃尸衛的肉身。
不過,人類最可怕的地方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創造出的各種技法,有些技法是能超越自身等級範疇的,甚至形成魂靈境的攻擊都有可能。尤其是術法,聚天地靈力為己所用,更是擺月兌了丹田容量對人類武者攻防之力的束縛,能夠產生令同級武者難以想象的威能。
于是,吳勇的實驗,以魂持•復制體吳勇的身死而總結出了一個結論,魂獸附體•黃尸衛狀態下,並非魂靈境以下不可傷,遇到妖孽武者,一樣視其防御如無物!
之後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吳勇」身死,羅鵬、雷洪、影淵三人來到了「吳勇」尸體邊,大發感慨,卻沒想到踏入了吳勇所布置的天羅地網陣法之中,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了……
「先以沙塵暴隔斷你們的感知,暗中用陣盤布置了限制靈力運轉的陣法,再以傀儡之死誘你們上當,就是這麼簡單!」吳勇嘻嘻笑道,如此解釋。
羅鵬臉色相當難看,咬牙切齒地說道,「要戰就光明正大地戰,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戰斗,算不得好漢!」
「哈!真有意思了啊!你一個侯級十重巔峰高手,來打我一個將級二重武者,你可真夠光明正大的!」吳勇都氣笑了。
「你是普通的將級二重嗎!」羅鵬怒道。
「再不普通,我的本質也是將級二重!你一個侯級十重武者,被我給俘虜了,你還好意思在那里叫囂?士可殺不可辱啊,我要是你,早就找棵樹吊死算了!」
「你……」
「廢話少說!現在你們三個是我的手下敗將,如果服了,就好好配合我完成任務;如果還不服,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吳勇嚇唬道。
「你敢殺我?我乃城主府護衛隊總隊長!是城主大人的心月復!你若敢動我一根毫毛,城主一定不會放過你!」羅鵬色厲內荏地說道。
吳勇突然拿出了一塊無色晶石,「老羅啊,這種晶石想必你不陌生吧!」
「嗯?影像晶石而已,自然不會陌生!」
吳勇注入靈力,激活晶石,身前播放出了一段影像,正是羅鵬殺死「吳勇」之後的事,羅鵬三人的對話,盡在其中。
「你……你竟然錄制了影像!你……」羅鵬大驚道。
「羅鵬啊羅鵬,枉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城主的心月復,可作為一個心月復,竟然妄圖欺瞞城主,不知韓城主看到這段影像之後,會有什麼想法呢!我若以這段影像為證據,證明我迫不得已詐死求生,最終反殺了你,不知劉惟公子會不會為我做主呢!」
「混蛋!」羅鵬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好了,老羅,不要再硬挺了,你已經輸了!」許久不開口的影淵突然說道,「我們此來的目的,是為了阻止冥淵戰場擴張的陰謀,而不是來斗氣的!吳勇能以智慧勝利,看似勝之不武,但作為一個領隊來說,我覺得智慧比武力更重要!而你,行事沖動,萬事不考慮後果,剛才殺‘吳勇’傀儡就是最好的證據!所以,若由我來挑選領隊的話,我更傾向于吳勇!」
「小影你……哼!」羅鵬冷哼一聲,偏過頭去,不再說話。
影淵轉頭看向吳勇,說道,「吳勇,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隊長,希望你能帶領我們早日完成任務!」
「嗯……影淵的話說得還算中肯!雷洪,你的意思呢?」吳勇問道。
雷洪攤了攤手,「成王敗寇!你贏了,自然你說算了,我听你的!」
吳勇又看向羅鵬。
羅鵬額頭青筋暴起,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好,今天算我栽了,你是隊長!」
吳勇嘴角漸漸翹起,「羅鵬,你還別不服氣,我的手段多得是,你所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若不是要以大局為重,要盡快盡早消滅邪族前哨,我還真懶得做這個任務的負責人,完全就是一個既危險、又費力不討好的工作!」
羅鵬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為然。
「怎麼,你不信?我又不領你們寒音城的薪資,各種修煉資源完全靠自己尋找,和寒音城半點關系都沒有,我來做這任務能落個什麼好處!」
「吳勇,少在那里裝清高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這件事的背後意義!」羅鵬嗤之以鼻。
「背後意義?什麼意義?」吳勇皺了皺眉,問道。
「只要邪族前哨的問題完美解決,必然能在幾個月之後的邪能薄弱期進入遷魂島,而這次任務的負責人必然會出任重要職位!我就不信,你會不在乎遷魂島的任職!」羅鵬冷著一張臉說道。
吳勇一怔,他還真不知道這次任務竟會與遷魂島的進入相聯,劉惟兄弟沒告訴他啊!如果真能因為此次任務而成功進入遷魂島的話,那麼這次的任務可就要更加上心了——當初,祝銘信為了在遷魂島任職可是費盡了心思,最後還搭上一條命。這次自己有了這個好機會,需要好好把握啊!
不過,吳勇注意到了羅鵬剛才所說的一個詞——完美解決!怎樣才算完美解決呢?是韓天賜和劉惟憑空認定,還是只要成功解決掉邪族前哨不讓它逃離就算完美呢?
「完美」這個詞太泛泛了,總要有個界定標準吧!
吳勇張了張嘴,卻沒有問出來。剛才自己裝得太清高了,此時若追問,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臉!
吳勇故意表現出了一副不屑一顧的嘴臉,撇著嘴說道,「老羅啊老羅,不是我說你啊,看看你這個覺悟,怎麼,非要有後續利益才能干活嗎?難道我們就不能拋開其他,專門為了寒音城、為了冥淵域、為了全人類的生存環境而努力奮斗了嗎!就沖著你這格局,你也不會有多大出息!」
「你……」羅鵬差點肺都給氣炸嘍,不過卻無言以對,冥淵域可沒有這麼高深、偉大的思想建設,乍一听聞,確實非常新奇,但真要以如此偉大的思想來指導行動,等閑人恐怕是做不到了。
「好了,吳隊長,咱們是過來打掉邪族前哨的,不是來斗嘴的,還是抓緊時間辦正事吧。隊長,請部署一下下步行動。」影淵正色說道。
吳勇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心里一陣沒底。他哪有什麼下步行動的部署方案啊!他連邪能之源都沒有查出來呢!
啥叫蔫兒壞?啥叫悶騷?影淵就給出了最佳範例——你吳勇不是認為自己是這項任務的最佳隊長人選嗎?那好,請部署行動吧!如果說不出來,那是自打臉面;若是說差了,免不了被隊員們小瞧甚至取笑;若是過了這麼久連一點兒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打探到……你好意思來指揮這次的任務嗎!
雷洪也嘿嘿笑了起來,「隊長,經過這幾天的查探,您一定對邪族前哨的情況了如指掌了吧!我們就是過來輔助您戰斗的,您說怎麼打,我們就一定怎麼打,上刀山下火海,為了寒音城、為了冥淵域……還有,哦,為了全人類的生存環境而努力奮斗,我們在所不辭!」
吳勇翻了翻白眼,NM你們倆是哼哈二將吧!一個悶騷,一個純騷,配合得夠緊密的啊!
吳勇裝模作樣地說道,「這個嘛……我自有安排!」
「什麼安排?」雷洪追問。
「嗯……」吳勇左右看了看,凝神感知一番,長嘆了一聲,「唉!沒有引出來啊!」
「啊?」羅鵬三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其實,剛才的一戰,就是我的安排啊!你們還沒發現嗎?」吳勇故作高深地說道。
「額……還請隊長明示!」影淵說道。
「剛才的戰斗雖然是羅鵬發起的,但我卻是將計就計,想把這次戰斗當做引誘邪族之人出手的契機,再以海量五爪僵尸圍攻之,則任務自成!包括我以陣法禁錮住你們的靈力,那可以算是最大的誘餌引誘邪族前哨出手了!可沒想到,邪族前哨那麼膽小,面對三個無法運轉靈力的待宰羔羊,都不敢出手,真是令人惱火啊!」吳勇撇著嘴說道。
卻是听得羅鵬三人陣陣心寒,雞皮疙瘩不由自主地爬滿後背!
擦啊!若是在靈力無法運轉之際,邪族前哨真的出手的話,那誰還活得了啊!就算吳勇說有五爪僵尸埋伏,可萬一五爪僵尸來不及阻止邪族前哨下殺手呢?那這三人豈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這吳勇,真TM不是個東西!
羅鵬三人看向吳勇的眼神都變了。
「不要用這種崇拜的目光來看我,現在我問你們,我的安排怎麼樣?合不合你們心意啊!」吳勇笑著說道。
「合個屁!還不趕緊放了我們!」羅鵬大怒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