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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時隔千年

「嗯?你不在餐廳吃嗎?」愛蘿一邊嚼著牛排,一邊看著不遠處端著餐盤準備離開的沐楓夜問道。

「櫻間還沒吃晚飯,這些是帶給她的,我的話,大概這個更合口味吧。」沐楓夜單手拖著餐盤,舉起上面的一桶泡面晃了晃,笑著走向了電梯。

「大少爺居然也會吃那種東西,真是搞不明白……」愛蘿看了一眼時間,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斜視著天邊血紅的夕陽,輕聲道︰「能在這里和他見上一面或許也不錯呢,從前的那個他也已經長大了啊,以後也不再需要我的保護了……」

「這杯酒,敬未來。」愛蘿高舉酒杯,一飲而盡。

「篤篤篤」

「沐楓嗎?」迷迷糊糊的櫻間赤著腳走向門口,而這時門外傳來沐楓夜的聲音。

「櫻間,我沒辦法開門,你醒了嗎?」

「哦,來了。」打開房門,外面空空如也,櫻間的大腦頓時清醒了起來,急忙看向剛剛抵達八樓的電梯,「到底是什麼……」

「嗯?啊,看來你知道我沒辦法開門才出來迎接我的嘛。」沐楓夜笑著朝站在門口的櫻間走去,但是越靠近,她臉上的表情就越是恐懼,加上昨晚沒有休息好,現在的她看起來憔悴不堪,「你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與此同時,隔壁的房門突然打開,莉希婭正一臉嚴肅地盯著沐楓夜。

「吵到你了嗎?不好意思。」

「莉希婭……」櫻間看著莉希婭的雙眼,她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尸魔娜好像留了什麼東西在這邊,我能感覺的她的氣息。」莉希婭立刻環視著四周,但是卻根本沒能找到任何奇怪的痕跡,那氣息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兩人都察覺到了異常,沐楓夜也不得不謹慎起來,看來前兩天櫻間听到的聲音並不是錯覺,而且那東西一直在他們周圍,時刻都在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有什麼辦法能把它抓出來嗎?」

「尸魔娜來自黃泉,那里棲息著鬼魂,如果不是黃泉之人,憑借肉眼是不可能看得到它們的。也許它們現在就在光明正大的听我們說話,只要不影響這個世界,在玻璃後的它們永遠都不會被別人發現。」莉希婭看起來也拿它們沒辦法,除非躲進天國世界,這樣一來就算鬼魂跟了過去也會被那個世界的人發現。

「莉希婭,你是從天國來的,那里應該也是人死後會去的地方,難道看不見黃泉的鬼魂嗎?」沐楓夜問道。

「靈魂和靈魂的質量是不一樣的,而且我們現在誰也不在自己的世界,在這個宇宙世界的話,鬼魂會佔有絕對的優勢,要是想揪出它們……恐怕只有這樣了。」莉希婭抱著雙臂,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想出了找到那些看不到的鬼魂的方法,「你們先回去吧,看她的樣子好像不太妙呢。」

「你想到辦法了嗎?」櫻間撐著眼皮問道。

「嗯,既然尸魔娜不在這里,它們就算得到了什麼信息也不可能帶回去交給她。」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沐楓夜把餐盤放在了門口的茶幾上。

莉希婭打量著沐楓夜,微微一笑道︰「來我房間里吧,今天就讓櫻間一個人好好休息一下,剛好我在八木憐的記憶里看到了有關你的事情,你這個人還真是讓人感興趣。」

「喂……這樣不好吧。」

「沐楓,就按莉希婭的辦法做。」櫻間扯了扯沐楓夜的袖子,示意他把耳朵靠過來。

「怎麼了?」

「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做什麼奇怪的事,听到了嗎?」櫻間在他耳邊小聲說道,話語之間滿是幽怨的責備之意,不過要是莉希婭真的能找出那些尸魔娜留在現世的鬼魂,這點犧牲應該還是值得的。

「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嗯,我困了,想睡覺,之前讓你問她的事情你還記得吧?」櫻間打著哈欠問道。

「交給我了,對了,那里的東西趕快吃掉,馬上就要涼了。」

莉希婭咳嗽了兩聲,噘著嘴說道︰「你們兩個究竟打算纏綿多長時間?」

「好了,快去吧,我一個人沒事的。」

時間漸晚,櫻間吃過飯便睡了過去,只剩隔壁的沐楓夜和莉希婭兩人。

「你在門上寫了什麼?」沐楓夜走到門口,看著莉希婭用淡藍色的物質不知道在上面寫著什麼東西,「酒店的人發現會罰錢的……」

「放心,這是驅除鬼魂的符咒,在我們的世界對靈體很有用,雖然靈魂的質量不同,但是對黃泉的鬼魂應該也有著相同的效果。」莉希婭將黑色的火焰在淡藍色的符咒上焚燒起來,力量隨之向周圍散開,「它不會損傷門板,三個小時之後就會消散。」

「為什麼讓櫻間一個人留在那邊?」

有了這道驅鬼符,莉希婭總算放松了下來。

「它們好像一直在盯著櫻間,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今天晚上她一個人在房間里,那些鬼魂一定會再出現,現在這道驅鬼符隱藏了我們的氣息,但是我們卻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它們。現在的局面和之前剛好相反,所以輪到我們出擊了。」

「那她不會有危險吧?」沐楓夜心里一緊,現在的櫻間狀態很差,感知力肯定也大不如前。

「幾只小鬼而已,黃泉鬼最怕見到有著櫻間那樣過去的人,所以這些天它們才只會惡作劇而不敢真正對她做什麼。」莉希婭坐在床邊,看著電視機里的節目閃來閃去,頓時沒了興趣,轉而趴在床上,晃著雙腳問道︰「能把你的左手給我看一下嗎?」

「左手?」沐楓夜瞟了一眼手背上的紋身,「你是想看這個吧。」

「嗯,這個是優庫里斯給你的,但是它好像直接和黑曜相連。」莉希婭拉過沐楓夜的左手,出神地看著上面的紋身。

「和黑曜相連?那是當然的吧,畢竟我一直用它來戰斗。」沐楓夜模著後腦勺說道。

莉希婭卻搖頭道︰「我所指的黑曜是創造一切的黑曜,優庫里斯只是盜用了它的概念,把它變成了自己給人類的恩賜罷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只不過是個小偷。」

「那其他人的也是一樣嗎?」

「不。」莉希婭慢慢轉過身去,緩緩拉下自己上身的衣服,「自從我有了意識之後,總是能夠在記憶中看到一塊刻滿了文字的黑色石頭,我知道那是創造了我和萬千世界的母親,但是它早就已經不在了。可是那上面的文字卻留在了每個世界,也就是你現在所看到的東西。」

莉希婭的上衣落到腰間,露出了背後的黑色紋身,而沐楓夜其中一個目的就在于此。

「看起來和憐身上的那個不太一樣。」憑借記憶中的紋樣,沐楓夜很快便發現了兩者的差別,她們雖然表面上一模一樣,唯獨背後的紋身是特別的。

「我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紋身,它會帶給我們和你一樣的力量,優庫里斯也知道這一點才會讓八木憐參加那個游戲。」

「優庫里斯在的世界也是黑曜創造的嗎?」沐楓夜開始按照櫻間的問題發問道。

「那倒不是,他的世界是屬于他的。他是黑曜的產物之一,要比我們低等的多,只不過他有比我們每個人都強的野心,他想要成為真正的神,所以他才會開始研究你們人類,準備在適當的時機在宇宙世界蛻變成他所謂的神。」

「可是憐的力量比起你來好像還差的很多,難道你們分身之間的力量是不一樣的嗎?」

「黑曜將我們的能力上限和下限設定成為完全相同,又在不同的世界中穿插了不同的規則,以一條總規則來管理著它們的運作。這樣一來,每個世界的分身都不能徹底殺死另外一個自己。八木憐現在的力量是分身的下限,她還有很高的提升空間,只不過沒有把力氣用對地方,整天在龍骨的辦公室里打游戲怎麼可能變強嘛……」

「你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莉希婭頓時沉默下來,眼楮里閃過一絲迷茫︰「嗯……怎麼說呢,我不知道,因為黑曜消失的太突然,我們的出現也太突然,我們沒有準確的目的,也沒有追求的事業,除了給每個世界帶來麻煩之外,好像再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看莉希婭高漲的情緒突然低落,沐楓夜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急于求成了,櫻間的問題對于莉希婭來說太過尖銳,必須想辦法挽回一下。

「對了,能把你早上的那個能力再給我看一次嗎?」莉希婭突然抬起頭,雙目充滿期待地看著沐楓夜。

「什麼能力?」

「就是那個銀色的看起來像是結晶一樣的東西,那個很像黑曜的變異,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那樣的力量呢。」

「黑曜的變異……」沐楓夜若有所思地在指尖凝結了一小部分銀色結晶,莉希婭說這個是黑曜的變異,可是宗十郎明明說這是一種超固態的鋨,他們兩個究竟誰才是正確的?

突然間,莉希婭皺著眉頭說道︰「它在跟你的細胞融合,不久後你身體上的一部分就會被它取代,還真是種有風險的能力,看來你也剛學會控制它不久,所以還沒能來得及變成你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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