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爾瑪和穆克特爾都死了嗎……看來又獲取到了新的情報。」與二階堂交手的中年男人十分強勁,黑曜化的鎧甲讓二階堂很是頭疼,攻擊與防御並存的他居然開始漸漸有了退勢,這樣進攻下去說不定可以找到對方的破綻,可是他並沒有這樣做。
「呯!」
一顆漆黑的彈丸從遠處射來,那男人的反應極快,在躲過二階堂一劍的同時猛地朝他的後背砸去,雖說也被二階堂所閃過,但他卻一手握住了遠處飛來的彈丸,手指迅猛地發力將它彈向站在冰丘上射擊的宗十郎!
「糟了……」二階堂雙目凝視宗十郎所站的位置,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呼——」
就在宗十郎準備承受這枚自己的彈丸時,二階堂突然出現在身前,他瞄準空中的黑色彈丸,精準地一刀斬下!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枚彈丸的硬度和射出的力度與速度都遠遠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太刀的刀身在踫到彈丸的一剎那便被折斷,勢不可擋的子彈貫穿了二階堂的肩膀,血花四濺,所幸沒有傷到後面的宗十郎。
「小庫洛!」
二階堂站穩身形,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中折斷的太刀。
「我沒事。」
「還沒死嗎?果然是黑騎者,如果換做是你後面那個小姑娘的話,恐怕她已經被轟成兩半了。」男人盯著二階堂的傷口,那傷口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被注入了黑曜級和血咒力量的彈丸會比宗十郎所射出來的強大百倍,打在二階堂身上居然只是出現了這麼小的血洞,看來他身上所加持的黑曜之力也十分龐大。
遠處的龍造寺無意中瞟見了這一幕,她的眉頭一皺,隨後繼續投入到戰斗中。
「二階堂,你變弱了……」
「首先,他是個男人。」二階堂顫巍巍地抬起雙手,緊握著斷刀看著冰丘遠處的男人。
「哦?那還真是讓人驚訝,這種類型的男人可不常見,至少我還沒有見過。」
「其次,如果你以為這樣就已經打敗我了,那就大錯特錯了。」
「刀都已經斷了,難道你準備用那把斷刀跟我再決勝負嗎?」男人的右手變成銀色的長刃,那是所有黑曜級都特有的武器之一,他全身的盔甲再次硬化,質地看上去和之前完全不同,「你應該知道憑你是殺不死我的吧?我的皮膚只要處于戰斗就可以進化,敵人越強,它能承受的力量就越大。」
「你叫什麼名字?」二階堂輕聲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
「因為我的刀認可了你,但它卻從不殺無名之人。」
「艾伯因?蘇赫,這是賜予我身體的人的名字,現在它屬于我。」艾伯因擺出進攻的架勢準備將二階堂一舉拿下,他看起來已經快要到了極限,這是個斬殺他的好時機。
「艾伯因?蘇赫,記住這個名字,並斬殺他吧……」
二階堂突然躍向空中,手中的斷刀從斷截處忽然伸出了一柄赤紅色的利刃,那刀刃上燃燒著赤紅色的火焰,仿佛生命之血在熊熊燃燒!
「龍骨的第五騎,去死吧!」
「素盞鳴尊,十束之劍!」
赤色光束從天而降,猛烈地沖擊在艾伯因的盔甲上,正如他所說,這副鎧甲擁有適應性的硬度,即便是身處二階堂的武技之中也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
但這些也被二階堂掌握在了手中,他知道以初段武技已經無法斬殺這樣的敵人。
「八岐末之叢雲。」
赤色光束久久未曾散去,而在那光芒之中,艾伯因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已經完全免疫了十束之劍的力量,飛快地奔向從冰丘上沖下來的二階堂!
「轟——」
赤色之刃凌空落下,與紅色光束融為一體,光芒愈盛,像是要吞沒了天地一般!
「我說了吧,我的皮膚能在戰斗中進……」
「 !」艾伯因的話還沒說完,身上的鎧甲便以龜裂大半!
「什麼?!」
「忘了告訴你,我的二段武技無視一切防御,只不過必須在現在這個距離才能夠產生作用罷了。」二階堂的雙手發力,驟然貫穿了艾伯因的胸口!
「呃啊——」
「在火焰中死去吧。」
二階堂一腳踢開渾身燃燒著火焰的艾伯因,借助這力量沖出火焰的重圍,但也已經是傷痕累累,這力量不分敵我,如果再晚出來一秒鐘,恐怕就會變得和艾伯因一樣。
「混蛋!呃啊啊!」艾伯因在火焰之中悲痛地嚎叫著,但是那些火並不是尋常的火焰,它灼燒的是靈魂而非**,這疼痛要比**劇烈一萬倍!
「別來無恙,第五騎。」
二階堂的瞳孔瞬間放大,十束之劍的光柱漸漸消失,那是被比之更強的力量壓滅了燃燒的火焰,就連艾伯因身上的火也開始褪去。
剩余的幾只黑曜級立即結束了戰斗,回到艾伯因的身邊為他治療燒傷。
眾人朝著遠方看去,一名穿著白色襯衫的青發男子正踏著地上的積雪慢步走來,他的黑曜之力就像是一層厚厚的外衣,從沒見過如此龐大的量,仿佛比在異世界的時候還要強大!
「神明和早……」
「黑騎者之間相互進入對方的領地應該需要上級的證明,第五騎,我可沒從高層那里收到任何有關你來這里的消息。」神明和早周身所散發的氣場極強,那股強大的力量幾乎讓人抬不起頭來。
「嘁。」二階堂看了看手中的赤色之刃,趁著這份力量還沒有結束,如果能在這里消滅神明和早的話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可以!
神明對二階堂的天賦並不了解,確切的說他根本就不打算了解任何敵人的能力,戰斗的未知性才是對他最大的樂趣,如果一開始就將對方從頭到尾研究透徹的話,戰斗的過程就會變得毫無意義。
雙目凝視神明所處的位置,二階堂立刻催動黑曜之力讓身體瞬移過去,在這之前他就已經計算好了刀尖刺入神明心髒的位置,如果他無法反應過來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
「呼——」
獲取到另外一個位置的視野時,神明卻突然不見了蹤影,回過神來才感到月復部一陣冰涼的刺痛,一柄冰刃已經貫穿了他的左月復!
「二階堂,你似乎永遠都學不乖啊。」神明伸出手握住二階堂的刀,輕輕用力,黑曜從刀尖開始出現裂痕,最終蔓延到刀柄,直到正把刀都化為碎片。
「神明……」
「你差點殺了我一個部下,而你的部下已經殺了我兩個不錯的助手,這筆賬似乎還跟你算輕了。」神明抽出冰刃,不過這對于二階堂來說還不是太重的傷,他的確已經算是下手很輕了,否則現在自己早就已經死了。
「混蛋,八乙女是不是在你那里,把她交出來,你應該知道她對龍骨做了什麼。」二階堂踉蹌地後退了兩步,以他現在的狀態恐怕再上前去就會被神明身旁的黑曜之力所傷。
「她不在我這里,抱歉讓你失望了。」
「你知道有多少人因她而死嗎?」
「那只是世界的新陳代謝所淘汰的一批人,世界總是在更替血液,這是常理。」神明攤手道︰「總之,想找她的話去別處吧。另外,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來這里的目的。」
「目的自己去問高層,我沒有回答你的義務。」
「好,我會去問他們。第五騎,你知道現在需要用上多少的力量才能夠擊垮我嗎?」神明突然走上前,在二階堂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剛才的一擊還差一些力度,差的那些力度大概是幾個次元的距離。」
「如果你們有公事,請恕我剛才的行為有些無禮,那兩個黑曜級就當是送給你們的禮物好了。」神明背過身,一陣暴風雪隨之降臨,將他和幾名黑曜級送向了遠方。
「呃……」二階堂捂著受傷的左月復,那里的血液已經凍結,暫時沒有大礙,他從口袋里取出了兩瓶體力藥劑,灌下去之後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怎麼樣了?」龍造寺拍去肩膀上的雪花,順手從營地的雪地車里拿來了醫療箱。
「好得不得了……」
「要終止行動嗎?」龍造寺檢查了一下二階堂的傷口,他現在即便是能繼續戰斗恐怕也派不上什麼大用場了,雙手險些被十束之劍的力量燒焦,要好長時間才能恢復過來,再加上身上的多處傷痕,普通人早就死上幾百遍了。
「我做不了主,你去問沐楓。」
幫二階堂處理好傷口,龍造寺在冰丘的營地旁找到了沐楓夜,他的左臂近乎報廢,正用無數的紗布包裹著,這種傷恐怕也只有四宮能治好了,否則以現在的醫療水平根本沒辦法將一只完全枯死的手臂救活過來。
「沐楓,我們還要繼續行動嗎?」
沐楓夜點了點頭︰「繼續,剛好這一戰也讓我們看清了各自的實力,接下來才是任務的開始。龍造寺小姐,二階堂先生怎麼樣了?」
「他可能短時間內無法繼續戰斗了。」
「這樣嗎,那就讓他先回去好了。」沐楓夜低頭說道。
「沒想到我也有讓人嫌棄的那一天。」不遠處的二階堂似乎听到了沐楓夜的話,但他並不感到生氣,更多的而是自責,「神明說的沒錯,我和他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能彌補這個差距的,恐怕只有性命了。」
「有紅咒師往這邊來了。」正當眾人修整之際,櫻間卻突然警惕了起來。
「大概是因為剛才小庫洛的武技,我們不能留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