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洞穴,還挺大的呢。」
昏暗的洞穴里,一女弟子望向四周石壁,小聲嘀咕說道。
天定門一行人,自進入洞口開始,便已然過去了約莫小半個時辰,但是看樣子,卻還是遠遠未曾走到盡頭。
「這點規模,倒也還算是正常。擁有著高等修為妖獸的巢穴,一般來說,規模都還算得比較大,在他們之中,既然能出一位可以擊敗張鳳前輩的妖修,那麼有了這些規模,便也就不算得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吧。」
人群中,一修為較高,見識較多的男弟子,淡笑一聲,如此說道。
「不過,也是奇怪,我們自從剛開始進入洞穴里面的時候,說實在話,我還是有些怕的。但是,既然進來了這麼久,都還沒有看見一只妖獸,這可真是太好了……」
那女弟子有些害怕的拍了拍胸脯說道。
「哼,一點都不好。」
在其一旁的張啟雲冷哼一聲,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自己手下的這群晚輩。
「師尊,您怎麼了嗎?」
那提劍男弟子于望向自己的師尊,恭敬問道。
「你們這些蠢貨,不說你們個個都貪生怕死,以後又能成些什麼器統?也更是沒有去主動想過,為什麼怎麼大的一個洞穴,卻沒有一只的妖獸嗎?」
張啟雲冷哼一聲,便于說完,大步走向隊伍前方去,對其自己的這些一干弟子,不在理會。
那一男女,于兩弟子,見了自己師尊生氣,先是于茫然發愣,隨後望向其周遭的石壁。在王麟等人的神通作用下,隊伍的頭頂上方,形成了一個移動的光球,宛若炎陽一般的照亮著,這四周昏暗的洞穴。使得其周遭,于無數數不清的石洞,現在眾人眼里,一覽無余。
「師尊,山門內的弟子們……」
張啟雲走到隊伍最前方,對著其領頭的王麟略一沉吟,緩緩說道。
王麟對其搖了搖手,平淡回應說道︰
「啟兒,你無需擔憂,在隊伍的上下左右,其四周我都設置分布了許多修為乃是拓海的弟子,有他們在,即使是遇到偷襲的危機,我們也不會立刻就出現什麼過大的傷亡。」
「是,師尊英明。」
張啟雲抱拳點頭,便也就跟在了王麟身後。至于他的那些一干弟子們……他則也是實在不願去多看,哪怕一眼。而他盡管,或許也還是不知道,他于當年……在王麟眼里,也是和他現在一樣,看待自己的弟子一模一樣……
伴隨著眾人又是使走了約莫四,五柱香的時間,大隊拐進一處洞穴口,而當其第一聲腳步聲的緩緩落下。猿沃那粗狂的聲音,則也是響徹了起來……
「喲,來了啊?‘我們’可是久等了啊。」
猿沃于陰笑一聲,如此說道。
王麟抬頭望向其不遠處的一座高坡,哪里也是聲音的源頭,而伴隨著其于神通形成的炎陽移至前方的時候,則也是于一瞬間險些石化,整個人身形猛的一斜,就差是噴出一口血來了。
他看見……張鳳他于披頭散發,身上的衣物則也是全然化無,宛若一只死狗一般的跪伏于地。而在其身後,則是有著四五只約莫丈般來高的猿猴,對其遍布泥濘的身體,給進行著不斷的侵犯……
「那是……」
立刻便就有人認出了張鳳,張鳳她于神色迷離,小嘴不停的顫抖著,好似在其想要述說些什麼一般出來,但是她卻是被人挑斷了筋脈,打傷了元神,給封印了內力。不說是施展功力,更是連同走路都頗為有些艱難。而當其狀態的張鳳……于面對身旁眾多猿猴,則也是沒有絲毫辦法,只得默默獨自忍受這般羞
辱痛楚……
「那是張長老,她為什麼會在哪里……」
「張師姐……」
一少婦模樣女子,于跪坐在地,她和張鳳師出同門,盡管她的修為遠不如張鳳,但是卻是于和張鳳一同長大成人,在看見一直勝過自己的同門,卻是于今日討得如此這般的淒慘的模樣。她則是于心中苦澀,一時語塞,不知究竟該說些什麼。又好似……于其無數年來,支撐她努力苦修的動力,又于此刻間,驀然崩塌一般……
「師尊……」
人群中,一女弟子,望見自己的師尊張鳳,天驕一世,最後卻是討落個如此下場……她于無力的跪倒在地,兩行清淚,從其眼眸之中不斷流出。
「小鳳……」
童子模樣的張曉峰,見了自己的佷女,于此刻落得個如此下場,一時間怒由心生,而其腳下的地面,則是于頃刻之間遍布了寒寒冰霜……
「張師叔,冷靜點!附近還有很多山門內的弟子們!!!」
王麟看張曉峰于額頭遍布青筋,怒火中燒。連忙大聲勸說道。
張曉峰轉頭一望四周,便就冷哼一聲,于浮現空中,待得其再次張開手來,張鳳所在之地,便就化作一處方圓數丈大小的冰石。連同其幾只猿猴,和其張鳳,全然都凍結,包裹在一塊的冰石里……
當其手掌再度緊握于一起的時候,那巨大冰石,則是于通體閃耀,半響後化作無數晶亮的齏粉,灑落一地……
「安息吧,鳳丫頭……」
張曉峰于目中流過兩行熱淚,其形象,和之童子的身體看上去,是那般的不符。但是……卻更是如此,更顯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