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蟻墨」盤膝而坐,于水面之上漂浮不落,伴隨著兩扇石門之間彼此相互共鳴,在他身上,則也是于漸漸的生長出了綠芽,其綠芽宛若藤類,伴隨著綠芽的漸漸增多,也是于漸漸的,覆蓋了其全身……
「藤條綠芽?我的命中……是屬‘木’的嗎?」
蟻墨喃喃,就目前來說,他還是尚未察覺到些什麼不適,也就好像于這場玄劫,暫時來說,他感覺對于自己好似並未有著什麼威脅一般。甚至于……他心中,更是輕視了這場玄劫一般。
「什麼嘛,這個就是猿沃爺爺一直和我說過的荒玄之劫嗎?看上去,也不過如此嘛。」
蟻墨于心中嗤笑一聲,但是其下一瞬間,便就使得他有些想要收回其方才的言論……
他于全身上下,在此刻間驀然攀升出九九八一根荊棘藤蔓,而在其心間話語落下瞬間,于八十一根藤蔓,同時張開了綠芽,將其尖端猛的扎進肉身而去。伴隨著九九八十一根藤蔓于一陣陣的蠕動,蟻墨好似感覺,連同自己的生命力,都被著其藤條于不斷的吸吮吞食一般。
他先是于皺眉冷哼一聲,便就很快冷靜下來。震動血液,于施展開猿武,將其遍布肉身之上的藤蔓全數震碎。
伴隨著于肉身表面,其外部的全數藤蔓寸寸斷裂,便又從之綠芽間,攀升出于無數數不清的藤蔓,再度從之八十一根綠芽之間狂野生長而出,將其肉身于全然團團圍住一片。
于之先前不同,其再度生長出來的藤蔓于每一根上面所生長著的利刺,都是要于堅韌上不下十余倍不止。利刺扎身,于一時間血液宛若噴泉,狂飆而出。但是其也僅僅不過一剎那間,噴涌而出的血液便就戛然而止,伴隨著無盡藤條的于一陣陣扭動,便就被之吸收了下來……
「看樣子,這些藤條荊棘,應該便是從其綠芽上面生長而出的吧。只要破損斬斷綠芽,那麼或許便就能夠度過這場玄劫了吧……」
蟻墨于喃喃自語,施展開猿武,不一會兒的功夫,其綠芽便就全數被之震碎十之八九,而在其僅存于蟻墨肉身之上的藤芽,卻是于已然吸收了足夠的血液,根深蒂固,不再那麼輕易便會被震碎了。他于嘆息一聲,使著蟻足,穿進肉里,將其肉塊連帶著藤芽,給活生生的挖出。一時間,其身血肉模糊,而不多時,反觀地上一片碎肉,卻是已然被之綠芽吞噬殆盡。伴隨著于一陣陣的蠕動,其藤芽也是化作枯萎,消失不見……
顯然,這些的藤條的生存條件,便是必須需要宿主來提供養料,而伴隨著「養料」的缺失,這些藤條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雖然確實是
有些難,但是……如果能使用像是猿武的這種功法的話,那麼確實也算不得些什麼了。」
蟻墨于石洞間睜開六目,喃喃自若。的確若是一般的修士,列如宏烈,那麼他們則也只能選擇使用自己的肉身血肉之力來進行著硬抗。抗下,便是生。而倘若抗不下……
「……雖然,我確確實實的感覺到了力量的增加,但是……拓海之境,猿沃爺爺不是說,和撼山之境,其兩者之間的差距,不是可以說得上是雲泥之分嗎?」
蟻墨說完,有些奇怪的望向自己蟻足,于用力捏緊握了握。他雖是感覺自己的力量確確實實的增強了,但是……其卻也並非是特別的明顯。
甚至他還感覺,自己的修為,從開門境界突破到了休門境界,都更是要比之自己突破的這場「荒玄之劫」所帶來的力量要多的多。
「是錯覺吧……或許,是因為血液之前被吸收了部分的原因吧。」
蟻墨喃喃。的確,在之前先,他身體里于至少有著不下三成的血液被之吸收一空,倘若他是人族,而不是妖獸的話……那麼說不定,他于現在或許早已昏迷,或者死亡了吧。
「算了,先休息一下吧。等狀態稍微好一點,再去和猿沃爺爺說吧……」
話語還未落下,烈焰將起。蟻墨他于此時全身上下皆數盡染滿了騰騰烈焰,將其覆蓋于一片火海之間。
「這是什麼?」
他大嚎一聲,突如起來的烈焰使得他于一時間有些驚慌失措,甚至還遠遠未有時間,來施展開猿武,騰騰烈焰便就焚燒而進,燃燒起了內髒。
「猿沃爺爺不是說了嗎,每一個生靈,于生靈便就有著五行。而每一個生靈,也只有一個五行……那麼也就代表了,每一尊生靈,應該只有一個五行,一個命理玄劫。」
蟻墨于置身于烈焰之間,在之地面上一邊打滾一邊說道,但是其由荒玄之劫撲生出的劫炎,卻並非是凡火,無論他再怎般的撲向泥水,也是于澆滅不了這場劫火。
「……不行,這個火沒有那麼容易的撲滅,要趕快施展開猿武,不然我會被活活燒死的!」
蟻墨于腦海之中迅速拉開思維,但是當之反應過來之際,其雖然也僅僅只不過一剎那的時間,打死你在其這麼短短不過一吸之間,蟻墨他于全身上下的所有血液,都被焚燒一空,不留半滴。
「怎麼會,完全察覺不到血液之間的能量了。血液……被完完全全的蒸發掉了嗎?那筋脈……」
蟻墨于心扉之間,頗有絕望的說著,但是當之試圖去呼喚體內筋脈的時候,卻是發現于不止血液,甚至連同其全身上下的所有筋脈,都被之焚燒一空,于寸
寸斷裂,不留半點齊全。
他于絕望絕望和之痛苦之間哀嚎幾聲,盡管其肉身的確遠超于尋常人族。但是伴隨著其先前所度過的「木之荒玄劫」也是使得他的狀態有些不全。而現在的處境,則是更顯艱難……
他有些無助的在之地上滾動幾圈,于幾只蟻足,互相交錯在一起,僵立起來。他甚至于此刻感覺,自己的肢體仿若不屬于自己一般,于無法去動彈絲毫……而在下一瞬間,他于察覺的到,自己的聲帶,被之劫炎焚燒一空。而其騰騰劫炎,也是于逐漸的直燒顱內泥丸宮而去……
而他的眼眸,也是于逐漸,慢慢的化作一片虛無黑暗……
……當蟻墨發現,他于再度醒來之後,他則是發現,自己靜靜的癱倒躺在一片水池之中。而在其身旁,猿沃則是于不斷的向著自己身上潑著水。
「你醒來了嗎。」
猿沃看向蟻墨于睜開眼眸,好心問道。
「……猿沃爺爺,我這又是在……」
蟻墨醒來,望向頭頂石壁,又轉頭望向其身旁巨木。赫然自己于此時,便就是在族洞內的那片水泊之中。
「你是擅自的去度荒玄劫了嗎。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荒玄之劫,盡管只是于命理四劫之中,其最為‘簡單’的一劫。但是……卻也是于葬身了不知多少的修士,有著九死一生的危險。」
猿沃望向蟻墨,于皺眉嚴肅說道。
「……可是,我明明記得,我度過了啊。」
蟻墨喃喃。的確,于他的記憶里,他明明度過了位于五行之中的木之荒玄劫,但是……卻是于不知為何,在其身上,卻是會燃起騰騰烈焰。
「好了,具體也先不說了。事情的全由等會在問,外面那些人族又來叫陣了。等我先去對付完他們,我再來看看你的情況。」
猿沃于說完,便就起身,提起一桿巨大無比的鐵錘桿,走向洞外,迎戰而去……
而當其身形于漸行漸遠,他于停下腳步,對其身後蟻墨喃喃自語,其聲音不大,卻是于使得他能夠清楚得听見……
「……對了,你要記住一件事情。記住,要好好的修煉猿之武,好好的活下去。活下去……」
話語落下,蟻墨于看向哪廣闊的背影,提著戰錘走出,漸行漸遠,直至消失。而伴隨著他于雙目一暗,再度昏迷睡去。而這片洞穴,也是于之再度回歸一片沉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