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多時,王麟整軍掛帥,身披道袍烏冠,攜著三百來人,來到了長右族洞山下。
他一揮手勢,于眾弟子便就齊邁步伐,震兵使地。一時間,便是那地動山搖,連同長右族洞內,更是有著不少石塊月兌離落下。撼山修士,抬手間便就有千斤之力,足可碎山間巨石,而其數百人,一同踐踏大地,便就自然宛若怒龍現世,大地也是于顫抖不已……
「……他們來了。」
猿沃于睜開緊閉著的雙眸,從半月之前,他便就一直閉關不出,妄圖能夠突破至碎空,但是……他的苦修是徒然的,他于早年,被人打傷了根基,甚至被人給奪走了半邊妖晶,盡管他僥幸未死,但是其修為,此生卻是于再升無望了。
「叫族人們穩住別慌,別擅自的逃跑,或是出戰。」
猿沃一招巨手說道,而其一旁的猿金武,則是于一心磨著一桿金鐵大刀,透過巨樹的光輝照耀,可以得見其刀刃寒芒于閃閃不斷,赫然,他等待這一刻……已然許久了。
「唉……」
猿沃于苦嘆一聲,便就走出洞穴,向著洞外走去。
它于安排了猿銀武等猿,去安撫族人,而其自己,則是向那洞外而去。在其崖間,它看見數百修士,站在山崖洞外,以一十五人為一行,共計三十二行,看其樣子,約莫有著三百四十五人的樣子……
其每隔丈間,便就相隔一人,那些修士,于彼此之間皆穿戴著共同的服飾,卻是于使著不同的兵器……其丈勢,看上去極為的唬人。
「……
敢問,閣下乃是長右一族,當年所幸存下來的那一尊‘猿王護法’?」
王麟停空而立,在其猿沃身外三十余丈遠的虛空間淡笑一聲,于平淡說道。
猿沃冷哼一聲,如此回答道︰
「我乃長右族,第三護法猿沃,也乃是我族當今猿公。」
它聲音豪邁震天,于說出剎那,連同其懸崖下,部分修為薄弱弟子,都有甚者,于穩不住身形,險些跌倒。
「既然,你是長右一族的‘第三護法’,那麼想必你也是懂些道理的人吧。兩軍相戰,必有傷亡,而古人曰……」
「……比將嗎,別廢話了,趕緊的叫你們先鋒速速過來領死吧。我們的先鋒,早就已然定好了。」
猿沃打斷了其話語,冷漠說道,對方是想要利用他們強者數量多的優勢,于這一點,猿沃早已明白,但是若能反之而行,在此上面挫敗對方,那麼其士氣則必然跌落。
王麟先是于愣了愣,但是也僅僅只是不過半響,便就大笑說道︰
「好,不虧是,‘見過世面的那一代前輩’,果真痛快,第一戰……」
待得王麟正想于說出先鋒之人是誰之際,一道怒 聲便就猛然響起而至,而一藍袍少婦,則也是于地面上騰飛而其,化作一道長虹襲來,大聲應道。
「……先鋒之位,便由我來!」
那少婦曲眉豐頰,身形娥羅多姿。伴隨著一聲怒 ,其就從地表于飛至虛空間約莫四百來丈的高度,而其也正是長右族所在的位置。
「第一戰的先鋒之位,勿必讓我來也!」
她冷哼一聲,手中便就現了一桿寒鐵槍,槍尖寒芒四射八方,鋒芒畢露。
「二姨姐……」王麟望向少婦,先是于小聲獨自喃喃,但是一想至自己現在方然乃是身處于陣前,便就改口說道︰「張師姐……」
「王師弟,此戰,勿必要讓我先來!
……我家父,乃至于祖父,三位舅舅,以及兄長,更甚至家父之師,都是盡數殤命于這些畜生之手,我張某人,有著此生,都和這一孽族,有著說不清,理不斷的怨恨!」
她雙目通紅,于說道這里的時候,其聲音更是隱約有些顫抖,張家一脈,曾是當年天定門,自開宗立門起,便就存在的第一大族,而這一族也正是于直至百年前,還一直擔任著大長老的事務……直至……當年長右一族,和天蒼山脈的兩位巨頭所發生的戰爭。
王麟默默的嘆氣一聲,自己的這位師姐,自己道侶的親姐姐,便就一直給予他人一種冰山美人般的感覺。但是……也只有他知道,自己的這位師姐,其實從內心深處是很開朗的,只是……自從那一戰以後……便就使得他們張家一脈十之除八九,而在當年,二人的母親,更是因為接受不了那場突入齊來的噩耗,最終選擇了上吊而盡。
而這也使得自己的這位師姐,于內心變得自我關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