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那麼多的干嘛啊……既然知道他只是一頭觸牲罷了的話……管他會不會說話,管他會些什麼武功……直接用這個,幾下打死,不就完了嗎?」
王于喃喃自語,更是于說完,用力的拍打了幾下自己腦袋,仿佛一副剛才的自己,極為丟人羞愧的樣子。
「嘿,畜生,既然你會說的來人話。那麼,我想當你看見這個東西的話你于心里,應該會害怕的吧。」
于說完,其從腰間掏出一個寸長銅棒,那是一只寸長菱角八面缽,看其樣貌,雖是遠不如之前佩劍神氣,但是……于不知怎麼,蟻墨卻是于心中,不知為何,盡然當看見此棍後,于全身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一般。
「……那是什麼東西,我為什麼……于冥冥之中感覺,好像只是看見一眼這個東西,我就想逃走一樣。」
蟻墨于心中默默念道,他不明白,那是什麼東西,為何自己僅僅只是看上一眼,便就感覺的到一種,名為「恐懼」之物。
而當其緩過神來時,則是已然發現,自己于方才發愣的時候,盡然已經倒退了不下十丈遠,甚至還在于不停的向著後方倒飛而去……
「……哼,算了,想來,你這頭未開化的畜生,也是不懂此為何物。老子今天就在殺你之前,告訴你吧。」
王于望向手中短棍,自言自語說道……
「此杵號名‘降魔杵’原為無盡歲月之前,一位擁有無盡強大修為的上仙所使用的法寶……」于說道這里,王神色充滿向往。更是雙手忍不住抱拳。
「……雖然此物,還遠算不上真品,真正的那只‘降魔杵’或許還在其那一位上仙手中,但是在藍渙大陸,卻是于萬年前,誕生而出一位天才……他資質驚人,僅僅百年便就達到了半仙之境,距離飛升成仙,也僅僅只差一步之遙罷了,但是……
他卻是于刻
意的壓制了自己的修為,耗費其千年歲月,方才成功的仿制出來了,那只于無盡歲月,于無盡神話傳說之中的那只‘降魔杵’的贗品……而盡管是贗品,但卻是于傳說之中,他僅僅只用了一擊,便將大陸約莫三成的領域擊碎,所形成了今天的內海。」
「他以驚天資質,成為了萬余年里,第一個用法寶,擊碎了‘成仙劫’的飛升之人。而伴隨著其帶著降魔杵,飛升離去藍渙,其威也在當年,被不少人記下……」
當說到這里,王眼中流露出了一分興奮,那是一種,對于飛升,對于成仙的渴望……
「而其中,則是有著一位涅大能,在觀看了‘降魔杵’的滔天法威後,更是放棄了其之一生的追求,改用一生,專研于研究,一心想要在造出一柄擁有無盡神力的‘降魔杵’……但他的資質天賦,卻是遠不如哪位天才,在過去了又余三百年後,大能塵歸塵,土歸土,含恨而終。
……但,其後人,卻是于基礎了那一份的遺志。
一脈十六代傳承者,在用了將近五千年的歲月光陰後,終于打造出十二副擁有滔天法威的寶器,雖然其打造出來的‘降魔杵’其威力還尚不及于萬年前,哪位天才所打造出來的降魔杵。也只能稱之為‘贗品的贗品’……」
「但其卻是于繼承了傳說神話之中,最為關鍵的一點,傳聞,此杵,號是能斬斷一切罪障,可斷一切孽緣孽咒。更是可以于僅憑借其存在,便可‘鎮壓世間一切妖魔鬼怪’。
而你……便就是于其中的妖!!!」
當說完一大堆話語,王冷笑幾聲,便就提起銅杵,直指蟻墨,而蟻墨則是于看見銅杵,六目一陣收縮,斗大般的冷汗,從其眉頭跌落,化為雨點,跌落在地。
而反觀其一旁的眾多小猴子,則也是于一時間宛若沙崩,去那四散奔離而去了。
「……盡管,我手中的折桿降魔杵,也僅僅只是于‘人極十二杵’之中的銅杵為原型,所仿
制出來的贗品罷了,但是……于殺你這種修為不過撼山的妖獸,那麼便就足矣了。我還管你會不會什麼武功,只要用上這個,頂多不過幾下,你便就會被打的去見閻王報道了!」
話語落下,王便就提著降魔杵于沖了上來,而蟻墨則也是不知怎麼,盡一時間楞在原地,動彈不得……一杵隔空揮去,盡管其還尚未打到蟻墨,但是他卻是冥冥之中,仿佛感覺自己體表,好似在被其無數尖針所扎穿一般。
一杵襲來,蟻墨他哪里敢硬抗?連忙飛身閃開,于之連退十余丈後,一臉驚恐的看向其那根降魔杵,僅僅只是感覺……蟻墨便就覺得,自己若是被之此杵打中正堂後,恐怕……自己則是必死無疑!
這是一種直覺,一種于生靈之間,對于感受到,足以威脅自己生死的死亡直覺!!!
「……這種情況的話……」
蟻墨于一邊飛馳,一邊警覺看向王,喃喃說道。
「我感覺,現在還是跑吧。」
于說完,蟻墨連同頭也不回的便就飛走了,只剩下,于獨自還尚且站在原地發愣的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事實上,蟻墨在獨自流浪于天定林的時候,便也就經常遇到自己所打不過的妖獸,而對付這些妖獸最為有用的辦法則要麼就是死,變為其口下亡魂,而要麼,就是逃跑……而顯然很明顯,蟻墨于選擇的便就是其後者……
「……哼,畜生就是畜生,打不過就知道跑。雖然,老子是很懶得去追向你這樣的畜生的……但是,既然你破壞了老子的果園,那麼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王看向背後那方果園,盡管他還尚且,殊不知,于真正的元凶,早就已經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