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巨樹之下,一蒼老,而又巨大的猿猴,在哪里盤膝打坐著。伴隨著時間的流逝,現在的蟻墨,自從來到了長右部,已然三年……
「……也是時候。該教他,我族的修煉方式了。」
猿沃于心中默默的思索想著,在前先,他便于有過數次,是否將其族內修煉的方法告知蟻墨。而其結果……則皆為否然。
其因,並非是因為蟻墨並非他「本族之人」而不傳。而是猿沃並不知道,種族不一,他們一族的功法……蟻墨于能否承受得了。
「嗚嗚呼呼呼嗚……」
猿沃對其洞口外于一陣長嘯,不多時,蟻墨便拉著翅膀,飛了過來。
在著三年的生活里,蟻墨雖是礙于種族不同,一開始不被族群接受……但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長右部,也開始于慢慢的,認同了這個「不是族人的族人」。
……簡單來說,相處的還算不錯。
「猿沃爺爺,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蟻墨飛過而來,看向猿沃,在其三年里,他于長右部一族的長右們相處甚好,而其也是稱呼猿沃為爺爺了。而于前先,于救下了蟻墨的那只三丈高大猿猴,則是名為猿鋼武。而蟻墨,則是對之稱呼其為叔叔。
猿沃它先是于咳了咳兩嗓子,便繼續說道︰
「這次,我叫你來,是想傳你,我們一族的修煉法門……而事實上,這種法門,一
般也只有族人到達了拓海之境的時候,我們才會去傳承……」
「什麼,拓海?……可是,猿沃爺爺,我的修為,你不是說,我的修為只有撼山開門之境嗎?」
還未待得猿沃說完,蟻墨便連忙打斷說道。而猿沃,則也是于楞了楞,沒想到,這孩子,盡會如此的坦率,于心中毫無一絲一毫的貪心雜念。
「咳咳,你先不要急,先听我細細說來。」
猿沃又咳了幾嗓子,便才緩緩繼續說道,而其神態,則是頗有一副老年的長輩,在教導兒孫一般,而實際上……猿沃則是已然活了快有近千年了。如果按照人族的關系劃分的話,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去稱呼……
「……事情是這樣的,盡管先輩們,在傳授我們的時候,是如此囑托的……讓修為還尚不足拓海的族人,不能去修煉這門的功法。
那是因為,我們長右一族,本體乃是一猿猴之族,而其族人若是尚未到達拓海,則會因其受限于神智問題,從而導致了這門功法,也不能去正常的修煉……
但你……卻是不同,你雖是修為僅僅只有撼山,但你的靈智,卻並非我族常類可以去所比擬。所以……我想試試看,你能不能僅僅在撼山,便就將這門功法于修煉出來。」
說完,猿沃則是于抹了抹自己的胡須,而當其說道這里的時候,那副渾濁的雙目,則也是于閃過一絲追憶。
「可是,我和你們並非一個種族這個真的可以嗎?我,我真的能
學會嗎……」
蟻墨于有些惆帳的說道,在其內心深處,他還是有著些許自卑的,而這份自卑,或是從其當年,宏烈慘死之際,而自己卻無能為力之時所遺留下來的……亦或者,是從其險些被藍紋眠豺所殺的時候,遺留下來的……
猿沃于皺了皺眉眉頭,用一根手指,輕輕的觸模了下蟻墨的小腦袋,繼續說道︰
「想什麼呢,我覺得你能行,你就一定能行,我相信你。」
「相信我……」
蟻墨喃喃,但是在其眸中,那份不自信,卻是于始終揮之不去。
「你可是和一般的妖獸大不一樣呢。要知道,僅僅依靠撼山的修為,便能做到像你這樣層度的妖獸,我這輩子,可都是從未見過,你可是頭一個呢。而且,最為主要的,還是猿沃爺爺相信你。」
猿沃于說完,齜開大嘴,哈哈傻笑道,雖然看似滑稽,但是卻是于蟻墨的心里,更添了幾分溫暖。
自從來到了長右部以後,蟻墨便是于感受到了……那份許久沒有感受到過的溫暖。雖然這里的環境遠不如望仙宗里,飄染的閨房里。但是,蟻墨卻是于在心中,感受到了同樣的感覺……
……那或許,便就是親情般的溫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