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問題……吧。」
巨大猿猴望向于自己手心之中,還尚且處于昏迷的蟻墨。于斷斷續續的說道。
現在的三丈猿猴,身處于一片陡崖峭壁之間,它仿若輕車熟路一般,在其岩壁之上來回跳躍,于幾個閃身,便就到達了峭壁的一處斷痕處。
那是一片巨大的斷痕,于這片絕壁之間,有著一道足足寬有十余丈,高約莫數十丈的巨大溝壑,看上去,並不像是天然所形成的斷痕,更像是被人用利器的一段,給生生鑿開的一般。
就仿若……用劍尖去刺木頭,便會留下一道痕跡,而其絕壁之間的溝壑,則也是如此。
溝壑長遙無邊,于其中,更是有著于數不清,數不完的小型洞窟,有的深莫數丈來深,有的則是數十丈深,大小不一,各不相同……
「……嗚呼,嗚呼,嗚吼吼吼……」
或許是察覺到了巨大猿猴的歸來,于踏入峭壁溝壑的不久,便從一個洞里來,轉出一只丈高猿猴,于大聲嗚嗚直叫著,仿佛是在迎接他的歸來一般。
「嗚呼,嗚呼,嗚呼呼呼……」
那三丈的高大猿猴,對著其洞穴邊,略微小上一些的丈高猿猴,于嗚嗚叫了幾聲,比起人族的話語,還是直接用獸吼交流更為簡單……
盡管那只丈高猿猴,若是和普通的人族相比,那麼其體型則也是顯得十分高大了,但是若是和于之前瞬殺了藍紋眠豺的它相比則就是顯得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嗚呼嗚呼,嗚呼嗚呼……」
不多時,便又有幾只體型稍小些的猿猴從其石洞之間鑽
出,其體型不一,或是幾尺高,亦或者丈來高,但是無論他們的體型怎般,都是遠遠不及三丈猿猴高大。而在又于一陣于猿猴之間的寒暄後,其巨大猿猴,于托著昏迷的蟻墨,便就慢慢向著洞穴深處走去。
那是一片池水,于池水正中央處,生有一顆足有百丈般高大的參天大樹,盡管于洞穴深處,並未有著陽光。但是巨樹卻是不停的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漆黑一片的洞穴四周。于巨木下,則是有一龐大猿猴,于閉目打坐著,在其身旁,于時不時便會有著微光一閃而過,或許……它便是其巨大猿猴口中的「猿公」了吧。
伴隨著高大猿猴的出現,「猿公」睜開了其老態龍鐘的雙目,在其內顯有一片渾濁。
但是……當其看見了巨大猿猴的出現,其嘴角間,則是微微一楊。而其暗淡無光的雙目,則也是于勉強打起些許神色來。
「……嗚呼嗚吼,嗚呼吼……」
「猿公」對著那高大猿猴,先是于輕吼幾聲說道,但是當其看見其手中蟻墨的時候,則是于略皺了下眉頭。
其「猿公」盡管已然方顯老態,但是于站起來後,卻是顯得比之三丈巨猿還要高大上一分,粗略一望,便已有五丈般的高大。
「嗚呼,嗚吼,嗚吼,吼吼嗚呼。嗚呼嗚吼,嗚呼嗚呼……」
于說完,三丈猿猴將其蟻墨放在一旁,便就屈膝跪下。
「猿公」先是于沉默幾下,背對著三丈猿猴,望向巨木。直至許久,方這才緩緩轉過身來,于嗚呼嗚呼的輕聲低吼幾聲後,便就于伸出手來,晃了晃,意讓其退下。
三丈猿猴于沉默片刻,其半響後則是轉身離去。
……當三丈猿猴于離去後的不久,猿公它才慢慢的走到了蟻墨身前,先是于沉默了下,便就握其拳頭,似要一拳落下,將之蟻墨生生拍死一般。
只是……當之于拳即要落下的片刻,他還是于一聲嘆息,最後還是選擇了收了回去。
它閉上雙目,默默嘆氣一聲,喃喃說道︰
「僅僅只是撼山修為,便就會流暢的口說人言的妖獸嗎……」
和其之前和三丈猿猴交流的並不一樣,于這次,它說的並非是獸吼,而是使用著于人族的話語……而較之三丈猿猴所對比的話,其猿公,它的話語則更顯清晰,听上去,仿若和普通說話,也是並無他樣一般。
「……唉,就這樣吧。說不定……這是于上天,在賜予我族的機會一般。」
于說完,它將蟻墨輕輕的放在手心,帶去參天大樹所在的水泊前,放在其中。
它于雙手掐訣,一指蟻墨,片刻後,蟻墨身上的傷勢,盡以肉眼可得見的速度,于緩緩愈合……
……在其蟻墨于昏迷後的一天兩夜里,于猿公的幫助下,他的傷勢慢慢的愈合,而他所丟失的一只蟻足,則也是于慢慢的生長回來……不得不說,其湖水的效果,對于療傷則是甚為見效。
而蟻墨,則也是于不知道,其修士之間,口碑最好的一味丹藥,‘續修丹’的一味主藥材,便就是這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