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日,兩日,三日……一連又過去了數月,而伴隨著時間的移去,在這一日里,三道圓月同時而現。事實上,在藍渙大陸都每年,都會有著一次雙月同現的情況。而三月,則是每十年一次……
藍色,紅色,金黃色……三月同現,于三種顏色各異的月亮,同時歸立而起,對于凡人來說,或許僅僅只是一道奇觀罷了……但是,三月同現,對于修士,或者妖獸來說卻是修煉之上的一大盛事!
盡管蟻墨並不明白,並不知曉,為什麼于今夜的月亮,會比之平日里要多上兩個。但是,于冥冥之中,他卻是可以感觸的到,于今夜里的天地真元,比之平日里,要多出整整于數倍之多!
蟻墨六足交錯,盤膝而坐,和往常的夜里一樣,吞吐吸納著日月光輝。實際上,吐納法,乃是所有生靈生來都會的一種法門,只需將天地靈氣吸入,在煉化便就是足矣。
而大多數修士的法門,則都是于吐納法為基礎的前提下,所創出的修煉之法。事實上,大部分的妖獸,在早年的修煉速度上面輸給了修士,也只是因為他們在修煉法門上面不佔優勢罷了。
就仿若,一種很普通的妖獸「灼炎蟾」,炎蟾需要耗費將近三十年的時間,才算是月兌離了幼年,算作成年。而以後,更是每多上十年,才能增長部分的修為,也只有在背後,長有九個鼓包後才能算作是完全的成年,並到達拓海之境。而那時……其也才是,方能稱之為「妖修」……
雖然妖獸,都有著不弱的靈智,但是在其早年,修煉也僅僅只是靠著自己的本能,去吞吐
天地精華罷了。也只有當他們的修為,到達了拓海之境的時候,方才能在靈智上面,于人族有所媲美。
而妖獸之間,也是分有三六九等,因其中有著宛若階梯一般的分級,便是因其生來的修為,成長的速度,和種族之間的基礎壽命,來進行分級……而至于那些東西,則也是于很多典籍之中有所記載。但,那也只是些後話了……
而蟻墨,則是其中的一道異數……他不存在于任何典籍之上,也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源于何方,歸于何族……
天地靈氣于不停的涌入他體內,也漸漸的將之體內筋脈,進行著淬煉……而伴隨著三月落下,朝日升起,于三月和之一陽,在其虛空之中,交錯而至,若是能以此構畫出一副畫來,則也當是好興致,為之妙也。
于蟻墨身後,則也是于冥冥之中,浮現了一座古樸石門……石門古樸而又低調,只不過,比之宏烈所開啟的命理之門的時候,兩座石門,卻是並不一樣。
此門,乃是一遍布著青苔的青色石門,于石門的框架上,則是有著一些簡單而又古樸的圖騰,在其框架左右,則是于分別繪有幾顆宛若太陽一般的圓圈。
而在其門框的正中央……則是繪有兩只宛若金烏一般的圖騰,圖騰並無顏色,也僅僅只是……一個輪廓罷了。
而在石門正中,則是一片漆黑的虛無,並無任何的五行靈氣在……
……但是,若是有著他人在,則一定會為之驚呼不已,因為……還沒有人在度過命理八門的時候,會是于背後有著這樣的一幅石門。
每個生靈,于生靈,便會被之五行所限制,如宏烈,
則也是因其命理之中,五行屬火,他就好似于一團不停燃燒著的烈焰一般。火起,火滅……
而鄭孀雨,則也是為了對付于五行之中,克制自己所身處命土的地玄劫,這也才血祭所有的山門弟子而其中,也是包括了自己的女兒……飄染。
……而蟻墨,則是與之他們完全的不一樣,只因其背後的石門,顯得一片虛無……
命理八門,並非乃是實物,而是一種間隙于虛幻,和之現實之間的存在……但,于此刻,仿若其天地萬物,都于這座石門所對比後,都顯得……有著那麼一絲絲的不真實感一般。
就仿若,唯有此門……才是其天地之間,最為真實的事物,而至于其他的事物,則都皆為虛幻罷了。
……又于過去一個時辰左右,這座青石石門,則也是通體散發出陣陣金光,于最後一批虛無的門心里,浮現出了一個古樸而又詭異的金色字符……並于最後,漸漸的融入消散于了蟻墨體內而去。
蟻墨爬起了身子,六足觸地,其三雙大眼楮,則是看向了自己的身體,于又過半響,方才緩緩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時間都已經過去了那麼久,我為什麼……為什麼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