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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腦補皇帝鬼舞

那只被抓的跟班鬼,昨晚並沒有和山田一起行動,而是被弦一郎特地出賣去吸引鬼舞無慘的注意,最好能引出一些沒見過的上弦。

以它的死為代價收集一些情報。

這就是弦一郎對這只鬼的所有計劃了。

畢竟,這兩只攪風攪雨的鬼已經通過報紙發布了襲擊預告,猖狂地跟怪盜基德似的,鬼舞無慘怎麼可能無動于衷。

為了抓住他們,鬼舞無慘派自己最信任的黑死牟和猗窩座在神田區的高處蟄伏,自己則留在無限城等待答案——

世上究竟有沒有第二個鬼王……第二個像他一樣,能把人變成鬼的存在……

如果有,他把對方吃掉的話,又會發生什麼呢?

他沒有多等。

跟班鬼比山田還弱上一籌,只有墮姬被強化之前的實力,交手不過十次便被猗窩座砸爆了半個身子帶回了回去。

看到這只鬼的一瞬間,鬼舞無慘便知道——

這是一只全新的鬼,而不是像妓夫太郎那樣背叛了他的存在,和他沒有一點關系。

這意味著,最不好的那個猜測,已經成為了現實。

他,鬼舞無慘,真的有了一個競爭者。

「鬼殺隊、葦名、政府……現在又有另多了一只藏在陰溝里的老鼠,在那里玩什麼驅虎吞狼的戲碼。」

鬼舞無慘一把抓起跟班鬼驚恐的腦袋,眼神森寒如同墓地旁的雕像,同時嘴里還念叨著上弦們听不清楚的詞語。

「如今,說是四面楚歌也不為過啊。」

他殺人嫁禍給鬼殺隊,這只鬼又嫁禍他,好一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當然,他壓根沒有想過對方是和鬼殺隊一伙的,反而認定了這個未知的對手,絕對是個相當陰險的陰謀家,那家伙暗中策劃一切,就坐看他和鬼殺隊、政府對抗消耗力量,然後再坐收漁翁之利。

雖然他腦海中總是想起那個站在火海中的老者,但卻沒有半分聯想到葦名的身上。

實際上,弦一郎下得幾步閑棋,不過是為了惡心一下這個家伙,但卻被五個腦子的鬼舞無慘腦補出了一個完整的網絡。

創傷後應激障礙+被迫害妄想癥的精神病患者的大腦就是這麼奇妙。

只靠自我聯想,鬼舞無慘就感覺自己已經站在了生死危機的邊緣處。

「一定要弄清楚、這個躲在角落里的家伙……究竟是誰!」

鬼舞無慘下定了決心,對其余上弦鬼吩咐道︰「你們都出去,去給我找到葦名弦一郎弟弟的下落。」

他眉頭壓了下來。

「今天白天和鬼殺隊一起出現在葬禮上的那個,只是個替身而已。」

「接下來,你們一定要拼盡全力,盡快尋找到青色彼岸花的所在。」

面對重重危機,鬼舞無慘只有一個信念。

那就是,只要他找到了那朵花,能出現在陽光之下,普天之下,就再沒有誰能威脅到他——

如果太陽本身都不能殺死他,就算是繼國緣一復生,拿著日輪刀用上初始呼吸法又有什麼用處呢?那只不過是借用太陽的部分力量而已。

只要擁有了絕對無敵的力量,無論是什麼樣的陰謀都將被他一一粉碎!

所以他決定暫時按下自己的憤怒,盡量避免正面沖突,讓那些各地的野鬼們去吸引鬼殺隊和政府的注意力,而上弦們將絕大多數的力氣都用在尋找「葦名」這個地方。

因為全日本,也只有這個地方,他從未踏足過!

「是!」

琴弦響起,上弦們陸續消失不見,只有鳴女還一如既往地跪坐在原地。

自從擅長醫術的珠世掙月兌束縛後,她就是鬼舞無慘的近侍,除了偶爾出去覓食以外,她會一直待在無限城中待命,這一次也沒什麼不同。

畢竟她在無限城外的作用,可能還不如一只普通的異能鬼大。

然而,鬼舞無慘的一句話,就讓她意識到了事情的變化。

「你為什麼還在這里?」

鬼舞無慘頭也不回地質問道,但脖子上跳動的血管暗示著他此刻正醞釀著被冒犯的憤怒,「你真以為,靠著這個血鬼術,自己在我這里,就有什麼特殊的地位嗎?」

難道我不特殊嗎?

讀取到這個念頭的瞬間,鬼舞無慘更加惱火了。

鳴女呆愣了片刻後立刻反應過來,連忙掐住自己的思緒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實在抱歉,請您原諒我的過失,我……這就離開。」

說完,她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偌大的無限城中,只剩下鬼舞無慘,和他抓在手中的鬼的頭顱。

沒有任何先兆,鬼舞無慘直接逼問道︰「是誰在背後指使你?」

然而這只鬼體內的血液已經被改造過,並沒有受到他的血脈壓制,也就少了些害怕的情緒。

所以只是簡單地搖了搖腦袋。

直到鬼舞無慘的大拇指戳進了他的眼楮。

「啊啊啊啊啊——」

尖利地吼叫伴隨著求饒聲響起,「我不能說、我不能說啊!說了就會沒命的!「

與此同時,他通過那顆特殊的血液瘋狂呼叫著弦一郎,然而這里是無限城,隔絕了他們彼此聯通的「訊號」,就像死在地下佛堂的鬼,也沒法把記憶傳回給鬼舞無慘一樣。

不過,通過這只鬼的回答,鬼舞無慘便明白過來——

他那個未知的對手,給這只鬼下了咒縛,一旦說出一些特定的事情就會細胞崩潰死去——就像那些有意無意在外邊提起他名字的鬼一樣。

鬼舞無慘的大腦們瘋狂轉動,眼楮里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既然許多問題不能直接詢問,但應該可以旁敲側擊——他就不相信對方設置的咒縛,會全無破綻。

于是他問道︰「你們是什麼時候變成鬼的?」

與此同時,伸進對方眼眶的手指狠狠用力,「快點說!」

「不到一個月!不到一個月!」

跟班鬼大聲尖叫著,「能回答的我都告訴你!好疼啊!別再戳了!」

不到一個月?

可猗窩座說這只鬼有下弦頂尖的實力!

鬼舞無慘眼神里閃過一絲悚然。

「你以前是鬼殺隊的人?」

「不是!我只斷斷續續地在一家劍道館里學習過而已!」

鬼舞無慘不敢置信,那也就是說,這家伙還是人的時候,也不過比普通人強一點而已。

這每天得吃多少人,才能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變得這麼強?

而且,鬼吃人是需要消化時間的,像前任上弦之六響凱那種廢物,一年也只能消化十幾個人類而已。

如果這個對手能夠如此催生強力的手下——

自己在吃下青色彼岸花之前,到底要如何才能與對方競爭!!!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前幾天報紙上提過的一個疑點。

「被你們的殺掉的那些人,雖然尸體四分五裂,但卻沒有被啃食的痕跡。」

鬼舞無慘陰惻惻地問道,「那你們究竟吃什麼?」

「我們不吃肉,只喝血。」

此時,跟班鬼已經逐漸長出了肩膀肌肉和上半身的骨骼,但身體仍然忍不住地瑟縮。

「味道非常好的血。」

「稀血?」

鬼舞無慘眸子微微睜大。

這樣子培養手下,真是好大的手筆啊。可是,這得喂多少的稀血才能培養出一個頂尖的下弦啊?

如果換成他,稀血多半會自己使用吧。

「對,稀血,那些人就是那麼叫的!」

跟班鬼瘋狂點頭,「他們給我們喂血,但是不讓我們吃人,但喝了那種稀血之後,我們也吃不下人了。」

「那些人?」

鬼舞無慘一頭霧水,「什麼樣的人?」

這和人有什麼關系?

「我們也不清楚啊,就是他們把我們變成鬼的!他們都遮住臉,露出死人一樣的青色皮膚,眼楮比動物園里的蛇還冷酷無情!」

想起那些失敗品的遭遇,跟班鬼仍然感到發自內心的恐懼,「那些人,簡直就是地獄里真正的惡鬼啊!」

「你確定他們是人?」

鬼舞無慘眯起眼楮。

如果是人的話,那麼給他們提供血液的又是誰呢?那這些人用鬼做實驗,究竟有什麼目的呢?

「雖然膚色像是死人,但絕對是人類不錯了。我的感覺不會有錯的。」

「那地方在哪?你們怎麼出來的?」

「不能說。」

「他們的名字呢?」

「不能說。」

「他們平時彼此之間都說些什麼嗎?「

「凡是在那里听到過的一切,我都不能說。」

「……」鬼舞無慘沒想到,自己都這樣子繞著圈子問了,結果還是沒能找到漏洞。

那家伙究竟是有多小心,才會設置這麼多能觸發咒縛的關鍵詞。

然而他不知道,弦一郎一開始就打算把這兩只鬼當做誘餌,自然「設身處地」的替鬼舞無慘想過,他可能會問哪些問題。

不過還好,生活了上千年,一直在孜孜不倦破解自身弱點的鬼舞無慘,對待解密類的游戲還是頗有耐心的。

他本想直接吞噬對方,嘗試獲取對方的記憶。

然而兩只鬼只現在抓到了一個,他不能冒險,于是只能想出一個又一個側面的問題,來打探和自己那個敵人有關的一切情報。

結果一晚上過去了,最關鍵的信息——對方是誰,長什麼樣,外形是男是女,都沒能得到答案。

他只知道那大概是一個用鬼做實驗的地方,對方的主使者也就是提供血液的應該是鬼,但手下卻是一群人類,再加上對方不允許這些實驗品吃人這一點來看……

他的這個對手,多半是一只逃月兌了他掌控的鬼,不僅對他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還對人類有著相當程度的憐憫之心。

對方嫁禍他的目的,並非是為了競爭,而是曝光他的存在,讓他成為眾矢之的,也就是徹底消滅他!

畢竟以人類的標準來看,那些遇難者大多也是死有余辜,殺了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再加上對方喜歡做實驗,手下精通醫術,甚至可以培養出不受他控制的鬼……

所有可能性取個交集——

一個目睹他最狼狽時刻的女人的臉,出現在鬼舞無慘的腦海中。

「珠世……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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