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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桃山大火

"該死的臭老頭!"

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之後,暴怒的獪**起一腳便將瘦小的桑慈悟郎踹到一邊,大聲怒吼道︰"你到底有什麼毛病啊?!"

"為什麼又要壞我的好事!吃了藥就該好好地躺下吧!"

"害我浪費了這麼多的血,到時候要怎麼給那家伙交代啊!"

他所謂的"那家伙",自然是指鬼舞無慘。

雖然鳴女只給了他兩瓶血,但那卻是三個人的分量,怎麼分配讓他看實際情況而定。

當然,在桑島慈悟郎沒有成為鬼的資格的情況下,那些血液自然而然地就變成了二人份。

可經歷了剛才的事情,第二瓶鬼王血大部分都濺入了鳴柱口中,只余下的星星點點灑在地面上,大多都滲入了草席的縫隙里。

獪岳惱火地掃了一眼,發現就算自己趴在地把剩下的血液下舌忝干淨,估計都拿不到多少。

況且就算他舌忝到了足夠的血變成鬼,那點血液也不足以讓他這種還很弱小的人類成為十二鬼月!

要是鬼舞無慘要是知道,他把那麼多血液都浪費掉的事情

別說獲得更多的血晉升十二鬼月,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好說!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獪岳終于明白,他想成為十二鬼月的的事情算是徹底泡湯了。

想到這里,獪岳更是氣急敗壞,重重踹了曾經的師父一腳還不解氣。

他突然發瘋了似掀翻了桌子,將碗筷酒壺都砸在了這個可惡老頭的身上,磕磕踫踫之間,便看到殷紅鮮血從蒼白的發絲之間滲出。

老頭昏迷至極發出了幾聲痛苦的申吟,但只是讓獪岳的暴行變本加厲。

直到身後鳴柱愈發響亮的低吼密集地響起,這才迫使獪岳反應過來當前的處境,猛地一下從無邊怒火中掙月兌。

"怎麼把這家伙給忘了!"

獪岳臉色蒼白地轉過身。

他知道,隨著現任鳴柱的鬼化程度越高,哪怕那些***能麻翻一頭大象也終將失效。

這個至少飲用了一瓶半鬼王血的鳴柱,很快就會醒過來。

既然他稻玉獪岳沒能變成鬼,繼續留在這里,很可能會成為對方的食物。

而且誰知道這家伙能強到什麼地步?

要知道,雷呼劍士,都是以速度著稱的,變成鬼之後只會更快!

必須要跑了,不然就來不及了。

而且獪岳不能再按原計劃,去山洞找鳴女的"眼楮"去報告任務進度,而是必須直接逃離

逃到一個無論是人還是鬼,都找不到的他的地方。

比如寒冷的北海道。

打定主意後,獪岳眼神發狠,提起刀在桑島慈悟郎身上切了一個大大的傷口,濃濃的鮮血頓時噴濺出去,現任鳴柱立刻的吼聲立刻變得更加狂暴。

"礙事的老頭,成為自己愛徒的第一個食物吧!"

"比起被槍支打成篩子,我看被鬼吃掉更適合你吧,也算有個安葬之處了。"

"至于你的刀和錢,我就收下了當做紀念品了師父。"

獪岳之所以要給桑島慈悟郎來這麼一下,第一是為了發泄,第二則是為了給自己爭取逃跑時間。

畢竟鬼聞到了血腥味,幾乎是無法克制自己的食欲的,尤其是剛剛誕生的鬼,基本沒有理智可言,大多要在第一次進食後才能恢復思考能力(系統改造的不受此限制)。

做完這一切之後,獪岳便攜帶著兩把刀和老頭的畢生存款離開小屋(鳴柱的衣服他不敢踫),沿著只有他和師父知道的陡坡小路,使用呼吸法朝著山下飛遁逃走。

從這條路走,可以直接離開東京,也能避開從正路過來陸軍部隊畢竟他可沒有信心躲避子彈。

一路向下逃竄疾行之中,脖子上的勾玉傳來陣陣涼意,安穩著獪岳慌亂的情緒。

很快,他腦海中就已經開始計劃該怎麼躲避鬼和警察,又要賣掉哪一把刀,又該賣多少錢的事情了

簡而言之。

他,稻玉獪岳,這一次不僅僅背叛了桑島慈悟郎和鬼殺隊,還同時背叛了警察、軍隊,以及鬼舞無慘。

但為了活下來,成為最後的贏家,他必須這樣做。

"再見了,桃山!"

與此同時,桃山小屋內。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咿咿咿咿咿"

現任鳴柱翻白的雙眼迅速變成一片猩紅,身體扭曲地在地上來回翻滾著,衣服被暴漲的肌肉撐破,小蛇一般的黑色血管在皮膚下邊還會竄動。

身為老牌鳴柱的他,其實僅僅飲用一點血液就能獲得超越尋常上弦的力量。

但由于之前那個小小的意外,此時他所攝入的血液數量,已經略微超過了他承受能力的上限,所以鬼化的過程才會如此痛苦不堪。

當然,在身體不崩潰的情況下,吸收的鬼王血越多,他也會變得越強。

就這樣掙扎了大約半分鐘後,他全身上下的皮膚青黑一片,雙手雙腳拉長變寬,看起來像是巨大猛禽的利爪,只有五官還保留人樣。

另外,他兩邊肋下突然各自鼓起一個劇烈抖動的大包,仿佛潛伏在黑水之下的怪物。

很快,那"怪物"刺破了他堅韌的骨骼、肌肉以及皮膚,伴隨著一陣惡心的撕裂之音,那破壁之處,長出了兩條獨特的手臂。

之所以稱其為獨特,是因為那手臂的末端並非手指組成的手掌,而是鱷魚一般可以鉗合的長長吻部,其中長滿了層層疊疊的利齒。

當這個最後的變化徹底完成,鳴柱終于一邊劇烈喘息著,一邊睜開了兩只橘黃色的眼楮,野獸般的細小瞳孔看起來殘忍又無情。

與獪岳所料差距不大,剛剛蛻變為鬼的他,立刻感到了一陣空虛、一陣急需得到滿足的強烈進食在攪動著他的內髒,而房間里濃郁的血腥味奪走了他的注意力。

"食物鮮血血肉"

他嘴里念叨著無法連著完整句子的散亂詞匯,走獸一般地四腳著地朝桑島慈悟郎那邊爬去。

只見他隨手一撥,便將壓在桑島慈悟郎身上的矮桌撕成幾塊切口平整的碎片,後者飛射而出,在小屋的牆壁上砸出了幾個不大不小窟窿。

鳴柱雙眼之中滿是饑渴地來到桑島慈悟郎的正上方,輕輕抽動著鼻翼,止不住的涎水**地滴落在後者周圍。

"食物食物"

近乎失去理智的他用一根手指將小老頭翻了個面,正打算瞄準咽喉下嘴,大口吮吸動脈中的血液時,身體卻像被什麼東西推了一把似的,猛然朝後坐去。

這一刻,至少從坐姿來看,他有那麼一點像是人類了。

"食物師父?師父?"

鳴柱突然驚恐迷惑地睜大眼楮,沙啞的喉嚨中傳遞出疑問的聲調,"誰是師父誰是師父"

但只是稍作思索,他突然感覺到一陣頭痛欲裂,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從他的大腦深處中鑽出來,取代他的意識!

不能吃這個人!他是師父!

一個聲音對他大吼,語氣嚴厲而且悲傷,並不停從內部傷害他脆弱的腦部,逼迫他遠離桑島慈悟郎。

"是誰在說話?誰是師父!誰是師父!誰是師父!"

鳴柱抱著腦袋**大吼著,剛剛站起的身體卻因為失去控制而東倒西歪,在窄小的房間里來回撞擊。

但小小的房間哪里承受得了他現在力氣。

鳴柱無意間輕而易舉地用肩膀撞破牆壁,整個人倒在了室外。

此時山頂的風從他面前吹過,終于帶來了其他人類的味道。

或者說,食物的味道。

他痛苦地抬起頭來,看向氣味傳來的方向,眼神中的**逐漸轉變成了野獸般的狡詐凶狠。

"人,很多的人在那里!"

"不能吃師父,那就吃他們!"

他趴在地上重復道,眼楮里的血腥味越來越重,"不能吃師父,那就吃他們!"

自此,他和腦子里的聲音達成了妥協,終于不再感到疼痛。

他右腳猛地向後蹬地,在堅實的地面中踩出一個小坑,口鼻中吐出陣陣白霧,周身浮現出詭異的綠色閃電, 里啪啦如同鳥群鳴叫般響個不停。

排除他已經是鬼這個條件,便可以看出,鳴柱使用的招式,正是他已經熟練到不行的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

這是他天然就會的血鬼術!

下一瞬,他像一顆綠色的炮彈一般猛地向前射出,拉出一條長長的綠色光影。

伴隨著恐怖的引爆聲,鳴柱須臾之間便消失在原地,唯有濃郁的焦糊氣味和空氣中的電火花殘留在此處。

然而幾秒之後,鳴柱前行軌道上的所有樹木統統轟然斷裂,無數悠綠色的火星從斷裂處冒出,猛地燃起可怖的綠焰!

巨大的松樹如同抹了油脂的獲取一般,被瞬間點燃,並迅速向周圍蔓延

就這樣,伴隨著半山腰傳來的一陣陣槍鳴炮響,以及此起彼伏的淒厲慘叫,那幽綠色的烈焰逐漸佔領了桃山的頂端,形成了一座巨大的烽火台。

那顏色囧乎尋常的獨特火焰,迅速引起了整個荒川區百姓的注意。

緊接著注意到大火的,是緊鄰荒川的淺草。

吉原花街,幾乎所有女孩都忘記了工作,眼神驚懼地看向大火所在的方向,根本不清楚那里究竟發生了什麼,會不會影響到她們的安全。

負責留守在點心店的山內典膳得到了墮落谷眾的報告後,立刻來到房頂上觀望起來。

半分鐘後,他臉色嚴肅地對一名亂波眾吩咐道︰"立刻通過鬼佛前往平田宅邸,通過信鴉,火速通知弦一郎大人。"

"就說在東京荒川區,很可能出現了十分厲害的鬼物。"

"是!"亂波眾立刻消失在原地

桃山綠焰燃起的半個小時之後,風呼二人組終于來到了山下。

"這是啥呀?綠色的火?"

不死川擰起眉頭,又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場景,"是陸軍能搞出來的場面嗎?"

"哈,應該是血鬼術之類的東西。"野匡**復著劇烈的呼吸,"除了在小忍的實驗室里,我還來沒見過綠色的火,一看就不是什麼吉祥的顏色。"

"怎麼跟鬼扯上關系了"

想起之前半個月被妓夫太郎血虐的日子,他語氣陰森起來,"但要是和鬼有關,我們更得上去看看了。弄不好這事又是鬼舞無慘的陰謀"

"等一下啊,你看那邊"

野匡近指了指山頂火焰上方升騰的煙霧,"那煙氣是綠色的,一看就知道有毒,我們最好傳信給主公和花柱他們,讓他們派人過來疏散一下周圍的人群。"

"而且那里可是山火現場,我們的呼吸法在上面會大打折扣,最好做些準備再上去。"

說著,他看向頭頂上盤旋著的兩只鴉大聲喊道︰"事情你們都看到了吧,盡快通知到花柱和主公大人吧!"

"知道啦!知道啦!你們多多小心!多多小心!"

那兩只鴉得到命令後,立刻分兵兩路。

野匡近計算著,桃山和瀧野川差不多隔著整個東京城,應該沒法看火災,等鴉通知到位再到花柱趕來,起碼也得大半個小時。

這段時間,他們只能依靠自己了。

兩人同時服下滅火粉和解毒粉後,便驅動呼吸法義無反顧地往山上去了。

然而,在山火橫行的多樹地帶找一條安全路線十分困難,尤其是這綠色火焰極為難纏,仿佛有意識一般地迅速擴散,不停阻擋兩人的去路。

所以不死川實彌和野匡近不得不繞山尋找火勢薄弱的地方繼續向上。

正如這野匡近所說,山火現場氧氣都被火焰奪走,呼吸法的效率也不比尋常,如果不是有滅火粉和解毒粉,他們早就因為缺氧或中毒暈過去了。

由于這兩種道具無論是孤影眾、墮落谷眾還是葦名眾都會配置,弦一郎開出的價格並不算高,每個隊員身上都準備了不少,應該足夠他們在山上支撐一個小時。

就這樣,兩人一路躲躲閃閃,終于沿著獪岳逃跑的陡坡一路向上,到達了山頂。

所幸的是,桑島慈悟郎所在的小屋並未被火災波及,兩人進入其中後,小老頭仍然還有呼吸。

"他就是前任鳴柱吧?為什麼這里只有他一個人?現任鳴柱去哪里呢?"

不死川四處觀察著,發現了附近有鬼的抓痕,"而且他身上的傷,應該不是鬼造成的。"

"你先帶他下山服用藥丸,我在這里繼續尋找鳴柱先生。"

野匡近看得出,桑島慈悟郎的情況十分危險,"等他醒來,就什麼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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