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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超級陪練

一只掛著閃電吊墜的鴉飛進鬼殺隊總部。

"是桑島先生(善逸的培訓師)的鴉啊"

產屋敷耀哉一眼就認出了那只帶有獨特裝飾的小鳥,連忙招呼它落下,順手從桌案上取來一盤年糕放在它面前,接著再輕手輕腳地將紙卷取下,展開細讀了起來。

"是桃山附近出現鬼了嗎?"

產屋敷**輕聲問道。

桑島先生雖然是前任鳴柱,但卻在一次作戰中失去了右腳。

一旦遇到了鬼,他沒辦法像其他退休柱一樣就近解決對方。

"不,是個好消息。"

產屋敷耀哉微微一笑,伸手模了模鴉低垂的小腦袋。

"還記得那個被捕的預備役隊員嗎,沒想到他活了下來,已經回到了桑島先生身邊。"

"是那個叫'稻玉獪岳';的孩子吧。"**夫人的記性很好,立刻想起了那個名字,"可是他不是"

被警察逮捕,然後和其他隊員一起被鬼舞無慘帶走了嗎?

這是她沒有說完的話。

"對。"

產屋敷耀哉點了點頭,隨後慢慢解釋道,"不過所幸,鬼舞無慘冒充實彌去襲擊警視廳的時候,這孩子正在接受訊問,並沒有和其他人在一起,所以才逃過了一劫。"

"警察拷打他了嗎?"**夫人眉毛微微蹙起,空靈的眼楮里閃過一絲憐憫。

"嗯,說是身上有拷打的痕跡。"

產屋敷耀哉無奈地說道,"但這也算是塞翁失馬了。當時他趁警視廳大亂時逃走,這幾天一直在東京躲避警察的搜索。直到昨天晚上,他才傷痕累累的回到桃山。"

"那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夫人做了一個合掌的姿勢,隨後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記得,小忍好像跟我說起過,有一個使用雷之呼吸、但又很不熟練的少年,曾經在吉原引起了騷動,還和警察起了沖突。"

**夫人想起了上次蝴蝶忍跟他告狀,說是有一個預備隊員在吉原故意引起騷亂阻擋警察追擊,差點撞傷了葦名弦一郎的弟弟九郎,表現得很是氣憤。

將事情說給產屋敷耀哉以後,後者沉吟了一會兒,"原來還有這種事啊。"

他知道夫人的意思,像這種不顧及後果、危害他人安全和鬼殺隊形象人,是不該成為正式隊員的,因為很容易聯想到他們掌握了力量以後自以為高人一等的樣子。

可若是鬼殺隊在這種時候發布將其驅逐的指令,無疑是非常不近人情的。這樣做不僅會傷害到那個孩子,也會傷害到桑島先生的感情。

另一方面,雷之呼吸已經很久沒有傳人了,放棄了這個叫獪岳的預備隊員,再找到一個合適的就不知道得到什麼時候了。

"這樣吧,現任鳴柱同樣是桑島先生的學生,兩人許久未見,桑島先生正好也有些想念他了。"

產屋敷耀哉說道︰"過段時間,鳴柱先生剛好要回東京,就拜托他看望桑島先生,順便去考察一下那個孩子的品性吧。"

"畢竟這孩子年齡和實彌也差不多,正是容易受影響的年紀,如果好好教育,應該能改變自己的行為方式。"

"是個妥當的好辦法。"

**夫人沒有異議,"那我這就給桑島先生回信。"

產屋敷耀哉溫柔地笑了,"除此之外,再麻煩你給煉獄家那個叫杏壽郎孩子的寫一封信,感謝他之前勇敢出手,救下了那幾個隊員。"

"雖然藤襲山出了那樣的事,今年的最後一次選拔無法進行,但是那幾個正式隊員都很敬佩他,對他的實力還是品行都贊不絕口,推崇備至。"

"我想叫他到這里來,好單獨見一見他,讓他破格成為正式隊員的同時,也想詢問一下有關炎柱煉獄槙壽郎先生的事情。"

"這樣嗎?"產屋敷**表情輕松了不少,"看來柱的空缺,很快會補上了啊。"

"說起柱匡近那個孩子也快了吧。"

"是啊,不過匡近和實彌兩個孩子昨天遇到了葦名先生的鴉。那只鴉似乎是辱罵了他們一頓,然後邀請他們去葦名先生那里參加一個特訓,所以他們迫不及待地就離開了。我覺得,他們是不是有點太拼命了呢?"

產屋敷耀哉理解地點了點頭,"鬼舞無慘給實彌帶來了不小的壓力但我覺得,他似乎還在為一些更為緊迫的事情所擔憂著。"

"只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會讓他這麼急迫地想要變強呢?"

"什麼?!"

去往平田宅邸的船只上,野匡近夸張地捂住嘴巴,"你是說香奈惠會出事嗎?"

你為什麼叫的那麼親密啊?我也才用姓氏稱呼她的吧。

不死川皺起眉頭,"我不能確定,但是弦一郎好像很敬重那個老婆婆,說她是侍奉葦名神子的侍女,從來沒出過錯。"

"年後的冬天嗎?"野匡近撓了撓下巴,"除了我,你還跟誰說過,小忍呢?"

你可真是跟誰都很熟啊,匡近。

"我已經答應過蝴蝶了,不能告訴她妹妹,再說蝴蝶忍雖然很總是努力,但是對方應該是一個能殺死柱的鬼她恐怕發揮不了什麼用處。"

不死川實彌委婉地表達了對蝴蝶忍實力的不認可。

"至于其他柱,我和他們又不熟,原本听說炎柱是個熱心腸,應該會幫忙,但是他卻突然不干了。"

他掰著指頭數了數,"現在知情的,只有你,我,弦一郎,村田還有蝴蝶本人了。"

負責劃船的葦名眾一言不發地撐著船,進入了一條並不算狹窄的支流,深藍色的河水中,已經有了錦鯉嬉戲的身影。

"另外,由于事情發生的具體時間並不確定,所以我也沒通知岩柱和音柱,總不能讓他們放下那邊的工作不管,一直從年後等到春天吧。"

不死川臉色鄭重無比,"所以現在那女人能指望的就只有我們三個人了。"

言語間,他自然是將村田排除在外了。

眾所周知,誰和村田一起行動,那大概率就只有村田一個人能幸存下來。

"我明白了,難怪你最近會這麼拼命。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到時候會找個理由留在蝶屋的,畢竟香奈惠也是我的朋友嘛。"

匡近前半句還非常正經,接著整張臉堆起怪異的笑容來,胳膊肘狠狠搗了不死川一把,"那這事完了,我是不是就能喝你們的喜酒啦?"

說完,他還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毛。

"你差不多就夠了啊!"不死川實彌頓時大窘,一把將野匡近從船上推了下去。

"這位客人"葦名眾的眼神頓時幽怨起來。

"我馬上就拉他起來"不死川實彌趕緊說道,每次野匡近在附近,他就會退化成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不,我的意思是,我們已經到了。"

葦名眾話音剛落,小船繞過了一處陡峭的山壁,來到了拐角的另一邊,河道瞬間寬闊了不少。

映入不死川眼簾的,是一座長長的木橋,將河水的兩岸連接。

而野匡近也被一條半人長的漂亮紅色鯉魚從水中頂回船上,正一臉驚嘆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真是有錢啊,能在這里修建一座莊園,簡直比鬼殺隊總部藏得還深。"

他說得不錯。

若是看直線,那麼平田宅邸正好位于鬼殺隊總部和蝶屋的中點,位于東京與神奈川的交界處。

但那是鳥的飛行路線。

若是人要到達這里,要麼翻山越嶺好幾天,要麼就必須乘坐小船,還得有葦名眾親自劃船,才不至于在支流和支流的支流中迷失方向。

葦名眾劃船帶著兩人從橋底穿過,來到了宅邸街大門外的小碼頭,葦名弦一郎已經在那里等他們了。

"為什麼每次隔幾天不見,你身上就會發生明顯的變化?"

船還沒靠邊,不死川已經跳上了岸,又猛躥了一段個頭的弦一郎讓他驚訝不已。

那邊野匡近則是和錦鯉告別後才緩緩走到岸上,弦一郎正想跟他打個招呼,那家伙居然一陣清風似的來到弦一郎身材,頗為自來熟地把胳膊搭了上去。

"才幾天不見,你看起來又壯了嘛!看來要不了多久,你就比我和實彌更有男人味了!"

匡近一邊說著不著調的話,一邊左顧右盼,"對了,你不是說小忍也來了嗎?她在哪里?我還想看他們兩個吵起來的樣子呢。"

""

弦一郎任憑後者把手搭在他肩上,畢竟很多年沒有過這種體驗了。

"忍小姐已經開始訓練了。不過你們先別急,等我先帶你們到住處看看再說。"

說著,他便帶著兩人沿著宅邸街的大路,來到了第二道門後的小宅邸外邊。

也就是原來養著很多葦名黑雞的那個房子。

"你們平時住在這里。"弦一郎指了指上邊,"那便是住宅,暫時還在裝修,年前恐怕都住不了人,只能暫時委屈你們了。如果你們感興趣,倒是可以過去轉一轉。"

"無妨,我們是來訓練的,又不是來旅游的。"

不死川連去仔細看看的心思都沒有,順便拽住了想要一探究竟的野匡近,"所以,你說的特殊訓練到底是什麼?真得能讓我很快提升實力嗎?"

"既然你這麼著急,那就先進去看一看吧。"

看著不死川那焦慮的眼神,弦一郎大概能猜到他是在為那個女人的命運擔憂。

"進去?"

"嗯。"弦一郎走到了小宅邸對面的院落內,將原本應該放著忍斧的佛龕打開,里面端坐著的赫然就是幻廊之鈴。

他將鈴鐺取出,交到不死川實彌手中。

"搖。"弦一郎言簡意賅,後者試探性地照辦,接著立刻消失在原地。

半分鐘後,不死川緩緩降落到了幻廊的入口,人還沒有站穩,便看到蝴蝶忍正和一個漂亮的女人或者說女鬼,在不遠處回廊的屋頂上打得不可開交。

但細看之下,她像是在被對方用腰帶戲耍一樣,完全處于下風,只能疲于應付。

蝴蝶忍似乎是感覺到了不死川的到來,視線往這里看來的瞬間,立刻便被那那女鬼的腰帶捅了個透心涼,連句聲音都沒發出,就被直接扔在了他的面前,口中鮮血狂涌,很快便睜著深紫色的眼楮一動不動。

死了。

花柱的妹妹,就這麼死了?

不死川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接著,他的眼楮里突然彈出一根根血絲,身體如同狂風一般朝著洋洋得意的墮姬猛沖而去。

"哈哈哈,這一次又是我贏了吧,你還差誒誒誒,你是誰啊!"

"哥哥哥哥!來了個不認識的啊!"墮姬被不死川的眼神嚇了一跳,立刻大喊大叫起來。

接著,身在半空中的不死川突然被一陣不知從何處飛來的巨大血刃擊中,身體刷的一聲便裂成兩半。

緊隨其後進來的野匡近目睹如此場景,不由愣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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