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認識一下, 我叫安室透, 是個……咖啡店的服務生。」波本即安室透率先開口, 同時默默地斜了眼琴酒, 違心地微笑著表示, 「大家有空可以到我店里來喝咖啡啊, 還有甜甜的蛋糕提供哦。」
連店名都沒說,妥妥的場面話。
武居直次「咦」了聲, 一閃而過的念頭里似乎發現了什麼, 但本能讓他別往下細糾, 「真巧, 我的同伴非常喜歡吃蛋糕, 對吧哈哈!」
說時還伸手拍了拍同伴的肩膀。
眾人立刻看向琴酒, 嗯……從各種方面來看, 這貨不像會喜歡蛋糕的人啊……
琴酒深吸一口氣,繼續保持冷靜, 皺著眉頭, 一臉正經肅然, 邊從口袋里掏出煙盒,很裝帥地叼出一根煙,用從武居直次那里繳獲而來的打火機點燃,火焰躥得老高,煙霧跳升,他沉于其中, 似離人間。
「……」這波x裝得可以。武居直次只差給他寫個服字,轉頭對同樣很服氣的波本道︰「見諒,他就是這樣的性格,不愛說話哈哈!」
波本︰「……」確實,琴酒一般不說話,但開口必定diss別人。
突然覺得琴酒不說話也挺好的,本來今天晚上的氣氛就怪怪的了,別他一開口,全打起來了。
「那位長著怪胡子的大叔和戴眼鏡的小鬼呢?」武居直次指了指另外兩個低調的熟悉的人。
戲要做全套嘛。
「你說誰的胡子怪怪的!這個啊,是成熟男人的標志,不懂欣賞別胡說八道好嗎!」毛利很不樂意了,大步走向前一拍桌子,氣呼呼地瞪著武居直次,大有你得給我胡子道歉的意思。
波本和柯南都為他涅了把冷汗,如果沒看錯的話,拍桌子的那一瞬間,琴酒抬了下頭,眼帶殺氣。
胡子是你的本體麼喂,武居直次嘴角抽了抽,干笑著表達歉意,「不好意思,原諒我見識淺薄,沒有見過如此成熟的胡子。」
毛利還想說什麼,但武居直次不想給他機會,畢竟人一糊涂起來會很難搞的,「所以,大叔你誰?」
「我?」毛利指著自己的鼻子,震驚道︰「你不認識我了?」
「……」看吧,真的很難搞。
好在柯南機靈,啊哈哈天真地笑了幾聲,隨後一副欠扁的樣子說︰「連毛利叔叔都不認識嗎?這位大哥哥真的很沒見識呢!」
「……」
「大叔是偵探啦!沉睡的小五郎是也!」
「……」
武居直次垂下眼,並不想看小哥哥此時的嘴臉,冷淡地「哦」了聲便作罷。
柯南︰「……」
喂!你給我多一點點反應啊別讓我如此尷尬!
這時,小蘭的面條上來了,成功解救柯南于尷尬之中,「等久了。」
「並沒有。」
武居直次起身幫忙接過,笑著道謝,那禮貌友好的態度看得柯南十分不是滋味,從小他就發現了,小哥哥和姐姐的待遇完全不同啊!
武居直次看面前的碗,感覺有點大,兩位姑娘不知道是以怎樣的標準來判斷他倆的飯量的……默默地把其中一碗推向琴酒,試圖從琴酒的臉上看到震驚,無果。
不管怎麼樣,世間唯有女孩子的心意不可辜負,呼呼地吃了幾口面,馬上給面子的豎拇指︰「哇,這個真的很好吃,人間美味啊!兩位可愛的小姐姐真的非常棒!如果我再年輕十歲,我一定把你們娶回家。」
可愛的小姐姐們被夸得不好意思,對武居直次的印象蹭蹭上漲,雖然夸獎的話怪怪的。
琴酒︰可你不是喜歡……算了,這貨嘴里沒句實話,信那麼多傷自己。
柯南︰憤怒,想打人。
武居直次吃了好幾口,發現旁邊的琴酒一動不動,一手肘拐過去,「哎,你吃啊!別浪費,辜負女孩子的心意會遭天譴的。」
「……」琴酒冷漠臉。
「吃吧,沒毒的,我知道你肯定餓了。」
琴酒終于開口了,「你知道?」
「那是。」武居直次有點不明白琴酒在意的點,「咱倆一起出來的,我都快餓死了,沒道理你比我更能扛啊!」
「……」真有道理。
「快吃,別挑食,吃飽早點睡。」武居直次掐指算算,此地不可久留,趁什麼都沒發生前把琴酒打包帶走為妙。
並不挑食的琴酒挑了挑眉,想了幾秒,雖然他確實還能撐下去,但這會兒忽然不想堅持了,看身邊的笨蛋吃那麼多也沒死,即使是死索性也有個墊背的,便放了心,動起了筷子。
圍觀了全程的眾人︰「……」
波本想他可能認識了一個假的琴酒。
柯南想他可能有個假的弟弟。
「無聊!」
始終不能有姓名的四人待不下去了,跟著潮流紅發男英助君上樓回房去了。
武居直次好奇地問︰「他們什麼情況啊?」
「沒什麼。」波本抽了抽嘴角,依然沒從琴酒乖巧吃面.jpg中緩過來。
「偵探為什麼在這?」
「你好奇心挺重的呀!」波本表示從未見過如此多言的人,和旁邊的悶葫蘆gin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這不是擔心嘛。」
「擔心?」
「可不是。」武居直次瞄了一眼柯南,再瞄一眼毛利小五郎,兩個死神附體的家伙都在呢,自己的擔心很有道理麼,「連偵探都請了,估計這兒不平靜,我和我的同伴是善良的沒有見過世面的普通人,萬一遇到點什麼,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波本唰地一下直直地盯著琴酒,想看看大佬怎麼說。
琴酒也是心情復雜,沒想到有一天會成為善良的沒有見過世面的普通人,還沒有自保能力。
「你們……認識啊?」武居直次覺得不對勁,這安室透干嘛老看著琴酒啊,兩人什麼關系啊。
波本顯然意識到了自己反應太大,想笑笑蒙混過關,「怎麼會!只是……偵探的直覺讓我有點在意。」頓了頓,說︰「對了,這位兄弟還沒有介紹呢?」
因為感覺琴酒不好搭話,所以他問的是武居直次
武居直次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忽然覺醒,推了推琴酒,「是啊,哥哥,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你們不認識嗎?」波本震驚了,猜測了各種關系,萬萬沒想到是這種!
這是琴酒對待陌生的正確態度?……恨不能在進入組織前和琴酒來個偶遇。
「恩,不認識。」武居直次睜著眼說瞎話,「但是我一見他就覺得非常熟悉,所以在喝了一次咖啡、打了一架以後決定結伴而行。」
槽多無口,但堅強的波本仍有話要吐︰「所以,你們臉上的傷是……?」
「很奇怪?」正好吃完了面,武居直次一抹嘴巴,理所當然道,「那一見如故不就該想打一架嗎!」
「話說,你剛才是不是說了偵探的直覺?你不是咖啡店的服務員嗎?」
「……哦,兼職。」波本頗有些心不在焉。
「……」大兄弟,你可以的。從沒听過服務生兼職偵探的,不都該反過來麼?
想到這世界的偵探,武居直次輕嘆,對琴酒一攤手,無奈︰「看來今晚不能一塊甜甜的睡了,一群偵探跑到這荒山野嶺一定是有大案子要發生了,咱倆這樣智商、武力全無的小人物只能躲在被窩里瑟瑟發抖,期盼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波本︰是一塊甜甜的睡更勁爆,還是琴酒瑟瑟發抖更勁爆?難以選擇啊……
更要命的是,琴酒居然對比做出了回應——
「嗯。」
嗯。
嗯?
嗯是什麼意思?
是不能一塊甜甜的睡,還是要躲被窩里瑟瑟發抖?
武居直次也搞不明白這句「嗯」是什麼意思,但好就好在,他沒波本那麼糾結,更沒有那麼在乎。
「說了這麼多,那大哥哥到底叫什麼名字啊?」柯南突然插嘴,天真的腔調。
琢磨了半晌,他決定用正常的態度來面對這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害他變成小學生的罪魁禍首——雖然風險很大,可是機會難得啊,不把握利用好,他都對不起自己這麼多年來受得苦……
波本也豎起耳朵在听,即使有很大的可能是個假名,也有能用的上的,比如查查這個假名曾經做過的事。
琴酒面不改色,張嘴就來,「諸星大!」
波本︰「……」
柯南︰「……」
你怕是把我當成傻子了。
諸星大原組織成員,代號rye……是赤井秀一臥底時的化名……
據可靠消息稱,赤井秀一和琴酒的關系相當復雜,有說相愛,有說相殺的……相愛不什麼的他不知道,但相殺鐵定是有的,按照正常的三觀,波本更願意相信只有相殺,臥底和被臥底的純粹關系,簡單來說就是老對頭……
用老對頭用過的假名來當假名……這操作恕他們這些凡人無法理解。
「諸星大?」武居直次模了模下巴,這名字相當耳熟。
波本探究地看著他,該不會這個人不僅僅認識琴酒,還認識赤井秀一吧?
柯南也看,並且有些驚慌,要知道現在的沖矢昂、以前的赤井秀一和諸星大可說啊,覺得他弟弟異常眼熟的!
倒是琴酒,意外的淡定,甚至還有些早就看穿了一切,真相即將大白的笑意,當年同桌吃飯時,赤井秀一用的可不就是諸星大的化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