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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誰在說謊?

吳非也不知道他沈總究竟是怎麼操作的, 總之在他發去消息後沒過多久, 他的賬戶里就又收到了一大筆錢——還是通過張阿黑轉過來的,讓吳非忍不住疑惑, 這位地下城的阿黑哥這麼有錢嗎?怎麼這樣眼也不眨的就又轉了這麼多過來?

不過有了這筆資金注入後,他叫價時也更有底氣了,一時間為人所矚目。

這間研究室里面有什麼還不清楚,天國集團在提出拍賣之前, 也沒有進行進一步探索, 現在這個研究所就是一個誘人的黑箱,里面到底是什麼沒人知道, 有可能價值連城,也有可能一文不名,所以價格如果太高看起來就不值得了。權衡之後,不少人都退出了競爭,最終吳非成功地拿下了這間研究室。

不過拍下研究所之後,他的錢也不剩下什麼了, 而且還欠研究所拍賣價九成的帳需要在午夜十二點前結清——他身上是再沒有錢了, 唯一可以期待的,就是沈行昨天在通訊器里說的,他今天會回來結賬。

……不過, 在完全陌生的浮島之上,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搞到這麼大一筆錢?

……賣身?

吳非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腦內卻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了他沈總一臉冷漠地蹲在貓咖里,身上掛著「擼一次十元」的牌子招客的樣子……

嘖嘖, 怕不是渾身毛都要禿了。

算了,如果那樣的話還是他把沈總包下來吧。

他自己擼就夠了。

吳非在這里想入非非,滿腦子都是關于沈行的不可見人的念頭,直到九點的時候拍賣會結束,所有人前往宴會大廳,卻依然看不到沈行的身影,他心里才有些著急了起來,頻頻向宴會的入口處張望著。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距離拍賣會結束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距離宴會結束也不過還剩一個小時,大部分買者已經結清了尾款,然而沈行還是沒有出現。不僅如此,不知道他那邊遇到了什麼情況,直到現在對方也沒有回復他的消息。

因為吳非之前在拍賣時的高調表現,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頻頻向他看來,似乎是在猜測甚至是已經篤定他是拿不出這筆錢的,等著看他要如何收場。

等到十一點半的時候,一位穿著藏藍色制服的中年男子走到吳非面前,彬彬有禮道︰「吳先生,我們查到您這邊還沒有結清本次所拍品的尾款,請問您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嗎?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到您的嗎?」

吳非心里明白,雖然話說得客氣,但其實這是來催賬了。

他搖搖頭道︰「說實話,我賬戶里確實沒有錢了,我在等我的愛人回來給我買單。他十二點前肯定能回來。」

現在還不到十二點,並未到規定的截止時間,那人也只能無奈地暫且退下,陪吳非一起等。

就在這時,幾個年輕人快步走到他們身旁,揚聲道︰「宋經理,你們不必等了,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這位吳先生和他所謂的財閥繼承人男友其實不過是一對騙子,他們都是來自地下城的小混混,騙了一個地下城的有錢人才能來到這里。」

這些人正是前天晚上和吳非玩桌游輸了的柳慶等人。他們走到那個中年男人身邊,揚了揚手中一沓厚厚的資料,對他道︰「這兩個人都是孤兒,從小到大的成長軌跡都在這里,一直靠跟著小混混做零工為生,絕對不會有錯。被他們騙的人是地下城一個叫張阿黑的地頭蛇,所謂的豪門繼承人這一套說辭,全部都是編的。」

吳非拿過一份資料看了看,發現和系統給他們提供的身份信息完全吻合。怪不得他們昨天沒有找事,這幾個人確實厲害,竟然在一天之內就把他和沈行的身份信息查得清清楚楚。

「年輕人還是要查清楚了再說話啊。」就在宋經理翻看著手中的材料,眉頭緊鎖的時候,一個穿著正裝的光頭男子撥開眾人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站在了吳非這一邊。

吳非看清來人後不由得有些愕然,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率先站出來幫他們說話的人竟然是張阿黑。

剛才柳慶他們可是點名說他上當受騙了,作為第一受害人,听到這個消息之後難道不該最擔心自己受騙,出來懷疑他們的身份嗎?怎麼還絲毫不懷疑他們的樣子,甚至維護起了他們?

他行哥這欺詐的手段也太高超了點吧!

吳非在心里嘀咕著,甚至覺得他行哥這洗腦的功力簡直不是詐騙,快成邪/教了。

「你就是張阿黑?」王年輕眯了眯眼,看向他道。他們查吳非相關資料時肯定也查到了張阿黑,看到了他的照片等資料,此時能一眼認出來,並不奇怪。

柳慶跟著附和道︰「張先生,我知道人受騙之後都不好接受,往往不相信自己是上當了,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您是地下城本地的人,要查這兩個人的來歷,肯定比我們更方便。」

張阿黑卻還是笑得一臉和善的模樣道︰「小伙子,有時候你看到的事實呢,其實未必是事實,可能只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東西而已。」

看樣子,他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

吳非突然想到,正如柳慶所說,作為地頭蛇的張阿黑如果想查他們兩人,只會更加的方便,以張阿黑謹慎的性格,他未必沒有查過兩人的過往和底細。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很可能是沈行不知又對他說了什麼,導致其不僅無視了這些疑點,反而對其身份愈發信任,信任到會在此時維護他們。

吳非也趕快小聲辯解道︰「我以前的確只是個地下城的小混混沒錯,但是我愛人他確實很有本事,不是一般人。」

他自認這句話說的還是真話,頓時覺得自己拉高了自家的誠信線,覺得非常自豪。

趁著吳非說話的時候,一個和張阿黑交好的地下城自治會高層拉了他一把,悄聲道︰「這件事不簡單,對方不像是沖著兩個年輕後生來的,怕是在做局。你別再跟著摻和了,當心到時候擇不出去受了連累。」

張阿黑卻笑著向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心中有數。

柳慶看著張阿黑嗤笑了一聲道︰「……真是被賣了還給別人數錢……」說完就不在理會張阿黑,似乎認定了對方是一個愚不可及的不可理喻的白痴。

「情況到底是什麼樣的,我們稍後一起看便知道了。」張阿黑被說了也不動怒,依舊笑呵呵地道,「以我對沈公子的了解,他不是會放下愛人不管的人。」

「那就走著瞧。」柳慶不屑地放話道。

就在這時,宴會大廳門庭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宋經理連忙想趕過去察看是什麼情況,吳非和柳慶等人也轉過頭去看。

然而還沒等宋經理走出兩步,就見天國酒店另一位經理正陪著一位穿著黑色制服的老人走進來。

老人身上衣裝筆挺,頭發梳得整整齊齊,雖然發色已經花白,但依然可見其精明強干,不過從外表衣著看來,他卻並不像是哪家的主人,反而更像是管家或執事一類的身份。

而在他們身後被引路的是一位年輕人,面目俊美雍容,氣質華貴,卻是眾人沒有見過的生面孔。

對于這位老人眾人並不陌生,他是浮島上著名的財閥煥光集團的管家,堪稱是其掌門人光老先生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信任的人。這些年來光老先生的身體情況每況愈下,很多時候都不方便露面,這位年紀已經不小了的程管家便幾乎成了光老先生的御用代言人。

而光家所掌控的煥光集團則是一個從大災變前延續下來的大財閥,傳言他們是「島計劃」的堅定支持者,在計劃順利實施後,保有並攜帶了大量資源財富至浮島進行建設,迅速掌握了公共設施、能源交通、地產等重要行業的經濟命脈,成為在浮島上最有勢力的幾大財閥之一,即使在浮島的公共決策方面都頗有話語權。

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因為這層原因,即使是浮島上的其他世家子弟,也會對這位程管家客客氣氣的。

可是在場卻沒有一人認識這位被程管家帶領前來的年輕人。

只有來自地下城的客人恍惚覺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見過這人,然後靈光一現般突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是和那個出了很大風頭的姓吳的小子一起來的年輕人嗎?好像是對方的男友?那個姓吳的不是一直說他男友是浮島的貴公子、剛才還被幾個浮島的公子哥指認說是騙人說謊嗎?這麼看來……難道對方說的竟然是真的?

會場內一時間沒人再大聲說話,所有人都或明或暗地觀察著這面的情況。

只見沈行大步向吳非走過來,上下看了看後問道︰「沒事吧?我剛才看到你這里為了不少人,是出什麼事了嗎?」

吳非掃視了周圍人一眼,搖了搖頭。

程管家在一旁得體地適時向宋經理介紹道︰「這是我家少公子,光沈行。」

光家年輕的公子少爺不少,但能讓程管家親自帶出來介紹的,身份恐怕並不一般,眾人看向沈行的目光里不免多了幾分打量。

程管家似乎是看透了眾人的心事,站在那里笑眯眯地補充了一句︰「沈行公子是老爺子的親孫子,最近才剛回家。」

舉座皆驚。

光老先生沒有嫡親後代,唯一的兒子在年輕時因故遇難早逝,並沒有留下孩子,這是眾所周知的事,也正因此,光家近幾年旁支子弟明爭暗斗,派系林立。

然後說光老爺子突然出現一個親孫子?這豈不就是欽定的太子爺?而且但從品貌看,似乎還是無可挑剔的那種。

吳非也震驚了。

他滿心都是「???」,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按道理講,柳慶他們手里拿的那些資料才應該是真的,那和系統給他們安排的身份背景一模一樣。

但現在他行神不知道從哪里又神奇地搞到了一個身份,看上去和真的一樣,拿著真資料的柳慶他們反而像是在構陷欺瞞。

在他視線所及之處,自從那個老人介紹完沈行之後,柳慶他們的臉都紫了,前天晚上他們輸得那麼慘都沒露出過這幅樣子。

謊言成真,真相成假,誰又能分得清,到底是誰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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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光沈行,「光省心」?我看是「盡費心」差不多。

吳非在心里默默月復誹著,看著那位程管家熟練地應付著周圍的人,然後打發了身邊一個助理跟著宋經理去給吳非結賬。

沈行向程管家略微致意,便帶著吳非先行離開。

吳非整個人都傻了,他覺得他的認知都受到了沖擊。

他原本是很篤定系統發給他的身份消息才是真的,但是此時看到周圍人都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態度,連那幾個之前很囂張的證據確鑿地說他們是騙子的公子哥都銷聲匿跡了。

再看看身旁他沈總從容不迫的態度,如今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確定了起來——行神現在這個身份是編的吧,是假的吧?難道真的是真的?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過,在游輪上的那一次,行哥他領到了染血的黑桃的身份,而自己就不知道。

吳非跟著沈行走回了房間,關上門後忍不住出聲問道︰「行哥,你這個身份,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是怎麼在這麼短時間里搞到這麼厲害的身份的?」

沈行轉過身來面前他,正好把他困在自己與門的狹小空隙之內。

兩人都是成年男子,以前吳非也清楚兩人之間在身體素質上有不小的差距,但那時候大多是從戰力的方面去考慮的,他也不怎麼在意——畢竟在他的常識認知里,也沒有哪個master/doctor/陰陽師等等等玩家人物戰力強過自己的的卡牌角色的。

但此時,他卻清晰地感受到了兩人間這種對比——沈行很高,根據目測應該也有一米九或至少將近一米九,比他高出近一個頭,此時迫近他時,微微低下頭,大片的陰影打下來,便將他完全籠罩在對方的身形之下。

他的契約者單手撐在他左耳畔的門板上,略微低下頭湊近他的面龐,兩人氣息挨得極近,吳非下意識地有些緊張地又向門的方向縮了縮,卻是退無可退。

沈行靠近他,嘴角稍稍向上彎起,露出一個似是又非的笑弧。身為欺詐師時,他的行為作派明顯比做總裁或劍修天師等時邪性了許多。

吳非听到他的契約者這樣在他耳邊道︰「你忘了我和你說過什麼麼……就算我告訴你我現在的身份是真的或是假的,你敢信嗎。」

那次在船上,沈行對他說,在欺詐師身份下時,他說的話,一句都不要信。

「記住我現在是煥光集團的繼承人,是光沈行,是你老公就可以了。」

「不過有一個淺顯的道理倒是可以分享給你,」看到吳非臉微微漲紅,沈行退開了一步,「利益天生會去尋找利益合作。只要你能讓別人相信你能帶來足夠的利益,即使你一無所有時,也能換來你所需要的一切——很多時候,這甚至算不上欺詐。」

他說完看了一下通訊器上的時間,對吳非道︰「快點休息吧,明天我們直接去第一島,不和他們一起回地下城了。」

以他現在的身份,想在各個浮島之間自由來去自然不成問題。

不過對沈行新身份最上心最高興的人還不是他們倆,而是張阿黑。

第二天兩人走出去就看到了似乎是等在大廳里的張阿黑,對方熱情地迎了上來,沈行同他寒暄了幾句,然後率先道歉道︰「抱歉張兄,由于我家里一些原因,對于當時為何出現在地下城和我本人身份一事,未能如實相告,還請見諒。」

張阿黑自然一臉好說話地表示沒關系沒關系,只要他真的是浮島上的貴公子、以後能給他帶來合作利益就行,至于其他的,都是小意思。何況沈行真實身份居然是煥光集團的太子,比他之前想象得還要厲害一百倍,張阿黑深覺這樁買賣非常劃算。

吳非又趁機提出希望他幫忙照顧一下他們留在地下城的朋友袁三胖,張阿黑一口表示沒問題。

告別張阿黑後,兩人便搭乘光家安排的飛艇前往第一島,而比他們更快的,早在昨天晚上,關于這位光家新出現的太子爺和他浮夸虛榮的地下城太子妃的事跡便開始廣為流傳,除了在場眾人外,其他島上的人也都有所耳聞。

他們到達第一島後,直接住進了光家的主宅——這里一直是光老先生的地盤,從沒有任何一個旁支子弟可以踏足這里,而如今沈行一回來就帶著愛人入主這里,無疑又是一次對他地位的證明,以及光老爺子無聲的態度宣告。不過現在光老住在第六島的一處別院里療養,並不住在這里,所以吳非和沈行就是唯二的主人。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兩人並沒有直接開始查地下城相關的事情,吳非因之前的張揚事跡而名聲大噪,因為光家和沈行的原因,從他們來到第一島後各種邀約就沒有斷過,一般的邀約沈行都不會參加,由吳非自己出門應付,同時收集有用信息,欺詐師先生對他的唯一要求是努力記住他現在的人設。

而沈行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竟然真的開始在程管家及光老先生在集團中的親信幫助下開始著手處理集團的各項事務。

吳非現在都越來越懷疑他行神是個真孫子了。

而沈行從接手集團事務開始,就表現出對科研和高新技術方面產業的興趣,半個月後,他一力促成了一項同監委會科研部合作的項目,這就給了他光明正大接觸對方的機會。

然而事情的進展也並非如計劃般完全一帆風順,借著合作的項目,沈行逐漸認識並接觸到了許多位科研部的高層人員。而眾所周知的,他有一位感情甚篤的來自地下城的愛人,盡管在他人眼中這位愛人出生低賤、虛榮造作、風評不佳,但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沈行還是深愛對方的,並且對其極為維護,不允許任何人在他面前說吳非的不好。

以此為由頭,他很自然地關切著有關地下城的一切事宜,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沒得到任何關于地下城即將面臨的災難的線索,而且以他欺詐師的專業素養來看,他所接觸到的幾位研究部高層是確實不知道此事,而非故意隱瞞他。這幾位高層的職權也是實實在在的,不太可能會存在研究部知道而他們中任何一人都不知道的重大秘密。

那這樣一來事情就有兩種解釋︰

第一種是,地下城這場災難是人為制造的,屬于和科研無關且非常核心向的機密,所以科研部這些人不知道。就像這些天來他們在浮島上所感受到的一樣,近年來浮島上希望統治地下城的「統治派」勢力日益壯大,在這股勢力的支持下,在未來他們最終對地下城發動了襲擊或戰爭也不是不可理解。

不過吳非對這種可能性持懷疑態度,因為在一般支線任務中有一條是——拯救所有地下城的居民。這個描述預示著一種很可怖的結果,那就是在這場毀滅性的災難中,地下城中幾乎全部人都遇難了,無人生還。而浮島上現在雖然也有非常激進的「毀滅地下城」的聲音,但卻非常小眾,佔主流激進的勢力是想要統治地下城,而非毀掉它。

另一種解釋則是,這場災難來得非常突然,即使是浮島上技術最先進的研究部,事先也未能觀測或留意到任何端倪,或者是發現了異樣,但卻沒有足夠重視,更沒能想到這預兆著一場足以毀滅整個地下城的災難。

研究院這條線暫時走不通,沈行依然淡定自若,一邊開始逐步擴大並鞏固自己的勢力和交際範圍,一邊派出自己近些日子來培養的親信去對吳非拍下的那間研究所附近環境進行初步探索。

吳非主要負責應付那些對光家和沈行抱有各種心思前來打探交往的人,但這些人所能提供的資料有限,起初他還能從和他們的來往中獲得一些有價值的信息,慢慢的有價值的消息越來越少,他也就懶得再去參加那些無法提供任何新信息的聚會,一心等著對研究所的探索結果出來,準備前往研究所。

閑在光家大宅等沈行回來商量對策的吳隊長覺得自己這樣子還真像個古時候豪門大院里等待丈夫回來的小媳婦兒,除了等丈夫回來,就不知道有什麼別的有意義的事要做。別說,這感覺還挺有點意思,挺新奇的。

吳非新奇地體驗了一天小媳婦兒在豪門里無所事事等老公的生活,一邊等沈行一邊看機關瓢蟲傳回來的信息——白佳還是和以前一樣進行日常活動,每天晚上記日記……

看樣子沒有什麼問題,現在即使是在地下城里,那些說白少爺性情大變的傳言都少了很多,已經接受了他現在的樣子,只當是他突然之間懂事了。吳非也在思考要不要把監控撤了,雖然理論上講,他可以把白佳看成是一個npc,但即使是npc,他也覺得這麼監視人家生活不好,更何況最終計劃里的原住民都如此真實有血有肉。

突然,吳非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他的唇部線條緊繃起來,神情變得嚴肅,又把監控翻回去重新認真看了一邊,然後確認,他的確是沒有看錯——

他把這段影像保存,然後又匆匆去翻之前傳回的那些信息影像,特別注意看和白佳記日記時相關的那部分,果不其然,以前白佳也有過類似的舉動,只不過被他忽略過去了-

這段時間里,吳非早已注意到白佳有一本用來寫日記的黑色厚皮線裝筆記本,從他開始看的時候,筆記本前面已經被用去厚厚的一沓了。吳非當時也沒在意,只當前面寫的是之前的日記,白佳想必已經用這個本子很久了。

可在今天的監控影像里他看清楚了——今天是新歷98年6月16日,白佳先在後面的空白處詳細地記下了今天的活動「一切如常,去見了小提琴課老師,羅杰爾晚上要回來」。

然後他又翻回去,看他之前寫下的內容——只是那些內容的標頭卻不是過去,而更多屬于現在和未來,在那里,同樣記有一段屬于新歷98年6月16日的日記內容,上面記得是︰「今天故意去挑釁賈當那個□□了,羅杰爾晚上要回來,我猜他會打我?但是who cares」。

日記本的前後,就像是在同一個時間段里,被同一個人用不同的筆觸記錄著兩種不同的生活軌跡,和兩種不同的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不小心復制了兩遍……因為修改不允許把字數改少,等我明天寫完更新再替換下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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