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在馬場瘋了一天……
晚間,沐浴更衣,換下騎馬裝,換了一身藍色常服——估模著是同一匹料子做出來的衣服,就連袖子上的暗紋都一樣繡的比翼鳥。
素錦略有些不自在地理了理袖口,一身衣服罷了,竟讓她覺得有幾分羞澀的感覺。
某毫無知覺的爺拉過素錦的手,「爺派人打听過了,這兒的廟會頗為熱鬧,錦兒應是會喜歡的。」
手牽上了,素錦反而不緊張了,果然之前的多愁善感都是錯覺,「若是不喜歡呢?」
「不喜歡?」胤祺難得附庸風雅地拿了柄扇子,此刻倒真有幾分翩翩少年郎的感覺。眉頭微皺,「錦兒想如何?」
「妾開玩笑呢!有爺陪著,怎麼會不喜歡呢?」美目盼兮。
胤祺眼中笑意更加明顯,執著扇子輕輕在她額頭敲了一下,「狹促!」
「疼!」素錦捂著不存在的傷口,昵了胤祺一眼。
「嬌氣!」胤祺失笑,搖著手中的扇子。
素錦扭過身去,不去看胤祺——小仙女受傷了都不知道哄一哄,要哄不好了知道咩!
「好了好了,讓爺看看是不是紅了……」胤祺將人掰過來,細細打量了一番某人光潔的額頭,「真的疼?」
「爺動的手,爺不知道?」
「爺給你揉一揉?」
本來沒紅,這會快被揉紅了……深覺在這麼下去自己估模著得破相,素錦見好就收,「不疼了。」
「果真是嬌氣。」
「爺說什麼?」
「嬌氣點好……爺養的起。」胤祺拉著素錦走了出去。
廟會離得不遠,步行就能到,越走越熱鬧。
素錦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熱鬧。九重天律法嚴苛,故而天宮總是安靜祥和的,她幼年起的玩樂就是看書,也多虧如此,她知曉很多鮮為人知的禁術。做了五福晉之後,也是被困在紫禁城里,多數時候也是看看書寫寫字。當然,她並不討厭這種生活,反而相當喜歡。然而,此時的她卻也頗為喜歡這種人聲鼎沸的熱鬧。
路過猜燈謎贏花燈的地兒,胤祺指著花燈,低頭問她,「可有喜歡的?爺幫你贏回來。」
「倒沒有特別喜歡的。」素錦搖了搖頭,心說就您老那漢文,還是不要丟人現眼了好嗎?這她要選了燈,他卻猜不出燈謎,也太過丟人了……
不過胤祺仍舊興致沖沖地上去答了幾題,將蓮花燈遞到了素錦的手里。
蓮花是佛教神聖之物,我為沙門,處于濁世,當如蓮花,不為污染。故而在廟會上蓮花燈不是什麼稀罕物件。
做工也樸素了些,素錦撇了撇嘴,看在是他親自贏回來的份,她就不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