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愛極了潤玉羞澀卻溫順的模樣——即使知道她家玉兒切開來全是黑的。但是如果是他的話,她想她已經可以放棄她的底線了。
潤玉的胸口有一大塊的疤痕,看起來像是刀疤,還是那種反復受傷導致的疤痕。實話說,確實不好看,和完好的肌膚相比更是顯得猙獰可怕。然而情人眼里出西施這句話也是有道理的,至少瑤光眼里心里都是心疼。
「都說很丑了……你別看了。」潤玉說著就要拉上衣襟。
瑤光低頭吻了吻他的疤痕,「其實還是挺好看的。」
「你慣會哄我……」潤玉笑道,「你若能一直哄著我便好了……」
「怎麼能說是哄呢?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瑤光趁此機會拽下他的褻衣,隨手扔在地上,「我家玉兒甚得我心。」
「呀!倒是我狹隘了……玉兒今日這頭紗果真挺好看的啊……」
冰肌玉骨,配上一層白紗,唔,她今日不該嘲笑這頭紗娘氣的,與她的小白龍般配得很啊。
潤玉一听這話,伸手拔下玉簪,將龍冠連同連著的頭紗一並取下扔在一旁,「你再這樣我可真的生氣了。」
瑤光親了親他的嘴巴,「消氣了嗎?」
「還沒。」
「這樣呢?」吻上喉結。
潤玉被撩撥地忍不住□□出聲,紅著眼楮吻住她,將人壓在了身下……
自是肌膚相親。
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
怎知春色如許!
行來春色三分雨,睡去巫山一片雲。
璇璣宮上方,一條白色應龍盤旋而上,發出陣陣低吟,周身一團清氣環繞,似雲非雲,似霧非霧,將應龍真身裹得嚴嚴實實,隱隱還有雷光電鳴閃爍,偶爾還有火樹銀花之像……天界罕見地下起了靈雨,潤物細無聲,女敕綠的芽兒從土中冒了出來,或成草兒,或成花兒,或成樹兒,只一夜,整個天界花團錦簇,好不熱鬧。
第二日,兩人差不多是同時醒的。
「瑤瑤……」潤玉抱得更緊了一些,半眯著眼,眼神略有些迷離,聲音也是那種帶著點點鼻音的喑啞。
「嗯?」瑤光趴在他懷里,介于難得身心都極為滿足,此刻不是很想動的樣子。
「我好歡喜。」
「嗯。」瑤光應了一聲,然後覺得似乎有些冷淡了,想想她家玉兒心靈有些小脆弱,就補了一句,「我亦很歡喜。玉兒要繼續保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