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嗎?」
白子畫深知小妻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勁頭,淺笑著應了一聲,「嗯。」
「嗯是什麼意思?」
白子畫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道,「自是想你的。」
過了許久,白子畫拍拍霓漫天的肩膀,「好了,先去洗漱。」
「哦。」霓漫天松開白子畫,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那被染紅了的長袍。
「去吧!」
等霓漫天收拾完出來的時候,白子畫坐在桌前看著書卷,換了身干淨的衣服,頭發自然地披散下來,半干不干,微微帶著點濕氣。
「賢妻良母」的長留尊上主動放下手中的卷軸,替霓漫天擦著頭發——雖然其實可以直接用仙力烘干。
「子畫,我覺得墨流殤好像有點問題。」
「墨流殤?」眉頭微擰。
「嗯嗯,就是那個和蜀山掌門花千骨形影不離的。」
「他怎麼了?」
「他之前提出了妖魔有不歸硯,聲東擊西目標仍然是太白的想法;然後又在茈萸手中救下了太白掌門……據我的觀察,好像不是巧合,他似乎是提前就知道了會有人偷襲,早早地做好了準備……嘶……」
白子畫減輕了力度,揉了揉扯到的頭皮,語氣略有些愧疚,「還疼嗎?」
「不疼了。」被扯到了幾根頭發,其實也就猝不及防地疼了那麼一下。
「嗯,此事你不用再管,我會派弟子去調查。」
「好。」
兩人隨意地天南地北地聊著或大或小的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霓漫天眨了眨眼楮好讓自己保持清醒,卻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好了,去睡吧!」白子畫放下手中的絹帕,輕輕揉了揉霓漫天剛剛擦干的頭發。
霓漫天依舊坐在椅子上,只扭身抱住白子畫的腰,幾乎將整個人的重量靠在他身上,然後就放心地閉上了眼楮。
「去床上睡。」話是這麼說了,但見霓漫天睡眼朦朧不說話的樣子,最後還是妥協地彎腰將人抱起。
將霓漫天安頓好,白子畫輕輕扯出不知什麼時候被她抓到手里的衣袖。然而右手衣袖剛被扯出來,左邊袖子就被拽住了。
「……」
最後的最後,白子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躺在了床上,低頭看了一眼抱著他的腰縮進他懷里的人,然後從一邊拉過被子蓋在身上,認命地閉上了眼楮,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這樣被依賴著,似乎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