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麼不情願?」霓漫天都已經屈服了,白子畫模模霓漫天的頭發,再次開口,「算了,你既然不喜歡那就不喜歡吧!我親自帶你去。」
「真的?」霓漫天驚喜地抬頭,「但是……你不是應該坐鎮長留的嗎?」
「我只帶你在長留附近歷練半個月,等你積累了經驗便回長留。到時候你一個人御劍去太白可行?」
「可以的。」霓漫天整個人撲進白子畫的懷里,「小哥哥你真好。」
白子畫習慣性地將人接住,「怎麼還像個孩子似的?」
霓漫天在心里月復誹一句[嘴硬心軟],繼續窩在白子畫的懷里,自然也就錯過了某上仙微微勾起的唇角。
「去收拾東西吧,明日啟程。」
「哦。」霓漫天不情不願地從白子畫懷里站起來,整了整弄皺了的衣服。
「衣物多帶些,路上夜里會很冷。」
「哦。」
「去藥閣里取些血凝花和回清丹帶上,如果受傷的話用得著。」
「哦。」
「別忘了通訊符,半月之後,你單獨上路,遇到危險要及時求救。」
眼看尊上的諄諄指點似乎有沒完沒了的趨勢,霓漫天果斷拉過白子畫的手,往她的房間走,「子畫幫我整東西吧……」
絕情殿很大,再加上霓漫天和白子畫沒有用仙術,單純靠雙腳走的話,從院子到霓漫天的房間也是一段不短的路程。
初時,並不覺得,但漸漸卻仿佛有一片羽毛在心口拂過,癢癢的……明明再親密一些的行為也不是沒有過——白子畫甚至已經習慣了霓漫天開心的時候撲進他的懷里,不開心的時候抱著他的腰窩在他懷里不肯動彈;休息的時候有時會靠著他的胳膊,走路的時候常常會揪住他的衣袖;耍賴的時候親昵地叫他小哥哥,人前故作老成地喊他子畫……但現在好像又有些不一樣。
柔軟的手指貼著他的掌心,雖然每日練劍,但由于保養得當,指尖甚至沒有一絲薄繭。指甲被修剪的很干淨,記憶中是那種健康的淺粉色……白子畫覺得耳尖似乎有些燙,右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怎麼了?」霓漫天被驚了一下,雖然白子畫如今的力度,她的手其實並不覺得疼。
「手有些涼,你該多穿一點。」白•一本正經•子畫淡定地開口,平日里清冷如寒霜的面上卻多了幾分暖意,若是那麼扭頭仔細看,可能還能發現藏在長發里的一抹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