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如reborn所說的彭格列秘史, gian來到這個時代後便遇上彭格列家族, 還加入了他們。
‘gian桑,gian桑!’
他的大聲呼喚gian似乎一點也沒听到, 田綱吉焦急地湊過去抓gian的手,卻完全撲了個空。
也就是說,這個時間節點是錯誤的, gian不該在這個時候就被他帶回未來去。
他深吸一口氣平靜身心。既然這樣,他就應該找出彭格列戒指的蹤跡,傳輸給入江正一等人收集數據。
然而,彭格列一世也好,他的嵐守g也好, 看上去都過于年輕了, 田綱吉沒有在他們的手指上看到彭格列戒指。
但這不可能,如果沒有彭格列戒指的存在, 他便不會出現在此時此地。
田綱吉決定再觀察一會。
看起來gian和彭格列一世家族相處得很不錯,他們似乎都受了不少的傷, 也許與方才的爆炸有不淺的關系。
其中年輕的一世情況最嚴重,月兌力到幾乎無法自行行走。他被gian和g從下水道里拽上來, 一人一只胳膊架著艱難前進,還在淺淺地笑著說抱歉。
田綱吉很熟悉一世現在的樣子, 和他自己死氣模式使用過度後的狀態一模一樣。傳說中如神祗般強大的一世,年輕時原來也面臨過氣力不濟的境況嗎?
大約是剛剛打贏了一場艱難的戰斗,三位年輕人都顯得高興又放松。
「哈哈,我的液體炸/彈立功了!」gian得意洋洋地說。
「……你還敢說!居然把這麼危險的東西每天隨身攜帶, 就不怕把自己給炸死啊??」
初代嵐守g架著一世往小巷外走,吐槽完gian後馬上吹了一波一世︰「剛才那是什麼,giotto竟然把敵人給凍住了,也太了不起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那個叫死氣零地點突破初代版,我還知道一個更牛的十代版!」giotto沒來得及開口,被gian興奮地搶過話頭。
田綱吉瞬間囧了,gian桑,不要對初代大人說這種話啊!
giotto意外地也露出吐槽不能的神色︰「怎麼又是這種名字……」
怎、怎麼了嗎……他一直覺得一世傳下來的招式名還挺帥氣的……
「有什麼關系,很帥氣啊!」gian也堅定地挺死氣零地點突破。
「同感。」g毫不猶豫。
giotto無奈又縱容地點頭,再一次認下又一個中二招式名,gian和g伸出空著的那只手,在giotto的臉前快樂地擊了一掌。
三個年輕人一起笑了出來。
關系真好……應該說不愧是gian桑麼……
田綱吉在拋下gian後便一直焦灼不安的心終于放下一點。
「按基留內羅的大巫女塞皮拉所說,世界基石也到手了,居然把這玩意兒藏在教堂底下的聖墓里做人體實驗,這個時代的貴族也太喪心病狂了。」
笑完了,gian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開始吧吧感嘆,「再找到giotto認識的那個雕金師把彭格列戒指雕出來,說不定我就能回家了!」
原來如此,彭格列戒指現在還只是未完工的世界基石!
田綱吉在一旁看得很清楚,giotto金紅的眸子在那一瞬間黯了黯,卻還是很溫柔地送上祝賀︰「那真是太好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混蛋。」g也許是看出了好友的心情,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卷單手擦燃,沒好氣地噴他︰
「供你吃供你喝,拍拍就走,未免太干脆了吧。」
「略略略,供我吃喝的giotto又不是g哥,而且我平時也有幫忙做事!」
gian不服氣地反駁,似乎想到了什麼,一秒切換成甜得能滴出糖的調戲專用語氣,壞笑地問︰
「g,你不會其實非常舍不得我吧,不要害羞嘛,我回去後也會很想念很想念你和喬(giotto的昵稱)的!」
「???誰舍不得你了?giancarlo你不要自說自話好嗎。」
「嘿,你又傲嬌!」
gian追著g要來一個意大利男人鐵漢柔情的友誼之吻,g大叫「快滾」,兩人隔著giotto打鬧起來,搞得giotto差點被gian不小心強吻。
田綱吉在一旁戰戰兢兢提心吊膽地爾康手,生怕小伙伴因為太皮被暴打一頓。
但實際上並沒有誰真正生氣,三人臉上都掛著笑,行動間十分默契。
田綱吉莫名有些失落。
「這次打倒了貴族豢養的匪幫,自衛團的勢力就可以開始進駐巴勒莫了,再然後就是征服西西里!統一意大利!……嗚,後面的事看不到了還真遺憾。」
gian又吹了一波彭格列日後的威名,g好笑地問︰「有沒有那麼厲害啊?」
giotto則糾正他︰「不是征服,是守護。」
「是是,聖父大人。」
三個年輕人興高采烈地在巴勒莫錯綜復雜的小巷中穿梭著,向和其他同伴事先約定好的匯合地點走去。
然而黃雀在後。
當他們踏上一座架在城中小河上的彎彎的小石橋,空氣中有看不見的槍口悄悄對準了他們,冷酷地噴吐出火星。
最先發現危險的永遠是擁有超直感的彭格列,giotto甚至來不及出聲警告,正處于月兌力狀態也無法做出大動作躲避那顆沖他心髒而來的子彈,只能小幅度挪動身體躲開致命傷。
而田綱吉第一時間燃起死氣火焰撲了過去,本應毫無作用,可恰好子彈穿過他揮出拳頭上的彭格列戒指時,莫名被阻滯了一瞬。
「g!」
有這個空檔在,足夠gian一邊大叫g的名字一邊大力把giotto撞開,giotto安然無恙的代價是子彈嵌入他的肩膀,炸開血花。
「gian!」‘gian桑!’
g在听到槍聲時便下意識地拔出槍,電光火石間領會到gian的意思——giotto交給他,便放開對giotto安危的擔憂,毫不猶豫朝子彈射來的方向回射,即使槍支所指之處空無一人。
他的反應太過迅速,亦是神射,看不見的敵人來不及逃走便被打出巨額傷害,身形從空氣中緩緩顯現。
g射完一發便把手、槍扔到地上,從腰間閃電般拔出另一把進行追擊,這次直接爆頭。
直到這時g才有空檢查同伴的情況——gian已經中彈癱在石橋護欄上,一手捂著流血的傷口痛呼。
giotto沒人扶著站不穩,竭力撐著護欄不讓自己壓到gian的傷口。
「g,先別管我……那他媽是個幻術師,不一定真死了,快去補刀……」gian喝住把他放平檢查傷口的g,極力催促。
g沒有多問幻術師是什麼,上好子彈後反手朝敵人又是幾槍。
橋對面的「尸體」一抽一抽地被打出慘叫,這次是真的死了,鮮血染紅城中小河。
g匆匆對gian進行了急救,但仍止不住血,需要更進一步的治療,起碼要把彈片都夾出來。
他為難地看了一眼跪坐在一旁行動不便的giotto︰「我先把你藏在這,帶他去找納克爾?」
同伴的納克爾是一名神父,駐扎在巴勒莫城外的一座小教堂中,會一些醫術,且有更多傷藥。
他不可能同時背著兩人一起走,就算沒有更多敵人在路上阻攔,到達據點時gian八成也涼了。
但不論是先帶走gian還是先帶走giotto,留下的那個人勢必會面對危險。而他從來清楚giotto會怎麼選。
gian已經痛到意識模糊了。田綱吉嘴唇發白地跪在他身邊,徒然無力地一次次伸手,卻始終無法踫到他。他捏著拳頭轉向giotto,哀求道︰‘primo,gian桑他、請你救救他!’
giotto抬起頭,金色劉海下現出似燃起火焰的凜冽雙眸,聲音降至冰點︰
「不,g,是我帶gian去找納克爾。」
說罷,額前燃起田綱吉熟悉萬分的火炎,他輕柔地單手抱起gian,另一只手掌噴出火焰,沖天而去。
g站起來徒勞地追了幾步,不可置信地沖天空大喊︰「你瘋了嗎giotto,力竭後強行開啟這個狀態就算是你也會沒命的!」
……
納克爾剛剛從giotto手里接過gian,他就直接倒下了。
「這還真是究極的危機事態啊。」納克爾對著為數不少的追兵感嘆。還好自衛團的戰力不少守在據點附近,即便giotto和g不在也有一戰之力。何況g很快就趕回來帶隊反擊了。
納克爾在小教堂的里間為gian進行了拔出彈片、包扎縫合的簡易手術後,gian陷入了昏迷不醒的高熱中。
他又為giotto倒了杯水,往里和了點糖,喂他喝了幾口。除此之外,對giotto死氣之炎使用過度的狀態納克爾也幫不上更多忙了。
giotto真誠地道了聲謝,又扭頭繼續盯著昏迷中偶爾發出呻、吟和痛哼的gian,完全看不出他正承受著渾身每一塊骨頭和肌肉刀割般的疼痛。
「今晚能醒就沒事,醒不了gian就……」納克爾實誠地通知病人家屬。
「不會的。」giotto斬釘截鐵地回應,眼都不眨一下。
納克爾撓撓頭,覺得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不如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他戴上拳套︰「我去外面幫g的忙,你們好好休息。」
「拜托你們了。」giotto點點頭,在納克爾走後,視線卻從gian的身上稍稍偏移,投向他的床沿。
‘gian桑……’
田綱吉坐在那里,伸手輕觸gian于昏迷中因受著折磨而緊蹙的眉頭,仿佛下一秒就要難過得哭出來︰
‘如果不是我……也不會害得gian桑……’
「你是來接gian離開的人嗎?」giotto突然開口,這麼說了。
田綱吉回過頭,確認giotto是在對他說話,吃驚地從床上坐起來︰‘primo,你能看見我?’
giotto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像在看著他,又像看空氣中的某一點,抿唇道︰「如果你真的是,可不可以、把gian帶去未來醫治呢?」
田綱吉于是反應過來,giotto既看不見也听不見他,只是過強的超直感讓他直覺有什麼東西在那里。
‘對不起,我做不到。’
田綱吉悲傷地垂下頭,在reborn講述的彭格列秘史中,gian不該就此從彭格列家族中消失。
時間是一條閉環,有因才有果,所以他無法提前將gian從過去帶回去。
還未被制作成彭格列戒指的世界基石就放在gian的枕頭邊。
田綱吉將圖像傳輸給入江正一後,收到了入江正一已定位好下一個時間坐標的訊息,理應迅速趕往下一個節點。
但他就是,在明知gian不會在這里失去性命的情況下,也無法離開生命垂危的他。
giotto「只要gian能活下來,不在我們身邊也無所謂」的決心沒能等到任何回應,黯然地閉上了眼楮。
作者有話要說︰ 醬的運氣不是不遭受任何危險的一帆風順,而是從各種致死的危機中險險生還。這個意義上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很難說……
總之這次沒貢獻第三滴血!
順便一提阿綱不會看完全程,他會在各種歷史節點中跳躍,每個節點圍觀個幾分鐘幾十分鐘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