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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 me,怎麼又變成九代目的命令了,當著他的面就開始假傳聖旨真的好嗎……

但gian沒法無視他的話,兩方家族協議中的確有「人質期間giancarlo在不違背cr:5利益的情況下也需要听從來自彭格列的命令」這一條。

g田綱吉的囑咐和九代目的命令(行吧,九代目就九代目)沖突,司機先生和gian為難地對視一眼,默默地抄起從後備箱翻出來的槍支,一起推開了車門。

柿子,要挑軟的捏。

命令,要挑會殺人的上司听。

g田綱吉生氣了也不會殺人,第一殺手不生氣也不一定不會殺人。

所以綱醬/首領,原諒我們。

「cr:5的giancarlo,跟緊我。放心吧,我死之前一定會把你送到首領身邊。」司機說。

gian︰「……人活著好好的為什麼要立flag。」

吐槽歸吐槽,司機先生能被派來當下一任首領的司機說明是很有能力的。

他給自己戴上了戒指,點燃,是靛色火炎。又用戒指戳開匣子,一條變色龍從匣子中鑽出來,爬到司機背上,司機原地消失。

……gian都懶得吐槽了。匣子里出現動物很奇怪嗎,人家哈利波特都有守護神呢!

托獄寺隼人炫耀過靛色火炎代表幻術的福,gian還算鎮定,沒有像鄉巴佬一樣大呼小叫左看右看,而是等著司機先生抓住他的手臂,把他也一起變透明。

他和司機先生穿過霧氣中公路上車輛間激情互射的槍林彈雨,運氣很好,沒有一個敵方單位發現他們,運氣更好的是還遇見了疑似敵方幻術師的人物。

此人猥瑣地蹲在角落里放幻術,gian跟在司機先生身後,不知怎麼遠遠瞧見此人,射擊角度實在太妙,忍不住手癢放了一槍實踐課堂內容。

只打中腿,對方應聲而倒,附近的霧氣竟瞬間消散了不少。

本想斥責gian不知輕重沒事找事的司機先生吸一口涼氣,立馬舉槍穩穩地補上幾彈,霧氣又散去許多,己方隊友的被動狀態頓時減輕。

他看gian的眼神頓時和藹。

gian沒再作妖,老老實實跟著司機先生往山林里槍聲最激烈的地方鑽去。

果然這邊戰況激烈好幾倍,敵人的主力也不少都是能上天下地噴火的狠人,全都被g田綱吉引走,公路上的戰局才那麼輕松。

戴著彭格列戒指的g田綱吉實力十分恐怖,gian和司機先生趕到現場時只來得及看到倒塌的樹木、土坑和一堆人形大冰坨子,彭格列的兵隊摁著一個滿臉憤恨的中年男子跪在g田綱吉面前。

他額頭上仍燃著火炎,淡漠的面容上看不出感情波動,一只從色系上一看就是他親兒子的小獅子氣勢洶洶地依偎在他腿邊,率先發現gian和司機先生到來,朝他們吼了一聲。

變色龍爬回匣子,司機先生和gian從空氣中顯露身形。發現是自己人,彭格列的兵隊紛紛收起警戒。

「gian和列夫先生,為什麼不在車里?」g田綱吉皺眉問,「發生什麼事了?」

他在這個狀態下自帶威嚴buff,司機先生抖了抖,深深低頭彎腰,做出謝罪的姿態,似乎沒有辯解這是里包恩和九世命令的打算。

gian反而對他的評級又高了不少——在這里的都是彭格列的精英,如果眾目睽睽之下打臉g田綱吉,展現出門外顧問的里包恩比g田綱吉命令層級更高這個事實,無疑會損害下任首領的威信。

「對不起,我實在不放心你,就硬是要列夫先生帶我過來了。」gian模著後腦勺打哈哈。

在這一點上,他和司機先生想法一致。

不少彭格列戰斗人員瞬時眼神就變了,不滿地瞪視「仗著和十代目交情好就無理取鬧的別家小鬼」。gian才不在意,本來就沒有和彭格列領導層以外的人搞好關系的必要嘛。關系太好反而會被懷疑。

g田綱吉的眼中出現淡淡的疑惑,超直感告訴他不對,但他清楚這不是細問的場合,于是壓下不解,對gian和列夫點點頭,就算是把這事揭過去了。

gian和司機先生交換一個眼神,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綱醬/首領脾氣太好了,無論什麼理由,他的命令被違背是事實,即使說一句回去再處罰也比現在直接放過要好。

不過,如果明知另有隱情,還不分青紅皂白地立威,那就根本不是g田綱吉了。

gian安靜如雞地站到g田綱吉身後,圍觀他們繼續解決敵襲事件。本來他是沒有資格在場的,但g田綱吉的默許和彭格列上層對gian的重視讓周圍一圈人默默閉嘴。

事情進展得十分棘手。

跪在地上、眼神陰狠的中年男人是本次敵襲的主謀,彭格列的人看起來都認識他,全都一臉鄙視和欲殺之而後快。

能讓黑手黨有這種情緒的八成是組織的叛徒,接下來的審訊也透露出這一信息——他不僅原來就是彭格列的中層人員,而且正是在不久前的彭格列內亂鎮壓活動中,由g田綱吉親手從死罪減刑為關入復仇者監獄的罪人。

中年男人不等彭格列的人上刑就爽快地吐露了目的——他是半路月兌逃並組織叛亂殘黨來刺殺g田綱吉的,就是要嘲笑和侮辱對方天真可笑的所謂寬恕。

主辱臣死,首領的榮耀同時也是下屬的榮耀。彭格列的兵隊紛紛目露凶光,只待g田綱吉一聲令下就要一擁而上將口吐狂言的叛徒剁成肉醬。

赦免死刑的對象被證明死不悔改,根本沒有饒恕的價值,這也太打臉了。

gian有點好奇g田綱吉現在心里怎麼想,會不會很難受,但他只能看到從年輕的彭格列首領臉上看到絕然的平靜。

「既然是在押送中潛逃,那就押回復仇者監獄。」他說。

屬下大驚失色,個個諫言︰「十代目!不能放過這個叛徒!」「首領!西西里的黑手黨會怎麼看您!」「是啊!請您三思!」

中年男人猖狂大笑︰「g田綱吉,你這個從日本來的懦夫,有種殺了我啊,軟弱的你根本不配當彭格列的首領!」

g田綱吉就靜靜地站在那里,任由他們你一句我一句,什麼也沒說,如一座沉默燃燒的冰川,堅定、強大、無可動搖。

一個接一個地,彭格列的黑手黨們低下頭顱,場面恢復成一片死寂。

「把他押回復仇者監獄。」g田綱吉又平靜地開口。

明明都知道這少年心軟得連二次背叛之人都不願殺,但一瞬間窺得的那種龐大的氣勢與威壓,卻使人仿佛當真看到傳說中如神祗般強大的彭格列一世,噤若寒蟬,無人再敢違抗他的命令。

gian不奇怪g田綱吉沒有改變初衷。他還認為如果g田綱吉真的反悔並當場殺了這個家伙,那才是徹頭徹尾的災難。

兩邊倒才是軟弱的表現,絕對的慈悲也是強大,而強大使人盲從。

他就不信g田綱吉堅持信念至今,彭格列里沒有被他這份精神和意志力感召的家伙。

那人被打暈拖走,g田綱吉熄滅火焰,重新露出溫潤的棕眸,疲憊地對著gian牽起嘴角。

「gian桑怎麼會來?」

gian和他一塊向公路邊的車隊走去,湊近了悄悄咬耳朵︰「是里包恩先生啦,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讓我緊緊跟著你,還說……」

「——首領小心!!!」

護衛在幾步之後的司機先生和注意到不對之處的保鏢們大叫示警。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家首領和那個cr:5的小白臉頭頂上忽然出現一個黑洞,把茫然的兩人「ju——」一下吸進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場除了少兩個人外毫無異狀。

彭格列兵隊︰………………………………………………m不要啊!!!!!!我們彭格列就剩下這一個繼承人了!!!!!

……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

河上飄著柔漫的輕紗

gian听見有人在唱歌,不算耳生也不算耳熟的旋律。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

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不算耳生也不算耳熟的語言、和嗓音。

啊這歌聲姑娘的歌聲

跟著光明的太陽飛去吧

快樂無比地不停歌唱。

去向遠方邊疆的戰士

把喀秋莎的問候傳達

視野模糊不清,天旋地轉。頭很痛。打個嗝全是酒氣。

gian突然意識到,唱歌的人就是他自己,而且他還在不停蹦噠跳舞。

他在哪?現在什麼時候了?發生了什麼?統統不清楚。

混沌的頭腦根本控制不住手腳如被電擊般的上下搖動。警笛「嗚嗚嗚嗚」地由遠及近,幾個長耳朵的兔子警察從警車上下來,指著他嘰哩哇啦說了一大堆。

什麼「不上工」,什麼「資本主義」,什麼「關進監獄」……

gian的耳朵搖了搖,臉頰潮紅,嬉笑著拉警察一起跳舞,警察用警棍把gian一棒子打暈,送進了監獄。

好像,哪里不對勁。

……

gian驚恐地從監室狹小冰冷的地板上一跳而起,他看看毛絨絨的肉黃雙手、狂模自己長長的耳朵和臉,他「 」一下撞上鐵欄桿,狂暴地搖著那玩意兒,沖著欄桿外的獄警嘰里咕嚕要「鏡子」。

……等等,獄警全是黃色的兔子啊!!!

老天,他剛剛說的什麼語來著。

獄警兔子非常混蛋,捧著月復哈哈哈哈欣賞gian抓狂的模樣,還真給他遞了一面鏡子。

他自己,果然,也是,兔子。

黃毛,打結的兔耳朵,橢圓長臉,張成「o」形的大嘴,滿頭淌汗,畫風幼稚可愛……

監獄里的人形卡通兔子,躲在門後的獄警兔,這一切莫名有種既視感,讓gian突然回憶起在優兔波上看過的一部還挺搞笑的沒下限動畫。

——不會有錯了,是《越x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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