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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塔族的壁畫非常簡單, 但也明明白白能看出來畫的是什麼。因為哈塔族的獵手是標準的叢林獵人打扮,在進入獵場之前, 凌絕就仔細觀察過這群小原始人, 他們不論男女都長得矮胖精壯, 戴縫制雖然粗糙,但也能看出是明顯經過處理的小皮帽,上面別著不同顏色的鳥類羽毛,不知道是單純只有裝飾作用,還是和職位啊級別有關系的。

他們的身上穿的則是干草編織成的斗篷, 里面是皮衣, 哈塔獵手身上有不少皮制品, 這也是地位的象征, 在原始社會中, 一個氏族內的戰斗人員地位還是比較高的。

所以在這壁畫里, 主人公也是一個胖乎乎的,戴著栗子殼一樣帽子的瞧著像是長了腿的不倒翁一樣的小人。

看起來還挺可愛,這個畫風如果拿去做解密游戲, 說不定會大受好評。

大概上面是講一個哈塔獵手, 發現了一顆發光的石頭(一開始都看不懂一個方形四周的豎起來的短線是什麼意思,後來才意識到這可能是指這石頭會發光, 指光石的意思),哈塔獵手揮舞著小手手笑得特別開心,但是這時候,卻有其他人來搶這顆石頭。

壁畫上, 光石的搶奪者的外形非常模糊,幾乎是黑壓壓的一片,這群反派角色身材高大,比矮胖的哈塔族高了一倍有余,一看就不是人。但是瞧著也不像是普通的蟲族,如果說這是異型的話,那麼哈塔族也不可能只畫異形,不畫他們會更熟悉的蟻族和蜂族——畢竟這兩種蟲的外貌在現實中能看得到,雖然體型要小很多,但總歸是認識的。

而且,從這壁畫的刻痕,和被損壞的程度上看,也不是最近一個月之內進行刻畫的。

凌絕掏出相機,把這面壁畫拍攝下來,暫時不知道這張圖具體的意思,不過之後可以向哈塔族的那位祭司詢問。

他們繼續往前走,一路上也在注意有沒有其它的壁畫,不過直到到達第一個三岔路口,都沒有再看到其他的線索。

而a隊隊員們也到了第一個需要全員一起思考抉擇的點位上。

誰也不知道前面是什麼,也許這三條路都通往蟲穴,而里面又有很多條岔路,這時候直接分路效率高,但不太合適。能帶路的人不夠,而且如果在這里就要分隊,之後還可能會有更多岔路,難道要挨個分過來?

那說不定都不需要蟲族來干擾,他們中間只要多來幾個路痴,就自己撲街了。

不能分,就只有全走一條路。

凌絕想了想︰「薇比,你先退到洞穴外面放風。」

薇比應下,她知道絕哥這時候讓她出去不僅是為了偵查蟲族動向,也是為了看另外兩個隊伍在干嗎。如果發現蟲族和另兩個隊伍無暇顧及這邊的話,她可以便宜行事,盡量干擾敵人和對手。

他們都知道,這項工作交給薇比是最合適的——這姑娘單純說戰斗力的話並不強,在白星戰隊的a隊排倒數,但術業有專攻,情報技術方面,薇比就比他們這些強攻手要厲害多了。

小姑娘腦袋里想著出去能搞事就樂,然而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們看來,薇比身上的擔子也太重了。有人看過絕哥直播,也仔細研究過白星戰隊的,知道薇比是他們的正式隊員,擁有不俗實力,但她好像是做後勤工作的,和隊伍里的幾名明星選手沒法相比,可愛的外表更具有欺騙性,所以不由得會擔心她。

不過這次的任務也只能薇比一個人去,畢竟有外人看著的情況下,她也就不能使用自己身為戰隊成員的「開掛」手段,所幸這時候雖然有人覺得不妥,但也沒有上來逞英雄的,免去了一些口舌上的勸說。

凌絕︰「既然這樣,你就先去吧。」

薇比一臉興奮︰「好的!保證完成任務!那麼就祝您在這里也大殺四方了!絕哥!」

說完居然敬了個軍禮,轉頭昂首挺胸邁著正步杠杠地走了。

凌絕︰「……」

晉煬帶出來的這群小孩都夠皮的啊,怎麼個個都跟安柏楊似的,莫名其妙地就能興奮起來。

不僅是他,其他玩家們也有點疑惑,有人在嘟噥「什麼叫在這里也大殺四方……也是什麼意思?難道她要在外面大殺四方嗎?她一個人?」還有人的重點則在稱呼上︰「絕哥?這個稱呼好社會啊哈哈哈哈!絕哥!」

……最後跟著嗨起來的這位是凱爾,不用多想了。

……

一行人繼續往礦洞內部進發,一開始他們想要選擇靠左的那條路,因為沃夫說能嗅得到左邊有比較濃的尸體的死氣,米斯就說那可能是蟲族的「墓地」,人們就覺得死掉的蟲族也是蟲族,也有腦袋,而戰爭學院的人未必知道這些蟲族到底死了多久,他們完全可以去剁這些死蟲的腦袋換積分。

但米斯很快就反駁說,蟲族對于死氣比較敏感,它們會選擇專門的蟲族去看管墓地,以及進行尸體搬運的工作。因為蟲族並不會焚燒和掩埋他們同伴的尸體,所以如何處理就成了很迷的一件事……蟲族圖鑒上講,據說這些尸體是被制作成「食物」,又被活著的蟲族吃了,他們又不知道墓地到底什麼樣,說不定就是個大型絞肉場,根本沒有腦袋留下來。

身為星際的文明種族,對于這種同族之間自相食用的「習俗」非常不能習慣,雖然他們吃的是尸體,有人就露出了作嘔的神情,這時候凌絕又說︰「事實上,這種所謂的死氣對于蟲族來講也是一種比較特殊的信息素,而因為低級蟲族幾乎只靠信息素來驅動自己的行為,所以職位是在墓地看守尸體的蟲族身上也會沾染死氣,在其他蟲族眼中,它們也就成了食物……」

迪迪瞪大眼楮不可置信地道︰「所以它們會吃……」

絕哥「沉痛」地點頭︰「沒辦法,這種低級生物是沒有倫理道德的。」

這個可真是比吃尸體要恐怖多了!玩家們再仔細一尋思,沾染了死氣的蟲族是失誤,那沾染了死氣的玩家能安全嗎?他們如果貿然過去,說不定砍不掉腦袋,自己身上也有了味兒了!

于是紛紛放棄之前想佔便宜的小算盤,乖乖地問有沒有什麼正常的路子。

正常的路就是中間那一條。

右邊那條沒有風,沃夫皺著眉頭嗅了半天,面色沉重地說右邊那是死路——但是蟲族在這里已經經營許久,怎麼會在這里留個「終點」?

「好在也比較短,我們先去右邊,查探清楚之後再往中間行進。不然如果直接走中路,容易被人抄後路。」

這倒是的,小心駛得萬年船,隊員們紛紛表示還是絕哥想的細。

——薇比喊完絕哥之後,他們也很快就適應了這個有點帥氣的稱呼。

每個人都認為這是走一步算一步後做出的計算,只有米斯站在最後,狐疑地看著侃侃而談的絕哥︰他怎麼覺得……這是他從一開始就計劃好的?

他從一開始就決定先帶隊往右邊走。

但為了不讓其他玩家反駁,他先解說了一番左邊那條路的情況,然後沃夫又說了右路不透風,這時候他再講什麼,也沒有人反對了。

為什麼要這麼麻煩?看他以前的直播,他不是一個這麼「民主」的領導者啊?實際上在那些副本里,米斯認為凌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用自己的實力去強壓出滿意的結果。這倒不是說他這個人有多獨裁,這里的「強壓」並不是令人生畏的,他只是在人質疑的時候展示出自己的強大,然後帶領隊伍往前走,這樣他的隊友就自然而然對他充滿信心。

看到那里的時候,米斯就和自家隊長說,這個叫凌絕的人是難得一見的真正的強者,他不僅知道自己有多強,還很善于利用這份強大。

放任他發展下去,以後一定會成為自家戰隊的勁敵。

米斯是這樣說的,但讓他疑惑的是,他的隊長那時候只是慈愛(?)地模模他的頭︰「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在這場游戲里,我們並沒有真正的敵人。」

他深感疑惑,並沉思了一晚上,最後甚至興奮地想到——難道他們其實是一伙的?這個凌絕是他們的臥底?

……這怎麼可能啊!

最狗血的小說也不會這麼扯!而他居然這麼激動地腦補了一晚上,簡直羞恥!

那時候是覺得自己太會胡思亂想,但是到了這個副本里,卻又覺得自己是想得太少了。

一個耿直的領導者已經很不好對付,如果這個領導者還學會了圓滑,那他們這些對手還能玩嗎?

但他不能表現出負面情緒來,因為在進入這個副本之前,他隊長就說了,希望他不要有隊伍的門戶之見,認認真真的做自己該做的事。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啊?

……

右邊的小道越往里面走就越窄小。

不透風的室內潮濕且陰冷,石壁上又出現了壁畫,只不過這一次的壁畫比之前的還要更抽象一點,下面是一個多刺的球狀物,上面則是站著很多哈塔獵手。

這是真的沒有人能看懂了。

沃夫看向喜歡侃侃而談做科普的米斯,米斯黑著臉推眼鏡︰「……可能是指人站在仙人掌球上的意思。」

沃夫咋舌︰「這怎麼可能,這里根本就沒有仙人掌,你這小孩怎麼這麼沒頭腦?」

米斯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他居然有被狼人說沒頭腦的一天???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

另一邊,獵場里的c隊玩家們也在忙碌解密。

他們不知道其他兩個蟲巢是不是也這麼難搞,大家忙活到現在,已經有些後悔了。現在殺了不少蟲族,但級別都很低,還都不夠隊伍里的玩家們分的,想要收獲多,就比如進入到蟲巢內部去。

但他們找到現在,不僅沒有找到能讓人進入的入口,還特麼被一群野豬給忽悠了!

c隊隊長齊隆氣的要死,他的面前是一頭巨型野豬,這頭豬就是和哈塔族人斗智斗勇多年的野豬王,現在蟲族入侵,哈塔族已經撤走,野豬王卻無處可去,暫時還留在這里。

它對著齊隆昂起驕傲的豬頭︰「我當然知道如何進入那些骯髒蟲子的巢穴,但是如果想讓我告訴你們,你們得先護送我和我的同胞們出去再說。」

齊隆︰「送你們出去,你們就跑了!」

這群野豬跑得比瘋子都快!要是真的跑去外面,他們可沒有時間抓豬!

野豬王︰「哼!你們人類就是這麼狡猾!你要不說,我還想不到我們可以跑呢!哼哼哼!」

齊隆︰他媽的,總感覺自己被一頭豬給嘲諷智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副本里的謎題非常簡單非常簡單,請大家一定不要動腦……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葉修的小嬌妻 33瓶;謠夕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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