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張遼在當夜募集敢于出城迎戰的精銳將士八百人,開剝牛支讓將士飽食,準備明日大戰。
天色剛亮,張遼被甲持戟,親自先登上直直陷敵陣,撕裂了東吳軍隊的防線。
在他率軍沖入東吳的中軍營壘之前,張遼就已經親自斬殺了數十名東吳士卒和兩名東吳將領。
他一邊大聲呼喊著自己的名號一邊拼殺,沖入東吳的中軍營壘,此後,張遼率軍繼續猛攻,一直沖殺到孫權的主帥旗之下。
孫權見狀大驚,孫權身邊的眾將士也因驚慌失措而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于是,孫權等人逃跑到一座較高的山冢上,用長戟來自衛。
張遼見敵方主帥退避,便叱喝孫權,挑釁他下來對戰,但孫權沒有輕舉妄動,隨後孫權發現張遼所率領的士兵非常少,于是聚攏東吳軍隊將張遼的部隊重重包圍。
張遼在吳軍陣中左沖右突,終于打開包圍圈,率領部下們突圍。
公元216年,曹操再征孫權,到合肥後,曹操循行視察昔日張遼作戰的地方,贊嘆良久,于是給張遼增兵,多留諸軍徙屯居巢。
公元217年,曹操攻濡須口,孫權請降,留夏侯惇、曹仁、張遼等屯居巢。
公元219年,關羽圍曹仁于樊城,適時孫權稱藩于魏,為了讓孫權安心攻打荊州,于是曹操召張遼及諸軍悉數回救曹仁。
張遼素來知曉曹操的用意,雖然他收到詔令較晚,但向樊城的進軍速度卻很快。
而張遼尚未到達,徐晃就已經打敗關羽,張遼便與曹操會師摩陂,曹操乘車出來慰勞他,並派他屯于陳郡。
公元220年,曹操去世,曹丕即位魏王,張遼從征東將軍平級轉任為前將軍,分封其兄張汛及一子列侯,同時,賜給張遼的帛多達千匹,谷多達萬斛。
不久孫權再叛變,張遼還屯合肥,並進爵都鄉侯,曹丕賜輿車予其母以示榮寵,並派兵馬送其家人到他駐軍的地方,又預先在當地告示張遼家人將要到臨,命令所有守軍出迎,眾軍士將吏都列隊出候拜迎張遼家人。
「公孫瓚已死,降者不殺!」
楊再興將公孫瓚的尸體,高高懸掛在素纓蘆葉槍上,所有正在負隅頑抗的兵馬,眼看大勢已去,紛紛滾鞍下馬,扔掉手中的兵器。
「飛虎將軍,你不僅活捉趙雲和田豫,還親自射殺公孫瓚父子,當得首功!」
第二日辰時,大軍開始埋鍋造飯,巳時一刻從界橋渡過清河,朝距離清河二十里外的臨西縣城行軍。
臨西縣城和界城一樣,兩城各距界橋二十里,是清河國和安平郡的戰略要地,若是臨西城失守,清河國便無險可守。
而界城後方一百里處還有一座大城廣宗,是鉅鹿郡的三大戰略要地之一,另外兩個戰略要地則是郡治廣陶和大城巨鹿。
此處攻打臨西縣城,公孫瓚幾乎傾巢而出,派出三萬步卒與一萬騎兵,只留一萬步卒和數千騎兵守城,劉關張兄弟三人和公孫範、趙雲也參與了攻擊。
「玄德,這第一戰由你們兄弟三人來完成了,你們帶五千步卒進行試探性攻擊!」
「是,將軍!」
劉備、關羽和張飛領命而去,三人帶五千步卒開始攻城,只可惜連牆根都沒有模著,便折損了一千多人。
「將軍,城牆上箭矢如雨,兄弟們僅僅只是一次攻擊,就折損了超過兩成的兄弟,這樣攻下去不是辦法!」
借助望遠鏡觀察的公孫瓚,自然看清楚了臨西城下的戰況,臨西城守軍不計箭矢的攻擊,想要攻下只能拿兵員去消耗。
「玄德,臨西城守軍不惜箭矢,這正說明他們沒有底氣,繼續進行攻擊,對臨西城保持壓力!
二弟,把你的那些神臂弩和三弓床弩也搬出來,還有你那幾十架投石機,掩護玄德他們攻城!」
眼看公孫瓚鐵了心要啃掉臨西城這塊硬骨頭,公孫越也不好多說什麼,將幽武卒第一軍派了上去。
「韓將軍,不要吝惜箭矢,讓袁紹見識一下我幽武卒的威力,虎豹騎做好接應的準備,避免城中守軍出城毀壞弓弩與投石機!」
眼看公孫瓚想出這樣一個餿主意,把自己收編整合的幽武卒第三軍和第四軍不當人,要是真這樣做了,造成的影響將極其惡劣。
「大哥,幽武卒第三軍和第四軍整合時日尚短,目前還未形成有效戰斗力,現在派他們攻城就是純粹送死。
既然他們已經投降,那現在就該一視同仁,大哥剛才的話,若是傳入他們耳中,恐會再生事端,此事必須慎之又慎!」
「二弟,我們可是有過協議,黑山軍和青州黃巾軍平分,現在你那兩萬幽武卒,分給為兄一萬沒意見吧?」
听到公孫瓚的話,公孫越臉色也漸漸變得陰沉,過了好一會才重新恢復平靜。
「大哥,這是我們的約定,兄弟自然沒意見,明天就將幽武卒第四軍帶來,由你繼續組織攻城!」
公孫越說完之後,打馬帶著無雙營朝界城而去,徑直前往城外扎下的大營。
「元凱,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想到明天要派他們去送死,我就覺得無顏去見再興和管亥!」
「將軍,此事不需你出面,下官去和他們說,明天定讓他們心甘情願去攻城!」
眼看杜預能給自己解決這個頭疼的問題,公孫越總算覺得心情好了一些,至于具體的過程並沒有多問。
第二日巳時,管亥帶著幽武卒第四軍,來到了臨西城下,而公孫瓚大軍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玄德,今日還是由你兄弟三人攻城,管將軍會配合你們,今日務必要攻下臨西城!」
「是,將軍!」
劉備三人沒有猶豫,管亥看了杜預一眼,帶著五千幽武卒,跟在劉備、關羽和張飛的身後。
這一日的攻城戰從巳時開始,一直到午時三刻,再次折損了五千幽武卒,不過好消息是總算登上了城頭。
雖然最後被城內守軍打退下城頭,但全軍士氣高漲,畢竟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照這樣下去,拿下臨西城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二弟,你看到了吧?再這樣下去,今天下午或許就能攻下臨西城,你這幽武卒第四軍的戰斗力可一點也不弱!」
楊再興把功勞歸功于李存孝,倒是所言不假,畢竟公孫瓚父子中了李存孝的透甲箭,即使沒有後面的補刀,也無法再活命。
「再興,公孫伯圭也算一世英雄,又是主公堂兄,不可辱其尸身,與其子尸身一同帶回漁陽,交給主公處置!」
「飛虎將軍,末將遵命!」
眼看兩項任務都已經圓滿完成,楊再興長長松了一口氣,總算是不辱使命。
「飛虎將軍,那這個諂媚阿諛的小人怎麼辦?」
楊再興手指關靖,此時關靖已經被嚇得戰戰兢兢,全無一點文士的風骨與風範。
「兩位將軍,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就送給你們兩千金,這兩千金是袁紹謀臣逢紀賄賂我的,我現在願意全部拿出來,只求活命」
「貪婪自私、吃里扒外、留你何用!」
李存孝不等關靖說完,禹王槊已經將他扎了一個透心涼,隨後打馬領軍而去,讓其曝尸荒野,任寒鴉、禿鷲啃食殆盡。
漁陽城下。
一邊倒的屠殺持續兩個時辰之後,終于慢慢平息下來,一群群解除兵器的俘虜被押回軍營,等待著接下來的審判。
將城外的事情簡單安排之後,公孫越快馬趕往漁陽城內,一路所見皆是戰後創傷,城內房屋毀壞大半,火勢雖已撲滅,但硝煙味仍然撲面而來。
「末將救援來遲,讓大司馬受驚了,此次幸得子干先生出山相助,否則漁陽數十萬百姓危矣!」
漁陽太守府中,公孫越見到了劉虞和盧植,兩人畢竟已經年過半百,幾日下來強提心神,如今放松下來之後,滿臉都是疲倦之色。
「子慶,老夫總算不辱使命,如今大局已定,是時候回書院好好休息了,戰後諸事繁雜,就不必相送了。」
「子干先生慢行,末學後進送送您」
盧植起身離座,公孫越趕緊跟了出去,一直送到太守府外,又派了幾名親衛護送,待盧植身影消失在街道轉角之後,這才轉身返回太守府。
眼看公孫越迫不及待,楊再興知道自己這次立了大功,快步朝帳篷外走出,沒多一會帶著被捆縛得嚴嚴實實的趙雲和田豫回到軍帳。
「哎呀!再興還不快快給兩位將軍松綁,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假意責怪楊再興一句之後,公孫越快步上前,先給趙雲松了綁,其次才是田豫。
比起大放異彩的趙雲來說,田豫在三國這個精彩大舞台上表現的機會並不多,知名度也遠遠不及其他膾炙人口的名將。
但這只是因為田豫常年鎮守曹魏北疆而已,論各方面的素質,田豫一點也不比其他名將差,甚至比很多名將更全面。
此時田豫還未滿二十二歲,也缺少獨當一面的機會,只要給他足夠的舞台,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而且還十分長壽,足可托付重任。
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公孫越對田豫的重視程度,猶在趙雲之上,他的謀略雖不及狄仁杰、陳平、杜預,勇武遠不及李存孝、楊再興、岳雲等人,但勝在能文能武,畢竟獨當一面的謀士型將領實在難求。
「子龍之勇世所罕見,國讓之能亦常人所不能及,如今天下紛亂,漢室傾頹,兩位將軍可願助我一臂之力,早日結束這紛亂的時局!」
田豫沒有立即表態,而是看向趙雲,等待他的決定,一副以趙雲為首的作態。
「公孫將軍,不知道伯圭將軍現在何處,若是抓住伯圭將軍,您準備怎麼處置?」
「子龍,大哥他逃離時,中了飛虎兄的透甲箭,與續兒一起當場死亡,我已命親衛送他們返回遼西老家安葬。
人死如燈滅,功過是非自有後人評說,如今薊縣城被毀,幽、冀二州百廢待興,還望子龍能以百姓為重。」
听完公孫越的話後,趙雲的面色有些難看,對公孫瓚縱兵屠戮薊縣城一事,他雖然也不贊成,但卻無法阻止,只能不參與到其中。
「承蒙將軍不棄,雲願追隨將軍,早日結束亂世!」
于是,曹丕下令為張遼建造屋舍,替其母興建殿室,當年跟從張遼突破吳軍陣線、直沖孫權帥旗而臨時應募的一眾步卒,都被封虎賁。
曹丕遣侍中劉曄帶著太醫審視其疾,並令虎賁衛士們往來傳達張遼病況,為張遼問病的使者經常在路上互相遇見。
可見曹丕如何重視張遼,張遼之疾久未痊愈,曹丕命人把他接到自己的行營,自己則車駕親臨,握著他的手,賜給他御衣,太官每天來送御膳。
病情稍有好轉後,張遼便返回其屯軍之所駐軍,忠于職守,正當其時,孫權再次背叛曹魏,曹丕派張遼乘舟,與曹休到海陵臨江駐防。
孫權知張遼至此,甚為忌憚,敕令諸將道︰
「張遼雖然抱病,但仍是勇不可當的,千萬要謹慎在意!」
同年,張遼與王凌等人進軍至廣陵,一天夜里,呂範等人的東吳水軍漂至北岸。
張遼與王凌等人出戰,大破吳將呂範等人,並繳獲了大量舟船,但張遼的病情卻也日漸嚴重,最後終于在江都逝世,一代名將就此隕落,曹丕為之流涕,謚曰剛侯,其子張虎嗣任其爵。
「文遠將軍,我家主公一到蕩陰城,沒有休息片刻,馬不停蹄就來看你了」
辛棄疾一邊嚷嚷著,一邊走進大帳之中,張遼聞言趕緊快步走出來迎接。
「公孫將軍想見末將,讓人前來喚我前去便是,將軍旅途勞累,不敢勞煩親自此處!」
眼見公孫越果然親臨大帳,張遼不由誠惶誠恐,畢竟自己只是聲名不顯的小將,而公孫越已經是雄據兩州的一方大諸侯。
「文遠將軍,只要是金子總會發光,只要是尖錐總會破袋而出,將軍只是缺少一個大平台而已。
若不是有將軍前來,漢臣他們也不會贏得這麼輕松,據兗州探馬來報,呂將軍在兗州士人的支持下,諸郡紛紛棄暗投明,如今曹操只剩東阿三縣,文遠宜速帶兵前去助呂將軍一臂之力!」
得知兗州的情況之後,張遼即刻命士卒去做準備,這一晚公孫越和張遼徹夜長談,一直到天明時分才依依惜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