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初兄,各守一城是最好的安排,這樣也省得兩軍待在一起時間長了生出嫌隙。
至于留守聊城的重任,我決定由妙才來擔任,除此之外還有曼成在一旁協助。
有他們二人統兵,守住聊城並不是太大的問題,南下攻擊呂布則由仁貴將軍為先鋒,親率精銳騎兵開道。」
听完曹操的安排後,袁紹的眉頭微微皺在一起,只派出兩員將領似乎顯得有些不足,畢竟自己可派出了三名大將和兩名謀臣。
「孟德,你只讓妙才和曼城兩位將軍駐守聊城,是不是顯得有些薄弱了?」
「本初兄,妙才和曼城有勇有謀,沉穩有度且善守,將聊城交給他們我很放心,我堅信他們一定可以不負重任!」
「多謝主公信任,若是聊城有失,末將願意提頭來見!」
「末將也一樣,若是守不住聊城,願意提頭來見!」
眼看夏侯淵和李典做了表態,袁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若是再質疑二人能力,恐怕會引起不快。
「既然妙才和曼城立下軍令狀,那我也不便多說太多,孟德兄,兩個時辰後就讓仁貴將軍和萬歲將軍先領兵南下,如何?」
做了決定之後,袁紹倒是很果斷,曹操也沒有太大意見,命薛仁貴先到城外大營做準備。
「主公,自從顏良將軍戰死,張郃、高覽、韓猛、蔣奇、朱靈等將軍被俘後,我軍能獨擋一面的大將已經所剩無多。
此次我軍的目的只是守城,文丑將軍善攻,留在這里實在有些大材小用,還是讓他隨主公南下吧。
南方的戰事越早結束,守衛清淵城的壓力也越小,主公放心,有妙才將軍和曼城將軍互為犄角,末將有守住清淵城的信心!」
對于蘇定方的提議,袁紹也十分動心,幾場大戰下來,麾下大將損失殆盡,文丑的價值也越發顯現出來。
「定方,你確定不需要文丑將軍留在這里,和你一同守衛清淵城?」
「主公,恕末將直言快語,文丑將軍即使留在這里,能取到的效果也不大。
我軍這次的目的是堅守,即使有數倍敵軍,末將也有信心守住清淵城三個月時間,末將誓與清淵城共存亡!」
「好!定方將軍只要守住清淵城,那就是此次行動的首功之人,等大戰結束之後,定會向朝廷為將軍請功!」
將事情敲定之後,大軍很快行動起來,薛仁貴和史萬歲為先鋒,曹操和袁紹則親領大軍緊隨其後。
清淵城的大軍調動,自然被探子查探得一清二楚,不過大軍並沒有任何動作,而是一直在做準備,積蓄力量等待援軍到來。
過了五日後,蹋頓先領虎賁軍第三軍抵達,又過了五日,公孫範和徐榮統領的虎賁軍第四軍和虎賁軍第六軍也隨後趕到。
「蹋頓將軍、子武、大茂,你們一路辛苦了,攻城準備早已做完,你們暫且休息,攻打清淵城的第一陣,就交給幽武卒第一軍和幽武卒第三軍。
你們休息三日之後,再接替幽武卒第一軍和第三軍攻城,蘇定方以為將清淵城四座城門堵死,就能阻擋住我軍的腳步,實在可笑至極。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計謀都是笑話,就讓他好好看看我們這兩年多的成果吧。
我軍要用弩箭、巨石轟蹋清淵城,要堂堂正正將他們碾壓,徹底斷絕敵軍抵抗的決心!
漢臣,這次的臨陣指揮仍然是你,我軍的目的不僅是攻下清淵城,而是徹底擊潰敵人的斗志,只要敵軍失去斗志,那接下來攻取陽平郡、魏郡和廣平郡將會輕松不少,勢如破竹也不是不可能!」
將大方向確定之後,公孫越將臨陣戰術指揮交給了狄青,並沒有隨意指手畫腳,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才對。
「主公放心,末將不僅要攻下清淵城,還要擊潰蘇定方的信心,讓他認清與我軍的真正差距,全方位進行碾壓!」
接過命令之後,狄青開始做起了安排,由管亥和辛棄疾發起第一波攻擊,徐晃與韓猛緊隨其後。
不過在發起登城攻擊之前,狄青首先派出強大的弓弩部隊,數百架八牛弩與上百架回回炮,已經被運送到清淵城下。
「蘇將軍,敵敵人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弩車和投石機,如果這些弩車和投石機同時發起攻擊,就算清淵城城高池深,也經不起這樣猛烈的壓制。
何況敵人撤退之前還把城牆毀了大半,雖然我軍重新進行加固,但與原來還是有所差距,我我們真能守住清淵城三個月嗎?」
逢紀雖然見多識廣,大場面也見得不少,但還是被城外密密麻麻的弩車和投石機給嚇住。
逢紀都如此不堪,更何況那些士兵,一個個被嚇得臉色發白雙腿發軟,就連手中的盾牌都無力再舉起來。
雖然大戰還沒有開始,但守城士卒已經在氣勢上落了下風,而且士氣還在繼續下降,如果下降到底線後,發生嘩變是早晚的事。
「八牛弩準備!」
「回回炮準備!」
在徐榮的大喊聲中,數百架八牛弩同時拉滿弦,上百架回回炮也被裝上巨石、火罐,戰爭機器已經蓄勢待發。
「放!」
隨著徐榮一聲令下,上千只有如標槍的弩箭,全部朝著城牆射去,牢牢地釘入城牆之中。
上千只如標槍的弩箭,自城牆中部一直蔓延到城牆頂部,密密麻麻讓人頭皮發麻,可以讓攻城的士卒攀岩而上。
上千只如標槍一般的箭矢射進城牆之中,讓整個城牆都顫抖了好幾下,隱隱搖搖欲墜。
在八牛弩射出弩箭的同時,上百架回回炮也拋射出了一塊塊巨石與火罐,巨石轟蹋了城牆,裝滿火油的火罐則讓城內燃起熊熊大火,沖天的黑煙籠罩在清淵城上空經久不散。
「八牛弩,第二輪齊射!」
「回回炮,第二輪齊射!」
第一波攻擊落下沒多久,八牛弩與回回炮又發起第二波攻擊,漫天箭雨撲面而來,有些守城士卒直接被嚇跑了膽,扔下手中的盾牌就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