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族奴隸的價格就炒的越來越高,只可惜有價無市,重金難求!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超高的利益驅使下,越來越多的佣兵涌入精靈之森。
人多了之後有收獲的幾率也就高了一點,總有那麼些機緣巧合,瞎貓踫上死耗子的事情。
有個傻小子佣兵就運氣好到逆天,居然稀里糊涂的撿著了一個精靈族少女!
然後通過佣兵團運到了拍賣場里,拍賣所得直接讓他富甲一方,換來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
索性不干佣兵,在星落帝國花錢買了個爵位,完成了從平民到貴族的華麗轉變,成為了逆襲的典範,被眾人所傳頌!
成功的先例激勵著人們在這條道路上不斷前進,于是人類社會就有了這樣一句話︰「改變命運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撿到一個失足的精靈族少女!」
星落帝國和皮沃夫公國的一些財閥貴族,在享用過精靈族少女的美妙之後,越發的欲罷不能,不僅花大量的錢雇佣佣兵去精靈之森里偷獵。
,甚至還共同集資給一個地下魔法師組織,這個組織以瘋狂著稱,里面也確實有一些頗具才華的魔法師,據傳領頭的那個是個聖階魔法師!
他的真實身份一直是個迷,只知道他異常的強大,而且人脈很廣,跟星落帝國皇室都有著利益聯系,都說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這個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這個組織以他為首,不斷發明著具有大規模殺傷性的魔法武器,在黑市里也很吃得開。
這些財團給他們提供源源不斷的財力支持,希冀著能研究出破解九角結界的方法,又或者能構建出一個進攻型的九角結界!
攻破精靈族的聖地,把所有精靈族女性都變為他們的私物,這是那些財閥貴族的野心和目標,實現的希望比較渺茫,但是他們一直在努力!
人類和精靈族的矛盾積怨已久,在今後的某一天必然要爆發一場全面戰爭!
而此時,劉二狗正在跟埃蘭斯特商量該用什麼程度的結界。
「三角法陣,是運用于單一魔法元素的結界。五角法陣,就可以形成復合結界,可以容納多種元素,七角法陣太過復雜,以我的水平刻畫還不出來。」埃蘭斯特說道。
按照劉二狗一般的想法,這個結界的規格當然是越高越好,但是這次劉二狗是本著學習的態度,來學習這個結界的布置的,所以這個起步還是應該稍低點,三角是很合適的選擇。
「您說我有沒有可能直接學會五角的布置呢?」劉二狗還是有些貪心。
「這都是一環扣一環的,沒有三角哪里來的五角,萬丈高樓平地起,基礎是最重要的,學會了三角才有後面的五角,七角,甚至是神級的九角!
祭祀大人啊,你還年輕,雖然天賦異稟,但還是要腳踏實地才行。」埃蘭斯特說道。
「受教了,我就學三角的,請您不吝指教。」
劉二狗行了一個學生對老師的禮儀,這是被艾薇爾強行教的禮儀。
艾薇爾私下找時間專門給劉二狗惡補了一下禮儀知識,傳授了各種不同身份之間的禮儀規矩,其中正好有老師和學生間的禮儀,劉二狗就現學現賣了一下。
埃蘭斯特坦然受禮,魔法師之間還是比較重視師承關系,埃蘭斯特也沒有因為劉二狗有祭祀身份就推辭。
「布置結界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鐫刻魔法紋路,這個是精雕細琢的慢功夫,有一點差錯結界就會完全沒有作用,每一筆都要刻畫的細致入微才行!」
「其次承載材料的選擇很重要,不同的原料進行刻畫,效果也會有所差異,最常用的幾種材料有金,銀,銅,鐵,等各種金屬。」
「此外還有獸皮,在獸皮上刻畫更難,但是威力也更強,甚至能帶上一些這張獸皮所特有的屬性,純粹的魔法能量通過轉化也能附帶上元素屬性,比如風狼的風刃之類的。」
埃蘭斯特講起來滔滔不絕,看得出來他很願意教,也許是年紀大了,越老就越愛嘮叨,好在劉二狗也認真的听著,沒有一點不耐煩。
「對了,您是想要布置一個守護型的結界還是攻擊型的結界呢?還是說要束縛型的結界?
相對來說束縛型的要更復雜一些,但是我對這個還是有一點研究,因為我那個不听話的孫子經常想著跑,我就經常用」埃蘭斯特好像又找到了另一個話題。
「我要攻擊型的,您講攻擊型就好了。」
劉二狗趕緊把話題掰過來,要不然埃蘭斯特能說半天關于他孫子的事情,要是說的興起,劉二狗也不好意思直接打斷這位老人的回憶,還是趁現在情緒沒起來之前就先轉過來的好。
「攻擊型啊,這個就比較簡單了,,鐫刻好的魔法陣銘刻進載體之中,選定一個元素屬性然後用這種屬性的的魔法能量把魔法陣激活,這樣一個結界就做好了。」
「接下來只要能量不間斷的供應,結界就不會自然消失,但是結界是可以被摧毀的,魔法陣結界本身所對應的屬性,對于相同元素的屬性攻擊有一定的防御加成。
在受到外界能量的沖擊超過自己本身能承載的極限就會崩壞,魔法陣崩壞了,結界自然也就消失了,這些就是結界的一些基本問題。」
埃蘭斯特講完了,劉二狗點了點頭,然後低頭沉吟了半天,魔法結界大概是最方便快捷的方法,而且管理和維護起來也很簡單。
最關鍵的是不用另外耗費精力,布置好只要能量不枯竭就能一直用下去。
劉二狗擁有的大量魔晶石就完美的解決了能量的問題,至于被摧毀。
劉二狗壓根沒想過,就算是再餓瘋了的人,也不知于來砸自己的糧倉吧,直接去打獵不是更簡單?!因為不太重要,所以不怕失去!
如果劉二狗現在準備用結界來保護什麼重要的財產,那劉二狗一定會更加的慎重!
可是現在是不過是一堆肉而已,落日山脈里多的是,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接下來的時間里,劉二狗和埃蘭斯特直接蹲子,埃蘭斯特在地上給劉二狗示範怎樣刻畫最基本的紋路樣式。
埃蘭斯特皺皺巴巴的干癟手指在地上像鬼畫符一樣的劃拉著,熟練且流暢的竟有一種一樣的美感,劉二狗根本看不懂這些是什麼,甚至覺得那些彎曲都很別扭。
劉二狗皺著眉,手指模仿著埃蘭斯特的軌跡,在地上生澀且緩慢的劃著,埃蘭斯特很快畫完然後給劉二狗糾正他的錯誤,畫面還算蠻和諧。
直直站著看他倆的布費克斯就顯得很突兀且多余,稍微看了看,才看了幾眼布費克斯就覺得頭疼,反正也看不太懂,干脆不看了。
而且他一個不懂魔法的人,看了也沒啥用,醒了醒腦子,布費克斯張開翅膀飛走了。
方向則是教堂選址的方向,布費克斯覺得去看兒子搬磚干苦力比看這兩個人在地上鬼畫符要有意思多了!
听著周圍叮鈴 啷的聲音,布費克斯覺得十分悅耳,于是閉上眼楮靜靜的聆听這象征著力量的鋼鐵之聲,布費克斯還跟著這些敲敲打打的聲音輕輕擺動著,好像沉醉其中一樣。
「哇哇,嗚嗚,嗚哇,嗚哇!」一陣哭聲突然傳來,干擾了布費克斯少有的娛樂享受。
「嗯?這是誰這麼沒出息!」布費克斯睜開了眼楮,皺著眉頭四下大量著。
他沒有一點想要安慰和關心的意思,正相反,他要看看是哪個小兔崽子,居然干活干的能哭出來,不管是奧洛貓頭鷹族的還是邁斯鼠人族的,找出來之後都要好好教訓一頓!
布費克斯背著手,像是巡邏的工頭一樣,循著哭聲四處查看,一路上所有正在干活的人看著布費克斯從眼前走過去,不知道為什麼都有一種心慌慌的感覺。
在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布費克斯終于看清楚了發出哭聲的人是誰,只是他卻不好下手教訓她,反而有些慌亂和不知所措。
「埃埃米爾?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呀!是誰欺負你了?說出來,大爺幫你出氣!」布費克斯說道。
听到聲音之後,埃米爾放下了揉著眼楮的雙手,睜著哭的有些紅腫的雙眼看著眼前的人,在看清是布費克斯之後,哭的更凶了!
「這是怎麼了?」難道自己已經凶神惡煞到能夠嚇哭小孩的地步了?布費克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就是布德利哥哥欺負我!嗚嗚!我本來找哥哥玩的可開心了,他突然沖過來把爺爺給我的東西弄壞了,然後我哥也跑了!這下我怎麼跟爺爺交待啊!」
埃米爾一邊哭一邊說著,越說哭的越凶,埃米爾身旁有一些破碎的晶塊,應該是那個打磨過的魔晶石被摔碎了。
「什麼?居然是布德利這小子!你等著我這就把他抓回來,讓他給你道歉!」听見這話,布費克斯一瞬間張開翅膀,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哎!等一下!我還沒告訴您方向呢!」埃米爾看著飛出去的布費克斯,低聲喃喃的說道。
「那那個我問一下他倆是往哪個方向跑的?!」一閃身的功夫,布費克斯又回來了,竄出去布費克斯才意識到自己著急了,居然兩眼一抹黑的就跑出來,這大晚上的沒個方向怎麼找?
「他倆朝那邊跑了!」埃米爾順著手指的方向說道。
「南邊麼?知道了,我這就那個,我還是先把你送到你爺爺那里吧,順便把這事告訴他。」
布費克斯正要再次縱身追擊,然後突然意識把埃米爾就這麼放在這里也不太好,然後把埃米爾抱起來,飛往了埃蘭斯特那邊。
「這一道還是不行!這邊這一道要再彎一點,弧度不夠,下面這一道太淺了,不夠深!還有刻的時候可不能停滯,要流暢,不然魔法能量不能很好的流通,三角結界的紋路是最少的,還得多練幾遍才行!」
埃蘭斯特這會兒可是沒有一點諂媚的樣子,十分的認真和嚴肅。
「好!」劉二狗也來了勁頭,一遍又一遍的畫,也沒畫煩了,在地上劃拉的速度比剛才放慢了許多。
不再追求速度,劉二狗靜下心來認認真真的,試著慢慢把每一筆都畫到位,手也穩了很多。
「嗯,這次還不錯。」埃蘭斯特在旁邊看著緩緩點頭,這算是稍有起色了。
這樣的學習速度也算很塊了,不敢相信剛才一個還不了解結界基本原理的人,現在已經能把魔法紋路畫的有模有樣了!
正在劉二狗這里學習氛圍濃厚的時候,布費克斯來了,煽動翅膀卷起的風浪把塵土吹向了正在認真畫魔法紋路的劉二狗。
不僅迷了劉二狗的眼楮,才畫了不到一半的紋路也已經不成樣子。
「布費克斯你干什麼!」埃蘭斯特瞬間氣的直跳腳,自己的學生突然被打擾,當老師的當然很生氣了!
「有點急事!布德利和埃布爾又一起跑了!這兩個小兔崽子,真是一刻也不消停!」布費克斯落到地上,先把埃米爾穩穩的放下來,然後說道。
「嗯?怎麼會?布德利跑了我不奇怪,但是埃布爾是怎麼跑的?埃米爾,我給的東西你沒有用麼?」埃蘭斯特在看到埃米爾的時候就驚訝了一下,在听完布費克斯的話之後,更加驚訝了!
「我用了!我把小球到哥哥腳上,然後使勁晃大球,哥哥一下就動不了了,還一直說身上好重,我正玩的開心,布德利哥哥沖過來把我手上的大球搶過去摔到了地上,然後就拉著哥哥跑了!」埃米爾帶著哭腔說道,淚水已經噙在了眼眶之中。
「爺爺明白了,都怪布德利那個臭小子,爺爺給你教訓他,埃米爾是好孩子,埃米爾不哭。」埃蘭斯特趕忙把埃米爾攬入懷中,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