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家怎麼會有這麼多小孩?走在街上,張揚對剛才的事,在心里想道。
張揚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問過老徐和沈溪家里的情況,當然,他們二人也沒有問過自己,關于自己家中的情況。
張揚最後還是覺得,不應該過分的去追究老徐家里的事,所以這件事情,張揚就此打住。
沒有再去想這件事後,為了早點擺月兌這毒辣的陽光,張揚的步伐也快了幾分。
……
次日,清晨,司晨科內。
張揚三人辦公的屋子內,沈溪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東西,正坐在自己的書案前與張揚對話,而老徐這時並不在屋子內。
「……謙益兄,咱們干脆別干這巡游官了,謙益兄你這麼好的手藝,不如咱們去開家酒樓,保準能賺大錢,謙益兄覺得如何。」沈溪對著正在櫃前整理衣物的張揚,調侃起來。
當然,這一切的原因,還是張揚的廚藝在欽天監已經出了名,雖然這並不是張揚想出名的,但已經有人提議,干脆讓張揚轉膳堂當廚子算了。
「河川兄又取笑張某了,張某那點手藝,可撐不起一座酒樓。」張揚將櫃子門關好,轉過身來謙虛了一下。其實,張揚做菜只是愛好,真讓他一天到晚的待在廚房,張揚可就不干了。
「那倒是可惜了!」看著張揚推辭,沈溪表現出了惋惜的表情,楚楚可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正當張揚不知道怎麼安慰沈溪時,老徐從外面走了進來,笑著搖了一下頭道:
「河川你就別調侃謙益了,你們二人快去領取氣血丹與這月的月錢,接著早些回去,別忘了下午未時還得來點卯。」
「沈某可是真心實意的,謙益兄你看沈某的眼眸,還有比這更真的嗎?」沈溪睜著她的美眸,做出了讓張揚看的樣子。
「呃……」張揚看著沈溪這俏皮的動作,一時不知怎麼回答,只能選擇默默的在沈溪的目光下,走出了屋子。
「河川兄,張某先走一步……」張揚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河川還不快去,哈哈……」老徐看著兩人的互動笑了起來。
沈溪看著張揚的應對之策,也一時有些傻眼,不過經過老徐的提醒,沈
溪也連忙跑出了屋子,而嘴里還喊道:
「謙益兄,你再考慮考慮!」
老徐看著這兩人都跑了後,笑著感嘆了一句,「年輕真好啊!」
……
「謙益兄,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河川兄,張某不想做廚以。」走在回城南的路上,張揚直接打斷了沈溪的話。
就在前幾天,張揚發現沈溪也住在城南,所以兩人還能同一段路。
「既然謙益兄都這麼說了,那沈某便不強求了,只是……有些可惜了啊!」沈溪有些失落的嘆息了一句。
真的!假的……張揚看著沈溪的表情,一時有些不相信這是他認識的沈溪。
「沈兄身子無恙吧!」說著,張揚就伸手去探沈溪的額頭。
「張兄你干嘛?」沈溪看著張揚的手伸過來,自然反應的後退了一步,同時,俊俏的臉上,也染了些微紅。
沈溪既然躲過了,張揚也就將手收了回來,有些無奈道:
「張某只是想看看,沈兄是否病了……」
「沈某怎麼會病了呢?沈某現在可好的很!」沈溪的美目有些較真的看著張揚說道。
張揚看著沈溪一副小女人作態,只能讓著點了。
「誰知道呢?」張揚攤了一下手,接著看著疑惑不解的沈溪道:
「好了,河川兄,張某請你去吃面如何。」
「呃……可,沈某也有些餓了……對了!是謙益兄請沈某吧!」沈溪有些認真的看著張揚,需要確定一下。
這才我的河川兄啊!張揚在心里感嘆了一句,接著勉強自己擠出一個笑容道:
「自然是張某請客。」
「那好!謙益兄咱們走吧。」沈溪好像是怕張揚反悔一樣,催起張揚來。
張揚看著這樣的沈溪,沒辦法,也只能領著他去吃面了。
……
上回與陳小寶一起吃面的那處街邊攤內。
「謙益兄,你這請沈某吃面的地方,是否簡陋了一些……」
「張兄弟,你們的面來了。」就在沈溪跟張揚抱怨這吃面的地方簡陋時,那位六十多歲的面攤攤主,將面端了過來。
至于這位面攤攤主為
什麼會知道張揚的姓,那全都是因為張揚經常來吃面的緣故,而且張揚也知道了這位攤主的姓,這位攤主姓田,張揚平時都稱他為田伯。
張揚對田伯客氣的說了句,「有勞田伯了。」接著,張揚很紳士的將面端到了沈溪的面前,推薦道:
「河川兄,田伯這里的面,味道可不錯,你得好好嘗嘗。」
張揚給沈溪與他自己點的都是羊肉面,張揚覺得味道不錯。
「有勞田伯與謙益了。」沈溪也很溫文爾雅的朝田伯與張揚微微點頭致意。
「田伯,來碗清湯面。」就在這時,這面攤又來了一位三十來歲,臉色有些不好,而且臉上還有些抓痕的漢子。
「張兄弟與這位女公子慢用……」說著,田伯就轉身去給那人下面去了。
「咳咳!」張揚听田伯叫沈溪女公子,一個不小心,被面嗆的咳了起來,還偷偷的抬頭看沈溪的反應。
「謙益兄沒事吧!」沈溪好像對田伯叫自己女公子,一點也不在意,還意味深長的問了張揚一句。
「沒事!沒事!就是嗆了下,咳了就好了。」張揚見沈溪沒事,不過這問的話,好像是在警告張揚,不要多想,所以,張揚會意的將這事給翻了篇。
「哦……這面還確實不錯……」沈溪這麼說著時,還看了一眼,正坐在張揚這桌不遠的那名剛來的漢子。
張揚見沈溪突然有些心不在焉,于是問道:
「河川兄怎麼了?」
被張揚這麼一問,沈溪搖了下頭,道:
「無事,只是覺得面好吃而已。」
河川兄,你這太敷衍了!張揚在心里吐槽道。
張揚觀察到,沈溪剛才是望了一眼隔壁桌的漢子,所以他也朝那漢子看去。
除了虛了點,臉上有抓傷,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吧!張揚偷瞄了那漢子幾眼,在心里評價道。
張揚沒找到問題,也只能繼續吃面了。
張揚二人很快就吃好了,當然,也是張揚結的賬,就這樣,兩人出了面攤後,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不過,就在張揚二人走遠後,坐在張揚隔壁桌的那名大漢後頸部,爬出了一張紙人,朝沈溪走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