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還沒靠近的時候周天其實就已經發現了他們,但周天並沒有阻止,因為並不需要。
而且這些人人數眾多,明顯來者不善。
「老師,我去殺了他們。」白魁很不爽的說道。
「別,他們這些凡人也翻不了天,容貧道先吃口飯。」周天說道。
就在這一刻,眾人破門而入!
準確來說,是一群牛頭人!
「呔!你們是什麼人?哪里來的!」
為首的一個牛頭人拿刀指著周天,說道。
周天皺了皺眉頭,起身來到那人跟前。
「這位施主,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拜佛求經,途中行李被賊人搶走」
「屁!你是和尚?她是誰?」
「施主,我說她是我的侍女你信嗎?」
周天繼續胡扯道。
「何須多言!」
他身後的牛頭人上前一步,把周天和白魁圍起來。
踫!
沒等周天說話,白魁就猛拍一桌子,然後怒道,
「一群小妖精也敢造次,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白魁,上。」
見白魁要動手,之前的那位赤腳和尚立刻上前來到白魁身前,手持佛祖,對白魁厲聲說道。
「大膽!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在這里造次!你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嗎!這里是我們牛頭幫的地盤!」
這和尚看白魁長相絕美,自然心生邪念。
可是之後白魁暴露出來的氣息卻讓他臉色一變。
這里的所有人,曾經都不弱,也有不少修仙的。
但現在,他們在白魁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股仙氣。
白魁沒理他,直接從身上取出一個金鈴鐺,對著這些人直接搖了起來,頓時!
在座的各位皆是頭腦一暈,瞬間癱倒在地。
整個客棧中,只剩下一個赤腳和尚還能勉強站起來,雙耳溢血,眼楮瞪得渾圓。
「貧僧道友噗!」
一灘鮮血吐了出來,隨後直接倒地。
周天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看了看白魁,問道。
「都死了?」
「這個和尚估計還沒死。」白魁面不改色,說道。
「罪孽深重。」周天無奈說道。
「師父,我這不是想表現一下嘛,沒想到下手竟然重了。」
白魁老老實實的說道。
她本來確實沒這個實力,但剛剛吃了周天炖的肉,身體已經悄然發生了蛻變。
「那好,哪接下來貧道也不出手,都交給你了。」
「好,只要不是那種老東西,我都可以應對的。」
這是周天第一次見到白魁動手,實力還挺強的!
「」
二人離開這里,繼續上路。
他能在白魁的一擊下不死,真可謂是恐怖如斯!
[space]
二人走在這一條小路上,在這路上人跡罕至,而兩邊都生長著茂密的樹林,再往里走就是市區。
[space]
「有妖氣!」白魁突然說道。
「妖氣?白魁你咋懂得這麼多?」周天問道。
「是真的,我修煉佛法,對妖氣極其敏感。」
對妖氣敏感?呵呵「老師,怎麼了?」白魁看到周天面色一改,變得凝重,不由問道。
「沒事,只不過感覺妖氣越來越重了。」周天擺了擺手,敷衍道。
「你也能感受到妖氣?」白魁不可置信的說道。
「當然,別忘了你的老師我是什麼。」
「也對。」
周天沒再說話,三人一言不發的開始行進。
山路輾轉,周天路過一片小樹林時,耳邊好似傳來一些男女的低語聲。
「有人!」白魁兩條尖尖的耳朵往上一翹,說道。
「嗯,估計不遠。」周天回應道,雖然聲音猥瑣,但還可以勉強辨別是那個方向。
朝著聲音的方向三人緩步走入,沒多久就看到了幾個身著白衣的男女,圍繞在一個地上的女子護發。
地上一白衣女子盤坐運功,女子一襲勝雪的白衣上卻有一團黑紅色的血跡。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天二人也被發現了。
周天上前走去,一改臉上的不爽,笑眯眯的說道。
「貧道鴻鈞,這是貧道的徒弟。」
「去你的,你是道士?你們道士還收女徒?」
說話的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手持利劍面色不善的看著周天幾人。
倒是他身旁的一個人,一件笑意,說道。
「師兄別這麼激動嘛,我們這次下山就是為了鍛煉心性,長老,我們是羅剎門的弟子,後面那位是我們的大師姐。」
「來到這里竟然被牛頭幫的人暗算,導致身受重傷。」
這名男子言語間明顯要比上一位要顯得圓滑,不過他這雙眼楮總是在白魁的胸前飄來飄去。
「你們是羅剎門的人?哈哈,好!素來听說羅剎門之人皆是行事光明磊落的正道人生,今日看來,果然個個是天驕之子。」
周天繼續奉承著,眼前這幾位白衣男子散發出來的氣息皆不必白魁弱,更重要的是,這幾名男子身後還有幾個娘們兒!
看到這群娘們兒的時候,周天就想好了,他們這個朋友我必須交!
「道長嚴重了,我看道長這麼年輕就能做出如此大事,長老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唉,言重了。」
「不言重,不言重,我叫長坤,長老法號為何?」
「貧道鴻鈞。」
「好法號,好法號。」
周天二人的行為看的周圍人一愣一愣的,這是久別重逢了?還是父子團聚了?
白魁看周天的眼光也變了,心里不由得有一句話︰「真特麼會演!」
周天二人的行為終于讓周圍的人受不了了。
「長坤,鴻鈞道長,你們先別聊了,鶴熙師姐估計快不行了,她中了妖怪的毒,咱們快想辦法吧。」
一名年齡較小的師弟急促的說道。
「這位小施主,你別急,讓貧道看看這女娃。」
周天想靠近看看這白衣女子,離遠了看不到細節。
畢竟周天前世深有體會,離得老遠看著某個女生長得別提多好看了,可是剛靠近,就尷尬了。
所以周天要靠近看看
可是剛靠近走幾步,就听到有人在嘀咕。
「你行嗎」
「你行?」
周天頭也沒回的說道。
「我相信玉帝長老能治好鶴熙師姐的。」
「別,我不救」
突然,周天話鋒一轉,對他們說道。
「我不救她是不可能的,你們羅剎門的都是好人,我不能見死不救。」
周天上前一步,無視這些人,直接來到這名女子的身邊。
周天這才看清了白衣女子的模樣。
這女子身著素衣,白色的長裙襯托著絕美的容貌顯得格外清新月兌俗。
尤其是這張臉,格外讓人著迷,類似于華夏人那種古典的瓜子臉,白皙的臉上不是不施任何胭脂卻又顯得是那麼的青春。
美?確實!美到讓人窒息!
至于這女子的旁邊,還有幾人,幾人皆是妙齡女子,長相也別提多好看,但若是和她一比,就差多了。
「長老,你別看了,快治療吧!」之前那名小弟子再次急切的說道。
「急什麼,一邊等著去。」周天沒給他好臉,不屑的說道。
「你!」
小弟子剛要發火,卻被身旁的人攔住了。
「師弟,你跟我過來。」
周天向下看去,目光移到她的胸脯,只見她傲人的雙峰前是血紅一片,黑色的血跡布滿的她大半個胸口。
「你們回避一下,還有你,你們都退一步,白魁,來,給我護法。」
「我們憑什麼听你的?」
「你算什麼東西?」
「我看你就是心懷不軌!還和尚,我看你就是一個招搖行騙的騙子!」
這個時候,這白衣女子身邊的幾個女人皆是對周天辱罵道,周天眉頭一皺。
自己這是吃飽了撐的救她?開玩笑,自己就是吃飽撐的。
更何況你們這些女人就不能矜持一點?喜怒不形于色懂不懂?
周天對白魁使了個眼色,具體要做什麼,不用周天多說。
白魁周天來到女子身邊,白魁掐了一個法術,瞬間就將眾人屏蔽在外,形成黑色的霧氣屏障。
隔絕外面的一切,周天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老師,你會醫術?」白魁仔細觀察著白衣女子的模樣,問道。
「不會,我只是想試試看。」
周天淡淡說道。
「你就不怕把她給弄死了?」
「不怕,大不了把他們全都殺了。」
「」
「我開玩笑的,嘿嘿,雖然沒有十成把握,但我保證治不死她。」
「哪你上吧。」白魁白了周天一眼,嬌聲說道。
站在一邊,看著周天怎麼做。
「好!」
周天靠近白衣女子,然後開始月兌她的衣服。
白衣女子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還不死只是靠著一份氣吊著,距離去陰曹地府報道,也要不了多久了。
看到周天這樣的行為,白魁微微一皺眉,道︰「你不會真要上她吧?」
「隔著衣服治療?」周天繼續月兌著她的衣服,頭也不回的說道。
「呃」白魁一陣的尷尬,不再說話,看著白衣女子的白衣逐漸月兌落,露出白皙的肉身。
(在這里我聲明一下,在醫生面前是沒有性別之分的,所以,咳咳我很正經的。)
「傷口呢?愈合了?不對吧。」
周天看著這一團豐滿,上面的血跡已經凝結了,但卻沒有明顯的傷口。
「在這里。」
白魁指著她的某個部位下面,說道。
「哦。」
怎麼治療?
周天會醫術?他當然不會!
但周天可以直接催動靈力,來驅逐她體內的毒素!
「嚶」
女子突然嬌聲申吟,聲音如可以毒死人的毒蛇一般,讓人無法自拔!
周天門頭留下一道冷汗
「好一個天生尤物!」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就不高興了。
白魁心里有點不舒服,不由的暗罵道「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