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小事罷了。」蕭何一臉輕松的說。
「蕭先生有所不知,陳現的父親是盛世集團的董事長,而這次展覽的主辦方偏偏就是盛世集團」李雨時既愧疚又擔憂。
蕭何聞言禁不住笑道︰「就因為展覽的主辦方是盛世集團,所以我才覺得無所謂啊。」
攝像師著急的勸︰「蕭先生,您再厲害也只有兩只手啊,這里是盛世集團的地盤,不可能只有兩個保安,不然你先避避風頭吧。」
「我一走了之,你們怎麼辦?」蕭何問。
攝像師何李雨時對視了一眼,陷入了沉默。
以陳現那種錙銖必較的性格,就算逮不住蕭何,絕對也會拿他們來出氣。
「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就不信他真敢對我怎麼樣?」攝像師不服氣的說。
「把你弄死倒是不至于,不過讓保安失手打斷一只手什麼的,估計還是敢的,反正事後監控一刪,再賄賂一下證人,你百口莫辯。」蕭何分析道。
攝像師臉色不太好,不懂如何反駁。
蕭何說的一點都沒錯。
「和總編說一下,我們一起走吧。」深思熟慮後,李雨時提議。
攝像師激動的說︰「雨時!這次的采訪不是對你很重要嗎?怎麼能就這樣走了?」
李雨時雙手絞在月復部,十分糾結的說︰「那也沒辦法啊,不走的話還會連累蕭先生」
蕭何毫無在意的表示︰「別擔心那些,無所謂,我不在意,你們放下心去采訪就是了。」
「可是」
「李小姐,你覺得我敢這樣說,會完全沒有準備嗎?」
李雨時怔了怔,輕輕搖頭。
「那不就對了?想那麼多干什麼。」
蕭何嬉皮笑臉的拍了拍李雨時的肩膀,將視線移動到了掛在牆上的畫作之中。
「爸爸,那個是什麼呀?」蕭雨指著一幅畫問。
「油畫,是玫瑰。」
「那個呢?」
「」
蕭雨好奇的指指點點,拉著蕭何到處跑。
蕭何則是耐心的解釋每一副畫上的內容是什麼。
「哇!這幅畫好漂亮呀!」
蕭雨開心的踮腳趴在牆上仰著頭,嘴巴微張,水靈靈的大眼楮閃著小星星。
蕭何看了眼落款,詫異的說︰「這是齊白岩大師的畫作!真的假的啊!」
齊白岩是當代負有盛名的大家,出自他手的畫,最便宜都拍出了四千萬的天價。
能在這兒看見大師的畫作,蕭何是怎麼都想不到的。
這時在四處拍攝取材的李雨時走了過來,微笑著介紹︰「黃磊先生是齊老先生的忠實粉絲,他在成名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一位外國收藏者手中高價買下這幅《可惜無聲》。」
蕭何痴迷的觀賞畫作,自言自語道︰「這畫在十多年前就拍出了九千萬的天價,現在價值恐怕得翻上一倍,黃磊還真是下了血本啊不過」
「不過什麼?」李雨時有點好奇的問。
「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啊,你不覺得顏色有些鮮艷嗎?」
「鮮艷?《可惜無聲》的色彩本就較為豐富,估計是展廳光線的原因吧。」
「大概吧。」
蕭何有些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心想著以後要是能有足夠的錢,自己也要想辦法收藏一副到家里
展廳之外,臉腫的像豬頭的陳現打了一個電話,哭訴起來。
「爸,你得替我做主啊!」
電話那頭陳見有些煩躁的問︰「臭小子,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沒,我真沒,我這次是被人打了。」
「你不是在畫展那邊嗎?怎麼會挨人打?」
「那個人好像是練家子,連保安一起揍」
「他帶著幾個人?」
「一個小孩,一個女的,還有一個男的」
「氣死我了!這麼點事都處理不了,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廢物出來?他再能打也就兩個人,就不懂多叫些保安把他當鬧事的處理掉嗎?」
話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陳現屁顛屁顛的跑到保安室,雞毛當令箭︰「全部听好了!有人鬧事!給我把能動的全部叫上!這可是我爸發的話!」
蕭何意猶未盡的看著齊白岩大師的《可惜無聲》,並且和與自己一樣非常感興趣的女兒解釋畫作了來歷。
忽然,警笛聲響起。
十來個保安驅散游客,把蕭何一行人團團圍住。
「你們想干什麼?」攝像師驚恐的問。
「你問我想干什麼?」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陳現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你們幾個,公然在畫展鬧事,不僅不听勸告還毆打工作人員,居然還敢問我要干什麼?」
蕭何往前一步,將女兒和李雨時全部擋在身後,接著淡定的說︰「看來你是沒挨夠打,還想再嘗嘗我拳頭的滋味啊,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抖M。」
【滴】
【毒舌成功造成心理傷害】
【積分+150】
氣的咬牙裂齒的陳現貢獻了150積分,
現在蕭何手頭已經有了整整一千積分。
並且積分商場之中多出了一個新的選項。
商場新攤位解鎖︰費用2000積分!
蕭何眼前微亮,不過看見費用後面的數字熱情就被涼水潑滅。
草,2000積分,你怎麼不去搶啊?
「蕭何!我看你嘴能硬到什麼時候!全部給我上,這幾個人,除了那個女的,全部抓起來,反抗就往死里打!」
氣急敗壞的陳現放出了狠話。
周圍的保安蠢蠢欲動。
「爸爸」
蕭雨害怕的撲到了蕭何的懷里。
「別怕,有爸爸在,不會有事的。」
蕭何輕聲安慰,接著目光輕蔑的掃過四周,「陳現,你說我鬧事,有證據嗎?」
陳現道︰「人證物證全部都有,監控也拍的一清二楚,你別想抵賴!」
李雨時嬌聲喝道︰「剛剛明明是你先動手,蕭先生那是自衛!」
陳現嘆了口氣勸說︰「李妹妹,你怎麼就執迷不悟呢?居然還在替蕭何狡辯,他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趁現在離他遠一點,看在你是記者的份上,之前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李雨時憤慨道︰「你血口噴人!先動手的,先罵人的,明明都是你!」
「戲說可不是胡說,得拿出證據來的,不然小心我告你誹謗啊。」陳現十分無賴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