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咳咳!」
黑漆漆的出租屋樓底,蕭何用力的大聲咳嗽,然而聲控燈完全沒有反應。
「草,不是壞了吧?」
蕭何無奈的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明,小心翼翼的踏上窄小狹長的樓梯。
踏踏的聲音在寂靜之中回蕩,敲擊在心房上,讓人有不安全的感覺。
「看來買房子的事情得提上日程了啊」
蕭何小聲的嘀咕,然後有點糾結的看了眼自己銀行卡的余額。
他手頭就剩下三百來萬,買棟公寓房倒是綽綽有余,但要買別墅卻又差了一些。
蕭何其實想直接買別墅。
如果毒舌任務觸發,錢應該馬上就夠了,然而一直觸發的是回擊任務。
雖然回擊任務比起毒舌任務來要實用上不少,它會直接提供目前最需要的東西,但是用完之後就會消失。
即使什麼時候給了一大筆資金也解決不了問題。
除了依靠系統,蕭何還考慮了買股票,投資之類賺錢的辦法,但由于自己並沒有什麼金融的天賦以及經驗,想法全部都沒有付諸實踐。
所以蕭何才一直看沒有真的去買房子。
走了會兒到五樓,打開自己家岌岌可危的破木門,立刻就有一道粉色的影子撲進了懷里。
軟軟的,像是小動物一樣。
「爸爸,歡迎回家!」
這是穿著睡衣的蕭雨。
「一個人在家有乖乖听話嗎?」
蕭何寵溺的模著女兒的小腦袋。
蕭雨認真的掰著手指頭,「不給陌生人開門,不亂踫廚房的東西,認真寫功課,小雨很听話的!」
「真乖,獎勵一個親親。」
蕭何把女兒抱起來,在臉頰上波嘰了一口。
「咯咯咯。」蕭雨開心的笑著。
蕭何把女兒放下,無意間卻發現女兒手指上貼著一個新的創可貼。
「小雨,這是怎麼回事?」蕭何擔心的把女兒的手握住。
「沒,沒什麼啦。」蕭雨目光有些躲閃。
「是不是瞞著爸爸做什麼危險的事了?」
「沒有啦!不小心弄傷的」
「給爸爸看看。」
蕭何小心的揭開創可貼,蕭雨指頭上只有幾個不起眼的針孔。
「女圭女圭不是已經縫好了嗎?怎麼又弄傷了?」蕭何鄒著眉頭問。
「因,因為裁縫大叔沒縫好嘛。」
「說謊是不對的哦。」
「小雨要去預習明天功課了,爸爸再見!」
蕭雨忽然慌張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並且還把門反鎖上了。
蕭何困惑的站在外頭咕噥︰「這丫頭在干什麼呢?有什麼事非得瞞著我不可?」
在沙發上坐下,片刻後又是發出一聲嘆息︰「女兒長大了啊…都有自己秘密了…」
第二天清晨,睡得迷迷糊糊的蕭何被蕭雨搖醒,客廳里飄來淡淡的香味。
「是菠菜和豆角哦。」蕭雨拿著鍋鏟系著和群子一樣的圍裙,像索要獎勵的小貓一樣仰著頭。
「嗯,真香!」蕭何吃了一口菜,伸手在女兒小腦袋上揉了一下。
蕭雨一臉享受的表情,滿意的坐在了旁邊。
蕭何邊吃邊問︰「爸爸不是買了紅蘿卜嗎?為什麼不煮呢?」
蕭雨嘀咕道︰「胡蘿卜又不好吃,才不煮呢。」
蕭何板著臉批評︰「不能挑食!」
「哦…」蕭雨不服氣的回應。
蕭何有些心虛的想,挑食這習慣肯定是從他媽哪兒遺傳的,我小時候也就不吃青椒,西紅柿,黃瓜,韭菜,大蔥,西芹而已。
早飯之後蕭何突然接到李雨時電話才想起來,原來今天已經八號,已經到了約定好的時間。
由于今天是周末,所以蕭何帶著女兒一起和李雨時會面。
李雨時這回是坐著報社總編鄭業的黑色寶馬來的。
正當蕭何懷疑鄭業是不是要過來找茬的時候。
「蕭先生!非常高興見到您!」
鄭業臉上皮肉笑得擠成一朵菊花,非常興奮的握住了他的手。
「你吃錯藥了啊?」
蕭何嫌棄的把手抽回來。
因為那天早晨的事情,蕭何對鄭業的印象奇差。
完全不想給面子。
可詭異的是,給罵了鄭業也不生氣,碘著一張臉後退半步拉開距離,笑呵呵的說︰「抱歉,見到蕭先生一時太興奮,其實我是來為了昨天的事情道歉的,當時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蕭先生,心里怎麼都過不去啊!」
蕭何很是納悶,這一天沒見怎麼和換了個人似的,也太詭異了,朝李雨時投去目光提問,李雨時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也很困惑。
「我請蕭先生吃個午飯,請務必賞臉。」鄭業打開後座車門做出請的姿勢。
蕭何毫不客氣的說︰「沒空,你自個去吧。」
「那真是可惜,這是我的名片,請蕭先生收下。」鄭業還是不生氣,並且恭敬的遞出自己的名片。
蕭何遲疑了片刻接下,隨手翻弄了幾下,沒有如願發現下毒什麼的手腳。
「蕭先生要是有什麼事,盡管聯系我,只要是蕭先生的要求,只要是能力範圍內的事情,我都會全力以赴。」
鄭業滿臉義不容辭,然後認真的囑咐李雨時,「雨時啊,今天的展覽,務必要好好招待蕭先生,我先回報社了。」
「知道了,總編慢走。」李雨時點頭道。
鄭業開車離開。
蕭何納悶的問︰「李小姐,那家伙這怎麼回事?他這麼熱情,我怎麼感覺心里毛毛的。」
「不太明白,可能是知道蕭先生有錢,想巴結您吧?」李雨時不太確定的回答。她本來是想自己花錢買門票給蕭何的,結果沒想到,鄭業會突然殷勤的把門票送過來,而且對她也忽然變得恭敬。
「算了,不管他,我們走吧。」蕭何轉了轉鑰匙,把停在路邊的保時捷啟動。
「去玩咯!」
蕭雨咯咯笑跑上車。然後嘟著嘴問︰「阿姨也要一起去嗎?」
李雨時嘴角抽搐,盡力保持住笑容︰「要叫姐姐哦。」
「知道了,阿姨。」
李雨時︰「…」
八號在恩永市的展覽全名叫「黃磊大師畫作交流展覽大會」
顧名思義,展覽的是黃磊的作品。
而交流,去那個展覽的大部分是工薪階層,文化水平普遍不高,所以名義上是學術交流,實際上最多也就是一些人在不懂裝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