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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泓頌擁吻聊起深夜話題

剛才那一刻鐘,白泓就是心里不順氣,被堂妹一頓搶白,說他丟了仕途就是丟了白家祖先的顏面。

這些人,一旦有了機會光宗耀祖就開始自命不凡,還欺壓對她們好的人。他白泓,堂堂正正一個人,走出去外面言行舉止也是受到肯定和仰望的,為何到了內宅就要深受這對姐妹的挖苦埋汰,踐踏自家堂兄的尊嚴,究竟你們兩人能在心里歡喜多久呢?

可是他白泓沒的選擇,作為這個宅子里唯一的男丁,未來的主事者,遇到大事兒他必須是挺身而出。人前出人面,人後接受爹娘訓導,沒了仕途地位成了庶民仿佛第一個作踐他的就該是自家的人,他沒想到這樣殘酷的現實能落到他白泓的頭上。他很想一巴掌打上白容的臉,但他是個男人他絕對不打婦孺的。

看著隻果樹上方冷月光下,師弟眉間微微顯示的一抹擔憂,那是專為他而擔憂,想到這里,白泓眼眸逐漸從冷清中恢復柔和。

小鈴兒帶了針線包和她的舊大口褲出來,她也不明白她家公子要針線是做啥。顧頌接住了針線遞給白泓, 白泓用繩子綁住了他的兩只褲腳,也親手為顧頌綁了褲腳。

想著他師兄今晚心里煩躁,顧頌認為還是別讓多余的人在他師兄眼前晃。他扶著鈴兒肩頭︰「鈴兒,外面涼,你先進去睡,記得針線包放外間的幾案上。」顧頌吩咐他的琴童,這孩子簡直是他過日子的一部分。

鈴兒應了聲,慢慢地走進大正屋到右側室呢道簾子後面的床上就寢了。她家公子和白公子相處的好,那她也就在白家住的安心了。

「來,頌師弟,咱們把那石子兒裝進來,再端一簸箕回屋去縫。」白泓站到薔薇樹叢那里,對著月光下的那些細沙土喚他師弟。

看來,他明白他要做什麼了。顧頌拿了舊褲子過來,白泓用鏟子野蠻地鏟進去帶著銀光的沙土,顧頌兜住他也看著裝得差不多攥住上端,另一手端著柳條簸箕里也是沙子。

彼此的默契就在沉默中開始了,兩人抬著孩童大口褲里裝的細沙進去正屋。

透過燈盞光,顧頌看到了白泓嘴角的笑,那是高貴公子偶然間做了粗重活的心里愉悅,也是某些煩擾在這一刻的釋然。

「你就不怕弄髒了你的衣裳?」顧頌這兩個月里可是看著的,白泓算是有點小潔癖的人。

白泓微笑︰「不怕。但這事兒不能讓我爹和娘知道,他們會惆悵。」他娘石令婉是非常細膩的主婦,兒子能想到的她也能全然覺察到的。

此時, 兩人之間,一個看著另外一個穿針引線,縫住褲子的褲腳徹底封住封死了,上端的口子僅僅留一指頭大的空隙往里填沙子填的鼓鼓的。

顧頌家里奴婢很少,自從他爹出了仕途,到牙行里買的兩個婢女都供給繼母身邊使喚了。就身邊一個鈴兒,很多時候還需要他們父子照顧呢。

子時正,泓芳居內院隻果樹下。白泓將鈴兒舊褲子做成的沙袋,用雙股繩子綁在隻果樹的主要枝干上。

「這個夠你踢個爽快吧?師兄。」顧頌掛好了沙袋,看著白泓的臉,這張臉龐豐潤而勝過美玉。

看著掛在他們兩人腰一樣粗的樹干上,那微微搖晃的布袋子,白泓抬腳對準了就要踢,他踢上去卻險些踢空了好不容易踢中了還眼看著就要跌倒。

猛然間,少年伸出略微粗糙的兩手就抱住了他。然後輕輕扶穩了,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白泓甚至認為顧頌身上的汗水味道是最好聞的味道。

「師兄,看我的,只要心中有目標,穩住身子攻過去!」顧頌將半臂大襖塞給白泓,他站立如松。

他奔出去兩丈遠,再奔過來時候顯得他腿型如拉開的弓一樣,到了目標沙袋不疾不徐落下腳。

「師弟,你這一腿踢得好有勁兒,很有勇士風氣派。」

「哈哈!你們這京城的別名,可不就是叫勇士川嗎?我說師兄,都深夜了,我不能踢出大的聲響來。」

冷風瑟瑟,兩人逐漸在外面不能待不久了。回到正屋,推開左側室的門那里面蒸汽撲面而來。

內間熱水的溫度這時候最合適了。

「今日在街上咱們出去也活動筋骨了,為了明日能靜心地奏曲兒歌唱。來,換師兄我給你搓背,你那沙子還有些沾在頸項上呢。」說著,白泓就用棉布巾子沾水擦著顧頌的脖子,還將他余發撥開挽在手指上。

「我還是自個來吧。」顧頌伸手接住白泓手里的棉巾,捉住他握住自己頭發的手。

師兄的手,那指月復上的繭子已經是發亮平滑的一個個點。

白泓由著他捉住他的手,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靠過來。湯池中的水溫正好,他向後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腿,這腿剛才在院子里踢的真好看。

「去蒸一下。」白泓先走上了那格外暖哄哄的地方,開門坐到竹片長凳上。顧頌也跟著進入里面,那里讓人舒服到毛孔緊繃的地方沒有燈盞。

木梁懸掛的那盞微光中,白泓將他緊實的胸膛貼過來顧頌的背後,他閉上眼楮將頭靠上他的肩。

「你明日打算何時起床?我們學館因為夫子們都要參與上元節競樂的籌備,我明日能全日陪伴你了。」

顧頌說這話的時候,白泓的豐隆面頰已然蹭到他的後頸窩︰「我無所謂,辰時太早了,巳時過後就讓燕兒給我端著燒餅來。」

听見隱約的雞鳴聲,顧頌知道這是丑時即將過去了。

他挨不住了,垂下頭有點想睡了,被某人蹭著的地方癢的更是連帶著心也跳動著,火辣辣地刺激感很是說不出來的滋味。

他干脆拉他出來,畢竟這里面靠近竹片隔擋的地方,那里有個炭火爐子很燙,雖然後半夜就會漸漸地滅了火。

但他在里面不夠自在,他攬住了他的腰,側身走出來,彼此手牽手走入水中。

他拉著他蹲,漸漸閉氣潛到湯池內,再次沖出水面的那剎那間,白泓吻住了顧頌。

他被他帶著潛入溫水中,貼近彼此,顧頌抱住白泓,身子一同從水底起身,白泓捧住顧頌的臉︰「師弟,感謝有你在我身邊。」

「咳!你什麼時候這麼謙虛了呀?」

他白泓一向很驕傲到理所當然的,這是真心的肯定,還是單純因為在這溫熱的水里有感覺了就感性了呢?

很少遇見傻師弟這麼放松開玩笑的時候,白泓的手還被顧頌攥緊緊的。

白泓用貼近對方的身軀來掩飾他的不自在,今夜在外面的肢體活動量很足夠了,在水里就不能泡太久,這是顧頌想的。

身軀靠著身軀,顧頌修長的手臂攬緊了白泓的腰,使他不得不在邁步行動上有些受制于他。

「你身上肌肉好緊實啊!」白泓屬于儒雅文人氣態,他沒仔細體會過男子中圓弧的臀部線條,那弧度是他剛下水里雙手滑上來時的真實感受。

顧頌手挽在對方腰部在昏黃燈盞光下,想著外間走去。

「僅僅如此嗎?」顧頌的嗓音開始騷起來。

「嗯,不僅是緊實,還堅如磐石。」

「啊?哈哈哈!」顧頌有些得意,他認為他的糙實總算被發覺了︰「有沒有硌到你手?」

「有。快把我放那長塌上,給我捶背。」白泓站著不走了,他故意讓他扛著他。

外間屏風這邊的衣架上前,因為天冷,燕兒今晚換的燻頭發用的小爐子是銅皮的。外間的溫度沒有像昨夜那般生冷,這里還有一整副兩套竹編衣裳架子,套好了兩人就寢穿的襦衣。

顧頌的力道輕重緩慢之間控制的剛剛好。在左側室外間的窄長小塌上,白泓享受著師弟的按壓筋骨,全身舒暢,心里的憤然不平逐漸被這項溫暖的動作取代過去了。

白泓是感性而富有感覺的人,女人,他不懂得也可以不放在心上,兄弟一定會銘記,特別是此刻能給予他不平心內一份安然的師弟顧頌。

「別再師兄師兄的叫了好嗎?」白泓那嗓音一旦成了低音,那迷惑力是美好而直接擊入人心的。

銅皮燻爐讓這外間室內溫暖如春日,顧頌不由自主地迷離了心神︰「嗯,嗯。我叫你泓哥哥還不成嗎!」他被這聲音給煞住了。

「成啊!但就你一人能叫,別人不成的。」他那迷惑人心神的低音又來了。

他平日里自己無感而自然的聲音,到了顧頌耳朵里那簡直是最優雅動听的歌聲。他十七歲已經發育完整的糾結微微顫動著︰「嗯,嗯,誰往後敢叫一聲我就打,他的對方滿地找牙!」

顧頌一手滑向他自個的下月復部搓揉,感覺美又妙,但他不知該如何自持。

「頌師弟,想什麼呢?怎麼就停下來了呀,剛才按的多舒服呀,我都快睡著了。」

「嗯。」顧頌嗓音壓低低,緊跟著幾乎用呢喃聲應到︰「來了!」

顧頌在白泓的後背上用手掌心按壓的規律是,一下用手指骨上的五個點兒按過去,第二反過來,手背手心各推一遍。這中間順序稍微一個亂,白泓就能夠感覺得出來。

「頌師弟,照你剛才那次序再接著來。」白泓又是那惑人的嗓音。

「泓哥哥!你這聲音,要是個女人早就撲上來任憑你蹂躪個夠了。」顧頌是已經自持不住了,模著下月復部的手也抽回來無奈擱到塌上。

「對啊!你上回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來著?」白泓這次的聲音里面帶著好奇。

上回說的這個話題顧頌忘記了,他是怎麼回答的。這次,他這樣對師兄說︰「就那種像青蓮一樣安靜,然後私底下的時候媚眼含笑風味獨特。」

「切,我看你還是沒吃飽啊!你說的那個青蓮,今兒個,我們早上在我們家這清雅巷口,你不是遇見一個嗎?那你覺得那樣的是不是就像你說的什麼風味獨特。」

「不是,不是那樣的,看著外表還算善良的魅力是什麼風味的,真的就模不準了,人家說女人心海底針,真的不知道。」顧頌剛才模過自己下月復部的那只手不絕撫模上了白泓的鬢發。

「那有什麼模不著的呀!我告訴你,我們太樂署的那些已經成家的樂吏們給我說過了,女人的風味就是看眼楮。」

「真的啊,那我下回得好好的看看眼楮,但是就必須得像泓哥哥是比你要好看的才算得上了。」

「我還沒說完呢,我跟你說人家說是看女人走路的姿勢那種同步搖擺的很大下來,到時候好,你糊弄的時候就是叫的聲音也挺好听的,除非你別看他平日里不張揚張揚的地方是在細節上。」

「那細節是說話的聲音嗎?還是頭發擺動美顏如斯。」顧頌不覺想起來,進門時候燕兒那丫頭的姿態。

這個燕兒,,那是在家生奴婢里面也沒見過什麼世面,就還被主子們指使來去的缺乏自由靈魂的少女。顧頌雖然涉世不算深,這點他是想明白的。

「呵呵,真正是有量又驕傲到骨子里的女人,絕對不是說看見人就破口大罵,擁有一技之長,就眼楮往頭頂上長的那種。」

「驕傲是只胸不大,那種身兒裹得緊緊的很突出的那種嗎?」

顧頌是喜歡看這種女人的,因為他們家明月樓有一些人暗地里和那些達官貴人往來的那種女人就長這樣了。據說是中年男子最喜歡的類型,貴氣,能帶來好運。

「那可不一定,能讓男人身子有反應的,和心理有反應的區別可大了呢?」白泓這麼說,他是去過青樓的。剛進入太樂署的時候得了頭個月的俸祿他就去了。

「呵呵!願聞其祥。」顧頌兩手垂下來,白泓自然的側身而過,他將圓弧的臀部粘著身軀躺上去了。

顧頌的手早就伸過白泓的頸子,整個穿了過去。

「還記得那個寧潛的相好梅君嗎?」

「我記得就是那一次,我陪著你饌香閣頭一回。」顧頌啄一下白泓的鼻尖接著說︰「記得這個名字,也對那一次那個地方印象深刻,但至于這女人的長相實在是記不大清楚了。」

「那女人呢,算一個善類。我被他模過,我也模過他。」白泓說到這里的時候,嗓音更低了低的像是在訴說那種微妙而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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