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日, 下午。
文也回到了軍警[獵犬]。
雖然[獵犬]只會處理——家級大事,平時很清閑,但也不會讓成員隨——到處跑, 訓練和身體異能研究更不能落下。
安吾和甚爾回到了異能特務科。
安吾處理完和咒術界的合作後續後, 基本也沒什麼重要事情, 開始了長達三天的休假。
甚爾這一趟出去, 對于禪院家的心結也解了,對于咒術師的執念也差不多放下了, 和五條悟以及夏油杰的架也打了, 賭博也玩夠了錢全輸光了, 保護對象安吾也安全回來了, 于是像條咸魚一樣回家躺著休息了。
當然,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的都是小小的伏黑惠踩著板凳努——做的。混蛋——爸只會躺著哈哈嘲笑他做的亂七八糟然後安然享受,有時候實在不好吃就直接點外賣或者帶——子出去吃。
也住在旁邊的泉鏡花觀望了——天,就連有些內心害羞的小鏡花都看不下去了,她跟爸爸說了之後, 父女兩個還拜訪了伏黑家。
甚爾完全不在——他們, 是伏黑惠招待父女兩個的, 明白他們來——之後,還表達了——謝和拒絕, 並稍微解釋了他們的家庭情況。
伏黑惠的親媽媽已經——了,他和爸爸的姓原來是禪院, 後來爸爸帶著他入贅到伏黑家,于是都改變為伏黑,但之——一段時間出了事情,他們——和入贅的家庭分開,單獨來了這里……總之, 十分曲折,讓泉鏡花父女看他的眼神更加憐愛和擔心了。
泉先生無法改變甚爾,于是努——想讓鏡花和伏黑惠成為好朋友,拉著伏黑惠來他們家吃飯玩耍。
小鏡花立刻挺起胸膛,覺得到自己派——場的時候了,而且伏黑父子還是被安吾先生安排過來的……
泉鏡花是個溫柔靠譜的好孩子,伏黑惠也是個溫柔靠譜的好孩子。
試探了——次,他們很快成為了好朋友。
當甚爾出任務不在家的時候,伏黑惠經常無法拒絕他們的熱情,紅著臉被拉過去吃飯和玩耍,還學會了很多生活技巧和事情,反過來將沒——的甚爾養得更好了。
安吾回來之後,小鏡花立刻就跑過來告訴了他這件事,控訴伏黑爸爸實在不靠譜,然後眼楮亮晶晶地看著他。
安吾蹲下,伸手模模小鏡花的腦袋,真誠夸獎道︰「小鏡花真棒,是個非常好的姐姐哦。對虧了你,小惠——沒出什麼事情,我在外面做任務完全不知道這邊的事情,之後我會去說好好說說甚爾的。」
小鏡花忍不住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開心地蹭了蹭他的手掌,身——都在冒著小花花。
將小鏡花送到隔壁後,安吾轉身,看向另一邊的隔壁鄰居。
沒錯,他在綾這邊的住處,左邊是泉先生一家,更靠近綾偵探事務所,右邊就是伏黑父子一家。
雖然他那麼對鏡花說了,可實話說,安吾完全沒有信心。
無論是罵還是打,對甚爾都是撓癢癢。
原本甚爾入贅的伏黑家有一個媽媽和一個女——,那是他認真考察後選擇的,覺得那個普通而——溫柔的家庭能照顧好伏黑惠。
但後來他被黑心眼鏡豆芽菜坑了過來,決定自己好好保護——子,當時也不想將她們牽扯進還很混亂的咒術咒靈世界,就干脆和伏黑母女分開了。
甚爾覺得自己已經在好好養——子了,但做家務是不可能做家務的,一輩子都不可能,直接去外面吃不就好了?根本沒必要每天都打掃衛生吧?衣服堆個——天再一起洗不是更方便?
年幼的伏黑惠︰「……」
伏黑惠也拒絕了安吾說請個保姆的建議,理由是不能大手大腳花錢。
畢竟錢已經都被甚爾輸光了,勉強留下的錢也只夠生活費。
安吾思考了兩秒,點——決定了︰「好,這樣吧,小惠,以後我把他的工資卡交給你,工資直接打給你。」
原本咸魚躺在沙發——的甚爾瞬間跳了起來,不可置信道︰「哈?你說什麼?你要把我的工資給這個只有四歲的小屁孩???」
安吾投去鄙視的眼神︰「四歲的小孩子都比你成熟靠譜,甚爾君。」
甚爾︰「……」
而伏黑惠驚訝過後,思考兩秒,竟然也認真點——了。
「好,我來保管工資,這樣混蛋——爸就不能再大大咧咧全——花完了。」黑發綠眸的小孩認真道。
安吾笑了,忍不住揉揉他的腦袋︰「嗯,小惠就是靠譜,比你那個混蛋爸爸厲害多了,那以後工資就交給你了,千萬不要心軟讓他把錢——拿去賭哦。」
伏黑惠被肯定被夸獎——被模——,耳朵有些紅,但也認真點——了。
趴在沙發——的甚爾呆滯了。
他看看那邊蹲著的黑發綠眸青年,——看看他面——難得露出笑容的黑發綠眸小孩。
甚爾一時竟然有些懷疑到底誰——是真正父子?——
安吾其實精神不錯,身體也在高專挨打後被家入硝子完成治好了。
所以他在休假第二天只是稍微睡了個懶覺,下午四點起床,慢吞吞收拾了一下,隨便吃了點東——,就直接去了橫濱。
lupin酒吧。
太宰和織田作依舊坐在原來的——地方,笑著揮手和他打招呼。
安吾一下就放松下來了,開心地坐到兩人故——留出來的位置,點了一杯和往常一樣的酒。
安吾現在精神清醒了,也有足夠多的時間,和兩人詳細地說了互相生活中的大——分事情。
酒過三巡,太宰突然生氣地拍桌說一想到森先生今年獲得了文學新人獎就氣。
安吾僵住。
「什麼?等等,你剛剛說什麼?新人獎?文學新人獎??森鷗外???」他猛地轉——抓住太宰的肩膀震驚道。
太宰也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什麼啊,原來安吾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你是和我們一樣根本不想提他所以——懶得說,原來你根本就不知道啊?」
織田作都愣了一下,呆毛一晃︰「這不像你,安吾,你明明每年都會非常關注文學新人獎。那個時候,好像是你臥底任務正忙的時候,有那麼忙嗎?看來是比我們想象的更難的任務啊。」
安吾︰「……」
安吾︰「咳咳,當然沒有,這次的任務跟之——的相比就和度假一樣輕松,只是那段時間,一個學生剛好出了點問題,我比較擔心所以……」
今年他根本沒時間去注——,結果現在——知道,今年的文學新人賞的獲得者竟然是森鷗外。
太宰突然笑了︰「要是q那個家伙知道你消失兩年多是去帶了那麼多學生,他的反應肯定很好玩。」
安吾︰「……」
安吾捂住臉︰「別告訴他。」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趴在桌子——有氣無——道︰「唉,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收弟子還是學生什麼的,小孩子太麻煩了。」
「那為什麼要收呢?」織田作歪——,「而且還那麼認真地教導他們,說實話,我覺得安吾比我做的好多了。」
安吾撇嘴︰「沒辦法啊,畢竟已經遇到了嘛,而且他們——不是什麼壞孩子。」——
為只有他知道他們的未來,以及放任不管的糟糕後果啊。
「不對,不是這個。」安吾——猛然豎起身,「重點是森鷗外獲得了今年的文學新人獎吧?!哪本書?我怎麼完全沒听說過?不應該啊?」
就算他錯過了6月底的新人獎頒布,但既然是森鷗外,那他的那本書應該不會這麼默默無聞吧?之——的——屆都引起了不小轟動啊?現在的新人獎和文壇也越來越受關注了,他——經常關注網——的消息,不可能完全沒看見過啊?哪里不對?
安吾——識到絕對哪里不對,立刻轉——去看太宰。
然而太宰此時已經縮在椅子——抱著肚子笑成一團了,最後干脆不忍了,直接失了智一樣大聲笑出來,邊拍桌邊笑,——乎要笑厥過去。
安吾——魚眼,放棄了和他對話,轉身看向織田作。
織田作淡定地喝了口酒︰「最近一段時間不是在嚴打嗎?」
安吾嘴角微微抽搐。
他好像猜到了什麼,但是,他是說,不會吧?
織田作繼續解釋︰「他的那本書雖然確實寫得很好,也毫無疑問拿到了新人獎,但——為內容過于少——不宜,所以一開始是引起了文壇的爭論。後來除了初發售的第一批外,其他都暫時壓了下來,決定商討結果出來再說。」
太宰終于緩過來了,擦著笑出來的眼淚,語氣不穩接話道︰「結果現在——遇——了嚴打,反正今年是肯定不會放出來了。看過那本書的人沒多少,所以沒引起多少注——吧,而且畢竟最近網——發生的各種事情實在太多了,有誰會在——一個變態的少——不宜小說呢?」
安吾︰「……」
安吾︰「難道……我是說,他那本小說叫什麼名字?」
織田作回答︰「¥*-」
安吾露出了痛苦面具,抓住織田作的手道歉︰「對不起,讓你說出了這種會被屏蔽的話。」
太宰再次沒忍住笑成了傻逼。
安吾的眼神有些空白。
總之,不愧是你,變態森先生。
他沉默了——秒,拿出手機給森鷗外的私人聯絡發送了恭喜的消息。
太宰湊過來,安吾沒有躲避,讓他看了聊天記錄。
太宰開心了一下,但是看到內容後——不爽地眯起眼楮︰「你竟然還有他的直接聯絡方式?」
織田作雖然也驚訝地看了過來,但卻比較淡定,覺得好像確實說得通,畢竟是安吾嘛。
安吾舉手投降︰「只是單純的工作而已,你們知道的,我們還在合作。」
太宰指著聊天記錄冷笑︰「這些無——義的聊天記錄也是工作?」
安吾推眼鏡︰「是和合作伙伴保持良好關系的一環,也算是工作。」
這個也是工作?
太宰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再次笑嘻嘻道︰「不知道森先生會這麼回復你呢?我最開始在他面——提這件事的時候他還一副扎心的樣子 ,但後來漸漸就無視我了,可惡。」
織田作也好奇地湊了過來︰「你怎麼說的?」
【不想工作︰森先生竟然是今年的文學新人獎獲得者,真是太令人驚訝了,我現在——知道。】
【不想工作︰恭喜恭喜,之後有時間我一定去買一本回來拜讀。】
【不想工作︰不過,真沒想到您這樣的大忙人竟然還有時間寫小說,太厲害了,可以和我分享一下經驗嗎?】
【不想工作︰我其實也很想在業余時間寫寫小說,可是一直太忙了,但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肯定比我更忙吧?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我實在是太好奇了。】
織田作沒有在——那些扎心炸肺的陰陽怪氣,關注點在另一個地方。
他緩緩抬——看著若無其事的安吾︰「安吾……你和他聯絡——的也是這個id?難道之——在港口黑手黨工作的時候也是?」
「重點是這個嗎?」安吾吐槽,然後理直氣壯道︰「是啊,之——我也是頂著那些id和他聯絡的。當然,特務科這邊也是一樣,反正沒人能查到我的身份。」
這下就連織田作這樣遲鈍和無所謂的人都震驚無語了,畢竟安吾之——的所有id都是一個畫風。
太宰今天的笑點好像特別低,再次笑得宛如抽風。
這個時候,手機里——外受到了新的消息,低——一看果然是森鷗外。
【真的不是蘿莉控︰唉,沒辦法,——為不知不覺間,——為芥川君、太宰君還有q的原——,整個港口黑手黨都刮起了一股看書的風。】
安吾抬——看向太宰,有些激動︰「是這樣嗎?那是不是有很多人也想回……進入文壇寫書呢?」
太宰翻白眼︰「怎麼可能,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學歷大——分都不高,對文學——興趣還是——為我們——個人,買來書都不知道看沒看。」
而他們——個人突然這麼對文壇深入著迷,說白了還是——為安吾,其他關聯不大的人怎麼會認真鑽研寫書?——
為安吾一直催,所以織田作——寫書,所以太宰也——想寫,所以芥川也想寫,所以久作——想寫,所以甚至引起了森鷗外的注。
安吾還想說,但很快就被手機接下來的消息轉移了注。
【真的不是蘿莉控︰作為首領,我肯定要更加深入了解——下的所有啊。而作為個人,我對太宰君、芥川君、久作君他們突然如此熱衷于文學也很在——,加——我本身就很注——文壇哦,所以也想去試試很正常吧?】
安吾眨眼。
本來就對文壇很注——,是——為他的——師夏目漱石嗎?
【真的不是蘿莉控︰至于時間……哈哈哈,——為——下都非常能干,加——最近沒什麼大事發生,我其實並不忙哦,甚至還能經常和愛麗絲醬出去逛街買小裙子呢~】
安吾︰「……」
「被反擊了呢,安吾。」太宰再次笑了。
雖然他更想看到森鷗外吃癟,但是每次看到安吾——為工作方面的事情露出這種表情也同樣很樂。
織田作拍拍安吾的肩膀,以示安慰。
安吾垂下。
嗚嗚嗚織田作你這樣我——覺自己好像更加慘了啊——
明明經常嘲諷港口黑手黨的首領這個位置怎麼怎麼,但結果,他的工作其實比那個位置更多更麻煩嗎?
也就是說,他其實比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更慘?
這個事實,讓安吾難得受到了重創。
他甚至都忘了跟織田作說去高專試試當個心理醫生,跟著蹦蹦跳跳的太宰大大咧咧回到港口黑手黨的宿舍,抱著太宰開心分享給他的森鷗外小說,和剛好加班回來看到他後驚呆的中也打了個招呼,傷心地回去了。
中也︰「……」
等人——了他——反應過來,甚至懶得吐槽這人怎麼光明正大來港口黑手黨的重大干——宿舍別墅群。
他轉——問太宰︰「他怎麼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太宰今天真的很開心,甚至沒和中也斗嘴,笑嘻嘻道︰「不——在——,他只是再一次對自己的悲慘事實得到了真切認識。」
還總說港口黑手黨的首領這個位置怎麼怎麼糟糕,動不動就擔心他在這邊當干——會不會遇到危險會不會有心理問題,有時間會突然提起織田作和一直在增多的孩子安全問題……
但那家伙估計從沒認真想過,他那樣同時干好——個工作、同時周旋在不同極度危險組織中的行為更為可怕,那種明明是去臥底當間諜結果卻付出真心跑去交朋友的行為也極度危險,更別說他還自然地扛起了整個世界……
「真是個超級大笨蛋呢。」太宰治笑道。
中也︰「???」
中也︰「你突然罵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