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川的小說完結了。
結局十分喪心病狂。
明明變成最強最不需要擔心的五條卻最先被針對, 在被一個罕見能針對他能力的東西影響——後,被佔據了摯友夏油身體的反派殺了。
然後,他——的老師——校——也死掉了, 擁有治愈能力的家入也死了……為了獲——那場戰斗, 幾乎所有——前出場過的人都死——七七八八了, 幾乎就剩下主角一個人還活著。
慘烈到不可——議的結局。
然後, 變成學校老師的主角,成為班主任開始迎接新學年進入學校的新。
幾個新——似乎就是新的人物, 但那是下一——的事情了。
歌川小說的第一——目前就到此為止, 可能有第二——, 也可能沒有。
這自然引起了無數讀者的不滿抗議, 說這是爛尾,說他——不接受,說要歌川重新寫等等……不過更多的是沒從那慘烈結局描寫中——出來的人。
然——這一切,安吾並不怎麼在意。
他的目的已——差不多完成了,現在重點是首領宰那邊的情況。
首領宰雖然看起來很輕松開心的樣子, 甚至還能在夢里的空——各種立體循環播放他女裝時候的照片——影像——根據這邊太宰共享的記憶。
但事實上, 他那邊已——展到了非常嚴肅危險的地方。
老鼠已——開始行動了, 這次的捕鼠行動也正式開始了。
安吾現在每天都會通過[書]去看那邊世界的所有情況,然後在首領宰有空的時候一起討論研究怎麼抓到所有老鼠以及怎麼保護好——家。
所以這邊的小說以及讀者情況, 他自然就不怎麼在意了,原本就是一開始設定好的結局, 也讓腦花那邊稍微安心一點。
可是五條悟在意!
五條悟非常在意!!
五條悟在意的不——了!!!
距離那喪心病狂的幾乎全滅結局——布也有了好幾天,但五條悟依舊——要想起來都會十分——氣——不滿。
這一天,他也是突然看見——在學校路上的歌川,突然想起了小說的結局,然後突然——氣, 突然沖上去就是一個壁咚。
「喂!歌川,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最近是不是壓力太——了?是不是在沉默中終于變態了?是不是在報復社會?」高——的白——少年黑著臉惡狠狠逼問。
安吾偏頭看了一下自己腦袋旁邊的牆壁。
碎裂成一個手掌坑的牆壁。
「你冷靜一點,五條同學。」安吾推了推眼鏡,「我很好,不用擔心。」
五條悟簡直要抓狂了︰「是啊!需要擔心的不是你這個變態!——是可憐被摧殘的我——讀者啊!!!」
「好意——,原來五條同學也會真的在意那個結局嗎?」安吾挑眉。
「還不是因為……你跟我來,我有些事情要問你。」五條悟扶額嘆氣,抓著他的手腕開始往那邊偏僻一些的樹林。
安吾沒有掙扎。
終于等到這個家伙主動找上門來了。
五條悟是個怎樣的人呢?
如——是原作中的28歲高專教師五條悟,那麼足夠堪稱一句好老師,相比——言也算是溫柔靠譜,更是戰力天花板,甚至反派無法殺死他,——能試圖封印他。
他的——貌十分出眾,擁有美麗到震撼人心的蒼藍色眼瞳,有著醒目的白——,身高超過一米九,即便是28歲也保持著——少年時期幾乎沒有變——的精致童顏。*
他是整個咒術界無人不知的當代首席天才咒術師,他就是作者以「力量的頂峰」的概念被創造出來的【最強】。*
但是現在16歲的五條悟,還——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兒童。
【最強】的稱號也沒有徹底穩定。
不過,即使五條悟被人打敗,其實對于咒術界也沒什麼影響,去挑釁的蠢貨都付出了代價——
且,五條悟——過那次失敗——後,正在急速成——著。
當他完成新招式進——完成——後,當他徹底掌握通過反轉術式修復自身並加上永久開啟的無下限術式——後,伏黑甚爾也能同樣輕易打敗,屆時他將變成名副其實的【最強】。
這也是他第一次這麼迫切地訓練想要變強,——前其實都——能算隨便,畢竟根本感覺不到威脅。
——這是出——後的第一次。
五條悟的出——,整個世界都為——震動。
他的誕——甚至直接改變了世界平衡,導致現代詛咒也隨——增強。*
他出——後就被掛上了1億的懸賞,有各路的人想拿到這筆巨額賞金紛紛前來試探,卻都被那雙【六眼】瞪一眼就震驚到無法動彈,當年半湊熱鬧去看的伏黑甚爾也是一樣。此後數年,各路詛咒師因他的震懾銷聲匿跡,現代咒術界也隨——來到新的格局。*
咒術界高層——所以看不慣五條悟,除了他不服管教強烈威脅他——位置——安危——,這就是另——一個重要原因。
在五條悟出現——前,咒術界無論是咒術師還是咒靈都挺一般,但是在五條悟誕——後,各地無論是詛咒還是咒術師,水平都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可怕的架勢爆——了。
以往一級咒術師都罕見的咒術界,現在一下突然一級遍地——,特級刷刷刷冒出好幾個。
三個特級咒術師,五條悟——他的摯友夏油杰就佔了兩個名額,另一個九十九由基還完全不受控制地隨便到處跑,是個自由咒術師。
咒術界高層,十分沒有安全感,害怕——後的局面更加不受控制,很快就統一了要干掉五條悟的計劃。
他——覺——現在詛咒越來越難對付,肯定都是五條悟的原因。
加上五條悟不服管教,武力值——到——要心情不好隨時能拿——他——的小命,所以比起咒靈,當然更想干掉五條悟。
可問題是沒人能干掉五條悟,即使現在的五條悟還沒有到達以後的無敵水平,但也堪稱一句最強。
除了伏黑甚爾,有誰能干掉他?
但現在伏黑甚爾也沒干掉他,——後更是莫名其妙消失不見了,咒術界高層就真的束手無策了。
那就——能先從他身邊的「五條派」開始鏟除了。
那麼這件事,五條悟知道嗎?
安吾原本以為這個答案是否定。
原本的話,那個原本的16歲少年五條悟,連天元——星漿體的事情都不知道,也沒——現摯友夏油杰的不對,像個傻憨憨一樣——是一味追求實力的強——,沒心沒肺地自由享受——活。
這是原本的五條悟,但安吾——前在任務中做的事情,以及他寫的那本小說,似乎終究還是對五條悟有影響的。
五條悟剛剛對他提出的幾個問題,讓安吾稍微吃了一驚。
「什麼啊?那種眼神,難道我在你心里——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笨蛋嗎?」五條悟不滿道。
安吾推眼鏡︰「你——前難道不是嗎?」
「我——前——是懶——管那些麻煩的事情。」五條悟有些煩躁地擰起了眉。
他——現在正坐在後山的一個凸出山崖的岩石上,後面是茂密的森林,下面幾乎可以看見平時一般活動的整個學校區域。
五條悟剛剛把墨鏡拿下來了,平時總是被遮住的樣貌徹底展現出來,那是微妙融合了可愛與帥氣的女圭女圭臉——眼楮。
此時山——的風吹起他的額——,讓那雙——頭頂天空無異的蒼藍——瞳異常顯眼。
「確實我——前沒想太多,跟其他咒術師一樣,隨隨便便地接收高層安排的任務,隨隨便便完成就行了,但現在的問題是不能——隨隨便便下去了啊。」
他的臉色冷了下來。
「雖然早就知道了,但現在親身體驗真是讓人作嘔。高層是咒術界的魔窟,里面有明哲保身的蠢貨,有世襲的蠢貨,傲慢的蠢貨,還有單純的蠢貨,簡直就像是腐爛到一起——臭的爛橘子。」*
「到底為什麼呢?我——為什麼要總是受到爛橘子——的可笑控制?我——明明可以更強,明明可以讓更多的同伴好好成——變強一起戰斗,為什麼要一直受到爛橘子——的阻攔——壓制?」
「我甚至認真想過直接殺光那些愚蠢的高層。」五條悟笑了笑,手撐在背後的石頭上抬頭看著天上的白雲,「別看我這樣,其實在星漿體事件那一天,我去到盤星教本——的時候,原本是想要把那群對著少女骨灰鼓掌的家伙全——殺掉的。」
少年那雙蒼天——瞳沒有任務波瀾,宛若神明。
「那個時候的我確實能毫無感覺地把他——全——殺死,並且也很想殺掉他——,但是我一想到——後要受到你——的不斷嘮叨,就瞬——沒了心情,——是將他——的本——徹底砸了。」
那個瞬——,其實他想起的是小說中成為教主的夏油,想要毀掉一切的念頭差點就實行了,但看到剛治療好就連忙擔心跑過來的杰,想起了很多個畫面,他最終還是放棄了。
安吾一直靜靜听著,表情也沒什麼變——,似乎並沒有听到那番驚世駭俗的可怕——言一樣。
五條悟有些無語,卻又笑了。
「你真是奇怪啊,歌川。」他說,「有時候我會想,你這家伙是不是把我徹底看穿了,連帶著我自己都不明白的地方。但如——真是那樣,你怎麼會——是一個輔助監督呢?你來咒術界是不是還有其他內情?畢竟你是真的很奇怪,但將奇怪這一點幾乎——咧咧擺在我的面前,又更加奇怪了。」
「總——就是奇怪嗎?真是奇怪的印象啊。」安吾笑。
「那你有什麼想法嗎?——前說了那麼多,最後的決定呢?」安吾問。
「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啊。」五條悟不滿,「你先回答清楚我的問題。」
總感覺像是在被這家伙牽著——一樣,真是不爽。
雖然他最後確實——出了結論,但因為那個結論——歌川小說的五條未來選擇一樣,這一點讓他十分不爽,並不想在這家伙面前說出來。
——他要將這個垃圾咒術界重置。殺光高層的蠢貨易如反掌,但那也——是換湯不換藥,不會——根本性的變革,——且那種做法也不會有人跟隨。所以他決定從教育入手,救下總是被高層送死的年輕人,培養那些聰明且強——的伙伴,最終取代高層的蠢貨,讓咒術界煥然一新。*
「不用我來回答,你的猜測——調查都是正確的。」安吾說,「畢竟是五條家主親自出馬,肯定比我靠譜。」
五條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然後是關于小說——」安吾停頓了一下,然後轉頭——他對視,「你完全不用擔心,那——是我根據一開始的情況進行的猜測——已,現在的情況可完全不一樣了。」
他忍不住勾起笑容︰「畢竟最關鍵的五條同學就已——不一樣了啊。」
五條悟愣了一下,然後連忙做出瘋狂搓雞皮疙瘩的樣子︰「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歌川!太肉麻了!你正常一點我害怕!」
安吾無語。
他的心情好了很多,轉移視線看向遠處美麗舒適的景色,享受著山——的輕風,突然開始說起另一個話題。
「五條同學,其實小時候的我可比你現在混蛋多了,是個徹徹底底的問題兒童。」他說。
「什麼啊,說誰混蛋呢!」五條悟不滿道,卻睜著好奇的藍色眼楮看著他。
不否定問題兒童嗎……
安吾看了他一眼,然後回頭看著下面的風景繼續道︰「小時候的我性格怪癖,非常不討人喜歡,因為打架、逃學、考試交白卷等等事情,被老師斥責為自甘墮落,被家人打罵懲罰。」*
五條悟歪頭驚奇地看著他,完全想象不出來現在這個總是頹喪的正兒八——男人小時候竟然是那種模樣。
「我非但從不預習、復習——寫作業,放學後玩到天黑才會回家,我還會強行故意把那些不學習就會被責罵的孩子——叫出來一起玩。因為他——如——不出來的話就會被我揍,所以那些孩子比起他——的母親會更害怕我,然後從窗戶里溜出來。我的打架方式也卑鄙至極,會使用一些小孩子所不會使用的戰術,所以總是會招來一些報復,然後——加倍報復回去,一來二去就沒人敢惹我了,都說我是小瘋子。」*
五條悟嘴角抽搐︰「喂喂喂,你原來才是惡霸不良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歌川!」
安吾聳肩︰「我並不否認,不過我自己來說可能有點像是狡辯,但那群孩子既可以丟下繁重無聊的作業出來玩,又不會受到懲罰——畢竟都是我的錯嘛,所以他——雖然怕我,但也很喜歡我。加上我雖然不听課不做作業,但卻喜歡讀書,知道很多東西……對于這樣的我,我叔父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五條悟好奇道。
安吾看著遠方的眼神有些感嘆︰「他說︰【這家伙到底是會成為一個偉——的人呢,還是會變成一個不——了的混蛋呢?】」*
五條悟愣住。
安吾轉頭看著他,也說出了那句話。
「五條悟同學,你——後到底是會成為一個偉——的人呢?還是會變成一個了不——了的混蛋呢?」他注視著白——藍眸的少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