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哼著歌蹦蹦跳跳, 吊兒郎當的歡快沙雕氣息和整個嚴肅漆黑的港口黑手黨大樓格不入。
周圍的港口黑手黨——都見怪不怪,挺直腰目不斜視地目送——個大佬路過。
太宰的後面除了以往經常能看到的芥川以外,還有久作和中也——
在中也忍不住要打宰的時候, 他——看到從開心到有些過于反常的太宰身上掉下了——張照片。
緊跟在他後面的芥川立刻撿起那張照片要還給他。
「太宰先——, 您的東西掉……了?」
隨意不小心撇到照片上的內容之後, 芥川瞬間呆住。
他那原本凶狠的眼楮瞪得滾圓, 再次認真去看,然後臉手指都開始顫抖了。
「這!這咳咳咳——!」芥川甚至被驚嚇到久違地撕心裂肺咳嗽起來。
「怎麼了?這麼大反應?那家伙又做了什麼事情?」中也有些關心地湊過來, 但是看到照片上的畫面後, 他也傻了。
「這、這是什麼?!」中也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個度, 眼楮開始轉圈圈, 「而、而且!胸、胸——」
好大!太大了吧?!
這是怎麼回事?那那那張臉和感覺……是是是安吾吧?是安吾吧?!那家伙家——有姐妹嗎?!不對啊!——算是姐妹,會連嘴邊的痣都——樣嗎?但、但是——
太宰驚訝過後——副沒辦法的樣子攤手︰「哎呀,既然不小心被你——發現——沒辦法了呢!嘿嘿嘿,怎麼樣?黑長直和女僕裝,眼鏡娘加上大胸屬性, 還有那嚴肅冷靜的書卷氣息和唇邊的痣……是不是超贊~~~」
尤其是那種清冷臭著臉色但又在害羞瞪著——的表情, 真是絕贊啊~
以後要是再被女——糾纏不放, ——拿這張照片——來拒絕——吧,效果肯——超級棒吧!
中也又低頭看了——眼照片, 臉瞬間爆紅炸毛︰「你你你在說什麼呢!!!」
「到底是什麼啊?讓我也看看!」久作跳起搶走了中也手——的照片,然後差點把懷——的女圭女圭都嚇掉了。
他那雙有著星月的眼楮睜大, 結結巴巴震驚道︰「這……這個……難道是安安安——」
「bingo~~~」太宰給了他——個亮閃閃的wink,伸手從夢野久作僵硬的手——拿回那張照片,炫耀地叉腰搖晃,得意笑道︰「這可是真實拍下的照片哦!我親手打扮——來的喲!是不是超級好看?」
其實原本還有黑色貓耳貓尾巴的,但安吾誓死不從, 所以最後還是遺憾地放棄了。
听到太宰的肯——,這下——連旁邊剛緩過來的芥川都瞳孔地震了。
不、不會吧?
那個安吾、他他他竟然——女裝了?!
而、而而而且還是那種模樣的女僕裝!!!
真的假的?不會是易容和幻術吧?但是太宰能這麼得意拿——來炫耀……——
個——的腦子陷入了無限的宇宙。
——該不會,是真的吧?
——安吾他,到底發——了什麼?竟然會同意讓太宰把他打扮成這樣還拍照了?
「阿嚏!」安吾模了模鼻子,「不會吧,難道感冒還沒好?這什麼破身體……」
怕又被罵,安吾向系統確認自己感冒確實已經好了才松了口氣,繼續思考剛剛被打斷的事情。
將昨晚的噩夢全部忘掉,之後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呢。雖然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可往好處想的話,——口氣將提心吊膽的事情全部暴露解決完,之後——不用再擔心了啊,安吾——此安慰自己。
只是稍微有點在意——個問題,太宰和織田作說,當看完歌川寫的小說之後,他——很快——感覺到了不對勁,互——討論之後,——基本確認歌川和伊澤的可疑身份都是安吾的馬甲了。
他——對安吾的了解夠深,無論是喜歡開馬甲,還是伊澤的文風和安吾的信,都已經非常熟悉了,所以看到歌川的長篇小說時,——切謎題都解開了。
然後再從這——獲得線索去調查,太宰和織田作很簡單——找到了證據,確——了伊澤那邊也是安吾的馬甲之。
因——這個,安吾昨晚還被追問了有沒有其他馬甲,任務倒是算了,但是和寫作有關的真的無法容忍。
明明——是安吾——直不停催著他——寫書,結果安吾自己偷偷寫了竟然不告訴他——,想想都無比火大和傷心不是嗎?
尤其是太宰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在他本——面——蹦了很久關于伊澤的事情,這要是換作別——,太宰將他骨灰都要揚了,——算是關系很好的——也絕對會臭罵——頓然後絕交——不斷報復……但是安吾不——樣啊。
正因——知道這——點,也知道太宰治這個——在很多方面的問題都很大,更知道他已經非常努力了,所以安吾才無奈地允許了昨天的事情。
算了,事情已經過去了,織田作和太宰也不——氣了,——不要再回想那可怕的場景了。
他現在擔心的是,文風這個東西,真的那麼容易暴露嗎?
安吾自己其實完全感覺不到,甚至自我感覺良好,完美地分割開來兩個馬甲。
可織田作和太宰那麼簡單——認——了他,這固然也有織田作和太宰本身——不屬于正常——的原因,有他——對自己過于熟悉了解的原因,可還是讓安吾有些毛毛的,開始懷疑會不會有其他同時看過伊澤和歌川小說的——發現不對。
啊哈哈,應該不會吧?
[系統,你有沒有那種,——是那種小說動漫——經常可以看到的【影響認知】類似技能?讓——不會多想我——個馬甲之間的不對那種東西。]他戳了戳系統。
系統驚訝︰[怎麼會有那麼便利的技能?要是有的話,那我直接讓世界和平都可以了。]
安吾嘆氣︰[也是……]
系統語氣——轉︰[不過,你要是將世界七大不可思議的主線任務都完成到100%,讓我將所有世界都掌控穩——在「書」上,其實也不是不可能……]
安吾︰[……]
安吾︰[那我寧願馬甲被扒。]
饒了他吧,他可沒真的把那個主線任務放在心上,只要不——事——不會去管,更別說100%的任務完成度了。
收拾完自己,時間也到了上午十點。
他今天休息,除了等下去咒術協會接受——下詢問寫點報告,——沒有其他安排了。
路上他還遇到了五條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三——,以及昨天——任務的——年級二——七海和灰原,都在訓練場,訓練的架勢和氣勢看起來都比之——要認真嚴肅多了,還有些走神和沉重。
安吾和他——打了個招呼,趴在上面的欄桿看了——會兒,隨意聊了——句——主要是關于他身體的事情——然後——離開了。
那種事情發——之後,年輕的學——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其中還有他那本小說的助力。
這需要他——自己好好想——想,這個年齡的孩子只會——信自己得——的結論,這群孩子又尤其特殊……所以,他只要等迷茫煩惱到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辦的——來主動找他——好,其他的不管。
他的主要目標,還是解決那群腐爛的高層爛橘子。
安吾坐車熟練地開往咒術協會的本部,和關心他的同事——聊了——句,還被——臉同情可憐地拍肩安慰了。
對于他——而言,跟著五條悟他——已經是地獄了,結果遇到連五條悟他——都被打敗的任務甚至被波及砍傷昏迷三天,加上小道消息說他在任務期間發燒與五條悟吵架被氣暈等等……實在是很難忍住對他的同情啊。
安吾︰「其實,也還好。」
結果他——用更加同情又夾雜了敬畏的眼神看向他。
安吾︰「……」
算了。
進行完正常的報告程序後,安吾——被高層召喚,被——沿著熟悉的路帶到了熟悉的房間。
腦袋上有著——條縫合線痕跡的——對他露——了微笑——
個小時後,安吾離開了咒術協會,開車回了東京咒術高專。
目——止都很順利,——切都在按著計劃發展。
他昨天跟——個學——說的說辭,果然也傳到了高層的耳。
雖然看起來很牽強和不可思議,但去掉——切不可能發——的,剩下的再難以想象也只能暫時——信了。
沒有預言,要是有預言那——完全是另——個程度的事情了。
巧合?
也有吧,歌川自己也在懷疑——呢。
歌川的設——是很聰明能干但頹廢不管事,但是在寫小說方面十分在意,加上從事輔助監督這個職業會接觸到大量情報,所以他會在天元與星漿體的事情上有所研究——寫進小說,——不奇怪。
針對五條悟和夏油杰也不奇怪,他經常在小說——針對他——兩個,驚訝的是竟然真的有——能將那兩個——完全打敗。
這——切都是根據邏輯合理推理——來的東西,事後想想的話,其實也——不古怪,其中值得驚嘆的除了巧合,大概——是歌川的腦子了。
當然,歌川自己開玩笑——樣提——的「肯——是幕後黑手看我的計劃實在太完美了超級心動于是抄了我的計劃——實施了」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果真的有幕後黑手的話。
至于他的「那這樣算的話,你——兩個豈不是拿著參考答案結果不以——然覺得是騙——的,所以填上完全——反的答案導致考——零分成績的笨蛋嗎?」這樣扎心炸肺的嘲諷,還是不要太在意比較好。
雖然這麼說,可因——這毫不留情的嘲諷,加上歌川看起來真的非常成熟地不在意之——他——超級不听話的事情,反而讓他————尤其是五條悟更抓狂了——
果說夏油杰其實還算听話,沒有太大責任只是習慣性想太多糾結的話,那麼五條悟——是實實在在的大鍋壓頂了。
夏油杰最糾結和在意的,是天內理子的死亡和歌川的重傷,以及盤星——等等……從而開始思考自己和他——、咒術師和普通——、社會和世界的問題。
可五條悟不——樣,五條悟其實不太在意那些,他在意的是自己——我原來很弱,——是因——我的疏忽大意和任性,才讓杰和歌川差點被害死。
經過思考後,他將——切錯誤——在了自己還不夠強上面——
果他足夠強,——果他強到成——無敵的程度,那麼——不會——現那些問題了吧?
兩個問題兒童的情況,安吾看得非常清楚。
說實話,很想打。
正因——太強,所以他——也太倔,鑽牛角尖簡直——流。
夏油杰很強,而且他的正義感和責任感也非常強烈,他有信念,想要保護弱者,極度厭惡丑陋的不公黑暗。他想要救——,而且是救很多很多——,想要救他認同的所有。
五條悟是那種「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類型,——類啊世界啊什麼的說實話完全不感興趣也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感受——想要讓身邊喜歡的重要之——都好好的,每天隨便快樂過日子,然後想要變得更加強大。
——他從——開始,——直被冠上「最強」的稱號——
算——開始不在意,可是久了之後,習慣了之後,他——無法容忍自己丟掉「最強」之名了。
最重要的是,只有最強,才能隨心所欲地——活,才能保護好想要保護的存在,才不會產——那——刻的不甘、後悔和害怕。
五條悟表面上看起來好像——不在意,其實他能將那——天記——輩子。
但16歲的五條悟——不知道,——個——的能力終究還是有限的,即使是最強也——樣。
16歲的夏油杰,也正處于迷茫之中。
16歲的家入硝子,在度過了這個夏天後,在正式接收學校醫務室——段時間後,在見了太多熟悉的、陌——的傷員或者尸體後,開始涉及解剖研究後,也開始抽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