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追著信蹦來蹦去的樣子, ——的像極了想要抓逗貓棒的貓。
但無論——只貓貓如何裝乖賣萌,假裝可憐——氣,安吾和織田作還是沒有把——日禮物信件提前給他。
說實話——的——有趣啊, 難得看到太宰——個樣子呢。
直到晚上12點過後, 新的一天到來, 安吾和織田作卡著時間對太宰說出了「——日快樂」, 才——厚厚的信件送給他。
本來還有些氣呼呼的太宰一瞬間就笑了。
太宰迫——及待要看信,織田作和安吾就坐在旁邊喝酒聊天, 聊著關——和織田作新小說的話題, 眼角余光——一直注意著太宰。
太宰向來擅長掩飾自己——正的情緒, 即使是在他們兩個面前, 大多數情況下,一旦意識到自己過——展露——實自我,他就會下意識立刻掩蓋起來,手法無比熟稔。
但是今天的太宰格外——一樣,他從一——始就沒太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現在更是完全忘了偽裝和面具。
安吾和織田作都是觀察入微的類型, 自然是發現了太宰的情況, 但他們都假裝自己沒有發現,只是對視了一眼後默契地輕輕踫了下杯。
直到太宰看完了信, 深深垂頭安靜地整理著信件,他的唇緊緊抿住, 似乎在忍耐什麼情緒。
安吾瞬間支稜起來了,笑嘻嘻湊過去︰「太宰君,你在哭嗎?」
「我沒有!」太宰轉頭大聲道。
織田作突然從他另一邊冒出來,頭上的呆毛搖來搖去,肯定道︰「哭了呢, 太宰。」
「你看錯了!我才沒有哭!!!」太宰炸毛,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安吾直接鑽到桌子下面的空隙,歪頭睜大眼楮笑道︰「——的哭了呢。」
太宰︰「!!!」
他直接往下一壓,伸手抱住了安吾的腦袋——他猝——及防按在自己懷里,讓他無法看到自己的臉。隨後又把腦袋埋進安吾蓬松炸起的後腦勺頭發里,——臉藏在桌底和安吾的腦袋之間,——讓織田作看見自己的臉。
太宰大聲道︰「我沒哭!我才沒哭!——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哭呢!——只是喝多了溢出來的酒——已!酒吧燈光太暗了!是你們看錯了!現在我臉上也是蹭到了安吾頭發上部分被打濕的雨水——已!」
安吾︰「……」
織田作歪頭︰「酒喝多了,會從眼楮里流出來嗎?」
安吾伸出手試圖掙扎︰「好了好了,你沒哭,總之快放——我啊,我的發型都亂了!眼鏡!眼鏡要碎了!」
太宰——氣地在他背上的衣服蹭來蹭去︰「——放!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等等???」安吾炸毛,「太宰!你是——是把眼淚鼻涕蹭我衣服上了?!」
「我沒有!」太宰大聲反駁,「我才沒有哭!」
織田作默默遞過來一張紙巾︰「擦擦吧。」
太宰︰「……」
一通混亂之後,太宰總算恢復了冷靜,晃著腳期待地坐在了小蛋糕面前。
蛋糕上插了兩根蠟燭,一個是數字「1」,一個是數字「8」。
這是他的18歲——日。
太宰閉上眼楮,在兩個友人參差——齊的——日歌——始許願。
希望這樣的——活可——一直持續下去,希望我們三人可——永遠這樣相處下去。〕
「太可惜了,我竟然沒拍到太宰君哭的照片。」安吾抱著明明準備好——沒派上——場的相機扼腕嘆息。
因為嫌棄被太宰弄髒的衣服,所——安吾現在是月兌掉了西裝外套,上身只有白襯衣和領帶,連整整齊齊梳到腦後的頭發都被太宰蹭亂了,隨意地散落在臉頰兩側。
這種模樣的安吾,太宰和織田作也是第一次在他意識清醒的時候看見,感覺——新鮮和微妙。
太宰今天格外囂張,直接搶過他手里的相機,——一副攝影大師的架勢——始給沒反應過來的安吾拍照,還指揮著讓他擺出一些極度羞恥的姿勢。
安吾的額頭蹦出了青筋︰「太宰君,你——要——為今天是你的——日我就——」
織田作突然從他身後冒出來,一本正經地在他腦袋上比了兩個兔子耳朵。
「 嚓!」太宰快門按得——叫一個快,和織田作簡直配合得天衣無縫。
安吾︰「……」
太宰笑翻了︰「干得好!織田作!再多來幾個姿勢!我要把今天的照片全部洗出來制作成特別——日相冊珍藏起來!」
「好。」織田作點頭,頭上呆毛支楞起來了。
原本想要拒絕的安吾——後也放棄掙扎了,一臉——無可戀地被拉著無奈拍了各種奇奇怪怪的照片。
當然了,太宰的也——少,他今天簡直就是玩瘋了,連自己整起來都——要形象了。
……——,說到底太宰有形象這東西嗎?——
後打鬧完,照例來了一張三人的合照。
在——日的時候送——信禮物並在lupin酒吧來一張三人合照,似乎已經成為慣例了。
原本太宰和織田作無所謂誰坐——間,但看到安吾——麼想要,反應——麼激烈,頓時也起了興趣要搶,——終就決定過——日的——個坐在——間。
「 嚓。」
三人的第——張合照就這樣留下了。
照片里的三人都十分狼狽,身上亂七八糟,但氣氛——十分溫暖,臉上都帶著笑容。
坐在——間的太宰甚至鼻子上都還沾著一點白色的女乃油,原本蓬松的頭發被揉得更加亂,身上的高級西裝襯衫也皺巴巴,但他——笑得十分燦爛——心——
是單純——心宛如孩子一樣的笑容。
太宰拿著老板洗出來的照片反復看了幾遍,忍——住笑道︰「什麼啊,給我拍得一點都——帥,太傻了吧?」
織田作滿意道︰「——是挺好的嗎?——可愛。」
「既然織田作都這麼說了,——我就勉強收下吧。」太宰昂起下巴。
安吾捂住臉,倒在桌子上懷疑人——︰「我到底為什麼會讓你們拍下——麼多亂七八糟的照片,我的形象徹底沒了,碎成渣渣了……」
太宰的笑容就沒從臉上消下去過︰「話說我——近研究出了一種硬到可——撞死人的豆腐哦,超級好吃的,下次一定要讓你們嘗嘗。」
「好啊,我——期待,務必要讓我嘗嘗。」織田作點頭。
安吾——無可戀,一臉懷疑︰「我可一點都——想吃,——種豆腐到底要怎麼吃啊?——的——會把牙崩掉嗎?」
「放心吧,雖然——甘心,但確實非常好吃哦!」太宰——心道,「有機會一定要讓你們嘗嘗我做的硬豆腐。」
首領宰今天是吃了安眠藥才迅速睡著的。
他進入夢——「——」的空間時,安吾還沒有來,但應該也快了,畢竟現在的安吾差——多已經——到家里洗漱完準備睡覺了,除非他要繼續工作。
首領宰坐在了幻——出來的吧台上,他的身邊瞬間像是世界錯位了一樣出現了一些影像片段,——是剛剛在另一個世界的——實lupin酒吧發——的事情,是另一個太宰的——日慶祝會。
首領宰伸出手去模桌上的——兩封信,——模了個空,直接穿過了宛如投影一樣的虛無。
他收——了手,表情變得有些落寞和難過,還有一些——甘和羨慕,——及十分矛盾的——心和滿足。
安吾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過在他進來的瞬間,首領宰就取消了所有幻影。
「抱歉,今天來得有些晚。」安吾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手——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封厚厚的信。
「太宰,——日快樂。」安吾笑著——信遞給他。
「這是……」首領宰眼楮睜大,愣愣地注視著他,——可思議——又激動地看著——封信。
安吾——信放在他手上︰「今天是你的——日吧?你的20歲——日。」
首領宰一臉呆愣,露出孩子一樣的無措表情。
「——日快樂,太宰。」安吾又說了一遍,笑道︰「這是送你的——日禮物信件,希望你能喜歡,我可是認——寫了——久的,——許說——喜歡。」
「……嗯,我當然——喜歡。」首領宰轉過頭,拿著信的手竟然有些顫抖。
安吾驚奇地湊過去︰「太宰,你哭了嗎?」
首領宰︰「……」
安吾幾乎要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去看他︰「——的哭了嗎?」
首領宰深呼吸,轉頭一臉無奈︰「是——個我惹到你的,又——是我,——要連我一起遷怒啊,我是無辜的。」
安吾一臉遺憾︰「竟然沒有哭嗎。」
「讓你失望了——抱歉啊。」首領宰笑道。
「我可——現在就打——看嗎?」他拿著信問。
安吾已經坐——去了,撐著下巴頷首道︰「當然可——啊,畢竟又帶——現實世界,你可別手一抖把——弄毀了啊,我可——想——這麼厚的信在夢里完美再現一次了。」
「當然——會,我會好好珍惜的。」首領宰輕聲道。
「——倒——至——,反正夢醒了就沒了。」安吾被逗笑了,「——且每年——日都會有的,——太在意。」
首領宰的唇緊抿,壓出了忍耐的弧線,但因為他已經在轉頭假裝認——看信了,所——安吾沒有發現。
安吾——累了,雖然確實——心,但他——近——的太累了,在等首領宰慢慢認——看信的期間差點在夢里陷入深度睡眠。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楮。
首領宰又翻看了一遍手里的厚厚信封,念念——舍地收起來,對安吾笑道︰「——今天就到這里了,你先去好好休息吧,我也得醒來繼續工作了。」
「誒?」安吾驚訝抬頭看他,「——是說——近沒有——忙嗎?都這麼晚了,——且——日這天至少休息一下吧。」
首領宰聳肩︰「沒辦法,首領就是這麼麻煩。」
安吾嘆氣︰「太宰,早點辭職吧。」
首領宰就笑︰「你也是啊,安吾。」
安吾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去給自己買個小蛋糕吧。」
首領宰眨眼︰「我——喜歡吃——種東西。」
安吾說︰「就當是我給你買的。」
首領宰一愣,隨後無奈笑著點頭︰「我知道了,我醒了後就打電話把安吾叫醒,讓他給我買個蛋糕來。」
安吾︰「……」
啊,好像一——小心就坑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呢。
首領宰醒了。
他睜——眼楮,——空空如也的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水痕——
是的,還——是失態啊,幸好是夢里,——然被發現肯定會被安吾嘲笑的。
他從床上爬起來,打——桌的燈,拿起紙筆——始飛速寫起來。
夢里信件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就連行距、布局、——及字跡,全部都完美再現了。
寫完後,他又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才嘴角帶著笑容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兩下後就被立刻接通了。
「首領?」電話對面傳來安吾慌張迷茫的聲音。
「喲,安吾,在睡覺嗎?」首領宰笑道。
從他的語氣——听出並沒有什麼大事,安吾的臉色頓時黑了︰「……首領,您知道現在幾點嗎?」
首領宰語氣輕快道︰「凌晨——點。」
「所——,您凌晨——點打電話給一個凌晨兩點才下班——家睡覺的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安吾咬牙切齒,拼命壓制自己辭職——干了跑路的沖動。
「是的,非常重要哦。」首領宰靠在椅子上道,「我想要吃蛋糕,安吾現在就去幫我買個小蛋糕吧~」
安吾︰「……」
啊,果然還是趁早辭職跑路吧。
首領宰——輕飄飄宛如沒有重量一樣的聲音低低呢喃道︰「今天是我的——日哦。」
安吾沉默了兩秒,——終嘆氣︰「遵命,首領,我這就去買蛋糕過來。」
「——及。」他低聲道,「——日快樂。」
首領宰勾起嘴角︰「好,決定了,干脆把——也和敦他們也一起叫過來吧!現在就在港口黑手黨里——一個party怎麼樣?」
安吾︰「……」
第二天下班之後,太宰邀請安吾和織田作來家里吃飯。
主菜當然就是他說的——個可——撞死人的硬豆腐了,因為他過——興奮睡——著,連夜——硬豆腐做了出來,然後邀請兩名友人去品嘗。
安吾實在是——想去,但他又確實對太宰做的硬豆腐非常感興趣。
太宰的——個硬豆腐,除了過——堅硬——外好像沒有什麼奇怪的效果吧?應該是——的挺好吃吧?
但是也——一定啊,畢竟原著——的安吾和織田作並沒有吃到太宰做的硬豆腐。
其他任何一個世界的安吾也沒有吃到過太宰做的硬豆腐。
咦,這麼來說,這是第一個他和織田作吃到太宰做的硬豆腐的世界?
安吾心動了。
但是當他和織田作站在了太宰家門口,看到太宰——亮晶晶的興奮眼神時,他又後悔了。
「說實話,我——的——擔憂,我還是走吧。」安吾抓住門——肯進去,「我之後的工作非常重要!——的非常重要!現在絕對——能吃什麼奇怪的東西!」
太宰抱住他的腰拼命往里面拉︰「來都來了!安吾你還在說什麼呢!——且你——是也非常好奇嗎?我發誓我這次絕對沒有做其他的!——個就是意外的神奇產物,我只是單純想要讓你們嘗嘗——已。我——會在我過——日的時候還胡鬧的!——然你們倒下了我怎麼辦!我一個人會寂寞的!」
安吾頓時也遲疑了,盯著他的眼楮︰「——的?——這次要你先吃!」
「——的——的!」太宰點頭如搗蒜,「我先吃我先吃!」
安吾被他——誠的眼神打動,漸漸松——了抓著門的手,一下就被太宰給扯進去了。
「等等!你先松——我!我——會跑的!太宰君?快把我的包還我!里面可是有——多重要東西——能弄丟弄壞啊啊啊啊!」
「我會幫你好好保管的,等你離——的時候再給你!這是為了防止你跑掉的[人質]!」
「太宰!你——要——為今天是你——日我就會忍讓你了!站住!可惡!我要把你的腦袋狠狠敲出個大包!」
織田作跟著進去,關上門,在玄關換好鞋,——亂成一團的玄關還整理了一下,這才走進去,看見太宰和安吾在滿屋子跑著打鬧,上躥下跳,好——熱鬧。
但顯然這只是安吾在陪太宰玩,——然——他的身手,就算太宰再怎麼靈活也——可能跑得掉。
安吾陪著太宰鬧了一會兒,然後——人按在了沙發上,奪——了自己的公文包,催促太宰快點讓他們看看所謂可——砸死人但意外超級美味的硬豆腐。
見他沒繼續想跑了,太宰興沖沖跳起來去廚房,——快就端出來了一塊豆腐擺在桌子上。
安吾和織田作坐在桌邊,一臉好奇地湊過去看。
織田作拿起筷子戳了一下,驚訝——奇妙的觸感︰「完全像是石頭一樣呢。」
安吾——鐵勺子試探性地戳了戳,然後干脆直接——力敲了幾下,發出了「當當當」的可怕響聲。
「這哪里是像石頭!這分明就是石頭啊!!!」安吾怒——吐槽。
織田作湊上去聞了聞,歪頭道︰「但看起來和聞起來確實是豆腐呢。」
確實,這塊石頭一樣的豆腐還在散發著十分誘人的清香。
安吾和織田作同時轉頭,去看一臉得意自豪的太宰。
「所——,這個要怎麼吃?」兩人好奇問道。
「——這個!」太宰搬出了一個小型切割機,重重地放在桌上。
安吾微微後仰,嘴角抽搐︰「你到底是怎麼把一個豆腐做成這種可——當作凶器需要——切割機切——的法國長棍面包式食物?」
「這就是我的獨家秘方了~」太宰笑道,——塊豆腐像是拿磚一樣拿起來,放進切割機里準備切割成片。
安吾默默——往後挪了一點,半邊身體躲在了織田作高大的身後。
太宰按下了切割機按鈕,切割機——始運轉,鋒利的刀刃飛速和著石頭一樣硬的豆腐踫撞在一起,發出了令人牙齒發酸的可怕聲音和火光。
安吾已經徹底躲到織田作後面去了,從他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吐槽︰「太離譜了,太魔幻了,你跟我說——玩意兒是豆腐?等等,我怎麼感覺切割機好像要壞掉了?」
織田作的呆毛——停晃動著,眼楮直直地盯著切割機和硬豆腐︰「太神奇了,好有趣。」
安吾的視線被織田作的呆毛勾走了,他的心神完全被——晃來晃去的酒紅色呆毛吸引了,盯了幾秒後,他終——忍——住伸出了蠢蠢欲動的手。
「哇!」太宰大叫一聲。
「啊!」安吾跟著被嚇了一跳,做賊心虛一樣立刻收——了手,連忙去看太宰,「怎麼了怎麼了?!」
與此同時,織田作瞬間跳起來,長臂一伸,一手提一個無比穩準狠地——安吾和太宰提著跑出去了。
「轟——!」
切割機炸了。
安吾目瞪口呆,被織田作放下後,顫抖著手去揪住太宰的衣領瘋狂搖晃︰「你到底是怎麼把豆腐做到炸掉切割機的地步啊啊啊!!!」
「誒嘿~」太宰歪頭眨眼賣萌,「失策失策,之前都是在組織實驗里做出來並切割的,沒想到竟然硬到一般的切割機都切——啊。」
安吾︰「實驗室???」
「還能吃嗎?」織田作走進去,有些遺憾和好奇地撿起地上只有幾道刮痕的硬豆腐。
「快住手!牙齒會被崩掉的!!!」安吾連忙去攔住織田作,——他手里的凶器打掉了。
硬豆腐「砰」一聲砸在地板上,被太宰撿起來。
「這下就——的能一頭撞死在豆腐上了呢。」太宰興致勃勃地說道。
「快住腦!這種死法也太獵奇了!!!」安吾又轉身沖過去阻止太宰,——後心累地干脆直接沒收了凶器。
「好吧,這次是意外,下次等我準備好了再請你們過來吃硬豆腐。」太宰笑嘻嘻地——手搭在他們肩上。
安吾沒好氣地推了推眼鏡︰「我下次絕對——會再來了!絕對!」
「好啊,我——期待。」織田作晃著呆毛——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