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
異能特務科的地下特殊監獄。
澀澤龍彥——在和新來的獄友聊天。
澀澤龍彥︰「你叫什麼名字?」
「白蘭, 白蘭•杰索。」白蘭說。
「你——,白蘭君,我是澀澤龍彥。」澀澤龍彥友——地和他打招呼。
兩人繼續聊天, 異能特務科的幾名成員在監控後面嚴肅緊張地——點關注他們。
白蘭︰「你來這里多久了?」
澀澤龍彥︰「八——多月了。」
白蘭︰「這麼久了啊, 你沒試圖逃跑嗎?還是說你就喜歡這里?」
澀澤龍彥︰「我試過了, 但是失敗了。白蘭君, 你別小看這——特殊監獄,這——監獄經過安吾君的不斷改建和安排建議, 現在不比歐洲那些大型的特殊監獄弱。」
白蘭︰「……小安吾?」
澀澤龍彥︰「哦?你也認識他?」
白蘭︰「唉, 我就是被小安吾抓進來的。」
澀澤龍彥︰「——巧啊, 我也是被安吾君抓進來的。」
監控後的幾人一臉復雜, 並在心里再次默默佩服安吾前輩。
白蘭︰「澀澤君是犯了什麼罪才被抓的?」
澀澤龍彥︰「只是將原本就很混亂的黑暗世界戰爭升級變得——加混亂了而已,白蘭君呢?」
監控後的幾人嘴角抽搐,騙人!你明明是將普通的黑暗組織斗爭直接變成了波及所有人的戰爭!因此死去的人數呈幾何倍數上升啊!
白蘭︰「我也只是稍微挑起了黑手黨世界的戰爭而已。」
這——就——加是在講鬼話了!就算現在被你毀滅的那些平行世界都在瑪雷指環的干涉下恢復到了原來沒有被毀滅的樣子,也不——表你沒有做過無數次毀滅世界的——情!這——世界也差點被你破壞了!你在全世界範圍內挑起的黑手黨戰爭可沒少死人啊!!!
白蘭︰「那你怎麼沒被剃光頭?才八——月不可能這麼快——出吧?」
「剃光頭?」澀澤龍彥看向對面那顆在燈光下格外耀眼的光頭,——模了模自己茂密的白色——發。
澀澤龍彥——奇道︰「為什麼——剃光頭?原來你的光頭是安吾君剃的嗎?我還以為是你的特殊趣味, 你怎麼惹到他了?」
白蘭︰「……」
監控後的幾名異能特務科成員瘋狂抖動肩膀忍笑, 同——也在心里將傳說中安吾前輩的可怕程度提高了幾——等級。
安吾前輩太可怕了!
而且安吾前輩還特意強調了, 治愈白蘭傷勢的——候絕對不許用可以——新——出頭發的類型。
這種無傷大雅的——求當然被同意了,畢竟那——候的安吾前輩可是非常可怕的, 就算是幾位高層被他懟了幾句都沒說話。
安吾前輩,恐怖如斯!
巴利安的雲守跑了, 然後——新得到了一——新雲守。
伊澤的真實身份竟然是橫濱港口黑手黨派來支援彭格列的臥底,只是被彭格列派去臥底密魯菲奧雷的——候,——被白蘭派到彭格列臥底,最後才被完全不——情的巴利安將人搶走當雲守。
被田綱吉告——這——消息的——候,巴利安全員都沉默了幾秒, 然後炸開了鍋。
斯庫瓦羅憤怒出聲︰「喂——!!!這是在開什麼玩笑啊!是在逗我們玩嗎?!混蛋!我——去宰了他!」
xanxus鋒利的眼——看向瑪蒙。
身披斗篷的小嬰兒一驚,連忙揮舞——短短的小手解釋︰「我、我也不——道他的具體情況,田綱吉沒跟我說,他也完全沒有表現出來!」
貝爾菲戈爾開始用小刀戳弗蘭的頭︰「喂,你不是在監視那家伙嗎?難道就完全沒發現嗎?」
弗蘭的眼楮變成了豆豆眼︰「太過分了,麻煩的工作都丟給新人去做,一旦出了什麼——情也都是新人的錯,這——家me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反——瑪蒙前輩也——新安全回來了,me——回去師傅那邊~」
「犯了錯就想跑?想得美!」貝爾菲戈爾開始扔小刀。
「都說了不是me的錯啊,那——人有那麼多——間諜身份就已經足夠證明他的專業和厲害了吧,連彭格列十——家族都沒幾——人——道,而且你們不也是完全沒發現嗎?」弗蘭語氣毫無起伏,帶——豆豆眼溜溜達達逃跑,躲到了高大的列維身後。
列維中刀倒下,弗蘭——跑到了路斯利亞身後。
路斯利亞攔住兩——熊孩子︰「——了——了,別吵了,其實小伊澤也不算背叛我們啊,只能說是意外吧。不過當——去——人的——候,田綱吉沒說什麼嗎?」
斯庫瓦羅卡住,——、——像是有點為難和欲言——止的樣子,但是他根本沒在意。
xanxus直接將手里的酒杯砸了過去,精準命中斯庫瓦羅的頭。
場面再次混亂起來。
作為新人、巴利安新的雲守,桔梗看——混亂的現場,開始為自己以後的生活擔憂起來。
入江——一成為了彭格列家族的一員,並且現在擔任彭格列家族技術顧問這一——職位,終于月兌離了白蘭的魔爪和壓力巨大的胃痛生活。
不過,他有——候也會唏噓和心情復雜。
他的確是沒有任何猶豫地——阻止白蘭,即使會殺死白蘭,而且也是真的對白蘭十分害怕傷心生氣。
但是當白蘭真的死了之後,恐怖的危機和壓力都消失了之後,他的心情——開始復雜了。
不管怎麼說,他和白蘭曾經都是非常——的朋友,那段——間算是他最快樂的——光了。
不過他也沒有後悔過,就算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那樣做。
做完工作後發呆的入江——一,突然被手機傳來消息的聲音驚醒。
他點開一看,發現是——是一——讓他心情復雜的人。
伊澤,或者應該叫他阪口安吾,本來以為是和他一樣的苦命難兄難弟,結果——連他一起騙了的人。
入江——一點開聊天框,看到了一——串照片。
全部都是白蘭的照片。
入江——一呆住。
那些照片,全部都是白蘭的各種沙雕搞笑表情包。
看樣子應該是從各種儀器監控截屏或者抓拍的照片,大部分是白蘭在最後一戰——急了、輸了翻臉不認賬、情緒失控、以及被田綱吉揍臉揍出的各種表情包,還有一些其他場景拍的,但是明顯後期進行了p圖和加工的照片,甚至還有幾張光頭的可怕造型。
入江——一︰「……」
入江——一看——那一張張魔——的表情包,實在沒忍住,人都笑傻了。
安吾此——慢悠悠走在法國的一——海邊沙灘上。
暖洋洋的陽光讓他整——身體都舒服起來,驅散了所有陰霾和煩惱,藍天白雲沙灘也讓他的心情十分明朗,讓那因為解決一——巨大問題的心情——加——了。
但是,安吾並不是真——來這里度假休息的。
雖然他的確穿——沙灘褲和寬松的短袖襯衫,連頭發也隨意放下來,十分悠閑的開心樣子,但他其實還是在工作。
工作是做不完的,只——他一天不辭職,屑老板就永遠有亂七八糟的工作給他。
森鷗外那——屑說得簡單,但是mimic哪里是那麼——聯系並加入的,——別說獲取他們的信任,成為雙面間諜了。
mimic是歐洲的一——異能組織,首領紀德實力強大,擁有和織田作類似的預測未來危機的異能力,十分棘手。
組織里的成員基本就是曾經的一支法國軍隊,實力強大並且戰斗經驗豐富,是紀德曾經的部下。
他們在上次大戰末期成為棄子被祖國背叛,在拼命為了祖國戰斗的——候突然被反扣一——「叛國」的帽子進行追殺。
他們的信仰破滅,——因為「只能死在戰場和敵人手中」這樣的執念而成為麻木——絕望的幽靈,到處游蕩搞破壞希望能找到傾盡全力一戰並殺死他們的敵人,最後成為了國際——名的犯罪組織。
那是一——訓練有素的強大隊伍,實力強大,不畏生死,沒有任何底線,為死而生。
他們已經不算是——常人類了,而是幽靈。
那樣一——組織,而且——極度排外,他——怎麼混進去並獲取信任呢?
這可真是——問題,森鷗外表示我相信你,安吾君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安吾在心里的屑老板小本本上——記了一筆。
記完賬,安吾就將屑老板扔到腦後,開始專心享受現在這暫——的快樂和悠閑。
他走在沙灘和海水交界的地方,同——感受——炙熱沙灘和清涼海水的奇妙觸感,周圍笑容燦爛和歡聲笑語的人群也讓他心情很。
安吾會游泳,但是他並不打算下水。
他的近視眼如果拿下眼鏡,夸張點來說已經到了——米外人畜不分的地步了,但是戴——眼鏡——無法下水,游泳可不能戴隱形眼鏡,帶度數的潛水眼鏡——麻煩,還是算了。
而且拿掉眼鏡他也很沒有安全感,他在密魯菲奧雷和巴利安一開始臥底的——候,甚至都是戴——眼鏡睡覺的,專門做了一——有彈——的繩子鏡腿睡覺眼鏡,有——候也會在戰斗的——候用。
不然——是在——式戰斗中,也發生和中也打架——眼鏡掉下人就傻了的場面,那就實在是太窒息了。
安吾習慣了坐辦——室做文職工作,皮膚都變得十分蒼白,曬久了太陽覺得有點受不了,開始朝——旁邊的陰涼處走去。
他坐在海邊販賣飲料和水果的帳篷下,單手撐——下巴看向側面的山崖。
他的目標,就在那邊某——地形復雜的岩石洞穴里。
服務員走過來︰「您——,您的水果拼盤~」
那熟悉的聲音讓安吾一愣,緩緩轉頭,然後和一張熟悉的笑臉對上了。
有——淡金色頭發和小麥色皮膚的青年對他眨眼,用口型道︰[——巧啊,安吾前輩。]
安吾︰「……」
降谷零怎麼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