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火氣很大…」
「啊?」
看著金俊豪的冷笑,鄧帆聲音都開始發抖了。
「我脾氣更大!」
對面冰冷的話音剛落,鄧帆這才感覺松了口氣。
剛剛松開捂住菊花的手,可沒想到他捂住嘴的手卻被人一把粗暴的拽開。
我曹,難道這家伙有特殊癖好?
鄧帆心頭一涼,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根粗壯冰冷的水管就塞進了他的嘴里…
完了,老子三十年的清白…
鄧帆腦子里一片空白,他拼命掙扎。
可金俊豪力氣很大,一雙大手就好像一把鋼鉗,按住他的脖頸,他怎麼也掙不開。
一股股辛辣刺鼻的不明液體順著那根冰冷的管子,就倒入了他的嘴巴里。
就好像一道火線,順著喉嚨直接就到了胃部…
鄧帆感覺身體瞬間就燒了起來,好一會兒,對方松開了手。
他趴在地上大聲的咳嗦著,喘著粗氣。
「你給我灌了什麼?」
「嘿嘿,怎麼說也是老友多年不見重逢呢!請你喝點醬香…」
金俊豪笑眯眯的揚了揚手里的醬香空瓶。
鄧帆一把從他手里把空瓶子搶了過去︰「我曹,你給我灌了一瓶,你想灌死我啊?」
「我曹,還是五十二度的?你…」
「嘿嘿,請你喝五十二度,你還有啥不滿意?」
看著對面臉色通紅,已經有些上頭的鄧帆,金俊豪笑眯眯的說道。
最初看到鄧帆跟蹤自己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家伙不懷好意。
剛好他又發現這車居然改裝了流媒體後視鏡。
而且這流媒體後視鏡,居然還有後視放大功能。
他就隨手扒拉了兩下,就剛好看到後面車里的鄧帆正拿著手機偷拍自己。
再想想今天下午發生的偷拍時間,這時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家伙想干什麼啦。
你姥姥,你沒完了是吧?
坑了沈舒怡還不夠,這次還要把自己也給帶上?
這可真是新仇舊恨再度涌上心頭,于是就動了教訓他的心思。
剛好他以前在這附近租房住過,知道這條龍會路,是條野路。
路窄光暗,附近沒有住宅小區。
左邊是廠區的院牆,右邊是一片荒地,還沒啥攝像頭,他就把這家伙引來這里。
有想著車上還有廠家送的醬香,他就又想起了這鄧帆的一個弱點。
那就是好酒貪杯,還沒酒品。
話說十年前,他們發生那次沖突。
就是因為某次放假,他去老爸公司,在公司附近一個小飯店吃宵夜的時候。
剛好踫上這鄧帆在和他幾個狐朋狗友一起吃飯喝酒,吹牛掰。
這家伙兩倍貓尿下肚,就開始滿嘴跑火車。
從公司制度開罵,他老爸成了昏庸無能的董事長,而自己則是一個只會敗家的紈褲公子哥。
反正他們一家被這孫子罵了個遍。
本來不想理他的金俊豪,哪能忍住這口氣,當場就揪著他的頭發,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
從那之後,兩人就結下了梁子。
想著這家伙也就是一杯白酒的量,而這五十二度的飛天那酒勁可不一般。
灌他一瓶,夠他醉三天,而且醉酒的滋味,誰醉誰知道。
所以才想了這麼個主意!
看著已經有點踉蹌的鄧帆,金俊豪也沒想到這酒勁發作的居然這麼快。
他剛想著,等這家伙醉倒,就把他送上車,然後給他家人打個電話算了。
可沒想到,丫孫子居然借著酒勁,耍起了酒瘋。
「我曹你丫的…金俊豪,你個二世祖,你以為你很了不起是吧?」
「嘿嘿,當年你老爹還不是被我們坑的那麼慘?」
等等,被你們坑?
金俊豪眼珠一轉,這里面明顯有蹊蹺啊?原以為老爹公司,就是簡單現金流斷裂。
導致公司運轉不靈,破產倒閉的呢,現在這麼一听,好像有內幕啊!
「哼!就憑你這蠢貨?還不是靠賣姐求榮,還想坑我們家?」
不過金俊豪也知道不能細問,只能激將。
果然听到他這麼一罵,對面的鄧帆當時就被激怒了。
「你特麼才賣姐…哈哈,誰讓你老子那麼扣,最後還不是倒在了我和王…的算計下…」
「等等,你說誰?」
金俊豪耳朵豎起,剛剛鄧帆說的那個名字,他沒听清楚。
鄧帆酒意上涌,靠在自己的大G後門上,沖著他招了招手。
「想知道嗎?嘿嘿,我偏不告訴你…你特麼過來不扶我一把,我站不住了。」
金俊豪看他確實好像面條一樣快站不住了,只能走過去要扶他一把。
他就是想整蠱他一頓,讓他難受幾天,可也沒想整死他,要了他的命。
可沒想到,剛走近鄧帆,這家伙卻突然暴起,一酒瓶子就掄了過來。
「操你丫的,讓你灌我酒,讓你跟我牛掰,看我不拍死你!」
突然暴起的鄧帆狀若瘋牛,這次可真是酒壯慫人膽了。
他今天就要報了兩次被金俊豪羞辱之仇!
金俊豪毫無防備,還好他反應夠快,身體向後一仰。
這一瓶子沒砸到他頭上,但卻砸中了他的肩頭,一陣劇痛襲來,同時也把他給激怒了。
我曹,這還真是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啊!
你丫這是給臉不要臉啊!
可這時突然另外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你們在這干什麼?」
藍紅相間的警燈閃爍,一輛鐵騎正朝這邊飛馳過來。
最近正處于創城階段,路面上巡邏的鐵騎特別多。
肯定是他們兩輛車橫在路上,引起人家注意了。
「警官,這里有人酒駕!」
「啊?誰啊?」
隔老遠都能听出警察大聲問候。
這條小路光線不是特備好,雖然也有路燈但壞了好幾顆。
而且路邊的數還特別高,樹蔭有遮擋了不少光線。
所以警察也沒太看清楚這邊的情況,只能小步往他們身邊靠近過來。
一邊走,一邊詢問這邊什麼情況。
「喏,警官就是他,剛剛差點沒撞到我,下車還要打人呢…」
剛剛還對這家伙動了點惻隱之心,可沒想到這家伙完全不值得可憐啊!
肩膀還在隱隱作痛的金俊豪,這時可一點都不客氣。
「你別血口噴人…嗝…」
鄧帆這時也不敢在掄酒瓶子了,酒駕這事可大可小。
他自然要出聲辯解,可這才一開口,一股冷風激面,就忍不住一個酒嗝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