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就差一點了。」羅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豐收號消失在山洞中。
而且因為它混在商船中,流浪者號也不能對他們開火。
背後又傳來那些海盜的追擊。
羅飛只能帶著兩人先離開。
豐收號艦橋。
本多勝村看著眼前逐漸清醒的奎折,皺著眉頭問天風舞牙。
「他怎麼辦,還要還回流浪者號嗎?」
此時,天風舞牙找了個躺椅躺下休息,愜意了很多。
聞言轉過腦袋看了一眼對方,分析道︰「若是我們沒有得到豐收號,他便是我們投靠流浪者號的籌碼。」
「但是我們已經得到了豐收號,那他就是我們防止流浪者號攻打我們的護身符。」
「他就留在這里吧,直到離開這里後,就將他沉入海底吧。」
奎折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可惜嘴巴已經被堵了起來,扭曲的雙手雙腳還被綁著。
本多勝村卻認為這樣做不好。
于是勸說道︰「如果流浪者號知道我們殺了他,一定會來報復我們的。」
「還是將他放在桶中,放了吧。」
天風舞牙瞥了眼對方,尤其是扭曲的四肢,就算有鐵桶飄著,若是沒有人救援,那也是死路一條。
無所謂道︰「隨便。」
隨後,天風舞牙命令︰「接通流浪者號,我要告訴他們,奎折在我們手里,讓他們好好考慮考慮。」
很快,眼前畫面一轉,賢玉城主喝著巧克力女乃茶的身影出現。
「嗯?你們是誰?」
天風舞牙展顏一笑,「我們是豐收號的主人,我叫……」
「嘔……」
突然,賢玉城主對著屏幕噴吐,將喝的女乃茶全部吐出。
「能換個人跟我談嗎?」為了自己的眼楮著想,她還將頭轉了過去。
「你……」天風舞牙頓時氣憤的指向地上人影,「你們的人被我抓住了,要是不想他死,就對我客氣點。」
賢玉城主這次回頭瞥了一眼。
「哦,原來是奎折啊,他居然被你們抓住了。」
「嗯嗯,沒錯,讓他跟賢玉城主說說話,最好求饒時哭的慘一些。」
在天風舞牙的指揮下,奎折口中的抹布被拿掉。
奎折當場求救︰「城主,請救救我,特戰隊不能沒有團長啊。」
「這一切都是羅飛的錯,本來我準備和他合作拿下豐收島,但是都是因為他的搶功,不僅將我打傷,還讓豐收號被他們奪走了。」
說的是聲淚俱下,讓天風舞牙是目瞪口呆。
本多勝村眨著自己的眼楮,揉著腦袋,不解道︰「不是你一直在針對他嗎?」
哭泣的奎折頓時一僵,狠狠瞪向本多勝村,瞎說什麼大實話。
本多勝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微微撇嘴,對奎折的印象瞬間下降100%。
通訊視頻上。
賢玉城主遺憾的搖頭,緩緩道︰「哎,死到臨頭,你還在胡說八道。」
隨後她向本多勝村,畢竟天風舞牙根本不能看。
「你們要多少錢,可以殺掉他?」
三人頓時驚呆了,這城主好狠吶。
我們本來就想殺了來著,您還給錢,這多麼不好意思呀。
本多勝村面露喜色,伸出手指頭,準備豎起來。
天風舞牙大為不解,「他不是你們的人嗎?為什麼要殺了他?」
「對呀,為什麼要殺我?」奎折聲淚俱下,「我為流浪者號流過血,流過淚,就算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啊。」
「可你策劃殺了武熊。」賢玉冷眼看著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還想瞞著我,天真。」
「可是,我這麼做是得到你同意了的呀。」奎折睜大眼楮,「你私底下對我說過,無論用什麼方法,一定要讓羅飛無法翻身,永遠不可能成為特戰隊的團長。」
賢玉城主同樣睜大眼楮。
驚訝道︰「我說的嗎?你有證據嗎?」
「城主?不帶這樣的?」奎折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只見賢玉城主轉過腦袋,對身後吩咐︰
「看到豐收號的身影了,好,轟沉他,保證里面的人全部死絕。」
听到兩人對話時,天風舞牙就感覺不妙,這是要將知情人滅口啊。
剛剛我為什麼不直接宰了他。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奎折,趕緊對技術員大喊︰「趕緊離開這里。」
豐收號開始提速,速度越來越快。
周圍,果然響起了炮響,波濤的海水讓豐收號晃了晃。
但沒多久,豐收號就駛出了流浪者號的攻擊範圍。
天風舞牙這才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流浪者號根本追不上他們,他們算是安全了。
隨後兩人看向奎折,眼神灼灼。
奎折頓時渾身冒出冷汗,我要完了嗎?
流浪者號。
數十艘艦艇駛向山洞旁碎灘,隨著戰艦擱淺,一隊隊人馬從戰艦中跳下。
有籠巳帶領的200名佣兵,也有四長老帶領的100名螺甲軍,還有溫茯帶領的特戰隊員。
以及八琪等人都已經出動。
那些商船此時停在不遠處的大海上觀看,等待這件事的平息。
他們更感興趣的,是流浪號上龐大的人群,這些都是行走的廢幣。
山坡上的防御崗哨,是一間兩層圓筒形金屬建築,最頂層安有一座防御者i型機炮。
人員只有10名足輕和一名武士駐守。
陡然遇到大規模襲擊,他們此時也慌亂了手腳。
「武士大人,後面根本接不通啊,沒有援軍,我們打還
是不打?」
一名負責通訊的足輕哭喊。
後面亂做一團,前方又出現敵軍。
就算能抵擋一會兒,那他們最後也只能全軍覆沒。
眾足輕面露恐懼,武士卻十分憤慨。
「豐島三本大人待我們不薄,今天我們就為大人站最後一班崗。」
眾足輕絕望了,居然會遇到一個死忠的上司,怪不得人家會駐守在這里,還真是沒選錯人。
見足輕不動,武士眼楮一橫,當場拔刀砍殺兩人。
血淋灕的場景終于將剩下的人震懾。
那些足輕不得不趴在窗口處向外面射擊,同時,武士親自鑽進防御者機炮中。
在前方打頭的是四長老的螺甲軍。
雖然只有100人,但他們裝備精良,選拔的人員也是精英佣兵之類。
相比後面亂糟糟的佣兵,他們要強太多了。
四長老跟在隊伍後面,看了眼防御哨所,心想︰
「現在豐收島已經亂成一團,這崗哨雖然能抵擋一段時間,但沒有援軍也不過是自取滅亡。」
「估計早就害怕的要命,正要我也不想付出無所謂的傷亡。」
他對一名螺甲戰士道︰「去,告訴他們,只要投降,就可以不用死了。」
螺甲戰士立即跑到前方,拿著喇叭大喊︰「你們听著,我們長老說了,只要你們投降……」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崗哨上的機炮就射來兩串子彈。
螺甲戰士身上的鎧甲如紙糊一般,當場被擊穿。
而他的身體也在沖擊力下,瞬間撕裂。
當場,血灑碎灘。
四長老一愣,沒想到對方還負隅頑抗。
當場下令︰「進攻,一個不留。」
100名螺甲軍組成散兵陣,向前匍匐前進。
這時,崗哨上爆發出無數火舌,子彈落在地面上打出一道道凹坑。
尤其是那防御者機炮,射出的光彈輕易的將螺甲戰士撕碎。
看的四長老心疼不已。
現在螺甲軍也沒有火箭彈,想要拿下崗哨,就只能突近。
但螺甲軍的槍基本是霰彈槍,射程不是太遠,這就顯得尷尬了。
見隊伍始終攻不上去,他只好到後面找八琪等人。
只有他們的機甲才能擊破防御者機炮。
「八琪女士,麻煩您們……」
四長老露出慈祥般的微笑,只是臉上一半機械的模樣,看的是不倫不類。
「嗯,1000廢幣,概不賒賬。」八琪伸出小手。
四長老臉頰抽搐,心中咆哮︰羅飛,看你干的好事,以前是多清純的一個姑娘,這都被你帶壞了。
「好,現在就轉給你。」
收到錢的八琪瞥了一眼萬納。
意思是︰難道你想讓我去?趕緊上去。
萬納立即會意,駕駛吉翁機甲上前。
那防御者機炮立即發現吉翁機甲的身影,當即掃射過來。
光彈在吉翁機甲上不斷炸開,裝甲不斷破碎。
吉翁機甲立即跳開,手捧機甲型高斯步槍,對機炮射出。
萬納的射擊水平不錯,一梭子彈基本擊中防御者外殼,對方當場報廢。
任務完成,吉翁機甲便退了下去。
崗哨上。
防御者機炮破損,但里面的武士幸運的安然無恙,他揮了揮煙塵,從破碎的大洞里鑽了出來。
繼續來到崗哨中指揮戰斗。
崗哨的火力依舊強勁,但那些螺甲戰士傷亡很快少了很多。
但依舊有傷亡不是?
四長老見此,眼皮抽動,再次請求八琪,「八琪女士,能不能將那里的人打掉?」
「沒問題,1000廢幣。」八琪再次伸出白皙的小手。
四長老捂臉看向天空,此刻天空昏暗,夕陽的余暉慢慢降下。
四長老蒼老的眼角上,一滴眼淚正在醞釀。
「怎麼了?」八琪問。
四長老擦了擦眼角,「哦,風大,沙子吹眼楮了。」
隨後,又把1000廢幣交給對方。
在海上,為了維持龐大的居民生機,還有龐大的能源消耗,三長老和四長老花費巨大。
再加上先前被羅飛敲走了500萬,他和三長老現在都是勒著褲腰帶過日子啊。
該死的羅飛。
心里小聲的咒罵著,但還是伸出手腕將錢轉了過去。
收到錢的八琪,伸手一指前方,「飛鹿,該你了。」
「嗯。」
飛鹿立即來到一顆凸起的礁石上,將手中的凶火iii型狙擊槍架好。
這種狙擊槍屬于重型系列,威力極大,對于輕便的戰車都是一發入魂。
而它的重量也是不言而喻。
幸好,飛鹿是被培養的精英人才,注射過能量藥劑,身體素質超越常人。
手中的重型狙擊槍對她來說也算適中。
架好支架後,隨即一發光彈便飛進幾百米外的崗哨窗口中。
崗哨內。
一臉晦氣的武士來到崗哨二樓。
他的耳朵現在還嗡嗡的直響。
用力拍了幾下,才明顯有所好轉。
這時,一名足輕跑了上來,在他的背後還背著一個古老的通訊箱。
這能讓他們在混亂的戰場上,依舊可以聯系到附近的友軍。
「武士大人,我剛剛聯系上後方的部隊了。」
武士眼楮一亮,立馬道︰「那還等什麼,趕緊讓他們過來支援啊。」
「他們說他們正在選取新的首領,希望我們能再堅持一會兒。」
足輕道。
原本抱有希望的武士當場驚呆了。
還怎麼堅持?人家都有機甲的好伐。
眼見武士臉上充滿了絕望,眼前足輕立即好心的勸說︰
「武士大人,不如我們投降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投降?」
听到這兩個字,武士瞬間大怒,面容扭曲。
「你敢投降?我們武士重來不投降,我砍了你。」
武士刀被瞬間拔出,舉在半空。
就在這時,一道光彈突然閃過,足輕的腦袋當場炸裂。
無頭的尸體倒在了地上。
武士抹了一把臉色的血水,迅速躲到金屬牆的背後。
同時大喊︰「有狙擊手。」
然而他的提醒還是晚了。
周圍足輕的腦袋相繼爆炸,中間間隔不足0.1秒,速度快的驚人。
不一會兒,周圍便安靜下來,外面隨即響起沖鋒的吶喊聲。
武士深呼一口氣,迅速拔出腰間千影手槍對準樓梯口。
就在這時,一名螺甲戰士跑了上來。
雙方陡然遭遇,瞬間同時開火。
無數彈丸撞在武士身上,將他打飛,同時帶有破甲屬性的子彈當即擊穿螺甲戰士的頭盔。
螺甲戰士倒了下去,武士迅速站起,看了一眼身上瓖嵌的彈丸,準備繼續作戰。
只見,一枚手雷從樓梯口扔了上來,武士一個箭步沖上去,一腳將它踢下。
下方傳來震響,接著傳來數名慘叫。
就在這時,一發光彈突然從窗口飛進,擊中他的肩膀。
轟的一聲,武士飛了出去,一條手臂在空中飛舞。
「啊……我的手。」
武士慘叫一聲,趕緊低伏在窗口下。
接著,數枚手雷再次扔了上來,武士大驚,迅速跳起,向樓頂沖去。
那手雷突然炸開,產生的沖擊波將武士持續助推,使他飛出頂層樓梯口,接著化作拋物線,從頂層飛下。
「啊……」
帶著不情願的慘叫,武士墜落在地。
幸好地上沒有碎石,而是柔軟的泥土,他受傷不是很重。
背後,螺甲戰士發現他,迅速為了過來。
武士苦笑著舉起了手,「我投降,別殺我。」
防御崗哨陷落,四長老終于松了一口氣。
隊伍稍微整頓後,繼續前進。
但四長老也意識到他們缺少重火力,要是再遇見這種崗哨,他們依舊會損失更多。
但流浪者號內卻恰恰缺少這種重火力。
思索片刻,四長老向賢玉城主請求︰
「賢玉城主,豐收島以後將是我們兩家的基地,現在需要你們特戰隊出動的時候了。」
賢玉城主沉吟片刻,疑惑的看著他。
「兩家?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這里都是我的。明白嗎?」
四長老頓時一窒,沒想到對方居然一改過去的政策,現在居然想要獨吞。
這不行,鐵定不行。
「城主,我們之前可是說好的,你們只有流浪者號的收稅權和防御權,其他的都交給我們長老會。」
只見賢玉城主冷笑︰
「好吧,我會將你的話轉給羅飛的,我的副艦長啊,肯定會幫我掃平一切,畢竟誰會拒絕一位美女的請求呢?」
四長老再次呼吸一窒,讓羅飛來?那肯定不行,他要是將我們都殺了怎麼辦?
那個無法無天的瘋子。
「那好吧,遵從城主您的意志。」
「哼,早這樣不就好了?」賢玉城主收起冷笑,重新變得沐浴春風起來。
讓四長老以為自己剛才看到的是個幻覺。
瞬間什麼都沒有了的四長老咬牙切齒道︰「去,將那投降的武士給我帶來。」
崗哨內。
這里已經成為臨時的指揮部。
武士被五花大綁的押送到四長老的面前。
只見四長老蹦跳到他的面前,左手指尖伸出利刃,用力刺進武士身上不重要的位置。
厲喝道︰「說不說,說不說,趕緊給我說……」
「啊,啊,啊……」受到重創,武士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四長老還是不肯放過他,舉起右手炮管,調整到最低功率。
一道凝聚出的紅光落在武士身上,像是烙鐵一般,將他身上的傷口燒熟。
「啊……」武士又被痛的醒來,眼看四長老又要再來一次酷刑。
武士趕緊哭喊︰「你倒是問那,你不問,我怎麼知道你要我說些什麼?」
四長老頓時一呆,看向左右,「我剛才沒問嗎?」
左右搖頭,表示確實沒問。
可隨後,四長老臉上再次扭曲,左手又插進武士身體中。
「我不問,你就不說了,你以為你是誰,居然還要我問,笑話,給我說,不說,我女敕死你。」
「啊,啊……我說啊……」武士差點要崩潰了,早知道就自殺好了。
反復刺穿了對方好幾十下,隨後又將他的傷口燒合。
終于被搞崩潰的武士大喊︰
「我說了,我其實不是武士,我就是個浪人,浪人之前就是個農民,為了賺娶媳婦的彩禮錢,就來當海盜了。」
「我殺過十八人,將他們一截截砍斷,我喜歡看他們哀嚎的模樣,我還劫掠了48位女人……」
「混蛋,我讓你說這個了嗎?」四長老更是憤怒,連續幾個巴掌乎在對方臉上。
幾次下來,對方臉頰紅腫,牙齒掉光。
「告訴我,你們還有多少人,還有什麼裝備,都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