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筷子大小的竹筒塞進嘴里,用力一吹,一 綠色霧氣便籠罩在門口。
頓時,兩個小巧的綠色身影顯現。
它們正向武士兩人爬來,見自己身影暴露,嘶叫一聲的同時,向武士撲來。
武士的動作迅捷無比,比以往要快兩倍也不止。
手中武士刀一個急速橫斬,只瞧見一道幻影,兩個矮小身影便瞬間分成兩半。
「武士大哥,好厲害。」
在天風舞牙雙眼冒著星星的崇拜中,武士的自信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昂首挺胸,一腳踹開眼前的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惡心的變異人,你在哪里,我今天要砍了你。」
武士持刀而入,當看清屋里的情況時,他不禁目瞪口呆。
黑袍夫人就坐在房屋中央,在她身邊一圈擺滿了浪人們的尸體。
而就在她的身後,一個龐大的生物體,正津津有味的吃著那些浪人尸體。
見到出現的武士,土元蟹兵抬起腦袋看了一眼。
它的兩只眼楮已經完好無損,正滴溜溜的看向門口。
武士渾身一震,趕緊彎腰行禮,「對不起,夫人,走錯房間了。」
恰在這時,天風舞牙躲在門口,對里面大喊︰
「里面的人听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束手就擒,武士哥哥,趕緊拿下他們,妹妹為你加油……」
說完,砰的一聲大門就被關閉了,隨即還響起鎖鏈聲。
想來,想要出去的話,不費一番功夫是不行了。
但是妹妹啊,你這是害了哥哥呀。
本想平安退出的武士欲哭無淚,他那是那麼強大的侍魂對手。
同樣站在門口外面的羅飛也被嚇了一跳。
對眼前的忍者頓時刮目相看,心狠手辣啊。
不過武士與土元蟹兵對打的話,前者肯定會被撕碎。
「這樣不行,必須讓他更強大才行。」
羅飛雙眼中冒出一點寒光,青雲從門縫中鑽入,點在武士的背後。
【生命激發-燃燒生命】
顧名思義,就是讓他消耗大量的生命力,使他變的更強。
而最後,他終將死去。
小屋內。
淡紅色的紅光閃爍在牆壁四周壁燈上,將整個小屋籠罩在一副詭異的畫卷中。
黑袍夫人睜開一直緊閉的眼楮,嘴角冷笑︰
「來了正好,這麼多尸體,再加上一個你,應該能召喚出更加強大的天狗,哦,不……」
「應該是天狗之王才對。」
天狗之王?
那是什麼?難道比土元蟹兵還要強悍嗎?
趴在門縫的羅飛與天風舞牙一樣,靜靜的听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土元蟹兵的實力至少在狂鯊高級,尤其善于防御。」
「若是時間充裕,而它不逃跑的話,我可以在空中將它干掉。」
「而現在這個武士能夠被我提高到狂鯊初級,這已經是極限,再繼續強化下去,他的身體就會崩潰呀。」
站在門口的羅飛沉思片刻,忽又面露喜色。
「原來那塊鐵片還在你的腦袋中啊,那就好辦了。」
羅飛舉起右手,磁力線延伸進屋內,最後來到土元蟹兵的腦袋上。
而在它的腦袋中,那塊不過拇指大的鐵片也同樣散發出磁力線,很快與飄來的大量磁力線連接在一起。
「嘶……」
突然,土元蟹兵捂著腦袋低聲嘶鳴起來。
黑袍夫人詫異的回頭。
就在這時,那武士全是肌肉腫脹,身上的鎧甲竟被肌肉漲破。
他的身高繼續增長,直到2.5米才停止。
強大的力量讓對方瞬間信心十足,雙眼都冒出四射的精光。
「感謝櫻花大神,讓我變的更加強大,您的旨意我已經收到,一定會替您鏟除這個巫女。」
先是雙手合十對天空一拜。
隨後舉起手中武士刀,雙腿一蹬,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如同出膛的炮彈。
轉眼就來到黑袍夫人的面前,強大的氣勢讓黑袍夫人突然一陣。
她不禁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唇,「身材……真棒。」
忽然,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黑袍夫人的面前,替她擋下致命一擊。
武士定楮一看,是那土元蟹兵出現,右鉗擋住武士刀的劈砍,左鉗捂著自己疼痛的腦袋。
「腦袋,疼痛,弱點。」
武士很快分析完畢,雙腳一蹬地面,迅速跳起,雙手持刀狠狠劈向對方的腦袋。
只听一聲痛苦嘶鳴,土元蟹兵突然舉起右鉗猛錘自己的腦袋。
轟。
一聲震響,它頓時清醒了。
眼看武士殺來,它猛的一甩尾巴。
啪,武士被鋼鐵一般硬的骨尾砸飛,當場貼在牆壁上。
武士吐出一口鮮血,滑了下來。
雖然受到重擊,但自己並未感受到不適。
武士再次充滿了斗志。
此時,土元蟹兵的腦袋又出現頭疼,而且,比上一次還要嚴重。
它的雙鉗不斷錘著自己的腦袋,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減。
武士一喜,先是拜一下信仰的神明。
「櫻花大神庇佑。」
隨後一揚手中武士刀,虛空劈下。
一道無形之刃瞬間飛出,土元蟹兵身上石甲隨即裂開一道整齊的裂痕。
武士一見,哈哈一笑,「劈空斬,我練成了,哈哈,這下,豐收島上就沒人是我的對手了。」
興奮之下,武士左一揮,右一揮。
數道無形之
刃落在土元蟹兵的身上。
它身上的石甲層層碎裂,終于露出里面灰色的毛發。
接著毛發再次破裂,綠色的鮮血從劃痕中流出。
不斷的疼痛和受傷讓土元蟹兵徹底瘋狂。
它用力一甩尾巴,啪的一聲,將黑袍夫人甩了出去。
使得黑袍夫人成大字型趴在牆壁上。
但它毫無自覺,四爪邁動,凶猛的撲向武士。
武士一個跳遠,躲過對方的撲擊。
而他來到天花板,雙腳踩在上面,手中武士刀插進天花板上固定自身。
下方,土元蟹兵雙鉗還在捶打地面,過了好一會兒,發現沒了武士的身影後,它隨即轉身,看向牆壁上的黑袍夫人。
看著它一步步的走去,明顯要將它的主人殺掉。
「侍魂失控了?」
武士心中沒有喜色,而是緊皺眉頭。
「如果我成為艦長,那我一定要有一位能夠守家的得力助手,艦長夫人雖然是巫女,但她的能力毋容置疑。」
「救,還是不救?」
正在糾結間,黑袍夫人滑落地面,微微搖晃發昏的腦袋,睜開眼楮後,驚駭的看見自己的侍魂居然要向自己下手。
看著艦長夫人無助的模樣,武士突然咬下嘴唇,痛下決心。
「櫻花大神保佑,我一定是被神眷顧之人。」
帶著強大的信念,武士從天花板上急速跳下。
因為土元蟹兵的注意力都在黑袍夫人身上,結果,武士很順利的來到它的後頸處。
沒有遲疑,手中武士刀狠狠的刺進它的後頸。
滋啦,武士刀齊根而入,只剩刀柄在外。
武士還不滿足,右腳抬起狠狠一踹。
刀柄頓時陷入土元蟹兵的身體內。
受到重創,土元蟹兵立即抬起雙鉗狠狠的砸向後腦。
還在得意忘形的武士當場被擊中。
嚓一聲響,體內傳來肋骨斷裂的聲音。
「噗。」成為夾心餅干的他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他感覺有些糟糕,趕緊撐開雙鉗,跳了下來。
當他遠離時,轉頭一看,土元蟹兵的身體越發消瘦,速度越來越快,好像有什麼在吸收它身上的血肉。
而土元蟹兵毫無所覺,兩只蟹鉗扒拉著自己的脖頸,那雪亮的刀尖擱的它難受。
然而,在蟹鉗的鼓搗下,它脖子上的傷口越來越大,鮮血越來越多。
最後無力的它,重重趴在金屬底板上。
不多時,就在武士和黑袍夫人的注視下,龐大的土元蟹兵,最終變成皮包骨頭的模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武士終于松了一口氣,若不是因為對方突然頭痛,又因為身體忽然消瘦,他清楚自己有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
不過,現實就是對方死了,而他活著。
「我可能是神之子轉世。」
武士低喃一聲,隨後輕松來到黑袍夫人面前。
「杏子夫人,您願意成為我的夫人嗎?」
只見,眼前的女人突然面露驚恐。
武士從對方近距離的瞳孔中看到一個頭發花白骨瘦林柴的老者。
這是……我?
武士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手掌,消瘦無比,毫無血色,完全就是皮包骨頭。
「哦,不,櫻花大神救我。」
自始至終,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神明關注。
武士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嚓聲突然響起,他變成了一堆皮包骨頭,散落在地面。
黑袍夫人被嚇了一跳,見他徹底死去,才拍著胸脯緩和下來。
「嚇死我了,原來是個將死之人。」
隨後她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的皮包骨頭,喃喃道︰
「那是誰讓他變成這樣的呢?」
她了解這些武士的能力,根本沒有這種激發自身潛力的能力。
那肯定是從外面來的人。
那外面來的人有誰呢?
「將你們俘虜的那位特戰隊團長帶來。」黑袍夫人打開通訊,隨即又聯系起豐島三本。
「你還不快來保護我,我的寵物被你的手下殺掉了。」
「啊,夫人,我馬上來。」里面傳來驚慌的聲音。
就在這時,大門再次被踹開。
天風舞牙出現在黑袍夫人的面前。
只見兩把短小鐮刀出現在天風舞牙手中,快步走上前。
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夫人,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啊,讓我來幫你看看吧。」
黑袍夫人陰沉著臉,心中暗罵著小賤人,嘴里卻說道︰
「謝謝妹妹的關心了,姐姐我沒事,還請你出去吧,我想靜靜。」
同時兩手一撮,一顆籃球大的黑色能量球頓時出現在她的手中。
天風舞牙隨即停下腳步,半彎著身軀,準備隨時躲避。
同時右手從懷里模出一根竹筒,左手模出一根細針塞進竹筒當中。
當她把竹筒塞進嘴巴時,黑袍夫人再也忍不住,雙手一推,黑球便飛了過來。
早就料到對方的動作,天風舞牙往左一滾,躲過黑球前進的路徑。
但隨著黑袍夫人兩指並攏,一指天風舞牙的身影。
空中的黑球居然畫了個弧度向她追了上去。
天風舞牙剛剛落地,一看情況不妙,咬牙一狠心,將嘴里的竹筒對準黑袍夫人用力一吹。
一根縴細的鐵針便飛了出去。
轟,黑球在天風舞牙身上炸開,黑色的火焰很快擴散到她的身上。
于此同時,黑袍夫人捂著胸口悶哼一聲,那細針直接穿透她的身體,上面的毒素正在破
壞她的身軀。
「噗……」黑袍夫人吐出一口鮮血,臉上逐漸冒出一堆紅斑,紅斑又很快長成疙瘩。
于此同時,一股白煙在天風舞牙身上冒起,黑色的火焰逐漸消失。
一個小瓶被天風舞牙隨手扔掉,她剛剛就是用里面的液體將身上的黑色火焰澆滅。
看到眼前情景的黑袍夫人驚呼道︰「祭神水,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天風舞牙緩緩站起,臉上一邊美人,一半焦糊,十分滲人。
當她還不自知,展顏一笑︰
「這當然是艦長大人給我的,他說這是對我的愛。」
黑袍夫人當場暴怒,咒罵︰「這個賤人,居然把我送給他的東西,送給別人,我一定要殺了他。」
此刻,羅飛已經走進屋里,依靠在牆壁,津津有味的听著雙方撕扯。
暗想︰「這關系好亂,幸好,我是不會被這種事纏上。」
天風舞牙的身上已經破破爛爛,但露出的身軀卻是被灼燒後留下的漆黑痕跡,上面燎泡無數。
密集的讓人頭皮發麻。
見黑袍夫人再也無力反擊,天風舞牙帶著得意的笑容,揚起小鐮刀一步步向她靠近。
這時,黑袍夫人終于色變,驚慌尖叫︰
「不要過來,我可以把夫人職位讓給你。」
天風舞牙冷笑︰「哼,只有你死了,你的職位才是我的。」
當兩人就要靠近時,外面突然傳來眾多腳步聲。
豐島三本帶著隨從武士走進大門,一眼便看到眼前的情景。
頓時大為震驚。
黑袍夫人見到救星,不是求救,而是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居然將祭神水給這個賤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什麼?祭神水?」
這讓豐島三本再次一愣,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
從里面倒出一滴,放在手指上,隨即放在嘴里。
一嘗,頓時臉色大變。
將手中瓷瓶摔碎在地上,雙眼怒火,大步走向天風舞牙。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偷我東西。」
見事情敗露,天風舞牙驚慌後退,只是因為受傷,腿腳不再靈便。
豐島三本兩三步追上她。
「艦長,請听我說……」
可在盛怒下,豐島三本不再听她的詭辯,一巴掌便乎了上去。
這一擊,又快又狠。
天風舞牙當場飛了出去,在空中旋轉七八圈,最後狠狠的撞在金屬牆壁上。
等她滑落在地,原本美貌的左臉,腫的如饅頭那麼高。
半邊臉的牙齒也被對方全部吐了出來。
「哈哈,賤人,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看到她的慘狀,黑袍夫人發出長暢快之極的笑聲。
然而下一秒,一雙大手捏住她的脖頸,將她緩緩舉起。
她臉色瞬間通紅,雙眼突出,無力的拳打腳踢。
卻絲毫不能動搖想要掐死她的主人。
「哼,一口一個賤人,你才是賤人,我活的居然還如你的一個侍神,那我要你何用?」
豐島三本面露凶光,手上再次用力。
看來對方早就對黑袍夫人不滿,只是這正好是個契機。
就當羅飛以為黑袍夫人就此死去時,突然外面響起咆哮聲︰「給我放下杏子。」
只見外面走進五架武裝機甲,當先發出聲音的,正是那黑色的武士機甲。
听聲音,非常焦急。
這關系,更復雜了呀。
羅飛繼續蹲在角落,看大戲。
豐島三本疑惑的轉過身,「豐島四本,你想干什麼?」
只見黑色機甲已經將鋼槍炮對準了豐島三本。
這樣的情況,讓周圍的武士們全部非常緊張。
那些隨從武士將槍口對準武裝機甲,而黑色機甲身後的四架白色武裝機甲也把手中鋼槍炮指向武士。
同時,一個人影被其中一架武裝機甲扔在地上。
羅飛一看,正是奎折。
「原來他沒死。」
這位代理團長,四肢扭曲,臉上青腫一片,牙齒幾乎都掉光。
左邊身體上有一個大洞,但鮮血已經不再流淌。
羅飛只是憐憫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看事態的發展。
「我的弟弟,你要殺了你的哥哥嗎?就為了這個女人?你知道我每天過的都是什麼提心吊膽的日子嗎?」
豐島三本很清楚眼前的狀況,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是五架機甲的對手。
形勢比別人若,他只能好言相勸。
但豐島四本根本毫不領情,又再次重復一遍,「放下她。」
眼見黑色機甲來真的,豐島三本最終松開手臂,讓黑袍夫人落在地上。
她咳嗽幾聲,才稍微緩過勁來。
看向救兵,頓時深情的呼喚︰「豐島……」
「杏子……」
嘔,羅飛快被麻死了,雙手不斷搓著臂膀。
黑色機甲座艙打開,里面的武士迫不及待的鑽出,三兩步竄到黑袍夫人面前,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
在豐島三本發綠的臉頰下,兩人走向黑色武裝機甲。
「杏子,我帶你離開這里,永遠不分離……」
周圍的武士們全部怪異的看向豐島三本,還有環抱的兩人。
雖然沒有說話,但八卦之風卻已經在眾人眼神中傳遞。
「等一下,我要殺了那個賤人。」
突然,黑袍夫人咬牙切齒,從豐島四本身上跳下,徒步來到天風舞牙身邊。
她隨即拔出匕首,將明晃晃的刀尖對準天風舞牙的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