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幸運號上,羅飛讓背後的蛙人號拿起機甲榴彈槍射擊,順便讓它長點射擊經驗。
這時,一道身影從天空飛來急速落在羅飛的背後。
來的正是夢溪,她回頭看了一眼,提醒道︰「我剛剛看到有五名狙擊手過來,他們就交給你了。」
剛說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羅飛面前。
讓羅飛好一陣苦惱,啥,機器人還有狙擊手?
沿著金屬通道前行,夢溪很快來到會議室,此時櫻鳶正在給眾人開動員大會。
她指著牆壁上投影的地圖。
「在山坳山口前便是機械人的部隊,不過從它們的部隊配置來看,它們的腦袋還是和鋼筋一樣死腦筋。」
「前面的兩腳左輪手槍對我們構不成威脅,後面的四腳榴彈炮雖然有些麻煩,但消耗一些代價也不是不能解決,至于最後的‘坦克’……」
說到這里,櫻鳶將目光投在夢溪的身上,「夢溪你已經查看過敵情,你怎麼說?」
夢溪不爽的翻了白眼,明明她比櫻鳶來的早,可現在對方卻把自己當成幸運號的掌控者一樣。
尤其是一副頤氣指使的模樣讓夢溪更加不爽。
于是回答的語氣也不那麼利索。
「那輛根本不是什麼坦克,而是一輛普通的戰車罷了。」
「只有普通的履帶,普通的炮管,普通的機關炮,普通的導彈,嗯,這個是沒有的。」
听著如此不認真的匯報,櫻鳶沉穩坐下,手中的太刀指向地圖上一處位置。
「知道這支埋伏的隊伍是哪來的嗎,作戰目的是什麼?」
見在場的所有人全部向她望來,這讓她瞬間感受到了屈辱。
對,就是屈辱,像是被所有人審問一般。
只見夢溪把翅膀一收,踩著十分用力的腳步來到櫻鳶背後的地圖前。
把翅膀當場手掌,伸展指向地圖的一角,犀利的雙眼看向四周。
朗聲道︰「這里出現了一支來自火焰島的部隊,眾所周知,他們可不是正規部隊,而是海盜團。」
除了櫻鳶一臉鎮定外,其他人全部露出茫然的表情。
實際上,即使是櫻鳶也只是知道個皮毛而已。
對于遙遠的火焰島,他們是一點都不清楚。
不得已,夢溪咳嗽一聲,再次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爭取將尋問的焦點變成她發言的舞台。
那麼她將獲得更多的關注點,為她的上位獲得更多助力。
「咳咳,你們也千萬不要小看了這支海盜團,按照地捫號的資料。」
「來自齊鳴海岸線的火焰島勢力中分為兩部分,一是佣兵團,二就是海盜團。」
「你們一定以為佣兵團是正義的,守規矩的,那你們就錯了,只是因為他們弱小,所以才打著佣兵的名號而已,干的和海盜團的事差不多。」
「而海盜團要追溯很久,大約是在天魄城和冰矩城交戰的時候他們就存在了。」
「而當時,他們是可以和城市較量的存在。」
听到這,在場的眾人全部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居然這麼強大?」
連思晴都露出驚駭的表情,畢竟連幸運號都無法對抗城市,而他們卻可以,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其他人也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對眼前的情況十分滿意,夢溪再次咳嗽一聲,將他們的注意力再次吸引過來。
「你們也不要太悲觀,他們並不是可以正面對抗城市的存在,在城市面前就像是遇見貓的老鼠。」
「只是現在天魄城被毀了,估計他們現在信心直接膨脹,以至于都跑到了雪山上。」
最後夢溪十分鄭重的看向大家。
「不過他們敢自稱海盜團,就說明他們擁有不怕被剿滅的信心。」
「根據以往的資料,他們基本上都有一艘強大的載具,讓他們來去自如;或是強大的基地,擁有完備的武器工廠,讓無人敢打他們的主意。」
見眾人沉默不語,夢溪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將思晴等人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總之你們必須將他們當成一只小型據點的軍隊來對待,千萬不能小覷了他們。」
得到提醒,眾人都十分凝重的點頭。
夢溪受到了氣氛的鼓舞,隨即開始指揮大家。
「既然大家都有這麼有士氣,那我們現在就出擊,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能逃出這里。」
眼見眾人士氣高漲,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
坐在主位上的櫻鳶抱著雙臂。
「逃出去?那我們能逃到哪里去,這附近就一個冰矩盆地,要是將他們引到那里,豈不是將5000多人的性命都給霍禍了?」
「你的想法我不同意。」櫻鳶當場反駁夢溪的提議。
「那你想怎麼樣,擊潰他們嗎?」夢溪用力拍向桌面。
空氣中的火藥味頓時濃烈非常。
思晴等人被嚇了一跳,目前在幸運號內就這三個人物個體戰力十分強悍。
除了羅飛,剩下兩個便是眼前的櫻鳶和夢溪。
思晴等人哪個都不能得罪,小心的互相對視一眼,緩緩退出會議室,將這里留給有需要的兩人。
所有人都識趣的離開,夢溪與櫻鳶兩人再也無需偽裝,直接表明自己的立場。
「我和羅飛是青梅竹馬。」
夢溪首先甩出重磅炸彈,當然,青梅竹馬的還有潘北。
「羅飛曾經是我的屬下。」櫻鳶高傲的揚起下巴。
「他也是我的屬下。」夢溪不甘示弱。
「可你現在不是先鋒官了,對嗎?」
「你不也不再是巡邏隊團長了是嗎?」
兩人同時重重的嘆了口氣。
都是過去的榮譽,現在已經一去不返。
這次是平局。
但緊接著第二場再度拉開。
「我和羅飛曾經談論過談婚論嫁的事。」
夢溪害羞的低下頭,嘴里卻咬牙切齒,只是對方沒有同意罷了。
「呵……」對于這個話題,櫻鳶好笑道︰「你這麼說,那你夫君封川征將同意嗎?」
「你怎麼知道?」
立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夢溪趕緊改口,「那都是假的,是為了任務而演的戲。」
「誰信吶。」櫻鳶攤攤手,氣的夢溪全身發抖也毫無辦法。
隨即,櫻鳶坐直了身軀,雙眼露出認真的表情。
緩緩拔出背後黑色太刀,漆黑的顏色蘊含著不詳的味道。
「知道這是什麼嗎?」銀白色的鋼鐵手套在刀面上劃過。
夢溪露出凝重的神色,對于這把鬼王劍,夢溪在上次羅飛與潘北大戰時看到過。
鋒利無敵,讓潘北也十分忌憚。
後來更是從夕懷那里得知,這便是超級靈能武器之一的鬼王劍,一把擁有殺戮和統帥能力的劍。
誰擁有了它,誰就擁有了一支軍團。
「哼,不過是鬼王劍而已。」
夢溪甩動背上的翅膀,「我的暗影之翼同樣是超級靈能武器,與你的鬼王劍絲毫不弱。」
櫻鳶抬頭瞧了一眼夢溪背上的翅膀,稍顯意外。
「原來那不是你的異能顯化呀。」
「不過,我說的是,這是羅飛給我的定情信物,他把這把劍交給了我,明擺著就是要將幸運號交個我指揮。」
突然一個踉蹌,夢溪差點原地將自己絆倒。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睜眼楮說瞎話的,要不是當時夢溪全程都在場,她還就信了。
「你,你,你不過是從羅飛手里搶來的,什麼定情信物,你當我不知道?」
「耶?」櫻鳶有些意外,稍微回想昨晚的事,頓時恍然大悟。
「你居然一直在羅飛房間里。」
夢溪驕傲的抬起頭,「對,我現在宣布,我就是羅飛的正妻。」
櫻鳶將手中鬼王劍插進刀鞘,無聊的扣著指甲,「那我現在就宣布,羅飛是我的男人,他要是敢找第二女人,我就砍了他。」
「砍了羅飛?」夢溪大驚失色,太凶殘了。
「不,是砍了那個女人。」櫻鳶不咸不淡的抬起眼皮。
氣氛再次凝固,一滴冷汗從夢溪眉角上滑落。
在如此近距離下,夢溪沒有把握躲開對方的斬擊。
但只要擺平了眼前之人,那整個幸運號還不是她說了算。
羅飛想反對?
那她就放出思晴她們,讓他天天享受被撕裂的痛苦。
面對巨大的誘惑,夢溪決定再賭一把。
「哼,作為一位掌權者,不僅武力超群,我認為智商也要高超。」
「武力我們不相上下,那我們就比比智商好了。」
「哦,你想怎麼比?」
櫻鳶來了興趣,「如果你輸了,你是不是就徹底臣服了呢?」
夢溪咬牙,「當然,誰贏了,誰就听誰的。」
沉吟片刻,夢溪接著說,「我們就比誰能擊潰外面的那支海盜團,但我們都不能借用幸運號和里面任何一人的力量,同時我們的力量也不能使用,只能靠智力。」
櫻鳶淡笑著點頭,「可以,就這麼說定了。」
賭約達成,為了爭取時間,夢溪當先一步便飛了出去。
剛來到外面,便發現羅飛的手里正拿著一架蝴蝶樣式的飛行器。
沒有停下來詢問,夢溪急匆匆的消失在羅飛視野中。
「這麼急干什麼?」
就在疑惑間,忽然一道道光線從山坳牆壁上飛出,它們前進的方向正是天空中的夢溪。
只見夢溪迅速將翅膀收攏,將子彈擋了下來。
沒有停留,她繼續向前飛行。
「夢溪所說的狙擊手嗎?」羅飛冷笑,「居然敢欺負我們的人。」
「夕懷,將他們全部給我標記下。」
在羅飛的視野中,眾多磁力線分別指向五個方向。
當櫻鳶剛從車里出來,便听見頭頂傳來五聲槍響,五發子彈劃著優美的弧度消失在外牆。
沒有探索羅飛奇怪的行為,櫻鳶繼續向身後的車隊走去。
黑白相容的山脊。
一個矯健的人影在峭壁上快速前進,三根利爪從他的手腕上伸延,讓他以極快的速度來到山脊頂部。
隔得老遠,便看到停在那里的懸浮戰車。
沒有遲疑,他幾步便來到戰車前,但還有十米距離,他趕緊停了下來。
此時,車頂上的雙聯機關槍已經對準了他,似乎對方要是再向前前進一步,迎接他的將是槍林彈雨。
「上杉晴子,難道你真的要背叛團長嗎?」
因為一直聯系不上,再加上對方提供的錯誤情報,便讓三木石井有此一問。
這時,戰艦大門緩緩打開,上杉晴子從里面蹦跳出來。
完全顛覆了過去本分的模樣。
只見上杉晴子伸了伸懶腰,不滿的看向他,「你在這里鬼叫什麼?讓吾非常不高興。」
「上杉晴子。」三木石井猛然大喝一聲。
「
你給的情報為什麼都是錯的,你又為什麼遲遲不回團長的信息,別以為你是團長的妹妹,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違反了規定,團長依舊會殺了你。」
本以為威脅會讓上杉晴子稍微听話,但是對方卻無所謂的擺手。
「那就讓他來殺吾吧,吾都有些等不及了。」
「嘶……」三木石井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不明白上杉晴子為何會有如此變化,不過還是任務要緊。
「你的事待會再說,現在讓我進入你的戰車,先消滅敵人。」
「好啊,進來吧。」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上杉晴子非常配合的讓開道路。
帶著疑惑,三木石井警惕的走進懸浮戰車。
剛剛踏進,眼前的景象就讓他傻眼。
只見四名黑甲武士全部被拷在戰車車壁上,身上還被鮮血畫出各種詭異的圖案。
「這是……獻祭。」
意識到不妙,三木石井迅速將手放在腰間太刀上。
用力一拔,卻不知什麼原因一直拔不出。
反應迅速的他立即將背後狙擊槍取下,槍口對準才慢悠悠進來的上杉晴子。
只見後者微微一笑。
「剛剛我還在發愁這些人不夠用,要是失敗了就無法重來了,沒想到還有送上門的。」
「你瘋了嗎?」三木石井沒想到對方居然敢對自己人下手。
頗有她哥哥的風格,他還是很欣賞的。
但是對他下手,這讓他不能接受了。
「現在這輛戰車歸我了,等我完成任務再還給你,請您出去吧。」
「你的所作所為我會如實匯報給團長的。」
「恐怕你沒有機會了。」上杉晴子露出一絲嘲諷。
只見車壁上伸出五條鋼索,瞬間綁住三木石井的四肢和脖頸。
鋼索將他固定在車壁上動彈不得,他只能淒厲的大叫︰
「晴子小姐,我錯了,請放過我,我願意為您鞍前馬後。」
「真的?」上杉晴子的微笑突然溫和起來。
「當然,我對櫻花大神發誓,我將永遠是您的奴僕。」
面對越來越近的上杉晴子,三木石井感覺越來越不妙,尤其是那四人身上的符文正在不斷閃爍。
只見上杉晴子帶著詭異的笑容,輕松抽出對方一直拔不出的太刀。
然後在對方恐懼的眼神中,刀尖緩緩刺進他的胸膛,隨即在他身上劃動起來,似乎要劃出一張更復雜的符文來。
在三木石井的求饒聲中,上杉晴子瘋狂的大笑。
「吾的僕人啊,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尸骸遍地,櫻花盛開,獻上你們的靈魂,你們將獲得重生。」
在上杉晴子的咒語中,那四名黑甲武士露出痛苦的神色,其中三名身上冒出了白色的火焰。
不多時,三人便在火焰中變成灰燼,而更加壯大的白色火焰如蛇一般全部飛撲進三木石井的胸膛之中。
很快,火焰便將他也包裹其中。
與那黑甲武士不同的是,被白色火焰包裹的三木石井緩緩長高,直到兩米左右。
一根根黑色的羽毛從他身上撕裂而出,同時在它背後,一對四米寬的翅膀用力鑽了出來。
在它痛苦的慘叫聲中,它的聲音逐漸沙啞,手腳全部變成了利爪,腦袋變成擇人而噬的惡鬼模樣,雙眼銅鈴,利齒林立,尤其是它的鼻尖,超出了一尺。
「這就是獻祭而得來的侍魂【天狗】?」
上杉晴子上下打量一番,「也不過如此嘛。」
【名稱︰天狗】
【等級︰獵手級-高級】
【異能屬性︰強壯、飛行】
【強度︰80~140】
【最高時速︰260】
【特性︰通過獻祭得來的生物,忠心耿耿,嗅覺發達,是偵查的好手。】
【狀態︰正常】
【技能︰操縱武器,靈敏嗅覺,撕裂,飛行】
接著,上杉晴子隨手將三名黑甲武士的鎧甲捏成更大的鎧甲。
伸手一揮,便將它穿在天狗的身上,同時那些太刀凝聚在一起,最後變成為三米長的月牙戟。
天狗雙眼放光,拿起月牙戟和地上的狙擊槍,在它的操縱武器技能下,這些東西它都能夠輕松使用。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將越來越精通。
「謝主人,請您吩咐。」
上杉晴子笑道︰「去偵查一下外面的情況,正好讓吾看看你的實力。」
天狗雙眼一亮,任務就是它的生命。
雙翅一展,它迅速消失在上杉晴子面前。
接著回過頭,上杉晴子看向最後一個還沒用到的黑甲武士。
他顫顫驚驚的看向上杉晴子,「別,別殺我,還有用,我可以幫您開車……」
旅者劈山號,波摞的座駕。
陰暗的房間中,三人坐在一起,討論著未來。
櫻鳶的金色眼眸掃過眼前兩人凝重的臉龐,不禁回想起夢溪跑來跟她打賭。
「不使用幸運號資源和自身戰斗力擊潰外面的部隊,這便是取勝的條件。」
耳邊還回響起對方驕傲的宣戰,櫻鳶只是嘴角輕笑,「有意思。」
得知了外面是來自火焰島的海盜團後,面前的石翕和波摞便沉悶良久。
好一會兒,波摞才斷斷續續道︰「也許,我有一個辦法。」
石翕和櫻鳶全部看過去,結果,他又繼續低頭沉默下去。
「哎呀,快點說吧,只要能活命,我們便可以從頭再來。」見波摞一直支支吾吾,石翕趕緊催促。
好一會兒,波摞才嘆口氣說道︰「辦法就是放棄所有車輛,我們只帶著一些個人物品,從山坳的後牆翻過去。」
听到這,石翕頓時沉默了,只有單兵裝備的他們,想要走出雪地將會更加困難。
沒有食物,沒有重武器,再加上惡劣的天氣,這些都會成為他們死亡的因素。
氣氛又開始沉默,這可不是櫻鳶想要的,因為賭約她不能使用自己力量的話,她只能尋求動眼前這兩人的力量。
她撩著自己的金發分析著︰
「就算你們想要放棄一切離開這里,但是在面對機械體的襲擊,你們還需要留下斷後的隊友。」
「何況你們就算成功逃出山坳,面對外面的異人和異獸,還有海盜團的追擊,你們又能堅持多長時間呢?」
兩人又陷入沉默,一言不發。
心中的煩悶積郁在胸膛,眼看就要使他們煩躁。
櫻鳶適時的開口道︰
「機械體部隊不足為懼,我們擔心的只有那支海盜團,但是如果我們能暴露那支海盜團,讓機械體也對他們發起攻擊的話……」
「怎麼做?」兩人對視一眼,覺得可以試一試。
幸運號。
剛剛得知消息的羅飛也對那支伏兵充滿了好奇。
「奇怪,那些人似乎就是要等旅者們消耗大量的彈藥,然後再行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旅者。」
「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作為最特殊的一群人,老資格的旅者之間都有一些特殊的聯系,一旦被他們得知的話,這些家伙將會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
出于好奇,羅飛決定去看看,于是便通知思晴道︰
「這里就交給你了,如果能渡過這個難關,幸運號我可以交給你打理。」
對于一直想要大展身手的思晴來說,這可是個絕好的機會。
她興奮的回道︰「沒問題,這里就交給我吧,我會讓你知道一名後備城主的力量。」
在她開始調兵遣將時,羅飛帶著個人裝備跳下幸運號,來到一旁最短的山坳牆壁前。
意外的是,這里已經出現了其他人。
「咦?石翕,波摞,櫻鳶,你們怎麼在這里?」
剛剛到達的羅飛發現這些人全副武裝,正向山坳頂部拋射勾爪。
沒想到連櫻鳶都出現在了這里。
「我們正在執行一項秘密任務。」櫻鳶先一步拉著羅飛到遠處商談。
這次比賽也不能讓羅飛加入,他也算是幸運號的戰力,不然算作弊。
「羅飛,這次你不能參加這次行動,因為某些原因,我不能對你說,不過這里需要你來坐鎮。」
見她說的十分慎重,羅飛皺起眉頭,「是不是很嚴重?」
櫻鳶用力的點頭,「沒錯,非常嚴重。」
按照羅飛對櫻鳶的理解,她絕不會無的放矢,既然山坳中有麻煩,那就肯定有巨大的麻煩。
就在這時,山坳山口處突然傳來炮聲,聲音震天,隱約還有慘叫聲傳來。
「行,那你們小心一些。」羅飛決定回去。
在他背後,櫻鳶微微一笑,回到隊伍中。
這支隊伍只有10個人,都是一些關系極好的旅者,他們的任務便是讓赤虎強盜團被機械體發現,可謂是相當危險。
「鉤鎖已經完成了,我們上去。」
石翕招呼著,當先一拉鉤鎖緩緩向上攀爬。
沒有任何意外,眾人順利來到山坳頂部,又順著繩索落下。
第一個落下的還是石翕,一眼便看到被爆頭的五名忍者尸體。
當場嚇了一跳,「他們怎麼死了,誰干的?」
奇襲小隊相繼落在地面,圍著幾具尸體猜測。
波摞蹲在地上分析。
「全是一槍爆頭,槍法十分精準,看這些人的裝束估計也是精銳的狙擊槍,但是連反應都沒有就被全部擊殺,高手,絕對的高手……」
眾人頓時大驚,連這五名狙擊槍都被輕易擊殺,那他們又能有什麼好下場。
石翕瞬間悲觀起來。
「各位,想來這是機械體的杰作,既然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爭取將海盜團消滅。」
櫻鳶同樣過來觀看,嘴角抽搐,說是被更高級的狙擊手擊殺,在她看來就是羅飛隨便開幾槍的結果。
沒錯,就是羅飛隨手為之,他可能被這些人鎖定被襲擊,隨後被羅飛反擊擊殺,一切就是如此隨意。
但她什麼都沒有說,畢竟人在絕望的情況下,戰斗力也會大增的。
隨手從地面拾起一把狙擊槍,櫻鳶忽然眼楮一眯,咦?少了一把,哪去了?
「櫻鳶團長,您也會用槍嗎?」
本來就悲觀的石翕見櫻鳶團長都拿起了武器,就像是一只猛獸不用牙齒而是像食草動物般長角了,這更讓他絕望到了極點。
「昂,為了安全嘛。」
櫻鳶隨意笑笑,實際上,為了不破壞規矩,她決定用槍,這樣就不算用自己真正的能力。
可在眾人眼里,大驚失色,連櫻鳶團長都怕了,他們……更怕了。
在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石翕等人縮成了一團,爭取隨時發現機械體狙擊手的痕跡。
唯有櫻鳶團長和波摞還算正常速度。
櫻鳶是知道實情,而波摞是因為身上的鎧甲厚實。
就在他們朝著目標堅定不移的前進時,機械體
的部隊不斷深入山坳。
兩腳左輪槍的威力不是很大,打不穿戰車的裝甲,但是後面的四角榴彈炮就不一樣了,盡管它只有一發炮彈,但在如此多的數量下,破壞力依舊不可小視。
雪地上,到處是破碎的零件,完整的左輪槍撒的到處都是。
還沒來得及打掃戰場,被安了四個腿腳的榴彈炮麻溜的跑了進來。
像是一只蜘蛛般,行動十分迅速,來到合適的距離時,驟然停下腳步,隨即瞄準車隊,射出一發炮彈。
光彈劃過數百米的距離,恰好落在一輛裝甲吉普戰車上,當場爆炸的同時,還將它還分成了兩半,切口還異常平滑。
實際上,這就是先前被櫻鳶劈成兩截又被粘黏起來的戰車。
這可把其他人嚇壞了,一炮威力居然這麼大。
于是其他的戰車全部向後撤退,防止被攻擊到,這便將幸運號凸顯出來。
思晴又怎麼會讓對方一直攻擊幸運號而不反擊呢?
當即一聲令下。
「啟動部分激光陣列,干掉它們。」
一個個窗口在幸運號的表面打開,20只機械七星瓢蟲漂浮在戰車表面。
在出現前,它們體內就已經沖過能,表面的紅色眼楮一睜,一百多道紅色激光束精準的落在每架四腳榴彈炮上,而且略有多余。
唰,轟。
沒有炮彈的四腳榴彈炮身體被擊穿數個大洞倒在地上,而有炮彈的,當場被擊爆炮管里的炮彈,瞬間殉爆。
只是一次整齊的掃射,震撼人心的無數光束展現在所有旅者的眼前,結果便是所有四腳榴彈炮和兩腳左輪槍機體全部變成一堆零件。
正回來的羅飛看到這一幕,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看來這里也不需要我關注,就算那戰車出現,也不過是一次激光光束齊射而已。」
想了想,羅飛還是將幸運號的指揮交給思晴,他反身又向山坳牆壁跑去。
來到先前的山坳牆角,右手射出引力線,輕易的帶著他跳到頂端,隨後輕輕落在地面。
掃了一眼地面,五具尸體,三把狙擊槍,咦?怎麼就剩三把狙擊槍呢?
估計是被人拿走了吧……羅飛想到。
隨手將三把狙擊槍收入磁場結界中,不管怎麼說,這些武器都能給他帶來一些不少的收入。
剛做完這一切,腳下突然出現一道陰影,羅飛立即抬頭去看,發現天空中一個長著翅膀的家伙正靜靜的望著他。
拿出一把狙擊槍,借助上面的八倍瞄準鏡,終于看清它的身影。
穿著黑色武士鎧,露出的部位滿是黑色的羽毛,身後背著一把月牙戟,手中也拿著一把狙擊槍正對準他。
羅飛一愣,對方這是在觀察我還是想襲擊我,還有這個家伙到底是什麼?
沒等羅飛決定如何做,對方先一步對羅飛開槍,一發子彈急速落在羅飛的面前,卻在磁力線干擾下飛到一旁。
一擊不中,天空中的天狗沒有戀戰,轉身便向後飛去。
「留下來吧。」
在它察覺不對轉身的時候,羅飛當即扣動扳機。
反擊的狙擊子彈迅速來到天狗的後腦勺。
天狗似乎知道羅飛的動作,腦袋一擺,給子彈留出前進的通道。
按照經驗,子彈只會從它耳邊飛過,但是下一秒。
砰,腦袋一痛,天狗一抹後腦勺,發現頭盔被打出一個小洞,半截子彈卡在了它頭骨上。
天狗惱怒的對羅飛呲牙,但依舊謹記主人的吩咐,不要隨意對戰況施加影響。
地面上,羅飛一看對方還不死,頓時來氣了。
「別跑,我看你能挨幾發。」
【磁力環】
接著狙擊槍上瞬間凝聚出兩個磁力環,剛抬起狙擊槍,天空中的天狗就剩一個黑影。
跑的還挺快。
就在此時,四道彈鏈從遠處射來,打斷了羅飛的瞄準。
只是在磁力線圈的干擾下,彈鏈全部落在羅飛的身後。
「嗯,戰車過來了嗎?」
羅飛雙眼轉過去,忽然全身一震,迷彩戰車上的火炮正迅速向他指來。
車載機槍還能被他的磁力線干擾,但是炮彈?還是算了吧。
周身冒出一團青煙,羅飛的身影瞬間消失,沒多久,炮彈還是落在羅飛剛才站立的位置。
數道雪花升起,像是逆流的瀑布,其中還夾雜著死去的忍者殘肢。
雪花落地,鮮血很快將地面染紅,隨後炮火也相繼停止。
遠處的迷彩戰車繼續向山坳山口前進,卻發現手下已然全滅。
突然它做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決定,它向後撤退了。
「嗯?普通的機械體根本不會撤退。」
隱形狀態下的羅飛正在山脊上飛馳,見到這種情況自然十分意外,「難道是上位機械體?」
同時思晴從雷達中也得出了這個結論,只是考慮片刻,還是以穩妥為上,沒有主動出擊,防止有詐。
這時,在空中急速飛行的天狗微微回頭,發現羅飛的位置被火炮攻擊,嘴上頓時冷笑︰
「哼,這就是傷害我的下場。」
沒有停頓,它繼續向山脊飛去,它要向它的主人復命。
正好經過赤虎海盜團營地,發現從里面跑出數隊戰士,向遠處探查。
就在不遠處,一名同樣長著翅膀的人影正趴在山坡上對他們進行觀察,在她的手里還拿著一把與它相同的狙擊槍。
似乎有了其他狀況,她很快又向更遠處飛去。
「天空中不需要兩個王者,這次算你跑的快,下次我們一決勝負。」天狗暗暗發誓。
不久便來到赤犬號的上空,正好發現五名武士右手按在刀柄上大步走來。
「晴子小姐,團長讓我來問你,三木石井在不在你這里。」
五名武士距離赤犬號十米左右站定,不是不想繼續,而是赤犬號頭頂的兩聯車載機關槍已經轉過槍口。
意思很明顯,他們再往前踏一步,下一秒,他們就會橫死當場。
千呼萬喚始出來,赤犬號的大門緩緩開啟,上杉晴子終于露出身影。
她掃了一眼眾人身影,頓時嗤笑起來。
「還以為你們的團長會來,結果就你這幾個小兵,回去吧,把你們的團長給吾叫過來。」
囂張,太囂張,絲毫不將她的哥哥淺野一輝放在眼里。
眼前的武士怒不可恕,齊齊拔出武士刀,並喝道︰「上杉晴子,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哼,代價?什麼代價?」
上杉晴子雙手一抱,倚在門框上,慵懶道。
也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是從哪里學來的,直接顛覆了這些武士的三觀。
其中一名鬼面武士厭惡的瞥了她一眼,隨手拿出腰間通訊器,恭敬道︰
「團長,您已經听到了,上杉晴子已經不再听從您的命令。」
「嗯?你們還帶著通訊器?」
出乎上杉晴子的意料之外,也稍微打亂了她的計劃。
她原計劃是等赤虎海盜團半殘的時候再靠上去,擊敗淺野一輝後奪取她哥哥的地位。
只是現在關系降到了冰點,她還怎麼接近對方,怎麼順便拿下海盜團呢?
「真是失敗,我還真不善于謀劃呢……」
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頗為懊惱,上杉晴子決定來強的。
武士們正等到團長的回應,里面剛說出一個字,「殺……」
啪,武士手里的通訊器突然爆開,散亂的零件打在他的身上叮當直響。
但任務已經很明確了,團長就是要上杉晴子死。
「各位,為團長效忠的時候到了。」
在車載重機槍下,他們鐵定死去,但在死之前他們也有信心將對方擊殺。
就在這時,天狗急速從空中落下,張開翅膀,龐大的身體擋在兩方之間,將手中的武器換成月牙戟,怒視對面武士。
「你們這些家伙休想踫主人一下。」
隨即回頭,「主人,請您進去,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噢?」上杉晴子看了眼它腦後的傷口,「你受傷了嗎?」
「是的,主人,一個人類狙擊手射傷了我,但這只是一點小傷,不足為慮。」天狗實話實說。
然而後面的上杉晴子卻喃喃自語,只是聲音不是太小,被天狗听個清楚。
「原來召喚出的東西還真這麼弱,一發子彈就能讓它受傷,要不丟了算了?」
天狗渾身一震,相比戰死,被丟棄更讓它痛苦,它猛的大叫。
「主人,請再瞧瞧我的實力,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為了不被自己的主人丟棄,天狗決定使出全部的實力,好讓背後的主人改變主意。
它猛的沖了上去,與五名鬼面武士撞在一起,月牙戟比較長,先一步切進一名武士的胸膛。
可以擋住子彈的鎧甲像是紙糊一般被撕裂,月牙刃沒有阻礙直接擊穿武士的身軀。
這鬼面武士也是凶悍,雙手緊緊抓住月牙戟不讓它被抽回去。
其他四名鬼面武士已經大步踏來,雙方距離只有五米遠,使用槍械還不如用武士刀快捷。
眼看明晃晃的武士刀加身,天狗雙手用盡全力,握住戟桿猛然大吼,「走。」
戟桿依舊沒有抽回來,但是鬼面士的身體卻被抬起,將沖來的三名武士全部掃飛,從山脊上墜落而下。
「噗……」再次受到重擊的武士當場死亡,松弛的雙手終于讓月牙戟抽離出來。
而此時,沒有被波及的最後一名鬼面武士終于揮刀砍在天狗身上。
天狗將翅膀當做盾牌,趕緊護住自己的身體。
噗,黑色斷裂的羽毛四飛,黑色的鮮血同時飆飛,被劈中的地方瞬間開叉。
「哼……」
忍著劇痛,天狗沒有敢發出慘叫,反而凶狠的看向最後一個武士。
扔掉來不及收回的月牙戟,天狗使用最原始的方式撲了上去。
雙手雙腳的利爪狠狠陷入武士鎧甲中,在對方慘烈的叫聲中,天狗往外一撕,頓時鮮血滿天飛。
殺光了所有武士,天狗立即反身向主人獻媚。
「主人,對方已經全被我殺死了……」
「果然很菜,就對付五個人就傷成這樣,你除了會飛和力量大以外,就沒有其他的能力麼?」
然而等來的還是上杉晴子的嫌棄。
天狗耷拉著翅膀,低著頭,沉悶的回答︰
「我還有【黑旋風】的天賦,只是這需要一些,我才能領悟到。」
上杉晴子點點頭,「還算有點用吧,就先留著你吧。」
天狗翅膀一震,傷口也不疼了,欣喜的抬起腦袋。
只听上杉晴子又說道︰「剛剛偵查到了什麼?」
無視正在滴血的翅膀,天狗趕緊開口︰
「山坳內,機械體的部隊被人類幾乎全滅,剩下的迷彩戰車撤退了。隨後我發現了一名強悍的人類狙擊手。」
「接著是赤虎海盜團派出了很多偵查兵,隨後我又發現一名會飛的女人。」